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章 落入敵手
牆上有無數螢幕,上面各自播放著不同的畫面,用來自各個方向的視角,將那恢弘的場面真實呈現。
打著庫勒海軍旗幟的艦隊正在海上航行,這個規模,別說是討伐現在的藏青,就算青行鼎盛時期,恐怕也要忌憚幾分。
庫勒這次是下了狠心,各種高端裝備一應俱全,有很多事羅惟連聽都沒聽說過的,他更不知道這些是做什麼用的。
平靜的大海被擾亂,羅惟此刻的心情和那卷起的浪花差不了多少,這倆人竟能在海軍眼皮下弄個‘實況轉播’,他們的本事可見一斑。
藏青到底要如何應對……
「藏青那邊什麼情況?」薛戈隨口問了句,甫抬眼,見羅惟一臉凝重的看著螢幕,他的擔憂全寫在上面這讓薛戈相當不滿,杯子落桌,與玻璃桌面碰觸,發出個不輕不重的聲音,他的語氣同樣的不鹹不淡。「過來。」
羅惟專注於那偌大的螢幕,薛戈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聽到了,但是自主的忽略了。
他的‘無動於衷’換來陸則安淺淺一笑,薛戈依然平靜,頭一低,優雅起身,站起來還不忘將衣擺撫平,等羅惟發現的時候,那傢伙已經站到了他身後。
躲閃不及,薛戈兩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正好將羅惟圈在裡面,這個位置正對著大螢幕,視野倒是相當不錯。
薛戈的目的是什麼陸則安一開始就知道,所以也沒什麼可好奇的,看著手中那剔透的水晶杯,答了薛戈上一個問題,「雖然遇到不少‘麻煩’,不過還是離開佐丹了,現在,應該正準備找個落腳的地兒。」
「逃的真快。」
「不逃就沒意思了,接下來的戲,可怎麼唱。」
明白陸則安的意思,薛戈配合的哼笑。
他們的話讓羅惟暫時忘記了身後的危險,在薛戈發出那聲音後,厭惡之感由心而生,他現在才算是明白,原來膈應一個人到無以復加的地步,真的會吐。
「可別讓他跑太遠了,說不定會招來麻煩。」
「沒問題,這點事兒廖不凡還辦不好,他就白活。」
薛戈這次沒說話,羅惟倒是把視線對準了他,「你們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倆人離得很近,他一轉頭,薛戈自然的把嘴湊了過去,不過羅惟反應很快,在唇瓣碰觸之前,往邊上躲了下,薛戈沒親到他,但那氣息也停留在他嘴邊,他看著羅惟的嘴唇,漫不經心的說,「我今兒讓你來,就是讓你看看藏青的下場。」
羅惟往後退了一步,後背直接碰到了薛戈的胳膊,這讓他有種被他抱住的感覺,無奈他又稍微挪了挪,盡可能在的這狹小的空間裡不與他身體上有任何接觸。
「怎麼說對方也是海軍,我們這種‘監視’的行為是有範疇的,要是沒弄好,說不定會被人順藤摸瓜,找到這裡。」
陸則安並沒有阻止薛戈,他看著基本上沒什麼太大變化的畫面,這艦隊要遇到藏青還有段時間,不過不會太長。
「廖不凡盯著藏青呢,把他趕到該去的地兒,等藏青和沉穩打的差不多了,再坐收漁翁之利。」
不管怎麼說,藏青是不可能落到海軍的手裡的,他們還需要他。
藏青那傢伙,是頭猛獸,沒有薛戈這便利條件,即便廖不凡和陸則安聯手了,也未必能輕鬆取勝,他們在藏青面前設了重重困境,藏青現在如此艱難,可他仍舊遊刃有餘,讓人有種隨時都能渡過難關的感覺,為讓計畫周全,不會出任何閃失,所以他們決定利用沉穩。
先讓他們窩裡鬥,將藏青削到最弱,再動手也不遲。
沒辦法,藏青那人,不忌憚不行。
羅惟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了,藏青背後竟是藏著這樣大的陰謀。
那男人能把所有危機化險為夷,他的每一個計謀都精妙無比,但那不代表,藏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這薛戈是他們始料未及的,壓根就不在想像範圍內。
很久之前,他閃過一個念頭,藏青坑了他很多次,他只坑他一次,就是無法挽回的。
他們果然是冤家,命中剋星,沒事就克著玩……
想到藏青,想到他倆過去的恩怨,羅惟突然笑了,有點無奈,還有,想他……
薛戈的手臂一收,羅惟的笑容戛然而止,手臂向上,沖著薛戈的下巴去了,這招是沉穩教他的,在有人靠近他又沒辦法反抗時,直接推對方的下巴,這樣他會下意識的後退,然後他再做攻擊。
薛戈卻非泛泛之輩,腦袋一歪,膝蓋往羅惟腿窩一撞,在他是手碰到薛戈前,身體就先不由自主的往沙發上倒去,不等他站穩,薛戈就抱住了他的腰,那腿更是穿過羅惟的腿間,直接夾住,不讓他將腿合上,也不會給他踢人的機會。
「還有幾個小時,他們兩個就會碰面,我會讓你親眼見證這一刻,不過很可惜,他的結局,你無緣知曉,他們一打起來,我們就離開,去你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一個,屬於你的囚籠。」
說話的時候,薛戈把羅惟的襯衫下擺拽了出來,兩隻手堂而皇之的伸進衣服,直接摸了起來。羅惟被他壓的反抗不得,但還是不死心的掙扎,薛戈往前一靠,直接將他壓在沙發靠背上,這樣羅惟基本沒有活動空間,只能乖乖的任他蹂躪。
「我現在,有點迫不及待了,我不確定,我是否還能等到那個時候,我無時不刻不想直接把你操了。」
褲子被拽開了,那手覆蓋住中間凸起的部分,掌心對著中央,揉麵一樣的揉著。
薛戈擺弄男人很有兩下子,不管是處子還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到他手裡都一樣,沒有能逃的了的。
男人的身體本身就是個弱點,不管多不情願,刺激到了,還是一樣會有反應。
只是一點快感沒有,反倒是悲哀的很。
「也許,等待是個錯誤的決定,我可以先嘗過之後,再開始調教,沒必要吊自己胃口……」
順著那東西的形狀慢慢勾畫著,最後從大腿根摸了進去,薛戈很隨意的握著那東西,手指還玩弄一般的搓著前端,那將上面那層薄皮推下,指甲摳著那小口,讓它一再張開。
「不如,就今晚吧,在藏青遇到海軍的時候……也算是個紀念,藏青最喜歡的,交接儀式……」
羅惟在沙發上動彈不得,他小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但肚子被勒著,下半身無意識的翹著,薛戈在碰他前面,而緊貼著屁股的東西,早早就硬了。
牙關咬緊,羅惟沒有罵人,他表現的越激烈,對於那專注於折磨他的人就更開心,他不會讓薛戈稱心如意,更何況,他罵了也沒有用。
羅惟的不配合,讓這個玩弄有點索然無味,不過薛戈還是沒放開,他一邊享受這羅惟屈辱的表情,一邊講視線轉向陸則安,「陸先生這裡,應該有休息的地兒吧。」
陸則安沒回頭。「房間很多,薛老闆自便。」
羅惟以為,這傢伙會立即把他拖走,但他小瞧了薛戈的定力,以及他的變態程度。
他說了,是在沉穩與藏青碰面之後,這之間還有幾個或幾十個小時。
他不會走,他會慢慢的玩。
當著陸則安的面兒,讓羅惟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都飽受打擊。
他很想看他崩潰的樣兒。
羅惟那東西最後還是在他手裡半軟不硬的站了起來,薛戈的哼笑讓羅惟無地自容,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手一鬆,乾脆的離開了羅惟的身體,「對了,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薛戈說完,轉身就走,儘管胯間腫脹,但他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兒,一點也看不出他心裡正翻滾的熔岩。
那傢伙一離開,羅惟的腿立即軟了,拳頭狠狠的握著,往沙發上砸了兩下。
他已經無法形容此刻的感覺。
聲音 引起了陸則安的注意,那始終轉向別處的視線正視羅惟,羅惟的模樣,讓他有些吃驚。
兇狠陰冷,處在爆發邊沿的野獸。
圍繞在他周圍的氣壓,讓陸則安有種小瞧了他的感覺。
不過,羅惟就是羅惟,一無是處,沒用的廢物一個。
薛戈走了,屋子裡就剩他們兩個,陸則安不知從哪拿了個本子,遞到了羅惟面前……
羅惟只掃了一眼,整個人就猶如雷劈一般僵硬了。
對薛戈的憤慨蕩然無存,只剩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