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隔天天還沒亮，林梓瑤和衛倫緯帶著沉睡在精神力治療艙內的衛慕華，在亞提拉的親衛隊的護送下悄悄登上了前往賽亞星的戰艦，亞提拉的親衛隊親自護送他們前往。衛倫緯很不捨，好在哥哥們答應會上星網陪他，還會跟他定是視訊，他才好受了很多。不過一個多月，衛倫緯就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哥哥、有「媽媽」的新家了。

　　為了保密，林東、林南和林西沒有去送。三兄弟有難過、有低落，更多的是希望。林東和林南對林西信心十足，如果說帝國還有誰能救爸爸，那個人一定只會是林西！

　　林西這一次閉關太久，又特別的耗費精神，亞提拉讓他多休息幾天再去學校或者去機甲間。林西沒反對。亞提拉都不反對他翹課，他何樂而不為？不過林西也確實挺聽話，在亞提拉的住處休息，沒想著往機甲間跑。

　　林東和林南這段時間因為心思不在學業上，現在暫時沒有了後顧之憂，他們要把之前落下的課程追上來。林西沒回宿舍，兩人也只當林西住在機甲間，並不知道林西和戰神殿下住在一起。阿曼達和紐因斯因為猜出了點什麼，也沒敢不請自去，就怕遇到什麼不該他們看到的畫面。

　　就在林梓瑤和衛慕華離開的第四天，帝國對於東方家的宣判也正式對外公佈。菲力八世之所以壓下了衛家和容家的事情，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東方家的叛國罪。沙鷹海盜團不管怎麼說也是外部勢力，但東方家的所作所為就是毫無疑問的叛國。

　　東方家的叛國罪，菲力八世不準備隱瞞，他要徹底拔出東方家在波特蘭帝國的勢力。現在帝國有了一位絕對的機師天才林西，有他提供給科學院的四系列機甲全套核心數據和最新型的黑金機甲的核心數據，帝國的機甲製造已經擺脫了東方家的控制。菲力八世在自家弟弟的建議下也準備扶持加百列家族籌備制式機甲的生產線，可以說，菲力八世心中一直以來的一塊心病已經徹底拔出，現在到了該算賬的時候了。

　　東方家與沙鷹海盜團勾結，為沙鷹海盜團提供精良機甲擾亂帝國星域的安全，並且指使沙鷹海盜團殘殺東方家的敵人，利用權力打壓平民機師，意圖顛覆帝國，販賣帝國機密等一連串的事情宣佈出來後，波特蘭帝國從上到下都炸開了。這件事比沙鷹海盜團的惡行還要令帝國民眾憤怒。這股憤怒如燎原大火，東方家的所有產業都被憤怒的民眾打砸了。過去東方家在波特蘭帝國民眾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現在就有多被民眾痛恨。

　　東方騫和東方鈞行已經身死，東方家無論直系還是旁系，凡是參與過對帝國犯罪的，全部以叛國罪嚴懲。沒有參與犯罪的，直系剝奪帝國公民身份，降為罪民；旁系雖然仍保留公民身份，但他們將終身不允許在帝國的公職部門工作，終身不允許進入帝國軍團，三代之內不允許進入帝國所屬學院學習。東方家是帝國老牌的機師世家，其中不乏優秀的機師，這些機師也全部降為罪民，無論他們之前的能力有多高，從判決下來之後，他們終身只能從事最基礎的機甲工作，再也沒有機會接觸到最核心的部分；但又因為他們是機師，所以他們也被強制在帝國的各機甲生產線上勞作。

　　菲力八世皇帝對東方家堪稱連坐式的判決引發了龐貝星系聯盟國的不滿，認為這嚴重侵犯了人權，這會牽涉到無辜的人。但他們也只能提出抗議或者透過媒體進行譴責，震怒的菲力八世對他們的抗議和譴責一概不理。誰也不能保證東方家那些無辜的人最終不會被有心人利用，成為破壞帝國穩定的威脅。

　　不過，對於皇帝陛下的決定，帝國的民眾卻是十分的支持。沙鷹海盜團對民眾的傷害是巨大的。一想到他們尊敬的東方家竟然就是支持沙鷹海盜團屠殺帝國民眾的幫兇，他們恨不得把每一個東方家的人送上絞刑架。這件事造成的一個後果就是很多與東方家沒有關係，但又偏偏姓「東方」的人不得不改姓。

　　對東方家的判決過程持續了半個月，但前期的審查和審理就足足進行了三個多月。媒體並沒有特別報導對於東方晴、東方冕、東方秋雨這些人的判罰，不過三人所在的學員的師生們卻是知道的。

　　東方晴因為把「炎魔」送給衛義陽，要對方殺掉林西，雖然她不算直接動手，也被判處了十年的監禁，而她服刑期滿後將和東方家的其他人一樣，成為罪民。最悲慘的是，她還被判處幽閉。

　　東方秋雨、東方婉都參與過黑金機甲的研發，兩人對於黑金機甲的存在是心知肚明的，也更加清楚，這些機甲在帝國的存在是秘密。兩人都被判處叛國罪，終身監禁。而在她們被監禁的地方，她們必須無償為帝國的機甲製造服務。可以說，這一生直到死，她們不僅無法再見自由的光明，還將淪為帝國免費的機甲勞工。

　　東方婉被抓捕後，還尋求各種外界的力量保釋她，甚至找人聯絡亞提拉。但這種時候，沒有人敢為東方家出頭，哪怕曾經有無數的人追求過她，這種時候對她也是避之唯恐不及，生怕一個不慎把自己和自己所屬的家族也推入叛國罪的境地。至於亞提拉，她就更不可能聯絡到了。

　　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看清，他們的戰神殿下對東方家這位美麗機師沒有絲毫的心動。不過大家也覺得這很正常，與戰神殿下曾經過從甚密的皇家騎士團團長廉月都沒能令戰神殿下對她有所不同，只是單戀的東方婉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東方家的判決對外公佈開始，亞提拉反而清閒了下來。不過這只是假象。林梓瑤離開一週後的一個晚上，從外面回來的亞提拉走到窩在躺椅上打遊戲的林西身邊坐下。林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把打了一半的遊戲機放在一旁。和大多數的人不同，林西喜歡掌上型單機遊戲，對於星網上各種狂拽酷霸的網絡遊戲反而興致缺缺。

　　「我爸媽他們到了嗎？」

　　亞提拉：「還有兩天就到了。要和他們說話嗎？」

　　林西搖搖頭，「不用了，我媽安定下來會聯絡我的，她現在可能在休息。」

　　對於帝國開始對東方家的人進行審判這件事，林西一句都沒有問亞提拉。他很能理解皇帝陛下為什麼對東方家會如此的狠厲，東方家的人勾結外敵害了亞提拉，皇帝陛下就是把東方家的人全部送到絞刑架上，林西也不意外。如果讓帝國的民眾知道這件事，恐怕東方家一個人都活不下來。這樣來看，皇帝陛下已經算是仁慈了，至少沒殺人。

　　亞提拉抬手輕捏了下林西的下巴，說：「我要走了。」

　　林西的身體瞬間坐直，臉上不見一絲的喜悅，反而微微撅起了嘴：「這麼快。」絲毫忘了亞提拉不僅是帝國的親王，他還是雷神之鎚軍團的軍團長。其他三個軍團的軍團長現在可都常駐在基地。

　　亞提拉的手指磨蹭著林西的下巴，很直接地問：「捨不得我走？」

　　如果讓外人聽到他的這句問話，不知會引起多大的「驚悚」，但林西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點點頭，「有點。你走了，我難受了怎麼辦？」

　　亞提拉湊近他，兩人的唇之間只有一根手指寬度的距離，「忍著。如果讓我知道你亂來，我不介意讓你的屁股再開一次花。」

　　林西憤憤地推開亞提拉，「你不是說是我的准未婚夫，有義務幫我嗎？」

　　亞提拉伸手把林西拽到了懷裡，「以你的能力，提前畢業綽綽有餘。這學期放假你可以到帝星來找我。」

　　「帝星？」林西好奇地抬頭，「你不是回基地？」

　　亞提拉平靜地說出某個軍事秘密：「我暫時不回雷神基地。東方家的機甲團一直沒有找到，陛下派我負責追剿。他們或許還在帝國境內，或許已經逃到了境外。帕拉星的防務等級雖然提升到了S級，但你還是要謹慎。我會讓周寧把機甲團的資料傳給你，機甲團的團長是個危險人物。」

　　林西點點頭，「哦，我會小心。那你去抓人吧，他們也算是我的仇人。當時抓我的那個人精神力至少有S，還蒙著臉。」

　　「如果沒有意外，我都會在帝星。雷神之鎚還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恢復到之前的戰鬥力，只要沒有星際異種的威脅，軍部不會指派任務給雷神之鎚。」言下之意，如果有星際異種的威脅，亞提拉就需要率領雷神之女去戰鬥了。

　　林西的眼珠子轉了轉，不過沒說什麼，仍舊點點頭表示明白。他看向亞提拉問：「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

　　林西噘嘴，「那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了。」

　　「是。」

　　林西：「把抓緊時間吧。」

　　他抬手抱住了亞提拉的脖子，亞提拉從善如流地抱起他，走向大床。

　　身體相貼的瞬間，林西說：「我媽說我的身體有幾率懷孕。」

　　亞提拉銀藍色的眼睛微瞇，「她什麼時候說的？」

　　「她走的前一晚，單獨跟我說的。這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亞提拉低頭，「我不會讓你懷孕的。」

　　「唔……」

　　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每一次林西都有一種靈魂都要出竅的眩暈感。不得不說，亞提拉的吻技很出色，一次比一次更出色。林西從不掩飾自己對於情慾的喜歡，亞提拉除了沒有真刀真槍，可以做的都對林西做了，後果就是林西很滿足，也更迷戀兩人間的親密。

　　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林西很快就赤裸了。不過這一次，亞提拉沒有阻止林西脫他的衣服。第一次看到亞提拉的裸體，林西瞪大了眼睛，還嚥了幾口口水，雙手在亞提拉絕對男性的腹肌上貪婪地摸了好幾把，然後把視線集中在了亞提拉胯間高昂的巨物上。

　　不再冰涼的指頭捏著林西的下巴，抬起他的頭，亞提拉銀藍色的眼睛裡是令林西顫慄得毛孔全開的慾望。

　　這一次，會不一樣。林西預感到。

　　低頭，吻住林西已經紅腫的唇，亞提拉的動作猛然狂野起來。壓下林西，他的手指熟悉地挑動林西已然濕潤的花蕊。林西的雙腿夾住亞提拉的腰，鼓勵對方更深入一些。

　　林西的身體很敏感，在他有意的放縱和亞提拉熟練的技巧下很快就癱軟成水。亞提拉的手指離開了林西濕潤氾濫的地方，握住了自己的巨物。之前的每一次，亞提拉都是衣著完整，也從不讓林西幫他解決。這一次，他卻像是準備一鼓作氣了。

　　不，不是「像」。

　　「呃……」

　　身體被撬開，林西陡然從情慾中清醒了大半。他劇烈地喘息，入目的是亞提拉嚴肅卻令他更加眩暈的雙眼。

　　「啊！」林西的雙手用力握住了亞提拉肌肉緊繃的胳膊，五官皺起，「痛！」

　　「忍著。」

　　花蕊太小了，儘管它看起來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真正到了需要它吞下巨物的時，卻發現，所謂的準備好不過只是假象。

　　「痛！」林西痛得臉都白了，但亞提拉卻絲毫沒有退出去的意思。他低頭吻住林西，另一隻手撫慰因為痛而垂軟下去的小東西。林西沒有拒絕亞提拉的安撫，也沒有推開亞提拉的意思，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電影裡作為承受的一方都一副很爽的樣子，他卻這麼痛！

　　巨物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堅定不移的、深入淺出的向內部推進，絲絲血水在巨物淺出的時候流了出來，染紅了雪白的床單。巨物遇到了阻礙，林西的腹部微微地鼓起，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巨物的輪廓。亞提拉知道無法再深入了，但巨物也不過只進入一半而已。

　　亞提拉開始後退，再緩慢推進。他的動作很慢，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沿著臉頰一路滑下。燈光下，渾身佈滿了克制的汗水的亞提拉看起來性感極了，這種性感就是遲鈍如林西都被迷惑了。

　　「為什麼，這麼痛？」

　　「第一次，都會痛。」

　　兩人的交談到此為止。隨著亞提拉進出的越來越順暢，速度也隨之逐漸加快，林西的呼吸不再全是疼痛的窒悶。腦袋越來越暈，不同於指頭帶來的快感開始席捲全身，林西明白了為什麼電影裡的人看起來會那麼爽，手指與真正的做愛差別太大了！

　　林西沒有去猜測為什麼亞提拉會突然放棄了之前的原則，亞提拉也沒有解釋為什麼會徹底的佔有林西，在他即將離開的前一個晚上。水乳交融的聲音混合著林西舒服的吟哦，把房間內的溫度都感染得上升了幾度。

　　在花蕊高潮之後，巨物撤了出來。亞提拉抱起失神的林西，單手扯掉了床單，然後把人放到被子上，把他翻了個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潤滑液，抹在林西孤單了許久的後蕊上，亞提拉的手指緩緩深入。

　　相比花蕊帶給自己的情潮，後面雖然會更痛一些，可林西卻更喜歡亞提拉碰他這裡。他雖然有著女性的生殖器官，但他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個男孩子，是男人。後蕊被巨物侵入帶來的疼痛是前面的數倍，林西不停地深呼吸讓自己放鬆。

　　直冒冷汗的後背被一副暖熱寬厚的身體覆蓋，林西張嘴在對方的手背上狠狠咬出兩排牙印。吻落在他的脖子上，純男性的胡碴帶來的刺麻沿著他的背脊逐漸向下。林西想，他徹底明白了亞提拉曾對他說的一句話。

　　性愛，會讓他的身體留下一個男人到此一遊的痕跡。這一刻，他的身體已經深深地留下了亞提拉的痕跡。他想，即使以後和亞提拉分手，他也不會再讓別的男人在他的身體裡留下這樣難以磨滅的痕跡了。

　　雷神號上，周寧站在軍團長的身後幾次欲言又止，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抿緊嘴。

　　窗前，亞提拉已經在那裡站了許久。從雷神號起飛後，他就站在了那裡，直到帕拉星變成了星際中的一個光點，直至再也看不見，他仍是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對於軍團長和林西的關係，周寧也不由得開始犯嘀咕。今早他去軍團長的房間時，他以為軍團長和林西應該已經起床了，哪知道軍團長居然還在床上，他也不好闖進臥室，只是在軍團長從臥室出來時，他無意間瞄到床上的林西好像沒穿衣服！好吧，林西是蓋著被子的，但林西露在外的肩膀明顯是赤裸的。雖然只是瞄了一眼房門就被軍團長關上了，但以周寧A的精神力，那一眼也足夠他看出很多足以嚇死他的事情。

　　林西睡在軍團長的床上這不稀奇，畢竟兩人已經「同居」很久了嘛。想到「同居」這個詞，周寧現在就無比的蛋疼。林西睡在床上，似乎沒穿衣服，房間內還有一種周寧並不陌生的氣味——綜合這些足以說明軍團長和林西之間發生了什麼！

　　周寧想抓自己的頭髮，這怎麼可能！那是軍團長啊！是帝國的親王、戰神，是……軍團長也就比衛慕華小三歲！周寧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抓狂什麼了。

　　「有什麼事？」

　　低沉威嚴的聲音突如其來，周寧一個激靈急忙回神，說：「軍團長，姜保羅說在空間跳躍前，您可以進行一次治療。用精神力治療艙。」

　　「嗯。」亞提拉轉身朝外走。

　　周寧急忙跟上，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亞提拉的後腦似乎長了眼睛。

　　周寧的臉漲紅，不過他還是問出：「軍團長，您和林西……」

　　「我是他的未婚夫。」

　　「什麼？」周寧懵了。

　　「林西同意之後再公開。」

　　「……」

　　周寧已經徹底傻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和軍團長所處的時空真的是一致的嗎？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眼角瞟到軍團長的右手，周寧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軍團長的手背上有牙印！一個哆嗦，周寧暗道他不用再猜測什麼了，軍團長和林西做了什麼已經很明顯了啊！周寧不想說他們軍團長是赤裸裸的老牛吃嫩草，可林西真的太嫩了啊，軍團長！

　　亞提拉走了，林西一直睡到下午才醒過來。醒來的他面對的就是空曠的大床和空曠的房間，還有終端裡的一條留言。

　　【我走了。】

　　林西艱難地翻了個身，二兔子來到床邊。

　　「小主人，您和戰神殿下上床了。」陳述事實。

　　「是啊。」林西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小主人，您會懷孕嗎？」

　　林西猛地回神，「不會！」

　　「可是您和戰神殿下上床了。」

　　林西給了二兔子一個白眼，「上床不表示就會懷孕。他答應我不會讓我懷孕的。」某種程度上林西還是很信任亞提拉的。

　　「哦。」二兔子也只是隨便問問。

　　對於亞提拉丟下他就這麼走了，林西倒是沒生氣，亞提拉已經跟他說了今天要走不是嗎？做愛的時候雖然很舒服，但事後還是會腰酸背痛，林西去治療艙裡躺了一會兒就神清氣爽了。

　　亞提拉走了，林西想回學校了，他畢竟還是學生嘛，總是不上課也不行，何況他還有許多資料要從學校的圖書館查找。

　　走在校園的路上，林西抬頭望向天空。下一次和亞提拉見面的時候，他或許可以給亞提拉一個驚喜。

　　林西回學校上課，一組的組員們都很高興，老師也很高興，最高興的是阿曼達、紐因斯和達摩教授。阿曼達和紐因斯還心心唸唸著他們的雙子星機甲。

　　回到帝都後的亞提拉並沒有第一時間聯絡林西。他先去皇宮面見了皇兄，兩人密探了許久，亞提拉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已經是深夜。帕拉星這時候也已經入夜了，亞提拉發了一條訊息給林西，對方一直沒有回覆，亞提拉也就沒有打擾他。

　　拉開自己的行李箱，亞提拉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裡面竟然是一塊裁剪下來的白布，白布上有一灘血跡。亞提拉的手指撚了撚白布，然後放回盒子，連同盒子一起收進了書房的保險箱。

　　不知道亞提拉收藏了一份屬於自己的怎樣的東西，林西再一次投入到新機甲的研發中。

　　而遙遠的賽亞星上，沉睡的精神力治療艙中的金髮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七界·萌初》全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