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系列外傳之唯君---5
為了和康遠多接觸,為了不讓人奪走自己心目中要共度一生的唯一愛人,夏侯展在不太敢對康遠言明心意的情況下,對他採取了緊迫盯人的政策。
只不過要盯人,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比如說康遠要去赴詩會,你不能阻止他,還必須要跟著他,可是到了地方,你不能只眼巴巴在那裡看著那些人搖頭晃腦的作詩吧?康遠既然是個才子,他能瞧得起不會作詩的人嗎?王爺的頭銜是不可能讓他心生欣賞的。
於是芮親王由皇宮裡的小霸王變成了一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孩子。只不過這位小霸王的本性不改,先生不能給他定上課時間,得他給先生訂時間。
別說,如此一來二去,夏侯展的詩詞做的越來越好了,在那些文人中慢慢嶄露頭角,更因為他親王的身份,巴結奉承的人數不勝數。真正有氣節,對功名不動心的人畢竟少之又少。
芮小王爺此舉完全是為了討好康遠,希望得到他的承認。卻怎麽也沒料到,這舉動讓康遠生了誤會。他還以為夏侯展是想爭自己這第一才子的名頭,所以才每次都要跟著自己,一有時間就纏著自己,目的就是想偷師。
康遠很好笑,心說你想學就直說好了,不恥下問不恥下問,怎麽在做學問上也驕傲呢。不過他的脾氣好,也不把第一才子的名頭看在眼裡。認真的教授了一些夏侯展作詩的學問,他就不肯再在夏侯展面前露面了。
康遠有意無意的教夏侯展作詩,把夏侯展美的都要飛上天了。以為自己這就叫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老天爺終於開眼了,康遠接納自己的日子就要到來了。
誰知這美夢做了半年,就在他想鼓足勇氣開口提親,把這美夢變成事實的時候,康遠一盆冷水潑了下來,不肯見他了。
康遠先是去表弟康健那裡住了半年多,這半年多把夏侯展給想的,都快害相思病了。好不容易等到人回來,興沖沖跑人家去看望,相爺夫人溫柔的一句“遠兒身體感染了風寒,不能見客。”就把他給打發出來。
一開始夏侯展真以為康遠感染了風寒,每天派人送補品。人就在相府對面的茶樓裡天天看著康府的後院,想像著哪天康遠病體康愈,開窗的時候正好和自己來個四目相對,雖然隔的遠,卻是心意相通,那該多浪漫啊。
但慢慢的,小王爺覺察出不對勁來了。
這康遠感染了風寒,怎麽沒見他府裡的客人少呢?而且去的都是些文人,老相爺天天在衙門裡辦公,這些人當然不可能是來會他的,更不可能來會相爺夫人。那肯定就是見康遠的啊,康府就他一根獨苗兒。
但是這些人進去,沒有一兩個時辰是不會出來的,長的三五個時辰。甚至是留飯留夜的也不是沒有,獨獨自己,只要一上門,來接待的必然是相爺夫人,奉完茶後必然是一句“不好意思小王爺,遠兒身體欠佳,不能見客。”要麽就是“遠兒昨晚吃壞了肚子,這時候還躺在床上,無力見客”的理由。
一來二去的,芮小親王怒了,心想康遠啊康遠,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你……你這耍的我也太厲害了吧。不給你點兒顏色看看,你真以為我是白癡,可以耍著玩兒的是不是?
芮小親王抱了魚死網破的念頭,氣哼哼陰沈著臉來到相府。果然,相爺夫人立刻從後堂迎了出來,接著就是千篇一律的三部曲:“參見王爺““王爺請坐。”“小鳳上茶。”
三部曲完了,該自己配合了,夏侯展清了清嗓子,眼睛裡藏了一抹厲色,似乎是有些散漫的問道:“康公子呢?”
於是第四部曲開始了。康夫人欠了欠身子,微笑開口道:“王爺,真是不巧了,遠兒……”
這回夏侯展不等她說完,就冷笑一聲道:“夫人不必說了,本王知道,康公子又病了吧?這回是頭疼啊?還是感染了風寒?抑或是睡眠不佳正在補眠?哦,還有拉肚子,崴了腳,氣喘病犯了。啊,這些理由都用過了,今天夫人總不會告訴本王說,康公子出天花了吧?”
康夫人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其實他也知道康遠老這麽推託小王爺是不對的,原以為小王爺是個聰明人,推了一兩次,就該知道緣故了。只要再不上門,也就不用這麽辛苦的應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