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系列外傳之唯君──7
夏侯展撐起身子,對鴛鴦道:“你去吩咐廚房,好好做一桌飯菜,讓他們別藏私,前兒皇兄賜我的酥酪,也讓他們好好的做了點心來。”說完看向康遠,微笑道:“我這些日子都沒有胃口,你陪著我用些飯菜可好?”
康遠點頭,心裡感歎,暗道小王爺若不是太拔尖了,自己其實和他是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的。這樣一想,反而覺得之前躲避的舉動十分慚愧了,於是打開心房,著實和夏侯展親熱聊了幾句。
夏侯展心裡高興啊,沒想到自己這一病,卻讓康遠對自己親近了幾分,難怪古往今來大家都喜歡用苦肉計,這苦肉計真的十分好用。
因此高興之下,飯也多吃了兩碗,配著酒,再看對面康遠眉若遠山目如秋水的臉孔,心情這個蕩漾啊,就別提了,待一餐飯吃完,走路都稍微有些打晃。
鴛鴦走上前去,要扶著他,卻被他一把甩開,眼睛斜看著康遠,癡癡笑道:“康哥哥,我想讓你扶我回房,不知道可不可以?”
一邊說著,就踉蹌走了過來,康遠唯恐他摔倒,連忙搶上前去扶住,無奈搖頭道:“好好好,我扶你回房去,回房了,好好的睡一覺,明日起來風寒就好了。”
夏侯展笑嘻嘻的靠在康遠身上,他其實並沒有醉的很厲害,但是這樣好的借酒裝瘋的機會,如果放棄了,他就是天字第一號大傻瓜了。
輕輕靠著單薄的身子,鼻端嗅到一股冷冽的清香,這是康遠身上的氣息,記得那次綁架他,便是這股味道,如今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他身上的氣息還是這樣乾淨舒服,明明是清清淡淡的,但夏侯展卻覺得比席上美酒還要醉人。
康遠本來不贊同夏侯展喝酒的,但鴛鴦說不是烈酒,且對發汗有些好處,所以他也沒有立場提出別的意見。好容易將八爪章魚般的小王爺給扶進房間,剛要把他放到椅子上,就聽夏侯展嚷著要睡覺,無奈之下,只好扶他到了床上。
誰知剛將夏侯展的身子放下,這小子的胳膊便把他使勁兒一拽,下一刻,康遠比夏侯展還要快速的躺倒在床上,變成了和夏侯展兩兩相望的姿勢,更要命的是,對方的兩隻手撐在他的兩側,很深情的目光,帶著濃重欲望的喘息,這姿勢,這氣氛實在是太曖昧了。
康遠在這方面的知識,遠遠不如從懂得情事之後就努力“博覽群書”的夏侯展豐富,因此他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只是拼命的推拒著夏侯展,一邊道:”小王爺,你讓我起來,我喊人給你鋪床。“
“放你起來?若放了你起來,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把你壓在這裡了。”夏侯展沒有起身,他的眼睛一片清明,哪還像是一個醉酒的人的樣子,伴著他大膽露骨的話,他緩緩俯下身去,輕輕在康遠的睫毛處吻了一下。
一個輕輕的動作,但其中的意義卻已經十分明瞭。康遠嚇得臉都白了,身子微微顫抖著,不等掙紮,對方整個身子都壓了下來,涼涼的嘴唇在自己的唇上廝磨著,一雙手也伸進了衣襟,抖抖索索的去撩中衣。
直到肌膚被有些涼意的指尖侵襲,康遠才終於想起來反抗,之前他真的是被嚇懵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夏侯展對自己竟然抱著這份心思。
待反應過來之後,他一張臉羞憤的通紅,拼死的推開夏侯展,怒吼道:“小王爺,請你自重,康遠雖非貴族皇親,卻也是個錚錚男子,你……你太不尊重了。”說完,狠跺了一下腳,怒氣衝衝的離去。
夏侯展直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才仿佛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般躺倒在床上,用手遮住眼簾,他苦笑道:“怎麽辦?康遠,你要我拿你怎麽辦?對你用強,我捨不得,也不敢,我不想斷了唯一的一條退路。可是……可若不用強,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思,什麽時候才能和我兩情相悅呢?”
平心而論,夏侯展若在今夜對康遠用強,是完全可以得逞的,但他也明白,從此之後,自己就再也別想得到對方的心了。
他愛康遠,愛到想把他的身心都獨佔起來,為了得到對方的真心對待,他不甘心的放棄了這次大好機會。反正,康遠已經明白了自己對他的心思,剩下的,便是要卯足勁兒追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