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卻因為迷藥的關係,連反咬都做不到……
而蠱所呆的腹部,更是因為蠍姬的進入,近似乎絞疼起來,一陣接著一陣……
走廊外……
黑豹因疼痛而憤怒的吼聲,因撞擊而沉悶的骨折聲……
不時響起……
不甘,不屈,不退……
即便是被一棍又一棍的攻擊砸在地上,它也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依舊拼了命的攻擊同樣帶傷的血狼。
固執得可怕。
可它即便身生靈敏得厲害,畢竟,還是瘸了一隻腿,身上的傷開始越來越多……
後來,它不再出聲了。
雖然,每一棍打在身上,都疼得它幾乎慘叫出來。
可是,它不想讓主人擔心……
所以,連聲音都不敢出了。
努力的一次次站起,攻擊。又一次次被人打趴,也愣是沒吭一聲……
可是,它卻沒想到,它的主人,能清晰的聽到,它的骨頭,一根根被人打斷的聲音……
以及,它流進屋子裡,淒豔的血……
它,到死的那一刻……
都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它再怎麼聰明,也畢竟只是一隻獸,驅使他的,也大部分都是本能。
所以,它就像那些忠實獵犬,面對強大的敵人,也會勇敢的擋在主人面前,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即便會被立刻撕成兩半……
即便,它的行為可能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可是,這是它的本能……
也是它的堅持……
即便主人一次又一次的叫它走……
所以,至死的那一刻,它都死死的咬著血狼的小腿,直至被長棍,打得渾身骨頭碎裂,經脈盡斷,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 * * * *
屋內,折磨著男人的酷刑,顯然沒有因此而有絲毫的收斂,反而隨著男人痛苦的加劇而越發殘虐。
此刻,僅在手肘上掛著一件雪白外袍的涯,早已被解開了雙手的束縛,以畜生般的姿態,無力的趴在了床上。
長髮淩亂地披散在他微微顫抖的肩膀上,垂在臉側,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他的身下,蛇禍正抬頭用濕潤的舌舔弄著他的胸口,一雙大手也緊緊的扣住他因為撞擊而不斷晃動的腰身,不時用力搓揉著他雙腿間沒有絲毫興奮的男性特徵。
而他的臀,則被蠍姬牢牢的牽制住,烙鐵般的炙熱依舊在他的體內兇殘地抽 送。
他的頭部也同樣被其他男人的大掌固定住,深灰的髮絲被弄得一片淩亂,嘴裡卻被迫不停吞吐著對方的炙熱。痛苦的呻吟也只能悶在口鼻中。
鮮血……
一點點從男人的交合處溢出,無聲的滑落……
像凋謝的血紅曼佗羅……
隨後,幾乎是用盡了力氣,被迷藥麻痹身體的涯才勉強掙脫嘴裡的炙熱,連嘴裡白濁的液體都顧不上吐出,就沙啞的低聲哀求道 :“別殺它……它什麼都不懂……”
“……”男人們沉默,只是安靜的看著他,雙眼卻越發的暗沉。
“求你們……”
前所未有的軟弱姿態,隱忍而哀傷,淡色的嘴角卻溢著男人的體液,連睫毛都是濕的……
蠍姬舔了舔唇瓣,眼睛眯了起來,下意識伸出拇指捏揉了下男人柔軟的雙唇。
正在這時,門外的走廊突然傳出一聲咕咚的悶響……
緊接著,涯看到絕的頭顱,帶著鮮血,慢慢的滾到了門邊……
聲音不大,卻如同巨石般,重重碾壓在了男人的心臟上,以至於,他整個人像傻在了那裡,全然沒了反應。
一時間,四周死般的寂靜……
而後,僵住的男人才忽然如瘋了般,拼了命的要朝那個頭顱爬去,顫抖的雙唇還不時發出一種無法形容的,類似於野獸絕望的咽嗚聲。
淒啞而絕望……
蠍姬皺了皺眉,伸手將還沒爬遠的男人抱了回來,卻立刻被咬住了手臂。
可因為藥物的關係,男人撕咬的力道很輕,牙齒顫抖,幾乎沒有帶來痛感,然而顯然是用盡了全力,雙眼都紅了。
像是恨不得,將他的肉生生的撕扯下來……
“把頭丟出去。”涯的異樣讓蠍姬感到有些詫異,卻不知,那在他眼裡無關緊要的一頭畜生,對涯而言,是怎麼樣的存在。
畢竟,涯也不曾在他們面前,對絕表露過什麼特別的情感。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從來都是上司對於下屬的。
所以,蠍姬只知道本能的把影響男人的東西,垃圾一般的丟出去。認為這樣,男人就會恢復正常。
而他確實也在頭被血狼踢出去時,看到了男人的‘正常’。
安靜而乖巧。
沉默的任蠍姬抱著他,也沉默的看著血狼一邊低頭舔舐著手上的血……
一邊盯著他,緩慢的,一步步朝他走來,如同欲進食的狼……
接下來的夜,是荒淫而漫長的。
幾個異族的強悍男子,輪流的進入他的身體,甚至,有時候會兩個人同時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