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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玉體橫陳]》第411章
雙面元後X偽聖父色氣庶太子【五】紅杏

元延君靜靜望他一眼,唇角微勾

「壽言,慎言。」

他語氣極輕,如春風化雨,卻聽的壽言身子詭異的顫了顫,清秀的面皮一片煞白。

「殿下恕罪,奴才知錯了。」

壽言澀澀的咽了咽唾沫,閉緊了嘴,再不敢多話。

元延君揉了揉額際,指尖不意間抹到一點滑膩,他便撫了下來,摩挲嗅聞。淡淡的麝蘭之香盈入了他鼻間,他蹙了蹙眉,片刻後忽而又笑了:

「壽言,太子妃呢?」

他抬眸,神色清冷。

壽言退了一步,躬身道:

「太子妃娘娘還在御花園裡,許是要晚些回來。」

說話時,他不敢看元延君面色。

上頭一陣靜默,許久才傳來一聲嗤笑:

「晚些?若說不回來,孤倒還信些。」

壽言汗涔涔的,一時不知是應好還是不應好。虧得元延君今日也累了,並沒有多說,轉身就自行歇下了。

壽言這才抒了一口氣。

滅了燈,他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元延君的宮人都侍在外頭,他細聲叮囑了幾句,摸了摸袖籠里的書信,暗暗的定神。

————

黎莘這一覺睡到了近午時,宴後的頭一天是不必請安的,她倒也樂的清靜。

捻墨和執硯心疼她,也就沒有攪了她的好夢。

延帝像是忘了太子這大活人,一直沒差人來接,元延君也不以為意,早早的起了,見黎莘還睡著,在門外行了禮,就攜著宮人們回去了。

捻墨送了他走,回來就同執硯道:

「不管瞧幾次,都覺著太子真真是個靈秀的君子呢。」

她倒不是愛慕,只是純粹的感慨:

「也不知皇上是如何想的。」

所有人都瞧得出來,皇上對太子說不上差,卻也談不上好,她甚至一度懷疑太子之所以被立為儲君,是因著後宮再無龍子。

執硯掐了她一把,斥道:

「聖意豈是我們能揣測的,你莫碎嘴,小心叫人聽見。」

捻墨吐了吐舌,卻是聽進去不再提了。

原身無所出,對太子的態度卻並不敵對。她將權勢看的極淡,黎氏族人也向來是直臣,從不胡亂站隊。這也就是為甚,捻墨能自如的對待太子的緣故。

兩個人做好了手頭的事,近了午時,黎莘也悠悠轉醒了。

捻墨執硯替她梳洗,她睡的長了,便有些昏昏沈沈的,連午膳也只隨意的用了一些,就迫不及待的歪回了美人榻上。

到了日落,卻有人來稟,說是太子求見。

黎莘命捻墨替自己攏了攏薄毯,又喚執硯去接太子過來。

「娘娘……不若還是梳整一番,去外頭見罷。」

捻墨有些緊張的瞧著面前這副慵懶的美人圖,明明黎莘全身都裹得的嚴嚴實實的,她還覺得不夠。

黎莘卻擺擺手:

「本宮身子乏著,不想去折騰。你們都在旁邊看顧,也沒那許多忌諱。」

開玩笑,不這樣怎麼刷好感度?

黎莘暗暗想道。

捻墨張口欲言,被黎莘一瞥,只得噤聲了。

太子特意去外殿候著去了身上的寒氣,再進來時,面色已恢復了紅潤。

黎莘身前落了簾,只朦朦朧朧的瞧見那道裊娜身影,元延君目不斜視,躬身一拜:

「兒臣見過母后。」

內殿里暖融融的,仍繚繞著似有若無的香氛,元延君聽上頭一陣衣物娑娑聲,女子帶了鼻音的嬌儂嗓音就傳了出來:

「七書怎的來了,身子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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