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懂你的心
瑞德也在太陽下發誓與瑞文一同守護這裡,守護這片土地,守護彼此,守護這裡的人民……他們的存在,正是為了守護。
正因為他們為了守護而存在,所以他們才會擁有那麼多的財富與土地。
人,能得到多少,那麼他們付出的就是這個得到的倍數,只不過很多人不當這是付出,他們不以之為辛苦,所以他們是成功的,光鮮亮麗的,讓人崇拜甚至羡慕嫉妒恨的。
很快,太陽祭祀完成了,瑞德回去換了衣服,再出來,瑞文也恢復成了人形。兩個人穿著正常的衣服,看起來也非常正常。
唯獨特警隊的漢子們,他們算是看了一場真正的馴獸秀,於是,對瑞德的崇拜簡直突破天際。用查理的話來說是——嗨,別小看FBI,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高手中的高手!
高手們送走了特警隊的警員,而特警隊的警員也親眼看到幾個綁匪被關押了起來,在保留地也有監獄,只是保留地的監獄更為苛刻,很多時候,越原始的地方,他們對罪惡就越不姑息。
幾個綁匪被關押起來,每天都要進行辛苦勞作,就算是他們的親人也對他們的行為不齒,甚至哈瓦的堂哥公開表示與她們家要斷絕關係,直到有人勸阻,他也才同意只跟哈瓦徹底斷絕親戚關係。
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這畢竟是保留地,人們思想保守,而且護短嚴重,他們可不會對影響了自己家族名譽的人有什麼好臉色,他們護短護的可不是單獨的一個人。
太陽祭祀很成功,巨狼的亮相讓之前一直嘲笑瑞文是奶狼崽兒的人都狠狠地被震驚到了,而之前對瑞德不是那麼友善的人,現在似乎也摒棄了不友善,開始對瑞德笑臉相迎了——大概他們認為,狼崽的忽然長大與瑞德有關?
但不管怎麼說,事情圓滿解決。
兩個人在保留地也過了十幾天了,而轉眼,假期就剩下一周不到的時間。好在瑞德的毒癮已經不再發作,瑞文覺得,這大概是因為他們倆訂立了契約的緣故。
而自從拜月儀式之後,瑞文的「系統」也好像不見了,但是雖然系統不見了,可他仍舊能夠使用那些技能,只要腦子裡去想,那些技能就會出現,而且效果更好了——這絕對是個驚喜,只不過他沒法跟其他人說,就連瑞德,也是如此。
瑞德也覺得自己與之前不是那麼一樣了。以前他靠近瑞文的時候,就覺得神清氣爽,就算一晚上沒睡,他也不覺得疲憊困倦,而現在,他做了個試驗,感覺這神清氣爽的時候完全不用徹底靠近瑞文,只要兩個人不分開1公里,他的那個神清氣爽的狀態就不會消除——不僅僅是精神好了,還有很多其他的狀態,比如力氣大了跑的快了……哦,雖然他沒能一下子變超人,可總歸是比自己之前好太多!
這絕對是印第安土著巫毒魔法沒有其他。
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成了超人的瑞德在與瑞文一起辭別了保留地的眾人之後,跟著瑞文的姐姐一起,再次坐上了飛機去了紐約。
而在上飛機之前,瑞文的一個電話卻讓瑞德一直很不錯的心情降到了穀底。
「你該告訴我這個!」瑞德氣壞了,他瞪著瑞文,但卻不知道這火氣該對瑞文發作還是對自己,「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是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在拉斯維加斯!不是你必須要出頭的祭祀也不是什麼大事……對,不是大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瑞德,你冷靜一下。」瑞文碰了碰他的臉頰,「你當時是那種狀況,不知道或者沒注意是政正常的,而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有什麼不好?!」瑞德都快尖叫了,「你的生物學碩士學位還有心理學的博士學位都沒了——因為我!」
瑞德雖然不是那麼看重學位,可他的學位都能堆起來玩多米諾骨牌了,而瑞文,他並不在乎瑞文是不是有學位,但是如果因為他丟了學位,這對瑞德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他簡直愧疚得要哭了。
「不是因為你!」瑞文拿過瑞德的手機,關機。轉而他又把自己的手機也關了,這才說:「這根本不是因為你,瑞德,這是我自己自願的,我的選擇,我選擇先幫你——而且我才剛滿二十歲,明年再來一次也不算什麼,只不過是拖延一年!」
這跟一年沒關係!
瑞德想要告訴他,這跟一年時間一點關係都沒有,這跟他與他之間的關係有關——他們倆是烙印愛人,現在還沒結婚,但是現在他們倆已經得到了認可……這很好,這非常好,可是,他也不想做一個總是被保護被照顧的角色。
其實不要說是瑞德,就算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除了天生有點兒三觀有問題的或者性別認知障礙的,基本上也都不會願意自己一直被愛人照顧、保護,這是源自於雄性本能,一種烙印在基因裡的資訊讓他們這樣。
所以,瑞德的提議也讓瑞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驚恐沉思。
私人飛機已經飛得很高了。下面的房屋變得越來越小,人也變得跟黑壓壓的的小螞蟻一樣,抬頭望向旁邊,窗外的白雲漂浮著,在湛藍的空中,藍色與白色的結合帶來的寧靜讓心情瞬間沉靜了下來。
瑞文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過了。
「小混球!」賽文從冰箱裡拿了個冰袋過來狠狠拍在瑞文的頭上,「你以為他是你的女朋友,還是你覺得他是能給你生猴子的母猴子?」
「啥?」這回,就連剛剛一臉沉重的瑞德都傻了,兩個男孩抬起頭,詭異地看著賽文。
「別問我。」賽文哼哼著,「瑞文,瑞德是你的男朋友,是你的烙印愛人,是你的伴侶,但是呢,你接受的教育就是對伴侶要好,要關係要照顧,要愛護他們,讓他們不要遇到危險……巴拉巴拉巴拉,之類的對吧?」
瑞文點頭。
「但是前提是,你是男人,你的伴侶是女人,你出去賺吃的,她在家裡洗衣服做飯帶孩子——而現在,這個標準絕對不適用於你們的情況。」賽文一語道破天機,「你把一切都扛著,不告訴瑞德,覺得你應該這麼做——那是你覺得,而不是瑞德。」
她往前挪了挪屁股,把從瑞文臉上拿下來的冰袋撕開,將裡面的冰塊扔到她面前的小桶裡——小桶裡裝滿了牛奶,而且還倒了一小瓶威士卡在裡面,這就是冰牛奶威士卡!
她說:「其實如果你跟瑞德商量說你今年可以不要學位,明年再戰,難道瑞德會不同意?反正,我當年就是為了談戀愛晚畢業了一年,這就是家族傳統!」
好吧,這是傳統。
瑞文笑了起來,瑞德也沒能繃住,但好在他沒有瑞文笑得那麼誇張。
解開了這幾乎是未解之謎的謎團,當飛機降落在紐約機場的時候,瑞文抓著瑞德去見了他正在紐約工作的親媽。
瑞文的親媽凱羅爾-辛瓦,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讓人無法理解的學霸,她身上的學位其實跟瑞德差不多,甚至還要多,當然她不是天才,她憑的都是努力。
現在她在華爾街開了一家私人心理診所,還在診所的下面開了一家咖啡店,又在投資領域做了個小外包工作室,除了她不想要再婚之外,從各個角度來講,她真的是人生贏家。
於是,在她見到瑞文以及瑞文的男朋友的時候,她徹底的出離憤怒了。
「啊哈!你談戀愛了居然不是先告訴我而去找了那頭老狼!」凱羅爾在她的隔音辦公室裡尖叫,「難道我不是你親媽?難道我對你不好?難道!難道我不是辛辛苦苦把你生下來的那個母體?還是說你這麼有成就不是我的遺傳?」她揚著手臂,怒不可遏,「沒錯!就是我的遺傳!」
「我在三十六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應該為自己而活!然後我終於開始努力了奮鬥了,把丟了十幾年的書本撿回來修煉成了正果,我多麼不容易?!而且我就你一個孩子,你就該先告訴我而不是那個老傢伙!」凱羅爾開始哭了,她拿起紙巾在鼻子上擦了擦,「哦老天啊!我是說,親愛的,你也覺得我說的對,是不是?」她問瑞德,「難道學習不是這世界上最好的事情嗎?」
哦,好吧,學習是一件好事。
瑞德尷尬地笑了笑。
辦公室裡,凱羅爾一頓罵,罵到她爽了,這才讓瑞文帶著瑞德去樓下咖啡廳吃飯,而她還要去面對一個新客戶。
就在瑞文帶著瑞德下樓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他們認識的人——裡瑟先生?!
「裡瑟先生!」瑞德連忙叫住了裡瑟,「約翰-裡瑟!」
與其他人不同,約翰-裡瑟是一個義務員警,而且還是那種保護受害人的義務員警,在之前與他打交道的時候,瑞德跟瑞文都沒有在BAU裡公佈裡瑟的事情,但是這不代表他們不注意裡瑟,還有裡瑟的搭檔——芬奇。
這回,也輪到裡瑟驚訝了。
他停住了腳步,壓著聲音跟兩個人打招呼:「瑞德博士,懷特沃夫先生,很久不見。」
「是很久不見。」瑞德上下打量了裡瑟一番,而裡瑟顯然並沒有多少窘迫,但不代表他右耳朵裡塞進去的耳機沒有聲響——雖然瑞德聽不到,可是瑞文卻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