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雪小姐,你沒事吧?」張嫂立刻緊張的蹲下來要看白皓雪的傷勢。
「沒事兒。」白皓雪氣呼呼的坐下:「我就是心裡有氣,氣不過去。」
張嫂沒說話,只是嘆氣。
「張嫂,你為什麼嘆氣啊?」
「沒什麼……」張嫂笑笑:「就是覺得,你不該為那麼壞的人氣壞了自己的身體,不值得。」
「可我有什麼辦法呢?如果可以,我真想一刀捅死他……」
白皓雪說的狠歷,張嫂臉色變了變。
「對不起啊,張嫂,嚇到你了。」白皓雪懊惱的說:「在你這麼心善的人面前說這種話,你一定覺得我惡毒死了。」
「沒有,沒有,沒有的。」張嫂使勁搖頭,擺手:「皓雪小姐,你是好人。是那個人太壞了,是他太壞了,只是……」
「只是……」張嫂看了白皓雪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覺得,他也挺可憐的。」
「對啊,他很可憐。」白皓雪也有感而發:「其實他比厲溟墨和霽寒煜都要可憐……可他可憐也不是他傷害我們的理由啊!」
張嫂眼神暗了暗,隨即說了一句,是啊!
「算了,不說他了,說著我就氣不順……」白皓雪看向張嫂:「你把醫藥箱拿下去給他吧,我看到他也想打死他,就不下去了。」
張嫂點了點頭,隨即去拿了醫藥箱。
……
地下室,三號已經被厲溟墨打的吐血了。
他狼狽的躺在地上,嘴邊的血不停的流出來,很是滲人,尤其他還在笑,顯得更是恐怖。
「你特麽還敢笑?」厲溟墨又是一腳踹了上去:「老子今天非踹死你不可。」
「來啊,不踹死我你就不姓厲,你特麽就是孬種。」三號嘲諷的說道。
「你……」厲溟墨作勢又要踹過去,被霽寒煜攔住了:「夠了,今天就到此為止。」
「什麼?」厲溟墨憤怒的瞪著霽寒煜:「霽寒煜,你特麽是那一邊的啊?他在罵我耶!老子今天不踹死他,我就不姓厲。」
霽寒煜:「你本來就不姓厲!」
厲溟墨:「……」
「你行。」厲溟墨氣的用手指頭指著霽寒煜:「你也來氣老子,你們都來氣老子。」
「你不讓我打,老子偏要打。」
厲溟墨說著,像是氣暈了頭似得,他在屋子裡轉來轉去的,最後,他把視線鎖定在屋子裡的那個椅子上。
厲溟墨撈起椅子,對著地上躺著的三號就要砸上去。
霽寒的餘光暼到了下來的張嫂,很迅速的收回了眼神,像是沒有看到似得。
就在厲溟墨的椅子要砸下去的那一刻,張嫂和藹的聲音在這血腥的小房間裡響起了。
「厲少爺,等一下……」
「張嫂,你怎麼來了?」厲溟墨很是無辜和驚訝的看著張嫂。
「皓雪小姐讓我給他拿點葯下來。」
「靠……」厲溟墨氣的把椅子踹飛到一邊去:「有沒有搞錯啊?」
「霽寒煜,你老婆特麽的不是瘋了吧?」厲溟墨完全不能接受。
霽寒煜冷冷的說道:「你特麽才瘋了。」
「……你……我……」厲溟墨氣的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