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真相
平王的話,讓端木桓忍不住翹起嘴角,笑道:「如果她介意,父王就有兒媳婦了。」
端木桓的回答,讓平王有點怔忡,追問道:「你就那麼喜歡她?哪怕她嫁過人?」
「對,我就喜歡她,喜歡到無以復加。這次之事,我希望不是父王所為。」
平王搖搖頭:「不是我,是我就直接選擇殺了她。」
端木桓瞳孔一縮,隨即道:「既然不是父王,那我就放心的查了。父王如果沒有其他事吩咐,兒子就告退了。」
「嗯,宗政晟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最多十日就能回京。你要獻慇勤,也只有這幾日,好好把握。」
平王說完就垂下頭,繼續處理公務,端木桓也不再逗留,轉而回了自己的院子。
隨後一條黑影出現在書房,平王頭也不抬的吩咐:「伺機殺了雲初淨。」
「是」。
很快,陸續就有消息傳回來,到了端木桓手上。
越國公府首先是姚明秀想去祈福,然後向宗政老夫人毛遂自薦。然後宗政老夫人未免落人話柄,又讓莫勝蘭同去。越國公夫人聽說之後,這才建議雲初淨同去。
如此一來,姚明秀和莫勝蘭都有嫌疑。
姚明秀挑起頭,而莫勝蘭很可能影響了越國公夫人,所以才有她們三人一起去的事。
哪究竟是誰?
是她就是主謀?還是她家族的勢力?
宗政晟已經和阿淨定親,這兩人就是過門,也只是妾,所以都有動機,也都有這能力。
只是她們兩人不是普通人,也不能嚴刑逼供,這樣能挖出真相就比較難。
感恩寺上吊的老尼,也查清楚了她的底細。她有沒有同夥查不到,可查到了她的出身。
她曾經是陽成侯府的丫環,當年事變之後,她就來感恩寺落髮為尼。平日沒有和什麼人來往,不過十日前左右,曾有人來感恩寺探望過她。
「知道是誰了嗎?」
「不知道,她們是在寺外見面,只有人遠遠看到,沒有人聽到。就連是男是女,也不好肯定。」
端木桓也不氣餒,繼續看送回來的消息。
太醫院的御醫,也派人回來詳細說了幾種可能。
「回小王爺,御醫說如果是大規模放迷藥,曠野之中成功率並不高,還容易反害自己,應該不是這樣中招。御醫說,可以問一下雲小姐,她們午時吃了什麼,然後去看金蓮路上有沒有什麼異常。」
侍衛又道:「御醫說,還有利用相生相剋的原理,不過這必須要配合得當。」
端木桓習慣性的,用手敲擊著桌子,陷入沉思。
其實整件事情,現在還透漏著詭異,很多地方說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端木桓現在急切的需要一個突破口,找到雲初淨案子的關鍵。
其實不要說端木桓想不明白,就是幕後策劃者,也不明白事情怎麼會成這樣!
「我不是讓你毀了她,造成宗政采珊撞破雲初淨偷情而死,為什麼會這樣?」
汪老夫人一改平日的慈悲形象,大發雷霆,她可以不殺雲初淨,不過一定要毀了她!
跪在汪老夫人面前的董二解釋道:「回夫人,當時屬下和錢三已經埋伏在不遠處。得知青蓉已經下手後,屬下點燃了夢梨香,不過風向不對,好一會才將她們三人迷暈。」
「後來呢?」
「後來,青蓉治住了青蓮和宗政采珊,屬下正準備帶錢三過去,沒想到他突然被毒蛇咬了。」
汪老夫人蹙起眉頭:「這麼巧?」
董二苦笑道:「回老夫人,就是這樣巧。因為事關機密,所以屬下不敢帶多了人去,怕走漏風聲。所以想毀了雲初淨,也沒有辦法。」
「況且夢梨香效果奇特,可時效不長,屬下沒有能力臨時再找一人。所以只能擅作主張,按計劃淹死宗政采珊,然後用木曉的匕首,殺了青蓉和青蓮栽贓雲初淨。」
汪老夫人知道,董二是天閹之人,的確沒有毀了雲初淨的能力。
他能夠急中生智如此應變,已經是難能可貴,實在不好再懲戒。
汪老夫人不放心,又問道:「那錢三呢?」
「他當時就已經毒發身亡,我擺好青蓉她們的屍體後,就背著他從另外一條路下山。絕對沒有人看到。」
董二這點自信還在,加上唯一見過他的老尼,也上吊自盡,他有信心,任何人都查不到自己。
汪老夫人這才點點頭,低聲道:「這些日子你就呆在門房,注意是不是有人,監視淮陽侯府。」
等董二退下後,汪老夫人對旁邊的夏嬤嬤道:「你看,雲初淨真是福大命大。不怪董二的擅作主張,只怪我沒有事先告訴他。」
「老夫人。不過這次雲初淨也得不了好,她洗不清嫌疑,也只能是死,還省的老夫人親自動手。」
夏嬤嬤同樣覺得雲初淨運氣不錯,如果真按照老夫人的計劃。雲初淨就要背負,失貞和殺人滅口的雙重打擊。
現在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沒有雲初淨偷情失貞這一條,她就沒有了殺宗政采珊的動機。
「還是該殺了她。」
良久之後,汪老夫人才遺憾說道。
夏嬤嬤眼皮一跳,安慰汪老夫人道:「老夫人,事已至此,還是要想想,莫勝蘭那裡。奴婢怕她漏了口風。」
「無妨,讓她驚嚇過度在床上呆著。」
汪老夫人算無遺漏,早想過萬一事發,莫勝蘭就是現成的替罪羊。
夏嬤嬤低頭道:「奴婢馬上去辦。」
而得到消息的雲老夫人,並沒有如馮氏和林氏一般哭泣,而是追問大兒子道:「小七現在如何了?」
「母親,小七暫時被大理寺收押,我和小王爺已經打點過了。」
雲老夫人這才抹著眼淚道:「這孩子,怎麼就能惹上,這麼多事。她身邊不是有木曉和木落,兩個會武功的丫環?怎麼也出事了?」
「母親,現在事情已經發生,多說無益。」
雲閣老勸慰雲老夫人:「母親,你還是收拾好被褥和衣物,給小七送去。雖然有我和小王爺開口,陳沖會行方便,不過沼獄終究不是自己家,肯定小七住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