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如同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之前看起來也是平平無奇,可就在某一日,他的血脈返祖,不可思議,一切都得到了全方位的蛻變,甚至引發了血脈異象!甚至……」
元景玄眼中閃過了一絲即便是漫長歲月下也難以忘懷的震撼!
「我元氏祖脈的太初靈澤都有了反應,掀起了驚濤駭浪!」
「最終竟然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力,一下子就將那元渡主動吸入了靈澤內,讓其浸潤其中,徹底包裹!」
「太初靈澤有靈,這是我元氏祖脈歷史上屈指可數的主動賜福!」
「只有我元氏祖脈誕生了逆天級別的妖孽,血脈濃度完全親和太初靈澤,太初靈澤才會顯化的驚天大造化!」
「那一日,我元氏祖脈舉族歡騰,一名名大人物都歡欣鼓舞,大呼上蒼垂憐,終於又誕生了麒麟子!」
「元渡,便是元氏祖脈真正新一代的絕代妖孽!」
「而也就在那一刻,我在內的所謂元氏十傑,就仿佛淪為了小醜!」
「年輕一代之中,原本以我們十個為最,可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元渡,不僅搶走了所有的風頭與矚目,最重要的是,更是意味著他的潛力與未來,要被所有人都認為要遠超我們!」
「這樣的認定誰能服氣?」
「畢竟,我們哪一個不是天驕人傑?哪一個不是縱橫無敵過來的?」
「反正那一刻,我從心底已經決意在合適的時候,向元渡發起挑戰!」
「我元景玄,絕對不弱於任何生靈,尤其是同代!」
「從那一天后,我更加倍的苦修,漸漸變得平靜,心態也變得更加沉穩,待的時機成熟向元渡發起挑戰時,卻發現他已經暫時離開元氏祖脈,外出遊歷了!」
「需要半年才會回來。」
「因為半年後,就是久負盛名的『支流會武』,足足十二個各自佔據一條太初靈澤支流的大勢力年輕一代比拚的盛大舞台!」
「元渡,被列為我元氏祖脈這一代的頭號種子,他是一定要參加的!」
「隨後我發現不止我一個人,元氏十傑的其餘九個本來也都準備挑戰元渡,可都晚了一步。」
「所以,只能等到半年後元渡回來後再尋機會,支流會武前,必然是有機會的!」
「接下來的半年我也選擇了遊歷與修煉,雖然未去遠處,可我收穫極大,不只得到了一些失落的傳承,更是藉助機會連破三關,血脈更進一步返祖,修為境界突飛猛進!」
「當我回到元氏祖脈時,一顆心已經徹底平靜,完成了自我的蛻變。」
「那一刻我相信自己是最強大的!」
「甚至,我的目標不再只是擊敗元渡,而是放在了支流會武上,堅信自己會大放異彩!」
「昔日的元氏十傑也都各自收穫滿滿,我能感覺的出來,他們都變強了,不管是心態上,還是實力上,都在元渡的刺激上讓自身的潛力進化了!」
「終於,在支流會武開始前五天,元渡回來了!」
「他看起來風塵僕僕的模樣,但面色平靜,眼神很深邃,除此之外,看起來沒有什麼額外的變化。」
「我們第一時間找到了他。」
「言明了想要挑戰!」
「元氏十傑,挑戰元渡,這個消息立刻在元氏祖脈內傳播開來,引動了無數生靈,包括長輩大人物強者。」
「元渡,看著我們,他答應了我們,全程沒有任何的趾高氣揚或者意氣風發,就很平靜。」
「當時的他看起來也很平和,甚至周身沒有任何的氣息。」
「只不過,我也千錘百鍊,信任自己,所以,我第一個站了出來,第一個挑戰!」
一口氣說到了這裡,元景玄的目光開始微微的抖動!
好似自身的回憶從接下來為止就是翻江倒海!
「一對一,我和元渡單挑。」
「可是……」
元景玄露出了一抹感慨良深的苦笑。
「元渡的第一拳,就打散了我的氣勢。」
「第二拳,他直接讓我重傷吐血!」
「第三拳,他就可以殺了我。」
「但族內禁止年輕一代生死相搏,可我明白,我苦修了那麼久,榨取自己的潛力,認為終於走到了當下最好的狀態,結果,連他三拳都扛不過去!」
「接下來的其餘元氏十傑,和我都差不多,有的,甚至一拳都扛不住。」
「最終,元渡開口,讓我們十個一起上!」
「我們上了,結果元渡立於原地,動用了他奇遇所得的一式龍族神通!」
「一招化解了我們全部的力量!」
「一招,徹底鎮壓了我們!」
「所謂的元氏十傑,在他元渡手裡,十打一的情況下,只能扛住兩招,就結束了。」
「那一刻,祖脈沸騰了!」
「元氏十傑徹底淪為了元渡的背景板,他的聲勢與強大,徹底的彰顯!」
「族內大人物一個個顯化,似乎已經看到了元氏祖脈燦爛的未來,只要時間充足,就會誕生一位史無前例的巔峰強者!」
「可元渡很平靜,沒有任何的驕傲,他只是平靜開口,說真正能讓他有些許重視的或許只有支流會武上其餘太初靈澤支流龐然大物勢力的妖孽們。」
「族內上下沸騰!」
「而我,深受打擊,過去半年的蛻變進化,體會到的強大在這一刻似乎變成了最大的笑話!」
「半年的時間,不是拉近或者趕上了元渡,而是被拉下了更遠的距離,甚至連眺望其項背的資格都沒有!」
「那一刻,我深受打擊,雖然心中信念還在,但什麼都不想做了,我需要時間去重新思考,也需要時間重拾信心。」
「但我那一刻意識到,屬於元渡的時代已經來了!」
「支流會武,我選擇了放棄,並未去參加。」
「直到半個月,支流會武順利結束,元氏祖脈去參加的全部種子再度返回,而後,帶回了驚天動地的消息與結果……」
元景玄說到這裡,再度一頓,他的表情在葉無缺眼中變得奇異,好似直到現在都殘留著深深地震駭,驚懼,不可思議,恍惚!
狠狠灌了一口酒後,元景玄才繼續開口,但他的聲音很輕。
「我元氏祖脈參加那一屆支流會武的種子,全軍覆沒,全部敗北,別說前三了,連一個前十的都沒有。」
「而元渡……」
「他是被抬回來的!」
「在二十進十的對決之中,他遇到了一個對手。」
「一招!」
「對方僅僅用了一招,就將他廢掉!」
「元渡甚至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更震駭的是,這個一招就廢掉了元渡的可怕傢夥,最終也只是止步十強,連前三名的門檻都沒機會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