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君---37(大結局+一點番外)
康老相爺和夫人互相看了一眼,總覺得皇上這話似乎頗有深意,疑惑的跟著夏侯軒往禦花園的偏僻地方走,正當康老相爺都懷疑皇上是不是想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把自己和夫人滅口了,然後讓小王爺把康遠擄走囚禁起來的時候,夏侯軒停了腳步。
老相爺心頭一跳,卻見夏侯軒面帶笑容,向前面一指道:“老相國和夫人請看,那湖邊的是不是康遠?”
夫婦兩個極目遠眺,果然,就見湖邊的山石上坐著一個人,而自己的兒子,就坐在這人的腿上,想是冬天山石寒冷,那人怕康遠禁不住寒氣,才會將他抱在懷中。
但這……這不是重點,可憐的老相爺和康夫人在瞬間瞪大了眼睛,他們在感慨完後,才發現,那個抱著康遠的男人,竟然是夏侯展。
這……這怎麽可能?康遠不是恨小王爺入骨嗎?怎麽可能還會坐在他的腿上,這……這姿勢曖昧到幾乎揭示了某種關係的地步,但……但這怎麽可能呢?
可憐的老相國和夫人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了,忽見遠處的康遠彎下腰,接著兩個歡笑的聲音遠遠傳來,只從聲音中便可聽出,兩人的情緒是愉快之極的,想必不知是誰說了好笑的話,才會引發這一陣大笑。
“老相國,冬日風大,你還是先把嘴巴閉上吧。”夏侯軒微笑著看康老相爺,見他醒悟過來自己的失態紅了老臉,才又笑著開口道:“小展鍾情於康遠,以前因為這份愛戀還做了許多錯事,不過好在他迷途知返,現在兩個人可是如膠似漆,只因康遠不知怎麽向你們開口,所以你們才一直蒙在鼓裡。”
夏侯軒又看了老相爺一眼,發現他臉上是如釋重負的表情,康夫人眼裡也添了一股釋然笑意,於是淡淡笑道:“他們能到現在這個地步,朕和太後也很欣慰,所以想請老相爺和夫人今夜就留在宮中,咱們商量商量給他們舉行婚禮的事情,老相爺意下如何?”
康老相爺心想我意下還能如何?唉,現在是男風當道怎麽的?一個個都找了男人做媳婦,算了,只要遠兒開心快活,我們做父母的還求什麽呢?於是連聲表示同意。
話都說開了,三人也就不在這地方吹冷風,康夫人搖頭道:“唉,該派個人過去說一聲,讓他們早點離了那裡,湖邊冷, 感染了風寒可不是玩的。”
夏侯軒微笑不語,回頭又看了一眼那相偎在一起的兩個人,心想冷?這可未必,有情人的心裡,都是裝著一團火的啊。
天高雲遠,湖光山色,有情人的天地,永遠都是這樣的愜意而美好。
番外:有哥自遠方來
夏侯展和康遠並沒有遵從夏侯軒的意思舉行風光的婚禮。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康遠從小受禮教薰陶,始終認為兩個男人在一起十分不妥。
如今沒辦法,夏侯展愛自己愛的太慘也太霸道,而自己又喜歡上了他,既然君主父母不反對,睜隻眼閉隻眼也就罷了,要是還擺出高姿態舉行什麽盛大婚禮,孔老夫子會氣的從地裡爬出來揍他們的。
他這樣說的時候,夏侯軒一臉的不以為意,說:“關孔老夫子什麽事情?他生活的那個時代,君主都有男寵,也沒見他反對啊。要是從地裡爬出來,大不了我和小展兄弟齊心,再給打回棺材裡去就是了。”
康遠翻了翻白眼,心想原來皇上的本性是這樣啊,真是的,以前怎麽都沒有發覺,要是知道的話,早就躲得他老遠,也不會被身邊這頭小豺狼給盯上了,思及此處,不由得生出天意如此,我奈其何的感歎。
但到最後,還是沒有舉行風光大婚,只是邀請康遠的朋友親人擺了幾桌酒,大家給做了個見證也就罷了。夏侯軒也沒有辦法,兄弟對康遠言聽計從,愛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愛人不想舉行大婚他就不舉行大婚,自己這個哥哥又能怎麽辦?
想想就鬱悶,他本來還想利用這一次弟弟的大婚勸說牛牛,讓他也和自己舉行大婚詔告天下呢,這一下,如意算盤可是徹底泡湯了。
心裡一怨恨,就總是看一對新人有點礙眼,大刺小刺的挑,天天宣進宮裡找毛病,給兩人小鞋穿。夏侯展和康遠一開始還不在意,後來一看:哦,皇兄這是准爹爹焦慮症作祟,加上自己沒如他的意,如今故意的不想讓他們倆好過了。
那可不行,夏侯展哪捨得讓康遠受委屈啊。看看嫂嫂的肚子,怎麽著還有四五個月才能生產。於是想了想,這四五個月還是不要在夏侯軒面前出現了,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
小倆口一商量,最後決定四處走走,權當度蜜月了。於是把計畫和夏侯軒一說,准皇帝就陰惻惻笑了,看著自家弟弟和弟媳,用手彈著請假條(奏摺)道:“朕說你們兩個,這蜜月的假期可也太長了吧,五個月啊,那時候你嫂子都生了。”
夏侯展心想就是生了我們回來才好呢,不然康遠還不知受你多少氣,我是無所謂,從小到大就這個樣子,遠受氣我可不依。因此咳了兩聲道:“這有什麽?嫂嫂生寶寶的時候,我們一定趕回來就是了。”
他說完拉著康遠就走,其囂張態度讓夏侯皇帝瞠目結舌,最後等到人都走沒影了,氣憤的皇帝才重重一拍桌子,大吼道:“臭小子目無尊長,朕這裡還沒答應呢,你們就腳底抹油了,太大膽了。”
夏侯展才不管身後的老哥可能會氣的暴走呢,行李幾天前就收拾好了,為了和康遠有一個愉快的蜜月旅程,他連心腹丫鬟鴛鴦和侍衛秋涼都沒帶。而上次在山洞裡,康遠也充分認識到愛人在生活方面的手段還是不能小覷的,因此也就同意了。
兩人只帶了銀子,輕裝簡行踏上了旅途,一路遊山玩水吟風弄月,說不出的愜意愉快,本就如意合歡的有情人,如今更是蜜裡調油般的一刻也捨不得分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