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系列外傳之唯君---12
如此這般熬了幾天,鴛鴦一看:這不是辦法啊,再嚎下去,小王爺變狼人事小,這天天的吐血,萬一再失血死了可怎麽辦?自己這全府裡的奴才,還不都得陪葬啊。唉,她就是不明白,這兩個人的感情,不該是兩情相悅美好無比的嗎?怎麽到了小王爺這兒,卻只剩下這種蝕骨銷魂的折磨呢。
但面對夏侯展這個死心眼兒的主子,鴛鴦也沒辦法可想,琢磨了好幾天,得,還是攛掇攛掇讓主子上街散散心吧。普通的勸法兒肯定不行。於是鴛鴦精心準備了一套說辭。
“小王爺,你這樣下去不行啊,你囚禁康公子,為的是將來和他雙宿雙飛,但這樣下去,只怕他還不等出獄,你自己個兒便要折翼沈沙了,那時候還怎麽給康公子幸福呢?你說是不是?”
這番話雖是精心準備的,但其實半點兒高明之處都沒有,甚至有危言聳聽之嫌疑,夏侯展那身體,壯的跟頭牛似的,還有武功底子,一天兩口血損傷不了元氣。偏偏這主兒一聽到康遠二字,就立刻乖乖聽話出去散心了。
等他走了,鴛鴦就在屋裡抿著嘴兒笑:“嘿嘿,我就知道,只要涉及了康公子,把月亮說成方的,你也是會相信的。”
夏侯展身邊帶著秋涼,現在他上街已經不帶初四了,隨著芮親王年紀漸長,王府裡的雜事越發多了,初四沒空兒跟出來,而且秋涼也是蠻機靈的,重要的是忠心耿耿武功高強,最重要的是,這樣一來,夏侯展在街上闖點兒什麽禍事遭遇點兒什麽謀殺,初四就可以推的一乾二淨了。
秋涼無語的看著夏侯展一踏出府門,就目標明確的來到了天牢……對面的茶樓上,心中抹了把冷汗,心想鴛鴦你可害死我了,你這是讓王爺來街上散心嗎?這不是越散越鬧心嗎?等著回去砸東西吧。
夏侯展要了一壺碧螺春,就在臨窗的位置默默喝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牢,那認真的程度,讓秋涼都懷疑是不是從這兒能直接看見小牢房裡的康遠了,好奇之下,自己也極目遠眺了一會兒,確定別說康遠了,就連關康遠的牢房都看不到,他才不得不死心的收回視線。
眼看主子還是一臉深情的望真那個方向,秋涼真想說:王爺,你要就是想看的話,咱去探探監吧,省的你在這兒想的撓心抓肝,回去就拿家裡的傢俱擺設撒氣,正主兒最後還不知道。嘖嘖,要讓康公子看見你這眼神,大概立刻就不恨你了,說不準還能投懷送抱,王爺,去吧,去探監吧。
這番話只是在舌尖上轉著,到底也沒有說出來。主僕兩個就在茶樓上,一轉眼便磨蹭到了中午。
老闆走了過來,呵呵笑道:“王爺,我們這是茶樓,只有點心茶水可以供應,如今天近晌午,王爺該用膳了,不是小老兒不想招待王爺,實在是餓壞了王爺,咱們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夏侯展木然的點了點頭,留下銀子,然後換了家酒樓,也是要了臨窗的位置繼續盯著天牢的方向看。秋涼替他點了飯菜,回身瞅瞅自家主子,歎了口氣,心想這要是眼神真能燒東西的話,對面的天牢這時候大概已經化成灰燼了。
夏侯展也沒什麽心思吃飯,不過撿清淡的吃了幾口,就讓秋涼坐下吃。秋涼答應一聲,剛要坐下,便聽身後傳來一聲輕笑道:“喲,小王爺,這是怎麽了?來酒樓卻不好好吃飯,飯菜不合口味麽?”
秋涼回頭一看,心說哎呀,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連忙恭恭敬敬叫道:“參見國師大人。”
話音未落,國師關山擺了擺手,隨意的坐在夏侯展對面,見夏侯展終於轉過頭來,他點頭道:“嘖嘖,你總算轉頭了,從你一進來我就看見你盯著窗外,怎麽?窗外有什麽好瞧的不成?”
夏侯展沒說話,因為夏侯軒的關係,他和關山也算是相熟的朋友,只不過這些日子他心煩康遠的事情,而關山又閉關煉丹,算一算,兩人竟有近一年沒見面了。
關山望瞭望窗外,奇怪道:“什麽也沒有啊,這裡臨近天牢,根本沒有什麽人過來,我是因為獨愛這家的東坡肘子才會過來的,你倒是為什麽來的啊?不像是為了大廚的手藝,沒看你吃幾口飯啊。”
“關山,愛一個人,到底怎麽樣才算是愛到盡頭?”夏侯展又轉過了頭盯著窗外,卻忽然幽幽的說出了這麽句話,一下子就讓關山愣在了那裡。
“愛人要怎樣才算到盡頭?呵呵,你還真會問個人,我修道至今,還沒有經歷過愛情這東西呢,你要問這個,該去問八王爺啊,他可是咱們京城有名的情聖。”
關山哭笑不得,心想夏侯展小小年紀,心裡竟然裝著這些東西,哦,也別說,十八九歲了吧,是大人了,不是從前的小屁孩兒了呢。
“我一直以為,我愛他,已經算是用情至深了,似乎每一天都愛到了盡頭,可是第二天一睜眼,就覺得思念又比前一天更強烈了一些。關山,我怎麽辦?我知道自己沒救了,我知道他不會原諒我的,就算得到他,我也只能得到那具皮囊,我得不到他的心,我知道他會恨我入骨,可即使這樣,我還是想要他,關山,你說我該怎麽辦?”
夏侯展敘述的語調其實很平靜,就因為平靜,才讓關山毛骨悚然,看看對方赤紅的眼睛,關山心說糟糕,這孩子似乎魔障了,不趕緊制止一下的話,早晚會進入魔道,和他那個什麽所謂的愛人玉石俱焚。於是連忙追問事情的原委。
夏侯展對康遠的感情,除了府中人,便只有太後知道了,而他從來沒有主動將自己和康遠的過往向別人說出,或許是心裡憋的太苦了的緣故吧,此時一起了話頭,就再也打不住,將和康遠的相識,以及這些年自己對他的感情全部竹筒倒豆子,說了個痛快。
關山在一旁聽得皺眉,心想愛情愛情,唉,這東西還真是讓人鬧心,我以為我就算倒楣了,遇上一隻不解風情的公雞精,成天想著金銀財寶,看我一眼都得拿銅錢賄賂他,沒想到夏侯展比我還倒楣,喜歡的人不喜歡他,還要娶別人,也難怪他傷心,不過即便如此,你把人家給弄到天牢裡這招兒也太損了。
大概是因為夏侯展將心事說出來的原因,關山也就不再強顏歡笑了,不過他倒沒把自己對唐宮的感情說出來,怕嚇著夏侯展,一個修道者和一個公雞精的愛情,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接受的吧。
夏侯展也看出了他的煩惱,也不追問,就陪著他喝悶酒,眼看兩人都是醉眼迷離了,秋涼在一旁苦笑,心想得,國師也要醉了,不知道這時候能不能讓他給我用一下分身術,不然等一會兒我要怎麽把兩個醉鬼帶回去啊,偏偏這兩人的身份都高貴,扔下哪一個都不行。
正想著,忽見關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拉過夏侯展笑道:“兄弟,你我也算同病相憐了,看在今天你陪我喝悶酒的份兒上,哥哥給你指點一條道兒。”說完附在夏侯展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揚長而去。
秋涼眼看著之前還搖晃的關山在下了酒樓之後就步履如飛的往國師府方向走去,心中詫異,暗道到底是人家國師啊,這醒酒的能力真是太強了。
其實關山並沒有醉,只是不借著酒醉之態,實在不好告訴夏侯展那般陰損的法子。說起來,康遠是最無辜的,可誰讓他和夏侯展是朋友呢,他不希望看夏侯展步入魔道,只好教他這個能夠暫時緩解情緒的法子,雖然有飲鴆止渴之嫌,但如此一來,總能騰出一段時間讓自己慢慢想法子。
反正夢中之事,雖然會損壞康遠的精元,然而夏侯展愛他至深,必然不捨得看他身體受損,只要渡一些精氣給他,對身體也不會有太大的傷害。
這裡夏侯展在酒樓上愣了半天,慢慢的那手就開始微微的顫抖,小二剛好從他身旁路過,一看心裡就咯!一下,暗道壞了,小王爺竟然有羊癲瘋,這可怎麽辦啊?得想個法子將他支走,不然咱們酒樓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正琢磨著該怎麽開口呢,卻聽夏侯展用顫抖的語氣道:“秋涼,付帳回府。”話音未落,人已經急急的向外走去,小二心裡直叫阿彌陀佛,暗道看王爺步子都走不穩了的情況,大概馬上就要犯病了,唉,真是個好王爺啊,知道替咱們老百姓著想,寧肯到轎子裡犯病也不肯連累咱們。
這裡夏侯展匆匆回到府中,吩咐秋涼帶上錦緞被褥等物去一趟天牢,讓獄卒們將康遠的那間牢房好好收拾一下,其實康遠的牢房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此時他別懷心思,就更希望那裡別看出一絲牢房的味道才好。
夏侯展就在房間裡等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難受,待秋涼回來報告說那邊都弄妥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他連晚飯都沒有吃,將伺候的人全部趕出,言說不到明晨不許過來打攪自己睡覺。這裡放下簾子,慢慢躺在床上,慢慢念動著關山教給他的咒語,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睡著後,渙散的意識卻是馬上清醒,就見在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名身穿素雅紗衣的美麗女子,走到他面前盈盈一福道:“奴婢引夢,奉我家主人之命,特來助小王爺一解相思之苦,小王爺請隨我來。”說罷嫋嫋當先前行,夏侯展抑制著激動心情,慢慢跟了上去。
走了不久,面前情境忽變,來到了一間房內,只見這房子並不寬大,但房中一應擺設俱全,錦賬低垂檀香嫋嫋,康遠正在桌前用膳。
引夢笑道:“小王爺,康公子此時正在進膳,要等他入眠後方能成事,請小王爺稍待片刻。”
夏侯展點點頭,逕自來到桌子對面坐下,癡癡看著康遠用膳,這一瞬間,他有一種流淚的衝動,暗戀這個人多少年了,從未能像此刻這樣平靜的坐在他身邊,也從未能像此刻這樣心滿意足,也不需要做別的,只要能這樣靜靜的守著他,似乎已經萬事皆休。
不過這是在康遠吃飯時的想法,當看到康遠脫去外衣,躺到了床上之後,剛剛的那份滿足就無影無蹤了,一顆心因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而被急切欣喜取代,夏侯展努力的使自己看起來沈著穩重,卻不知越發急促的呼吸已經出賣了他的心事。
引夢微微一笑,眼見康遠漸漸入睡,便行禮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小王爺好好珍惜吧,奴婢告退。”話音落,整個人便化作一陣青煙,嫋嫋散去。
“康大哥……”夏侯展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俯視康遠的睡顏,或許是對方感覺到了自己的目光,他好看的眉毛慢慢皺了起來,頭無意識的擺動著,似乎是要擺脫夏侯展的注視。
“康……遠……”夏侯展歎了口氣,這是在夢裡,他再也不需要叫康大哥了,他要直呼他的名字,告訴他,自己已經不是孩子,自己擁有和他平等的地位了,他不是大哥,而是……自己的愛人。
“遠,你知道我有多麽愛你嗎?那是你想像不到的執著,對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比起遠遠看著你娶別的女人結婚生子,一輩子都不再和我有交集,我寧願和你玉石俱焚。”
夏侯展在康遠唇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你現在是不是也嘗到了絕望的滋味?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那種渴望得到救贖卻又一點都得不到救贖的絕望,沒錯,讓我們一起沈淪吧,反正不管去哪裡,我只要你陪著我。”
最後一個字出口的時候,夏侯展看到康遠睜開了眼睛,他知道,這只是在夢中,並不是證明現實中的康遠醒了過來,事實上,引夢將他引到康遠的夢裡之後,自己就佔據了所有的主導權,除非他自己離開,否則康遠就不可能醒過來。
康遠受了極大的驚嚇,他並不知道這是夢中,只是不知為什麽夏侯展會進來,不但如此,他……他還壓在自己的身上,兩個人形成了一種極曖昧的姿勢。
康遠的心怦怦跳著,他努力抑制著恐懼,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平靜一些,雖然沒有在風月場所涉足過,可平日集會的時候,偶爾也會有狂生談及那風月之事,面對這種情況,越是掙紮害怕,就越容易引起施暴者的欲望。他甚至點了點頭,沈聲道:“參見芮王爺,不知王爺此來有何指教。”
康遠受了極大的驚嚇,他並不知道這是夢中,只是不知為什麽夏侯展會進來,不但如此,他……他還壓在自己的身上,兩個人形成了一種極曖昧的姿勢。
康遠的心怦怦跳著,他努力抑制著恐懼,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平靜一些,雖然沒有在風月場所涉足過,可平日集會的時候,偶爾也會有狂生談及那風月之事,面對這種情況,越是掙紮害怕,就越容易引起施暴者的欲望。他甚至點了點頭,沈聲道:“參見芮王爺,不知王爺此來有何指教。”
康遠想的並沒有錯,只可惜,現在的他,做什麽在夏侯展眼裡都是錯的。
看到他這樣平靜,夏侯展憤怒了,但他卻沒有暴跳如雷,反而顯得比康遠還要平靜。
攀住康遠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夏侯展陰惻惻笑道:“遠,本王憐你在獄中生活清苦,所以特來指點你一些風月之事,以度這漫漫長夜。”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順著中衣的襟口劃了進去,並且很快便捕捉到胸膛上的那粒小小乳珠,輕輕捏弄起來。
夏侯展從喜歡康遠之後,再沒有和誰進行過床第之事,然而他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幾年,其間春宮圖龍陽書看了不下千冊,還專門請教過在這方面經驗豐富的邪道,因此雖是初次和康遠求歡,動作卻是熟練之極。
康遠卻截然相反,他自小家教嚴謹,至今仍是守身如玉的童男子一枚,平日裡也不肯折節去看那些禁書,偶爾從性格狂放的朋友那裡聽一半件此間事宜,也是羞不可當,左耳進右耳就出去了。偏偏他出生時,道士算命說他二十五歲之後方能成親,如此一來,倒真是便宜了夏侯展這條小豺狼。
胸膛上傳來異樣感覺,一下子就讓康遠面紅過耳,他又是羞又是怒,死命一推,才總算將身上的八爪章魚推開,怒問道:“小王爺,你是什麽身份?怎的如此不知自重……”
話音未落,就見夏侯展再度撲上來,將他狠狠壓住,一雙眼睛裡都佈滿了血絲,惡狠狠道:“自重自重,我已經自重幾年了,為了讓你好好看我一眼,我每次看到你,都得壓抑著自己的渴望,做出符合自己身份的舉動,可結果呢?我換來了什麽?”
他大聲的嘶吼著,字字都錐心泣血:“遠,我換來的是你的避如蛇蠍,換來的是你定親的消息,我自重了,你卻在那一邊早定下了如花美眷,你把我的心割的支離破碎,自己卻想獨享逍遙,憑什麽?遠,今天我不自重了,我要讓你知道,我是多麽的愛你……”
話音消失在隨後的深吻裡,嘴唇狠狠廝磨,康遠痛苦的擺著頭,卻在下一刻就被夏侯展固定住動彈不得,舌頭撬開牙齒滑了進去,在他的口腔裡翻攪,讓他泛起一陣陣反胃的感覺。
狠狠咬下去,腥味彌漫開來,對方卻固執的不肯退出。血液的味道嚇壞了康遠,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向優雅的小王爺瘋狂起來會這麽可怕,不由得呆呆忘了所有反應。
“遠,我愛你,真的是愛到了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地步,求求你,你救救我吧。”眼看身下的人兒就要背過氣去,夏侯展終於放開了被他狠狠蹂躪的唇,他伏在康遠耳邊絕望的低喃,卻被對方認為這是在為他的暴行尋找一個藉口。
只從康遠的眼神裡,夏侯展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苦澀一笑,他真傻,竟然還期待遠能夠理解自己這份感受,他那麽溫和的一個性子,永遠都如同恰到好處的溫水一般,怎麽可能瞭解自己這種飛蛾撲火般的情感。
他更為自己對康遠身體的渴望而絕望,只是一個吻,只是身體稍稍的摩擦,胯下的分身已經脹痛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好想,真的好想立刻壓倒這個人,剝光他所有的衣衫,在他身上留下專屬於自己的痕跡,用盡所有暴虐的手段懲罰他對自己的漠視,讓他在身下扭動呻吟。事後溫柔的把他攬在懷裡,在他耳邊絮絮的訴說自己的愛意。而夏侯展也立刻就這麽行動了。
掙紮喝罵中,繁複的衣衫被撕成一片片飄落於地,修長白皙的身體漸漸裸露出來,直至一絲不掛。康遠喘息著被夏侯展壓在身下,兩具裸露的身體疊壓著,讓他感受到對方肌膚的溫度,那是可以燙的人跌進地獄的可怕炙熱。
這一小會兒的掙紮,已經耗盡了康遠的所有力氣,可憐他平日讀書寫字,哪裡做過什麽鍛煉,夏侯展偏偏又是常年習武的人。雖然如此,他的手卻還是被對方用腰帶給綁在了床頭,大概是怕他在某個過程中再蓄力掙紮吧,已經認識到自己結局的康遠難過的別過頭去,緊緊咬住下唇。
如同膜拜似的從眉尖開始,細碎的吻掠過眼睛,鼻子,嘴巴,優美的頸項,圓潤的雙肩,白皙胸膛上兩粒櫻桃更是被長時間的吸吮著,以至於到最後慢慢挺立起來,然後向下,光滑的小腹,一直來到那禁地之中。
康遠下腹的毛髮並不濃密,也不粗硬,軟軟的如同他的性子,竟也是一種溫潤的墨色,夏侯展的心如同擂鼓一般,在上面流連良久,眼見那草叢中的玉莖慢慢抬頭,這才一張嘴,將那小巧秀氣的分身含在了口中。
“啊……”康遠驚叫一聲,再也不能維持平靜,倏然轉過頭來,漲紅著臉看夏侯展將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含在嘴裡,一瞬間,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向下腹處湧去,他拼命的想要克制著,卻根本對這波潮湧無能為力,手腕劇烈的掙紮著,想要阻止夏侯展,卻更是徒勞無功。
夏侯展是王爺之尊,何嘗為人做過這種事情,然而此時他輕輕舔邸著康遠的分身,卻只覺得這滋味實在美妙,感覺到那玉柱在他口中逐漸脹大,想也知道頭上的康遠會是一副什麽表情,一想到這裡,整顆心都愉快的似乎要飛起來,當下更加靈活的用舌尖圍繞那玉柱打轉起來。
康遠極力的壓抑那如同山洪爆發的一波波快感,從不知道,這樣羞恥的事情原來是如此美好,難怪從古至今,都說萬惡淫為首,卻又有那麽多人心甘情願的墮落下去,他難耐的扭著身子,喘息愈發粗重起來,卻礙於最後的尊嚴而不得不死咬著嘴唇壓抑。
甘美的讓人忍不住沈淪的滋味,忽然之間,似乎所有的快感都攀到了極致,康遠不自禁的僵直了身體,頭往後仰去,一聲低叫從他口中逸出,下一刻,一種顫慄的感覺讓大腦都為之空白,在那一瞬間,康遠甚至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事情。
夏侯展在康遠射出的那一刹那,就吐出了他的分身,幾乎是一瞬間,那些白液便盡數射在了他的手上。
他微微的笑開來,將那只手舉到康遠面前:“遠,看看,這是你的東西,從你那最可愛的地方流出來的東西,你是不是還沒有見過?恩,不過你這麽大的人了,即便沒有經驗,也總該在夜裡有過遺精的事情發生吧,當然,我知道你是一定不敢多看的,沒關係,今天你就可以好好的看看,其實這一點兒都不可恥。”
康遠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竟然在這個混蛋的面前做了這種丟臉的事情,如果現在有一把刀,他真的可以毫不猶豫的抹了脖子。
然而下一刻,他就聽到夏侯展呵呵笑道:“你覺得羞恥嗎?只是這樣做,你就覺得羞恥了?遠,這種心態可要不得,不然等一下我們做更羞恥的事情時,你豈不是要暈過去,那樣還有什麽趣味可言啊。”
夏侯展一邊說著,不經意間掠過康遠的雙唇,立刻被那上面的累累傷痕激起了怒火,在身下人的胸膛上擰了一把,他不滿的道:“你太不乖了,竟然敢傷害自己,看看這嘴唇被你咬的,不行……”
話音未落,他就將手上的白液抹在了康遠的胸膛上,然後從自己的衣服裡翻出一塊白絹,將康遠的嘴巴綁了起來。
“你這個禽獸不如……唔唔唔……”康遠平生第一句罵人的話尚未說完,嘴巴就已經被限制了自由,他掙紮了兩下,終於還是沒有用。只好哀求的看向夏侯展,心想你什麽都做了,就放過我吧,要不然你還想怎麽樣?
輕易就讀出了那雙水樣眸子裡的信息,夏侯展嗤笑一聲,慢慢抬起康遠的雙腿,輕聲道:“你以為這些就是全部了?遠,你真是太天真,難道你從來都沒看過那些龍陽之類的禁書嗎?唔,以你的性子,是不可能看過,不過沒關係,今天我就身體力行的教教你,什麽是龍陽之好。”
康遠眼睜睜看著自己修長白皙的雙腿被抬高彎折到胸前,然後被殘忍的大大分開,只是轉眼功夫,就遭到了和雙手一樣的命運,被拉扯著綁在了兩邊的床欄。
他只覺得自己要背過氣去了,可心中的羞恥感已經達到了巔峰,這口氣還是沒背過去。只因為這已經是睡夢中,不受他的意識控制。
身後那個從來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傳來一陣酥癢的感覺,雖然已經因為羞恥而閉上了眼睛,但康遠能夠感覺到,是皮膚的感覺,在那裡摩擦著。
他的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忽聽夏侯展輕聲道:“遠,你知道兩個男人要怎麽結合在一起嗎?除了剛才我對你做的,還有一個最重要最關鍵的步驟,就是將你這個地方打開,用我的男人象徵打開它,侵入進去,在你的穴道中抽插,這就是男子間的交合方式,遠,你說你這裡被當做女人的東西使用後,你還有臉去娶別的女人嗎?”
康遠的身子先是一僵,然後就發了瘋般的掙動起來,嘴裡發出憤怒之極的低吼。
夏侯展早料到他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嘴角泛起一抹笑容。用言語傷害康遠,給了他一種淋漓盡致的毀滅似的快感,下一刻,他撥開兩片臀瓣,食指毫不留情的刺破那隱藏其中的菊穴。
“唔……”康遠的身體再次僵直,痛,從未被外力侵入的地方忽然被強行打開,接納本不該屬於那裡的東西,酸脹的痛感讓康遠的腿都顫抖了,額頭鼻尖有細細的汗滲出來。
可是折磨遠不會就這樣結束,康遠眼前掠過了剛剛看到的夏侯展的下體間那猙獰的巨物,不敢想像當那東西強行闖進這秘道的時候,自己是不是會被活生生的撕裂,就向釘子釘進腐朽的木板,然後整塊木板都會因此而爆裂出紋路,最後斷成兩半一樣。
“這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呢,遠,你放心,你完全能夠承受的,我剛剛試了一下,你這裡的彈性很好哦。”
夏侯展玩上癮了,這樣以露骨的言語刺激康遠的做法,讓他無比的愉快,他好整以暇的抽動著手指,感覺那股推拒排擠的力量,又壞心的笑道:“遠,你這裡的能力很強哦,它在用力,一點點的要把我給擠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