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救治
「外公的意思是我還能救南宮傲?」
試探著詢問,滿臉的希冀,清明的眼眸晶晶透亮,絕美的臉上盪開淺淺的笑容。
「那是當然,不過……」
意有所指的眨了兩下眼睛,夜楠話到嘴邊留一半,刻意吊著水墨煙的胃口。其實……他也在思索著要怎麼張口說出那話。
「不過什麼?」
正想開心的水墨煙的心被未說完的話提了起來,慌亂的追問,害怕再出什麼岔子。
「不過……就是……」
老臉漲得通紅,可就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咕嚕了半天也沒有給出答案。
「外公,你倒是快點說啊,想急死我嗎?」
看著夜楠糾結的臉色,水墨煙越發的著急了,擔心出了什麼變故。
「哎呀,乖外孫,你別急啊,聽我慢慢跟你說。」
聽了水墨煙的話,夜楠的臉漲的更紅,略微思忖了一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貼近水墨煙的耳畔,低低輕語。
滿面羞紅的水墨煙微垂了頭,別開眼眸,輕的不能再輕的問道:「你確定?」
夜楠跳開一步,神情淡定的看著水墨煙,完全不負責的說道:「只能試上一試,我沒做過那種事。現在沒有血魄,我又不能把你煉成解藥,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了啊。」
「你……」
羞惱的瞪著夜楠,水墨煙已經不知道用話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情緒,可看了看懷中的人,把心一橫,「我試。」
「你真的決定了?你要想好,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想想就一陣惡寒,夜楠強忍著內心的糾結,吞了吞口水,不放棄的出聲遊說水墨煙。
「嗯,請外公為我施針。」
毫不猶豫的同意,水墨煙暗自思忖,只要能夠救南宮傲性命,那他做什麼都願意。
夜楠滿頭黑線的瞟了瞟四周的環境,眉峰挑了挑,嘴角抽搐的追問:「在這裡?」
「是不妥,但時間不等人,行針然後你離開,兩個時辰後再來接我們。」秀美的眉宇緊緊的擰起,羞紅的雙頰越發酡紅,咬咬牙,還是將話說完了。
「好吧。」
深深的歎息一聲,夜楠在水墨煙還沒反應過來,就快速的在他身上幾處大穴上落下銀針,反手給南宮傲餵了一粒藥丸,淡淡的交待一句,「這地方一般沒人敢來,你大可放下幾分心。」身影一閃,已沒了蹤跡。
「嗯……」
待人離開,水墨煙掏出金針在南宮傲的穴位上刺了一下,隨即沉睡的南宮傲悶哼了一聲醒來。
還有些迷糊的南宮傲愣愣的看著身後的水墨煙,低低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我想要你……」
勾起絕美的笑容,水墨煙媚眼如絲的低語,殷紅的唇瓣覆上南宮傲的薄唇,靈動的舌尖探入他的唇齒間,極盡蝕骨的纏繞,纖細的手指解開南宮傲的華裳鑽了進去。
「墨……墨煙……」
儘管全身還是無力,但被心愛之人如此撩撥,南宮傲的氣息絮亂了,聲音粗啞了幾分。
「上次答應你的事,今天我兌現承諾,傲,你喜歡嗎?」
離開南宮傲的薄唇,水墨煙褪下自己的外衫鋪在地上,然後小心的將南宮傲撫坐上去。
稍稍遲疑了片刻,水墨煙顫抖著雙手一邊解著自己的剩餘的衣衫,一邊嬌羞的走向南宮傲。
「你確定……在這裡……」
震驚的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南宮傲不確定的出聲,重重的吞嚥了幾口唾沫,深邃的眼眸燃起濃濃的慾火。
「我已經這樣了,還能作假嗎?」
衣襟半褪,水墨煙撩起一支青絲輕輕劃過南宮傲精碩的胸膛,柔媚的低喃,溫熱的氣息肆意的噴灑在南宮傲的頸間。
「你……」
「噓——」
一隻手封住南宮傲的唇瓣,輕輕一笑,含住了南宮傲的喉結,另一隻手極不安分的四處撩撥,白皙的身子染上了粉色。
「……上來……」
莫名覺得身上竄起一股熱流,南宮傲的劍眉揚了揚,沉啞的催促道。
「嗯……」
秀美的眉宇緊緊蹙起,水墨煙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停下來,緩緩的沉下身子,咬緊了牙關,沒再痛呼出聲。
「別勉強自己……」
恢復一絲力氣,南宮傲一隻手扶住南宮傲的腰肢,阻止了他的動作,然後順手一帶,將水墨煙壓在了身下,溫柔的親吻著他咬破紅腫的唇瓣。
「我心甘情願的……」
放柔了自己,水墨煙重重的喘息了幾下,雙臂環上南宮傲的頸項,主動纏住他,柔柔的媚笑,微微動了動身子,立馬聽到一聲倒吸氣的聲音。
聞聲,水墨煙挑釁的看向南宮傲,嘴角的笑意更深。這般撩人奪魄,南宮傲哪兒還能克制住自己,理智瞬間繃斷,再不猶豫的行動起來……
久久的纏綿之後,南宮傲摟緊疲乏沉睡過去的水墨煙,稍稍整理了兩人的半褪的衣衫,並體貼的將自己的外裳蓋住了他,微帶繭痕的手指輕柔的順理著水墨煙凌亂的青絲。
突然——
「你倒是挺不客氣的。」
渾厚的聲音打破兩人的溫馨氣氛,蒼老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兩人跟前。
「我為何要客氣?你應該就是墨煙的外公了,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晚輩的榮幸。」
濃密的劍眉輕輕佻起,南宮傲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收緊了手臂,語氣淡淡的打著招呼。
「臭小子,若不是看在我外孫的面上,你以為我會救你?」
冷哼了一聲,夜楠撇撇嘴,氣哼哼的嚷道,眼神不自覺的瞟向窩在南宮傲懷中沉沉昏睡的水墨煙。
「原來這是外公安排的,初次見面外公就送如此厚禮,南宮傲萬分感激。」
故意撩起水墨煙的一縷青絲放在鼻翼下輕嗅,南宮傲挑釁的看向夜楠,嘴角的笑意更深。
「混小子別得意。」
夜楠一聽南宮傲的話立馬吹鬍子瞪眼,卻又沒辦法說些什麼,只能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
「嗯……」
兩人間的聲音吵醒了南宮傲懷中的水墨煙,嚶嚀了一聲,睜開朦朧的漆眸。
「醒了?」
低頭溫柔的詢問,南宮傲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隻手鑽入錦被中輕輕揉按著水墨煙的纖腰。
「咳咳咳咳……」
見兩人毫不避違的親密舉動,一旁的夜楠嗆了一下,忍不住咳嗽幾聲提醒。
聽到第三個聲音,水墨煙側目看過來,見到來人,絕美的臉上酡紅一片,驚疑的喚道:「外公?」
清明的視線看了看天色,才發現越來已經日偏西山了,臉色越發緋紅,羞惱的埋入南宮傲的懷中,不敢在看任何人。
「我已經安排好了熱水廂房和……傷藥。」
夜楠嗅覺極佳,自然能夠嗅到空氣淡淡的情慾氣味,縱然拉不下臉,也只能妥協了。
「勞煩外公帶路。」
最清楚水墨煙此時境況的人就是南宮傲,此時聽到老人的話後,也不遲疑,稍稍理了理蓋住水墨煙的外裳,南宮傲就一把打橫抱起懷中之人,施展了輕功,跟隨著夜楠而去……
片刻之後——
溫熱的水霧,淡淡的藥香。
南宮傲抬手試了試水溫,剛好適合,方才輕柔的摟起一旁趴在竹椅上的水墨煙,慢慢的放入浴桶中。
「嗯……」
舒服的低喃了一聲,水墨煙微微輕笑,轉個身扶住桶壁,如瀑的青絲溢滿整個浴桶,若隱若現的露出他光滑的肌膚,越發的撩人誘惑。
「墨煙,你能別這樣誘惑我嗎?雖然我們才……可我對你依舊沒有任何抵抗力……」
懊惱的低喃,南宮傲一臉愁苦的走到桶邊,伸手抬起水墨煙的頭,微涼的雙唇捉住了他紅腫的唇瓣。
「無恥。」絕美的臉頰染上粉色,水墨煙避開南宮傲慢慢危險的視線,低低輕語:「外公給的藥呢?」轉移了話題。
「在這。」
聞言,南宮傲微微一愣,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水墨煙。
「我可沒本事自己上藥。」
粉色的雙頰越發的酡紅,水墨煙嬌羞的呢喃,將手中的瓷瓶遞還給南宮傲,纖細手指輕輕的清洗著自己身體各處。
他雖不情願這種事假借他人之手,但今天情況特殊,未做任何準備就直接走馬上任,導致受傷。
傷在那種地方,不及時處理傷口,一旦感染,吃苦的只會是他。為自己能好過些,水墨煙只能拜託南宮傲為自己上藥。
「我幫你。」
嘩啦啦——
水墨煙扶著浴壁站起身子,卻待了半天也沒有動作,好看的眉宇緊緊蹙起。
「怎麼了?」
一直注意著水墨煙的動作,見他就那麼身無寸縷的停佇在浴桶裡,白皙的肌膚上佈滿斑斑紅痕,極具誘惑力,南宮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深邃的眼眸越發的暗沉,聲音也粗啞了幾分。
「疼……」
尷尬的迎視南宮傲的漆眸,水墨煙羞澀的輕喃了一聲,別開視線。
「我抱你。」
南宮傲反應過來,冷峻的臉上勾起痞痞的笑容,一把拉過錦帕將水墨煙裹住,隨即將人打橫抱起,朝著軟床方向邁走去。
須臾——
南宮傲輕柔的將水墨煙放在床上,稍稍擦拭了一番他身上的水珠。
做完一切,南宮傲才開始小心的為水墨煙塗抹藥膏,偶爾聽到幾聲零碎的呻口今,他就會停下來。
「你……」
察覺到南宮傲的呼吸有些絮亂,水墨煙扭過頭看向他,卻發現此時的場面實在太過曖昧,到嘴的話全說不出口了。
見水墨煙如此,南宮傲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一邊繼續塗抹藥膏一邊淡淡的說道:「等你好了,我會一一討回來的。」
「流氓,唔……」
剛罵出聲,就被南宮傲使壞的捉弄了一下,輕喘一聲,羞惱的瞪向南宮傲,卻不再說任何話了,因為他明白身後這腹黑的男人可惡至極,只要自己敢再多說一句,那下場必定無比淒慘。
沉默半響——
南宮傲塗抹好藥膏收回手,滿意的點頭誇讚:「真乖。」
聞言,水墨煙惱羞的一撩被子蒙住自己,權當什麼也沒聽見,漆眸一閉,佯裝睡著了。
「墨煙……」
南宮傲見水墨煙如此,嘴角的笑容更深,坐在床邊,伸手推了推錦被。
「什麼……」
甕聲甕氣的吱嗚著,水墨煙並沒有揭開被子,反而捂得更嚴實。
「你讓我睡哪兒?」
玩味的邪邪痞笑,南宮傲一隻手探入被中,將水墨煙的頭捉了出來,逼迫著水墨煙與他對視。
「呃……」
往裡挪了挪,空出一個人待的位置,水墨煙才示意南宮傲脫去外裳睡上去,南宮傲也不推脫,一掀被子鑽了進去。
「輕陌他們呢?」
溫順的窩在南宮傲的懷中,水墨煙低低的問道,一路過來,他都沒有看到他們,心裡還是有點擔心的。
「他們在飯廳等著。」
南宮傲摟緊了水墨煙的腰肢,頭靠在水墨煙的肩頭,深深呼吸著那熟悉的氣息,低低的回答。
「那我起身,你給我遞衣服。」水墨煙推開南宮傲,支起身子催促著。
「嗯。」
其實夜楠等人早就在等他們了,只是因為水墨煙的關係,南宮傲自然不會催促,慢慢磨蹭到現在,聽到水墨煙的話,他立即將乾淨衣裳一一遞給水墨煙。
「我抱你去。」
待兩人都收拾妥當,南宮傲環住水墨煙的腰肢,附耳輕語。
「別鬧,我自己走,讓他們等久不好。」
羞澀如他,怎麼可能讓南宮傲像女人似的抱著自己出現在眾人眼前?
「你們終於來了,不容易,不容易……」
齊風一見兩人,手中的折扇一展,面露笑意的調侃,心裡卻是別樣的嫉妒,要知道他的廂房跟輕陌的相隔甚遠,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外公……」
淺淺的含笑,水墨煙拉著南宮傲走到夜楠左邊的空著的兩個位置坐下,低低的喚了一聲,看了另一邊的輕陌一眼。
「好好好,用膳。」
率先舉筷,夜楠連連的笑道,心情很是愉悅。
「嗯。」
兩天的舟車勞頓,一行人都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頓飯睡上一個好覺,用過晚膳,輕陌就安排幾人回房休息,而水墨煙則跟南宮傲分別,去了夜楠的書房。
沉默了片刻——
「你……沒事吧?」
眉峰挑了挑,夜楠關切的詢問,打破了兩人間的靜謐,睿智的漆眸不停的左右亂瞄,以掩飾他的心虛。
其實醫治離魂只要抽一些水墨煙的血服用就行了,但他看得出兩人間的情意,為了自家外孫能夠牢牢的抓住南宮傲,所以他就輕輕的設計了一下水墨煙,讓他用那種方式解毒。
不知道水墨煙若是得知是這個原因,會不會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