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鮮幣)情重---5 微H
“你……這個……傻瓜……”餘輕的眼睛又濕潤了,再多的甜言蜜語,又如何能比得上這樣一句話,他慢慢將頭埋在無邊懷中,一字一字輕聲道:“無邊,餘輕今生得你,夫複何求?”
等到了,終於等到了。無邊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真想立刻振臂高呼:感謝蒼天,感謝蒼天祖師爺,感謝師傅師伯師叔們,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不過考慮到淚流滿面的畫面太影響他這個身為攻君的形象,所以無邊道長還是很辛苦的忍住了。
“輕輕,你說我是不是做夢?會不會今天晚上做了個美夢,明天早上一醒來,我我還是我你還是你,輕輕,我經常做這樣的夢,雖然今晚這個很有真實感,可我還是很怕。”
“恩,不是做夢這點我是可以肯定的。不過我覺得,就算不是夢,就算我們兩個有了某系關係,就算我們相擁而眠,明天一早醒來已經是夫夫關係了,但那也改變不了你是你我是我的事實啊,難道因為我們做了這種事,我的鼻子眼睛會變成你的,你的鼻子眼睛會變成我的嗎?”
餘輕的話讓無邊再次黑了臉,心想愛人也真挺會煞風景的。他剛要說話,忽見餘輕抬起身來,一雙丹鳳眼含情脈脈的瞅著他,一隻手抓著他的手就往衣襟裡帶,一邊用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小聲說道:“你想知道是不是夢,試一下不就明白了嗎?過來,你這不解風情的呆頭鵝。”
無邊呆了一下,隨即就興奮的一下子躥起來伏在餘輕身上,一邊輕聲笑道:“輕輕,我可不是向天涯,你放心,等一下我就會讓你知道,我是多麽的浪漫多情,向天涯那個木頭哪能和我相比啊。”
一邊將手在餘輕光滑細嫩的皮膚上遊移,見對方軟若無骨般躺在自己懷裡,臉上盡是嫵媚表情,配著衣衫半退的模樣,委實性感誘人無比。無邊心裡不禁暗道:看來有香舍那條蛇精做朋友也不錯的, 不然輕輕哪可能如此的開放大膽,嘿嘿,沒想到我這小道士經過了嚴冬一般的苦熬,如今倒時來運轉,挺有福氣。
一邊想著,那手上也加快了動作,尋到餘輕胸膛上的小小乳珠,輕輕撥弄揉捏。
“啊……別……別弄那裡……”餘輕一下子繃直了身體,難耐的呻吟出聲,媚眼如絲玉體橫陳,只看這個時候,任誰也想不到他會是白日裡那個兇神惡煞,一棒子揍昏一頭黑熊的大夫。
“輕輕這裡真是敏感呢。”無邊喜的心癢難禁,一邊在餘輕頸間身上落下輕吻,一邊更加賣力的逗弄胸膛上兩顆小小紅豆,引的餘輕一陣陣呻吟流瀉而出。
“無……無邊,你……你這混蛋……啊……都說過……啊啊……你還弄,會……會讓紅衣他們聽到的……啊,這客棧裡……還有其他人……啊啊……”
“管他們呢,關起門來,各過各的。別人我不敢說,就紅衣那妖精,你以為阿江和他肯放過這苦短春宵?輕輕,我勸你就別想著別人了。”無邊嘿嘿奸笑,那副神情就如同一個流氓匪徒般,哪裡還有身為道士的凜然正義。
“你……你就胡說,紅衣……啊啊……他下半身還是一條尾巴呢……阿江……就有心……也……也沒地方做啊。”餘輕欲拒還迎的躲閃,一邊不忘替紅衣和阿江澄清。
“這時候兒了,你還記著紅衣有一條尾巴。”
無邊臉上下起了黑線,一把將手伸進餘輕的褲子裡,捏住那團柔軟:“你放心吧寶貝輕輕,很快我就會讓你連紅衣是誰都不知道的。”話音未落,便在那小巧玉柱上輕輕揉搓了幾下。
“啊……”餘輕果然更加難耐,只高叫了一聲,又驀然停住聲音,拼命咬牙忍耐,一邊怒瞪著無邊,那雙充滿了水汽淚光的眸子更顯動人無比。
“輕輕,沒事兒,我已經設了結界,你就是叫再大聲,也沒人會聽到的,屋頂也不會掀開,所以沒關係。叫吧,叫的越多,說明我的服務你越滿意嘛。”無邊嘿嘿淫笑著,然後一口將一側乳珠含在嘴裡,吸吮輕咬慢舔的賣力動作著。
去除了後顧之憂的餘輕在上下兩重刺激下瞬間繃直了身子,但立即卻又軟了下來,一雙修長白嫩的腿使勁踢蹬著要打無邊,不過因為身子太過酥軟,所以屢屢無法命中目標。
“輕輕,我好喜歡你,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愛護你一輩子。現在,你就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吧。”
無邊察覺到那玉柱在自己手裡開始顫抖,而愛人的喘息也急促粗重起來,於是適時加上綿綿情話。
果然,效果是驚人的。下一刻,餘輕全身一抖,於是一股濃濃的白液便盡數噴在了無邊手上。
“好……好舒服……”餘輕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的慵懶貓咪一樣躺在床上,一雙眼睛迷離的看著無邊,喃喃道:“香舍騙人,還說什麽做這種事……第一次都是很痛的,連他也不例外,騙人騙人……根本……根本一點都不痛嘛。”
無邊額上一滴冷汗落下,嘿嘿賠笑道:“不……不是了,香舍沒騙你……那個……第一次,是會有一點痛了……”
“可是為什麽……我都不覺得痛呢?剛剛很舒服啊……哦,被你擼著的時候,稍微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痛,不過……不過也沒關係啊,平日裡手上碰破塊皮,可比這個痛多了,一點都不像……香舍說的那麽恐怖。”
“不……不是了,之所以……之所以不痛……那是因為……因為我還沒開始做了。”
無邊繼續賠笑,心裡開始擔心,萬一自己將胯下兄弟插進愛人那個地方之後,劇痛之下他會不會立刻殺了自己。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都進行到這一步了,說什麽也不能抽手。無邊想到這裡,就下定必死的決心,顫抖著將手指向身下柔軟人兒的花蕾送去。
手一觸到那柔滑的臀瓣兒,就被細膩的觸感吸引的不能罷手,著實摩挲撫弄了一番,弄的餘輕癢癢的,狠狠踢了他兩腳,但無邊道長性子上來,本著“任你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的堅定信念,硬是捱住了,直過了小半刻鍾,方撥開臀縫,重新將手指向蜜穴送去。
眼看便要觸到那花蕾了,無邊胯下的兄弟大概也是感覺到自己就要有美食入口。原本就興奮抖擻的狀態更加猙獰可怖,雄赳赳昂著腦袋,如同吐著信子的大蟒,就等時機成熟,便可迅速鑽進溫暖洞穴裡去了。
就在這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關頭,一陣響雷般的敲門聲忽然響起,伴隨著紅衣的大叫聲:“餘輕,餘輕……”
“啊……”餘輕嚇的大叫一聲,不由分說一骨碌坐起來,將無邊推到一邊,然後手忙腳亂往身上套衣服,一邊大叫道:“怎麽了怎麽了?你……你別進來,等……等我給你開門。”
話音未落,忽然轉頭,看見無邊垂頭坐在床上,不由得怒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把衣服穿上。小心紅衣進來看見你這副模樣,纏上你把你吸個精盡人亡。”一邊說著,就將那青色的道袍扔給無邊。
“咯吱咯吱……”一陣磨牙聲傳來。無邊的頭髮都要氣炸了。一邊恨恨的往身上套衣服,一邊咬牙切齒的低吼道:“該死的紅衣,該死的妖精,你最好保佑自己有什麽正經事情,不然……不然我就將你這只穿山甲剝了皮給扔到白蟻窩裡去。媽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煞風景,是有可能給我兄弟造成終身損害的啊?”
“為什麽要把他剝了皮扔到白蟻窩裡?”餘輕在這關鍵時刻仍不忘發揮不恥下問的好學精神。
“他們穿山甲最愛吃的就是白蟻。若剝了皮扔進白蟻窩裡,你想想他會怎麽樣?”無邊得意的顯露出惡人本色。冷笑聲未停,就被餘輕踢了一腳。
“你敢,小心我把你剝了衣服扔進蛇窩裡。把你這個不正經的道士吸個精盡人亡。”餘輕瞪了無邊一眼,然後來到門邊開了門,只見紅衣也是衣衫不整的站在門外,一臉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