第十六章不能愛你

　　就像是一道驚雷，擊中春寒。

　　春寒愣住了，這種親密，是安城絕對不會做出來的，難道就是因為他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

　　狠狠的推開他，剛想張嘴讓他知道，他是春寒，不是他的未婚妻。

　　安城沒有給他說話的時候，就像是一隻迅猛的豹子，扣緊春寒的後腦，壓向他的唇邊，張嘴，吻住。舌尖隨即探入他的口腔，開始一個火辣深長的深吻。

　　一直以來都是他主動，偶爾的偷吻，也會惹來他的嘮叨，就差抹去唇邊他的痕跡，傷他的心了。像現在這樣，深深地，炙熱的，不給他留一絲餘地掙扎的時候，從來沒有。

　　他也很想掙扎，他想知道現在安城把他當成誰了，可是他移動不了，就連把手臂從他們緊緊相貼的身體裡抽出來都不行，他只能被迫承受，又或者，他不是在承受。安城帶著酒氣的親吻，讓他神智有些不清，有些酥軟無力。就像是狂風暴雨的海洋，他就是風浪中的小船，努力半天也不能抵抗，也只有被沉沒，深深的沉淪。

　　安城向前一步，把春寒壓在冰冷的瓷磚牆面上，牆面上有些把手，一下子咯疼了春寒的身體，春寒驚呼出來，安城低低說著抱歉，摟著春寒的腰，帶他往臥室走。

　　春寒手腳亂踢，就是掙扎不開，安城的深吻讓他氣息不穩，他酒醉之後的力氣也好大，春寒就算是捶打他，安城就像是個鐵人，一點回應也沒有。

　　「混蛋，你想做什麼啊，我不是你未婚妻，你要是飢渴難耐，我幫你叫他過來。」

　　春寒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可是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安城真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猛地把春寒壓倒在床上，控制住他不斷掙扎的手，臉低垂著，和春寒四目相望，一點轉移的意思都沒有，要是換作以前，他早在春寒看他的時候，轉移視線了。

　　「你是春寒，春寒。不是她。」

　　春寒愣住了，不再掙扎，他現在還知道是他，要是他明天清醒了呢？依照安城的個性，他一定會後悔做了現在做的事情，他們還是不要陷入那種尷尬的局面，他畢竟還有一個未婚妻。

　　「你是春寒。」

　　安城壓低身體，他的唇親吻上春寒的脖頸，輕輕的，就像是蝴蝶戲弄著花朵一樣。

　　「你光彩奪目，你閃耀著無數的光芒，你就像是一個燃燒的火團。」

　　安城的啄吻向下，在春寒的鎖骨上不斷的啃咬著。

　　「你是那麼的光彩四射，你的每一個神態，每一個眼神，甚至就是不說話，冷冷的看著我，我也覺得很榮幸，我深深的迷戀著你，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世界，完全不同的活法。」

　　春寒歪著臉，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他現在掙脫不了，只能像被釘在案板上的魚一樣，被動的接受著他的戲弄，聽見他這麼說，愣住了。他在安城眼裡不是跳樑小丑，也不是他躲閃不及得人？在他眼裡，他就這麼的與眾不同嗎？

　　「你就像是一個爆發的燃燒的太陽，我永遠是溫水，熱不起來，你的神采，讓我頭暈目眩，讓我忍不住收你吸引，忍不住想一直的看你，想知道你的情況。深深為你著迷。」

　　春寒掙扎一下，安城的手勁更大的控制著他，死死地把他定在床上，讓他的動作可以很順利的進行，似乎是舔吻夠了春寒的鎖骨，開始慢慢下滑，在他的睡衣襟口不斷的徘徊。

　　「你他媽的不斷的推著我，現在還說這些話，你他媽的什麼意思？你還是不是男人，你想男女通吃嗎？告訴你，不可能，小爺我是獨佔獨權的個性，你又想和你未婚妻開始正常的生活，又想和我不清不楚？你沒那麼好命，你要是敢有那種想法，敢對我做出什麼，我就殺了你，不信，你就試試看！」

　　安城低低的笑著，他的相聲在他們之間狹窄的空間傳遞，震動了他的胸膛，震動了他們之間那稀薄的空氣，害的春寒臉紅了，咬牙切齒，氣自己又被他勾起害羞，氣他脫下偽裝之後，變得有些讓他緊張。

　　「我怎麼會是那種人，你值得得到全天下最好的幸福。」

　　春寒的眼淚差一點被他說下來，什麼意思？他這是在憐惜嗎？可憐他？他往下想說什麼？但是嗎？

　　「但是。」

　　果然是但是，春寒氣得咬牙，回頭就給他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臂上。他媽的，說了這麼多，這傢伙還是一個懦夫，他還是不敢走出來。

　　「春寒，我不夠好，我欣賞喜歡你的熱情，我沒有你的那種不顧一切的勇敢，我瞻前顧後，思考的太多，我欣賞你，喜歡你，但是，我自己告訴我自己，我不能愛上你。」

　　這就是他為什麼對他做著戀人做的事情，但是不敢愛他的原因。

　　「你不愛我？你不敢愛我，你不敢愛我你他媽的還壓著我做什麼？我是你隨便玩玩的對象嗎？你把小爺我當成什麼人了？你不愛我就給我滾下去，對我做緊曖昧的事情，然後說你不愛我？你以為我是鐵打的？石頭雕的，沒有痛神經對吧？」

　　春寒拚死掙扎，狠狠的推開他，就算是把他一腳踢下床，也不管了，在床上坐起身，快速的站起來，什麼叫做不愛他？不愛他幹什麼親吻他？不愛他做什麼壓著他挑弄，不愛他為什麼說那些誇獎他的話？混蛋，混蛋，安城就是一個混蛋！

　　「我明天就回搬出去，你守著你自認為安穩幸福的生活去死吧，別出現在我面前，見一次我打一次，不信你就試試看！」

　　春寒連鞋也不穿，快速的移動到門口，手握著門把手，丟下狠狠的威脅。

　　「不，春寒你不能走！」

　　安城迅速的就像是豹子，在春寒拉門要走的時候，一把摟住他，死死地困守在自己的懷裡。

　　「春寒，你別走，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吸引我，你奪去我所有的注意力，讓我無時無刻的都在想著你，你不能這麼一走了之，我怎麼辦？就算是我不能愛你，我們不也在一起生活了兩三個月嗎？就這麼生活下去，好不好？」

　　「滾你媽的，你不能回應我的感情，還要我留在你身邊？你他媽的也太自私了！」

　　對他來說，春寒就是他的陽光，他一直溫和的生命需要的就是這種炙熱的刺激，只要春寒留在他的身邊，他敢就感覺得到溫暖，感到火熱，感到那致命刺激的快樂，他的風風火火，他的任性囂張，他驕傲的個性，都讓他迷戀，他不能讓點亮它生命的人就這麼消失了。

　　「春寒，春寒，我不愛姚玲，他會是個好妻子，但是，他給不了我刺激快樂，你就是燃燒的太陽，你就是火把，你把我溫水一樣的生活燒熱了，離開你，我會恢復到死寂。你留在我身邊，我做你哥哥，做你的朋友，只要你留下來，我什麼都給你。」

　　春寒冷冷的斜著看他。

　　「我要你愛我？你敢嗎？你不敢，所以，我不會留在一個不能回應我感情的人身邊，我賤是吧？你不愛我，我找個人來愛，沒有你，小爺我生活照樣陽光燦爛，豐富多彩。」

　　推開他的手，毫不留戀的轉身，他死心了，酒後吐真言，安城把他心裡的話都說出來，那他以前還抱著一點希望想征服他的話，現在他徹底死心，這個懦夫，到什麼時候也不敢和他戀愛的。

　　離開？恢復到他一個人的生活？上班，下班，進行著機械式的約會，按部就班的活著，生活裡沒有一絲波瀾，一點刺激，就像是死水，沒有一點流動的痕跡？這樣的生活，他會窒息。

　　留下他，留下他，不惜任何代價，只要能留下他。

　　安城腦袋裡只有這個念頭，看著他就要離開，知道，只要他出了這個門，春寒絕對不會回頭，他愛恨分明，敢愛敢恨，絕對不會拖泥帶水，只要他決定離開，那就不會回頭。

　　留下春寒，就算是讓春寒生氣，他也要春寒留下來。

　　撲上去，死死地摟住他。唇舌就像是有它自己的意識，開始瘋狂的啃咬著春寒裸露在睡衣外邊的脖頸，大手就像是有他的思考，拉扯開他的睡衣前襟，攻擊春寒胸前的紅果，順勢往下，撫觸上春寒睡褲，拉開睡褲的帶子，探進去，一把掌握。

　　春寒身體一震，咬緊下唇，手指死死扣著他的手臂，指甲都陷到他的肉裡，他也沒有鬆開春寒，隨著春寒的力氣加大，他的手開始上下移動。

　　「安城，你，你他媽的，混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