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行人往電梯的方向走去，結果冤家路窄又到剛才的實習調教師一行人，互看不爽，不知道是誰先出手，兩方人馬互抓對方的衣領，不狠狠揍他們對不起自己。

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鳳凰，心情愉快哼著歌的走過來，卻發現兩方人馬在打架，不悅的發生「嘖─」，轉身走別條路，「我沒看到~」才準備開溜「你不處理嗎？」另外一名六大調教師秦樓，正站在距離他十步遠的位置。

像是老鼠看到貓一樣，先是嚇了一跳，才鎮定下來「痾……有阿，我正準備處理，我只是先讓自己有稍微冷靜的時間，才不會嚇死他們。」鳳凰臉不紅氣不喘掰出這種爛藉口。嗚……我的夜市美食，今天不能去吃你們了。

「停─都給我住手！」大步走去，遠遠的就扯開喉嚨喊住他們。而一旁的秦樓跟著鳳凰走過去。似乎是打的太入迷，完全沒有住手的意思。

秦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都給我住手。」這種音量深信上、下層樓都有聽到。大家終於住手了，但衣服、釦子、頭髮、身上都慘不忍睹。「通通給我大廳跪著，動作快！」

─大廳─

「跪下、雙手舉高。」秦樓站在他們的面前命令著，鳳凰站在一旁。之後什麼話也沒有講。直到有人手痠，手開始發抖，沒有辦法舉直。秦樓抽開自己的皮帶，對折往那人身上一抽。那人倒抽一口氣，秦樓一手拿著皮帶，視線掃過每個人「手舉高。」誰要敢不舉高，就試試看。

每個人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手痠的要命，又不敢放下來。汗從額頭滑落。

幾乎每個人都被狠狠打了一鞭。有人心想乾脆手放下讓他打個夠算了……想歸想，還沒有膽子真的把手放下。

「放下。」秦樓終於讓他們放下雙手，但這只是短暫的休息時間，過沒多久「伏地挺身預備。」每個人臉色都非常難看，但又不敢不行動。

秦樓站在面前「屁股抬高。」手拿著皮帶，一排排看著。秦樓走到李墨辰後面，一腳踹上他的屁股，李墨辰一下子重心不穩，整個趴在地上。「屁股抬高，聽不懂？」李墨辰恢復伏地挺身的預備姿勢，但，剛才被踹那一下，心情實在是不爽。

「你也是。」李墨辰身旁的嚴誠昊也被踹了一腳。

「屁股抬高，再讓我說一遍，試試看。」秦樓再次走到前面，一一看著每個人都盡力抬高。雖然是簡單的動作，但時間一久，也會讓人疲憊，每個人都汗流浹背，頭上的汗滴到地板上。

「有人要解釋為什麼打架嗎？」秦樓雙手環胸的問著。

「……」大家的眼睛看左看右，就是沒人出聲解釋。

待在一旁的鳳凰，走過去小聲地說著「秦樓，念在他們是初犯，這次就放過他們。」再過30分鐘，夜市就要收了，希望來得及，拜託。

這時六大調教師之一的鷹隼，從大門走進來，就看見一群人正在做著伏地挺身的預備姿勢「發生什麼事情？」

「打架。」秦樓回答。

用著不大不小的音量，問著現在正在受罰的人「是力氣太多沒地方宣洩，還是吃飽太閒？」但是，沒有人敢回答他的問題。原本就很安靜，現在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鷹隼，鳳凰提議說念在他們是初犯，這次就放過他們。」小聲地在他耳邊說著。

「就是初犯，才要狠狠地教訓，才不會有第二次。」鷹隼是六大調教師之首，說出來的話，其他調教師要遵從「鳳凰，打電話叫炙、雷、赤染下來，順便拿藤條、蠟燭、皮拍、橡皮筋、夾子、30枝筆、30張紙、特製骰子。」

「是。」遇到鷹隼，我的夜市沒希望了，鳳凰在心裡面哀嚎著，走到角落。嗚……

「起立，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脫下來的衣服摺好放在自己前面。」

「除了你要的東西外，我裡面還有放很多東西。」手上拿著一包，裡面都是鷹隼要的東西。六大調教師之一的“炙”說著。雷跟赤染安靜的走在後面。

「打屁股、彈乳頭、拍睪丸、踩陰莖、寫悔過書，一人負責一個，另外一個人就負責協助。」

「我負責打屁股、秦樓負責彈乳頭、雷負責拍睪丸、赤染負責踩陰莖、炙負責悔過書、鳳凰負責協助，各自想加些什麼都可以。」鷹隼分配工作。

「你、你、你，去那邊的小倉庫搬六張椅子出來」鷹隼指著爵奕皇、爵奕煥、方謙賀命令他們去搬椅子。

「是。」三個人快速朝小倉庫的方向跑去。

三個人走進倉庫內「欸，我們在這邊拖一下時間。」爵奕煥隨便找個地方坐下。「手差點廢掉。」捏捏手。

爵奕煥白了他一眼「笨蛋。」

方謙賀選了六張椅子放在接近門口的地方，之後就跟爵奕皇坐下來休息「早死晚死都要死，不如晚一點死。」

「早死早超生。」爵奕煥酷酷的說著。

“雷”悄無聲息的走到小倉庫內，三個人被嚇得倒抽一口氣「赫─」“雷”動作非常快，對著三個人的屁股各打了三下。

「椅子搬出去。」三個人哼都不敢哼半句，搬著椅子就往外衝。搬到現場後，又按照鷹隼的指示將椅子分開放，一個椅子約有十大步的距離。其中一個椅子，則是隨意擺放。

六大調教師按照位置分配，坐在椅子上，手上、地板上，(拿)放著自己需要的道具「既然大家吃飽太閒，力氣太多，那我就設置關卡給大家玩一玩，我是第一關，我的左手邊就是二、三、四、五關。」

「第一關是打屁股。」

「第二關是彈乳頭。」

「第三關是拍睪丸。」

「第四關是踩陰莖。」

「第五關是寫悔過書。」

「但是，這只是基本設定，其他調教師或許會變更，也或許不會，所以大家放心開心地去玩吧。」最後一句話還附贈微笑。但那微笑沒讓他們放心的感覺。

「為了更有趣，我這邊有一個骰子，骰到多少就打幾下，但只要哭出來或沒報數就重來。」骰子最小的數字為10最大的數字為60。每個人的臉色都露出擔憂害怕。

「第一排第一個先來。」像是死神點名一樣，每個人都投給李墨辰保重的眼神。

李墨辰跪在鷹隼的面前，拿起骰子一骰，得到“30”，雖然不是最好的，但好險不是最壞的。

鷹隼叫李墨辰「右手伸出來。」他拉起他的手，牽著他的手引導他趴在大腿上。

「別怕。」鷹隼手拿著條拍，高舉著手，揮到李墨辰白嫩的臀部上。

「1。」很痛，但是還可以接受。

鷹隼揮了第二下，重疊著第一下的範圍。「…2。」

李墨辰發出哼的一聲，每打一下鷹隼就要調整他的姿勢，每次打完，李墨辰都會前傾的很厲害「……10」頓了兩秒才報告。跪在地上的朋友們都替他提心吊膽。

「……20」屁股因痛而不規律抖著。

「……30」鷹隼每下都重疊著，每一下的力道都一樣。離開鷹隼的大腿上，正要按照規矩跪下說謝謝時「不用謝了，去下一關。」鷹隼看著那群「第二排第二個出來。」

「幹！真倒楣。」張漠海小聲地說著。

李墨辰走到秦樓的面前「麻煩您…」屁股因疼痛傳來一陣陣的麻刺感，讓人無法忽視。「手搭著我的肩膀。」李墨辰走向前，雙手搭著秦樓的肩膀。

「左、右各20下。」秦樓拿出橡皮筋，左手大拇指跟食指撐開橡皮筋，壓在乳頭上方，右手大拇指跟食指拉起橡皮筋，鬆手一彈。李墨辰身體顫抖著，緊抿嘴唇。

秦樓不想浪費時間，彈完接著彈。彈到第十下時，李墨辰的乳頭又紅有腫，已經有一點點破皮。彈到第十五下時，李墨辰緊咬著下唇，腳趾頭捲曲著，就算很痛雙手也不敢真的抓住他的肩膀。左、右都彈完了，秦樓左、右手拉著他的乳頭「下次還會打架嗎？」李墨辰微縮著難掩痛苦「…不會。」

「說到要做到。」秦樓放開手「去“雷”那邊吧」李墨辰往後退了一步，跪在地板上「謝謝，秦樓先生。」

李墨辰跪在雷的面前「您好。」雷翹著二郎腿「恩，站起來。」李墨辰乖乖地站起來，雷一直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打量他。李墨辰感到不知所措。

雷把腿放下來，併在一起。雷拉著李墨辰的手腕，李墨辰雙腿內有雷的腳，無法併攏，雷又把自己的腳往旁邊，李墨辰的姿勢顯得滑稽。雷粗魯的抓著他的陰莖「握住自己的小鳥鳥。」食指托著陰囊「還在發育打三下就好。」雷稍微克制力道，往那脆弱的地方一拍。

「嘶──」李墨辰痛苦的彎下腰，那脆弱的地方被這樣一打，鄰近部位都發麻「站好。」李墨辰擋到雷的視線。雷往那地方拍了第二下，李墨辰摀著重要部位，往後退了一步，蹲在地上，神情痛苦。「過來站好！！」雷才不管他有多麼痛苦。雷踹著李墨辰。「過、來、站、好！」一字一字加重音的說著。

李墨辰緩緩地站起來，按照剛剛的姿勢乖乖站到雷的面前，他的身體很緊蹦，憋著氣，眼睛緊緊閉著。雷很不爽，優質奴看多了，李墨辰這種態度；這種表現，根本是不及格。最後一下比前面兩下還要大力「啊──」眼眶泛淚，大腿一直抖著，害怕雷不高興這次有克制住自己不要隨離開。

「往後退，跪著，頭給我貼在地板上。」

「雙腿給我分開、屁股翹高，我走到後面沒有看到你的小鳥鳥，你試試看。」雷坐在椅子上，一腳踩上李墨辰的頭。雷往旁邊看，確認下一位還沒有那麼快來，放心地拿起手機玩。原本翹著的屁股，越來越放鬆。「翹高！再放鬆一次我就讓你跪一整夜。」

在不遠處的赤染露出一絲擔憂看著李墨辰。

此時旁邊傳來一陣怒吼聲「哭什麼哭，去旁邊給我趴下！！」原本還會傳來細小的聲音，瞬間鴉雀無聲。雷抬頭往那方向一看，又繼續低頭玩手機。

張漠海不爽的走到“雷”的身旁「您好。」

“雷”依舊玩著手機，看都不看張漠海一眼「像他一樣跪著。」

雷輕輕踢李墨辰「起來，去赤染那。」

「是，謝謝雷先生。」按照規矩謝完才能離開。

跪在地上「您好，我是李墨辰。」

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你好，我是赤染。」

李墨辰透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很少有調教師會這樣……只有冷漠或者凶要麻就是不理不睬。赤染投來關心的表情，這反倒讓李墨辰不適應。「你不懲罰嗎？」

「你喜歡被懲罰？」赤染不答反問。李墨辰搖頭。

這些話說出來有可能會惹惱對方，但是他就是想問「你是調教師嗎？」

「我看起來不像調教師嗎？你覺得調教師應該是什麼樣子？」

李墨辰腦中浮現出主人的身影，又想到其他授課的前輩也是這種個性「冷漠、凶。」

赤染噗哧一聲「每一位奴的個性都不一樣，不見得每位奴都喜歡冷漠或凶，一昧的冷漠、凶，是無法當一名好的調教師。」

「恩…」李墨辰似懂非懂。

赤染看著李墨辰似懂非懂的表情，又補了一句「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以後你就懂了。」伸出手摸摸李墨辰的頭「加油。」

「可以去炙那邊了。」

「咦…您還沒有…恩…踩…懲罰。」要說出那三個字讓李墨辰感到害羞，支支吾吾才把話說完。

「別擔心。」

「謝謝，赤染先生。」赤染先生真的好溫柔。李墨辰心想。

「您好，我是李墨辰。」

「恩。」

“炙”冷漠地將白紙和筆放在李墨辰前方的地板上「跪著寫悔過書。」

「是。」李墨辰跪在地上寫著悔過書“炙”將蠟燭點燃，手拿著蠟燭斜斜的讓蠟液滴落在他的背部。

「嘶…」毫無防備的李墨辰，背部迅速傳來灼熱，反射動作手就朝著背後的灼熱處，想把那東西給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