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還加了什麼其他的東西涯是不知道……
但是他隱隱感覺到自己的腹部,那只蠱所待的地方,似乎正在暗暗的頓疼……
不強烈,卻無法無視……
“……嗚。”
待血全部被灌入,蠍姬的唇也並不離開,而是更深入涯的嘴裡,纏住那顫抖的唇舌,肆意的吸允舔弄。
而一些無法順利被咽入的紅色液體至涯的唇邊滑落,順著白皙的頸項蜿蜒的滑至那形狀漂亮的鎖骨處,隨後被另一個男子湊上來輕柔的舔去,並順勢輕啃著涯瘦削的頸項,炙熱氣息一陣又一陣吹拂在他的鼻子上。
涯難受的悶哼了一聲,隱約感覺到不知道誰的手已經順勢撩起他的衣擺摸向他的大腿……
意識到這樣下去會發生一些他無法接受的事情,腦子一片混亂的涯,強行催動著如同一潭死水的內力,不顧一切的讓自己可以動起來。
他也確實做到了……
體內原本停滯的力氣忽然爆發了出來,睜開眼用力掙脫那些壓制住他的男人,一個轉身剛想順勢躍起,力氣卻忽然像斷掉一樣,他的身體才移動了兩步不到,人就再度摔在了床上。
摔在了一邊,黑獅身上。
安靜躺著的成熟男人早已取下了面具。只是那頭如雄獅般張揚而飄逸的長髮還是讓涯一眼就認了出來。
成熟而內斂的長相,並不十分俊美,卻有種異樣的性感。
像潛伏在黑暗裡的魔。
可是,他的雙眼是閉著的,
若不是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跟呼吸,涯會以為他已經死了……
那毫無生氣的虛白臉蛋,讓涯有一瞬間的發愣,心裡也莫名的壓抑起來……
“很失望麼?他沒死。”
蠍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涯感覺到自己的腰被握住。對方溫熱的軀體也朝他府壓而來,在他耳邊沒有起伏的說道。
氣息卻是冰冷的。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唔……”涯的話還沒說完,蠍姬濕潤的舌,便已經舔進了他的耳內,帶起陣陣讓人顫慄的酥麻。
“你的藥滿好用的,黑獅傷口幾乎痊癒了。”
掙紮間,涯聽到蠍姬略帶惡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臉色幾乎瞬間就白了。
“你把它全用了?”他知道蠍姬說的藥是‘回生’。
“為什麼不呢?”蠍姬對著涯陰柔的笑了笑。脫掉面具後他,有一張非常漂亮的臉蛋。略微向上斜飛的眼角還有一顆紫色的淚痔。
他判斷得出,涯所得到的藥,顯然是為了其他什麼重要的人準備的。既然這樣,他為什麼要客氣呢?為什麼要如他所願呢?
就算用不光,他也要倒光。
不過,實際上他有部分是用在涯的身上了,因為這傢夥的身上不知道為何多了很多傷痕,他很不喜歡。
尤其是臉上的那道傷痕……
簡直是礙眼到了極點……
“……”涯沉默了,他知道已經無法挽回。
這時,他感覺到蠍姬的手已經順勢伸進了他的半敞開的衣領內,肆意的撫摸。
涯的眉毛一皺,不悅的道:“藥你們已經拿去了,黑獅也會醒來,還想怎麼樣……嗚……放手……”
忽然被用力捏揉那裡的男人低低悶哼了一聲,側過身用手肘逼開對方就想逃跑,可他的力氣是斷斷續續的,很快又被重重的按倒,直至一旁的蛇禍跟血狼也湊了上來。
“你會知道我們想怎麼樣的……”看著被他們死死按在床上的涯,蠍姬笑了。
暗啞的聲音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冷意……
* * * * *
由於周圍的迷藥已經散去。被吊在不遠處的城水悅迷迷糊糊的醒來,卻看到了讓他怎麼也忘不了的一幕,眼都直了……
顯然,他從沒有想過,會有那麼一天,竟會目睹那個讓他畏懼的強悍男人,被幾個男性如此淩辱的畫面……
那張血色的大床上,一身雪白長袍的涯逃無可逃的被另外幾個男人圍在中間,好幾次掙脫著爬起來,卻又被按倒。
灰色的長髮像月亮的碎片,淩亂的披散在他那被男人摟在懷中的結實軀體上,冷漠的臉上,滿滿的寫盡了屈辱。
明明就已經沒有力氣,可還是不肯放棄反抗,以至於惹火了其中一個長相最漂亮的男人,被一巴掌掌狠狠的打翻在床上,聲音大得令城水悅幾乎漏了心跳。
接下來,是一片死般的寂靜……
只見那人癱軟在床上,灰發遮住了臉,似乎已經昏迷。可隨即,又顫抖著用手肘吃力的支撐起上身,拼了命的,想要爬離那些男人的包圍。
固執得讓人側目……
而後,那個漂亮的男人似乎氣得笑了,忽然一把抓住男人的半露在衣擺外的長腿,硬生生將他拖到自己的面前,然後動作極其粗暴的將男人的上衣從領口處往兩邊撕開,順勢用它們將男人的雙手反綁在他的身後。
男人終於再也動彈不得,整個人只能像只被捆綁的雪豹般,趴在床上低低的喘息,雙眼淩厲而冰冷。
“還要反抗嗎?”蠍姬側身躺在涯的身邊,一手支撐著下額,一手撫摩著他光裸的背脊。
“你弄傷他了……”這時,一直沒開口的蛇禍說話了,修長的手指撫向男人曲起的大腿,上面有一道被刮破的傷口。
“哦?那要檢查得更仔細一些麼?”蠍姬笑了笑,把涯的身體抱到了懷中,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卻摸向了他被迫曲起且略微張開的雙腿。
因為長袍裡面並沒有傳任何褲子,所以那白玉般的手輕易就從開叉的衣擺處伸了進去,探入了他企圖合攏的雙腿中間……
“放手……”不知道那只手究竟幹了什麼,涯連聲音都顫了,扭動著身體想要從他懷中掙脫。可他的舉動卻讓蠍姬的聲音當即沉了下來,沙啞得惑人:“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