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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你老婆又跑了》第1526章
第1526章 替身

 白遠業冷漠看著他精心培養的下屬,被人送到總督府去。

 “可惜了。”他喃喃自語。

 真可惜,這個人是牛懷古。

 雖說牛懷古年輕有衝勁,可到底不如顧輕舟。

 假如顧輕舟沒有懷孕,那麼她作為“替身”該多合適?

 她聰明狡猾,年紀輕輕就飽受盛名;她背後有人指使,她利用二十年前的舊事替自己謀福利;她來到新加坡之後,很多人跟著來了,然後才出事。

 白遠業當初用盡了辦法,讓顧輕舟進了護衛司署,給了她地位和權勢,就是把她放在蛛網上,作為替身。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顧輕舟懷孕了。

 她這一胎還格外嬌貴,總是鬧毛病,時不時要臥床半個月。

 顧輕舟更加能服眾,說她是“神父”更有人信。不管蘇州爆炸案時她有沒有出生。

 牛懷古當然也行,因為牛懷古很蠢,不知不覺踩了很多陷阱,他根本沒辦法辯白自己。

 白遠業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把一個小文件袋放在自己身上,起身下樓。

 秘書小姐問他:“您要下班嗎?”

 “我的腿最近很疼,要去做個手術,可能要去香港吧。”白遠業道,“這段日子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去找司副長官。”

 秘書小姐詫異:“可是......可是她還在懷孕啊......”

 “無妨,直接去找她就是了。”白遠業道。

 說罷,他就離開了。

 他在新加坡到處轉圈,最後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不知去向。

 顧輕舟和司行霈第二天才去總督府,見到了牛懷古。

 他被關了一夜。

 牛懷古憔悴了很多。

 一見到顧輕舟,他就慚愧低下了頭。

 “牛局座,你知道你被指控的罪名嗎?”顧輕舟問他。

 牛懷古道:“知道,我涉嫌買兇謀殺司瓊枝小姐。但是司長官,我真的沒有。”

 顧輕舟神色安靜,幾乎不露情緒:“可有人看到你收買了他,那個人已經死了,你怎麼解釋?”

 牛懷古又嘆了口氣。

 他用力搓了幾下臉,這才道:“司長官,我有件事想跟你道歉。”

 “你說。”

 “......我和我太太出身都不高,膝下只有一個兒子。新加坡最好的學校,說我兒子智力跟不上普通孩子,建議我們在家裡請家教。

 我太太很著急,一連走了好幾個學校。人家聽說我們是被拒絕過的,都挑三揀四。

 剩下的路,要麼就是把孩子送到馬來人的學校去,要麼就是送到英國去。我太太不甘心,跟我哭訴了很久。

 我欺騙了很多人,包括你。我想要把孩子送到英國去讀書,一來沒有人脈,二來沒有錢。

 借錢出國這種事,怎麼好意思開口?既然沒能力,就把孩子送到差一點的學校好了。可孩子才那麼小,誰能判定他將來一定是下等人?”牛懷古痛苦道。

 上次顧輕舟和司行霈去找他,他還以為事情敗露了。

 到目前為止,沒多少人知道他孩子的情況,只當他是出國治病。

 錢是顧輕舟借給他的,人脈也是顧輕舟幫他找的。

 他深感愧對顧輕舟。

 然而面對孩子的前途,一點愧疚又被壓下去了。

 “沒關係。”顧輕舟的聲音仍是很淡,“如果我的錢和我找來的人脈,能給你的孩子一條路,我很高興。

 說實話有時候很難,越是在乎對方的看法,越是難。我是護衛司署的長官,你不能沒了工作和前途,你怕我對你有意見,我也能理解。”

 牛懷古抬眸看著她,這個瞬間,他差點落淚。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我會盡快還錢給你。”

 “不用了,那筆錢你不用還,以後替我做事就行了。”顧輕舟道。

 牛懷古不解看著她。

 他心下發虛:要他做什麼事?

 然而他嫌疑尚未洗脫,最輕也是革職,重的可能判刑坐牢。

 想到遠在英國的妻子和兒子,牛懷古心下一片冰涼,覺得顧輕舟能救他,讓他去死都行。

 “我要做什麼?”牛懷古問。

 顧輕舟終於笑了下:“你先洗脫冤屈吧。”

 牛懷古看到她笑,心莫名就落地了。他覺得這一刻,顧輕舟的話是真心的,她真不介意他的欺騙。

 欺騙當然不好,可誰沒有有苦難言的時候?

 案情牛懷古也瞭解了,他如實對顧輕舟道:“那天晚上,的確有個人找我,但我不認識他。”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那人,當時莫名其妙。

 “他攔住我,跟我說他想要報案,我讓他白天去警察局,他說不行,他害怕警察局,他以前在街上擺攤被警察局的人打過。

 我再三跟他保證,警察局的人不會打他。他糾纏了我很久,我連宵夜都沒吃好,就把他叫到了門口。

 我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哪一件事要報警,他說是他老婆經常打他。他還把胳膊上的傷口給我看。

 我瞧著是鈍器擊打,還爛了。我當時目瞪口呆,跟他說這個警察局不管的,新加坡沒有如此立法。

 男人被老婆打,不還手就罷了,居然還想要報警,我聞所未聞。他糾纏了一會兒,見我說得肯定,就很委屈的走了。”牛懷古道。

 他從未想過這是圈套。

 牛懷古生活在一個很普通的圈子裡,他自身沒有太多的油水,也跟人沒啥利益糾葛,所以他遇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也只是覺得對方奇怪,而不是懷疑別人要害他。

 他沒有危機意識。

 “......我現在是知道了,他故意讓人看見他和我在一起,做成是我買了他去殺人的假象。”牛懷古嘆氣。

 人生第一回如此遭遇,他真的很懵。

 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那個人已經死了。

 他死前最後一點蛛絲馬跡,就是跟牛懷古有關。

 牛懷古也是現在才知道,司行霈放棄了國內的軍權,並非真正隱退,他們對新加坡是有控制力的。

 就連總督府,不也要求著司行霈嗎?

 如今讓他跟司行霈去講理,怎麼講得清?

 “這是事實嗎?”顧輕舟問他。

 牛懷古道:“是的。”

 “那我相信你。”顧輕舟道,“既然你欠我的錢,又欠了我人情,接下來就替我做事吧。我要你就在總督府裡,至少呆半個月。

 你可以表演得神經質一點,像你就是做賊心虛的人。你放心,他們哪怕打你,也不敢打壞,我這邊有分寸。”

 牛懷古忐忑看了她一眼。顧輕舟就問他:“我一直相信你的,這次你相信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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