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偃月和閻羅系列I之一~五)亂魔/三個條件/溺鳥/背叛者之吻/世界的盡頭》第1章
序幕-亂魔之章1

這是一個活生生的殺戮戰場。

月黑風高的夜裏,飛濺的鮮血、被斬殺者臨死前的哀嚎、陰風怒吼恐怖的氣氛,隨著作戰雙方越形激烈的戰鬥情勢,空氣中的緊張程度一繃即破,絲毫沒有步向終點的兆頭,戰事仿佛會持續到永遠。

他在這樣的空間裏格外耀眼,令人無法不注意到他的存在。

散發極度鮮紅光芒的炎炎火劍以自有的生命力,四方飛舞,劍揚劍落間,俐落靈活的身手像是從背部伸出 羽翅的戰神,盈巧地閃躲敵人的攻勢,以強大的力量劃開一個又一個鬼族妖魔的咽喉,使對方連慘叫都不及發 出,就已慘死於劍下,所殲滅的敵人血流成河,繪成一幅人間煉獄的淒涼景象。

原本純白的短袍濺滿敵人鮮血所染的紅花,而那高挺纖瘦的身軀以出人意料的豐沛體力,持續不斷地戰鬥著,毫無疲態,讓人不禁懷疑他哪裏得來如此神力足以支撐他長久的戰鬥。

[偃月,差不多了,我們已經殺出一條血路,可以保護公主渡過黑獄地帶,你不要再戀戰,快過來吧!]

同伴們的呼聲並未製止他禦敬的劍,正不斷散發紅芒的炎劍之光蠱惑眾妖魔們的雙眼,令他們無法辨清敵方。

[你們先走,我殿後確保安全。]

少年的聲音冷靜而清朗,從聲音就可以聽出他對於身後狀況,依然保持敏銳的知覺,沒有被這些前僕後繼而來的妖魔們,給弄得慌亂了手腳。

[是嗎?] 同伴們的聲音遲疑了一下,[ 我知道了,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們先送公主離開了。]

少年沒有費事分神回答。他曉得如果沒有百分之百地專注,無法應付如此龐大數量的妖魔 由一次次戰門累積而成的經驗告訴他,生死瞬間全然取決於一秒間的勝負,隻要一個不小心丟掉了性命,那麼再多的後悔也無法挽回。一等一的殲魔者就是能到戰鬥的最終還依然保有性命的人。

突然間,原本如同大海包圍孤島將他團團圍住的鬼族們,一下子如潮水退去地四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四名各持不同兵器的妖鬼。提高警覺的少年謹慎地打量著他們。四名鬼怪擁有一模一樣的長相,青面獠牙與赤黃的雙眸,猙獰面孔露出嗜血殺氣,紋風不動地各據四方。

[你還挺有一套的,殲魔者,殺傷了不少我們鬼族弟兄。哼!不過你殺的都是些無用角色 死了也是墊腳,要是你以為所有鬼族都是那麼簡單容易應付,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今天我們鼎鼎大名的鬼陣四兄弟,就要教你身首異處 並且在你斷氣前,一片片地剡下你的肉,分給大夥兒享用。]

說話的東方妖鬼舉高了重達百斤的利斧,大聲地咆嘯道。站在西方的那隻,則是手持兩節布滿尖刺的雙節細棍裝出讓人極端不舒服的細聲,笑了起來。

[呵呵呵,殲魔者的血特別味美甘甜,洋溢著凡人沒有的神力香氣,吃下去還會提高我們兄弟的能力,我真是迫不及待要回味回味了。已經好久都沒有嚐到上等殲魔者的味道了。]

不理會這等無用的激敵之詞,偃月目光冷靜地觀察敵人動靜,如果想要突圍,不先將北方那不斷吹奏出令人心神崩潰笛音的妖鬼除去是不行的。普通人聽到那笛音早已因神經過於脆弱 而被逼瘋甚至是七孔流血。偃月自恃功力不弱還能抵上一陣子,但是一旦戰鬥之中就沒有辦法同時封抗魔音震腦了。

[大哥!我已經等不及想吃了!]南方揮舞著銀色長鞭的家夥,口角流涎的說。

[別急,這家夥跑不掉了。]

全身血液橫流,緊繃的神經隨著準備迎戰的態勢達到最高點,手中的炎炎火劍也熱紅如同一簇熾熱燃燒的烈焰。

[太美了,這家夥的能量不弱,是上等美味的殲魔者!]

[我等不及了,大哥,我先上!]巨斧飛劃了過來。

就是現在!偃月凝聚最強的能量,故意放空自己左側的弱點誘敵,實則--暴喝一聲,千鈞一發地閃過巨斧劃來的銀芒,捕捉那間隙之差,越過使斧者炎劍上削魔笛,霎那間長笛被斬成兩段。

[啊!]

機不可失的,偃月搶步上前,炎劍一回之後挑入北方鬼子的心髒處,當下斃命的鬼子慘叫一聲化為厲風消失。

[你竟敢殺了我們兄弟!大夥兒一塊上,我們要為老三報仇!]

[以三敵一未免太不公平。]偃月後方傳來一聲大喝,[偃月,我來幫你了。]

[佟瓏,你在這兒做什麼?]看著好友,他不禁愕然。]

[嘿嘿嘿,公主那兒有金鐉他們,不必擔心。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對付這些妖鬼,所以折回來 幸好我回頭是對的。]高大劫黑的年輕人有點覷的笑著,[沒照你的吩咐去做,可別生我的氣。]

鬼陣四兄弟之一叫道:[少廢話,管你們來幾個,我們照樣宰來吃!]

偃月淡淡說道:[來都來了,先應付完敵人再說。]

於是多了友人助力的偃月。同心協力與佟瓏並肩對抗鬼陣四兄弟所餘的三名成員。失去其中一人的鬼陣四兄弟實力大幅衰減,經過一番惡鬥,偃月再斬使斧者,而佟瓏也解決了手持長鞭的家夥,最後卻讓殘存唯一的鬼子戰亂中逃走,留下一點遺憾。鬼族就是鬼族,不顧兄弟情誼,見風轉舵是它輩的族性使然。

[嘖,逃得比北風還快。]佟瓏收起他的青風劍,看看四周的小鬼族們也是逃的逃,死的死,已經沒有什麼敵影,終於結束了。

[你沒事吧?偃月。哇,你受傷了!]

被他那麼一吼,偃月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左臂上有道血口,[八成是剛剛讓鬼族們的斧頭所傷,不要緊。隻是一點小傷而已。]

[什麼不要緊!]咚瓏關心地罵道:[你這人總是對自己的事漠不關心,能不能請你多在乎一點自己的身體呀!你可是我們重要的領導者,怎麼可以受傷?]

好象他能選擇受傷或是不受傷似的?熱戰之時,哪能顧得了這許多。偃月沒把話說出口,佟瓏就喜歡為他的小傷大驚小怪,其實他自己能照料自己,不需要如此小題大作。

[走吧。我們還得追上公主的隊伍。]

[慢著。]佟瓏撕下自身一截衣袖作包紮帶,[總要先綁住傷口止血吧!你這人......我也真不知該怎麼說你才對,多少愛護自己一點,總是那麼容易受傷。從以前到現在,你身上已經有數不清的大小傷口了,卻還是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簡直是有慢性自殺傾向。]

乖乖地讓佟瓏為他做好臨時包紮,偃月仰頭對他一笑。[謝謝。]

太、太可愛了。佟瓏真有個衝動想要抱住他。偃月真是太可愛了,不管是殲魔的時候威風凜凜的樣子,或者像現在這樣仰頭對他微笑,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吸引他的目光。那雙清澈透剔的黑瞳比天上的星子還要動人心弦,赤茶色的短發覆著俊秀典雅的五官,坦率而又真摯的個性,如烈火的熱情兼有寒冰的冷靜感,實在是......

佟瓏猛然地打住自己越形過火的想像。不能衝動,笨蛋!如果他現在做出什麼逾越本份的舉動,一定會嚇到偃月。偃月還是個十七歲的青澀少年,姑且不管他現在的身份是掌握領導所有人的首席殲魔者,但是他對於情感方面的認知和瞭解,恐怕還在幼兒階段。太過魯莽的行動,莽撞地抱他或是吻他,一定會讓偃月受傷......甚至失去繼績留在他身邊的資格。

[佟瓏?你在發什麼呆呀!我可要先走了!]

[等,等等我嘛!]就連他不耐煩而生氣的模樣也好可愛。完了,莫非自己真的已經壓抑到,接近心理變態而有自虐傾向的程度?

[偃月,別丟下我嘛!]

[我才沒空陪你發呆!]

[今夜到這邊應該沒有問題了。好,大家可以紮營休息。]

所有的人都不覺歡呼起來。經過一整夜的戰鬥與急行軍的折騰後,再強悍的人也都感到疲憊,渴望能有段時間平靜地休息一下。

聲勢浩大的一群人馬停下腳步,各自忙於自己份內的職責。紮營、警戒、每個人都熟練地依照白己分配到的工作,有效率的進行。僕人們也分工合作的汲水煮飯,此刻難得的洋溢著輕鬆與祥和的景象。

[妮雅特公主,我們今夜就要在此休息了。你要下馬休息一下嗎?]

華麗馬車的車簾被掀啟,美麗柔弱的雪白嬌顏探出來,[謝謝您的好意,偃月大人。剛剛真是謝謝您,如果沒有您在場抵製那些鬼族們,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肯定成了那些鬼族們的宴饗。我無法形容我內心有多度感謝您的保護。]

偃月微微一笑,[我們受雇於你的父王,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請公主萬萬勿放心上。至於『大人』之類的尊稱,我也請公主饒了我這名草莽武夫,受不起這種尊貴的名號。不要再如此客氣了,喊我偃月就是了,好嗎?]

緩緩地搖頭,公主柔柔說道:[客氣的人是你,偃月大人。我知道父王本要封你為『禦軍』大人,隻是你堅持不受。但是憑您的本事,豈是一句『大人』能尊封的呢?就算封為將軍閣下也是受之無愧。]

[四處流浪的武夫,哪裏需要什麼禦軍的頭銜。況且西西亞國王已經厚賞過我們,領下這麼重的酬金,我一點都不覺得我客氣,反而像是獅子大開口,不知有多少人願意分毫不取的保護天下著名的傾城美女,這樣一來顯得我們倒是佔便宜了。]

眼前俊美少年如此甜言蜜語,公主怎能不喜不自勝,雙頰暈紅地垂下長而卷的睫毛,羞赧地說:[偃月大人......可願陪我去散散步?整天悶在馬車中,我想走動走動,可以嗎?]

[這是我的榮幸。]他優雅地伸出手,舉止紳士溫柔,給足公主面子。

她羞紅著臉,搭上他的手下了馬車,兩人緩步邁向紮營區附近的河岸邊。此刻漸起的朝陽染得河面如金浮流銀波光粼現,煞是美麗。

[哇!真是如詩如畫的一幅圖畫呀!好美的一雙郎才女貌的金童玉女!你說是不是?小佟。]

[對個頭啦!]佟瓏不悅地白了介貴一眼。[公主已經是有婚約的人,偃月才不會對公主有什麼非份之想。

他才不是那種會奪人所愛的人,少在那裏胡說八道!]況且像那種渾身上下沒半點骨頭的女人,哪一點能與偃月匹配,哼!

   [你何必火氣那麼大。我隻是說說而已!]介貴咬著隨手捉起的雜草,搖頭晃腦地說:[沒有錯。公主是有婚約了,咱們這趟是要護送公主成婚去!但你不能否認公主每回看著偃月的目光,分明是含情脈脈,格外有情吧? 那絕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望著意中人的眼神。嘿嘿嘿,我不會看錯。]

[那又如何?偃月才沒那意思。]

[他有意思沒意思你又知道了?]這回輪介貴吐槽他。[是,你是常常粘著他,偃月的好哥兒們,可是你什麼時候成了他肚裏的蛔蟲啦!那孩子怎麼說也已經十七歲了,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就算再怎麼遲鈍不懂人情事故,好歹也到了對女人有興趣的年紀啦!這次正好是個好機會,讓他擺脫十七年的處ㄋ--]

介貴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先吃佟瓏的一記拳頭。

[你再說些五四三的不幹不淨話,我就割下你舌頭拿去泡酒!]

[去x的!我說了什麼啦!你幹嘛動手打人!]

佟瓏不理他,轉身掉頭離去。介貴吐出口中被打傷的血水,[那家夥發什麼瘋呀!]

[是你笨得去踩別人心裏的地雷區。]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茹芸。]介貴看著從樹後輕巧現身的女子。

團體中唯一的女殲魔者,也是他們團體中術師金鐉的情人,紅發如雲的[茹芸]笑著走向他。[你呀!真是個大傻瓜。]

[喂,好端端地你罵人!]

[我才想問你眼睛生來做什麼用的,擺著裝飾好看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佟瓏他呀.....喜歡著偃月呢!]

[什.....什麼?你別開這種玩笑好不好。亂叫人發毛的!]

[這種事有什麼好奇怪的?大家都看得出來呀,就你一個人傻楞楞的沒發覺。]她雙手抱胸,揶揄地揚起眉,[你喔,也真是夠厲害了,這麼接近那兩個人,卻一點都沒看出佟瓏對偃月抱著什麼情感。所以我說你剛剛挨打也是活該,誰要你在他面前說那種令他吃醋發狂的話。他會發飆也是意料中事。]

[可、可是--]介貴猛地吞口口水,[偃月又不是女人!]

茹芸朝他眨眨眼,[但是他比女人還要有魅力呀!雖然這麼說很不甘心,可是我覺得佟瓏會迷上偃月並不是

那麼難以理解的事情,我相信不隻是他,許多人也都很迷偃月呀!領導能力強,清凜的個性堅強中帶著溫柔感性的特質,尤其是他舞劍時的英姿更是讓人著迷。連我這個大姊姊看了都會心動呀!要不是我心有所屬愛著金鐉,我一定也會成為偃月迷。]

[你是女人,迷上偃月也沒關係。]

[喔,這麼說來,如果偃月是女人我就不能喜歡他囉?那多奇怪。偃月就是偃月呀,不管他是男或女,我想偃月是不會變的。]茹芸挑高眉說:[喜歡一個人還要先考慮性別,那就不是純粹的喜歡吧!隻不過是獸性驅使下的異性相吸準則罷了。因為天性使然,被性慾驅動的本能之愛。我倒覺得我愛阿金,不管他是男人或女人,我都想待在他的身邊。撇開性別不說,人與人之間的愛,是很單純的一件事。

介貴摀住了嘴,覺得有點惡心,他是喜歡偃月但是不可能會想要和他ooxx.....[那,這.....件事偃月他知道嗎?]他們有[那種]關係嗎?

她搖搖頭,[怎麼可能會知道,那麼純情又遲鈍的一個人。偃月對這方面的事再遲鈍不過了,這一點你也一樣很清楚。所以現在佟瓏還在單相思呢!我不是鼓勵佟瓏再深陷下去,他本人也很擔心偃月會無法接受這種事,所以遲遲不敢告白。但是這樣子拖下去又如何呢?說不定遲早偃月會愛上別人。 唉,情感這種問題,我們還是別太介入其中的好。就讓一切交給他們自己去決定好了 我們所能做的隻是靜靜地旁觀,明白嗎?]

[這種事不是早點勸他放棄的好?]介貴以好夥伴的立場說道。

[要是能輕易放棄,就不會那麼痛苦了。]茹芸以聳肩替代歎息說:[你若是真的在乎他的心情,就不要插手。別怪我沒先提醒你,萬一傷了他們之間的情感,問題就不是你能解決的了。]

就這樣放任他。介貴搖搖頭。自己的確不懂這類的事,至少無法做到像茹芸那樣開放的心態。也許自己從未深思過這類的事吧!所以現在才會如此困惑。針對人與人的情感,介貴向來看得很簡單。喜歡一個女人就是想和她做而已,沒別的理由,所以他沒辦法想像那種柏拉圖式的愛戀。光是愛就可以滿足了嗎?還是說愛能讓人不在乎他是男或女照樣擁抱?介貴無論如何是無法理解身為男人卻會喜歡上同性的情感。

妮雅特悄俏地瞟著他的側臉。世上也有如此俊秀的男子,讓人無法不多看他一眼。記得當初第一次在父王的宮堂上見到他,那時就被他沉穩的氣質,不卑不亢的氣度與年輕秀雅的容貌所吸引。如此年少有為的殲魔戰士,真是少有。

任何曾經聽聞過偃月大人身為殲魔戰士的豐功偉業的人,必定都把他想像成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要不就是孔武有力可怕的肌肉男。但是親眼見到他,聽他用那溫文低沉的聲音說話,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優雅迷人,自己就不禁為他著迷了。多麼不可思議的人呀,不但能文允武,又擁有少見的殲魔神力,就連妖魔聽見他的名聲也要退避三舍,如此風采豈是凡人能擁有?

雖然很對不起父王及眾隨從們,但是妮雅特在心中悄悄地祈禱,再多點鬼族們來阻礙他們吧!行進速度再慢一些吧!她想要留在他的保護下久一點,讓她能多留在他身邊久一些。這段行程不要結束得太快,求求你,上天。

不想嫁給什麼東裏國的儲君,她一點興趣也沒有,與其嫁給從末見過面卻被迫指婚的男人,她真正想要的人--是他、偃月大人。

[您好沉默,偃月大人。是不是待在我的身邊讓您覺得無聊?]妮雅特語氣柔媚的說。在意中人面前,任何少女恐怕都不由自主地會使出女性的武器,撤嬌起來。

他微一笑,[不要介意我的壞習慣。每次我在想事情,總是會忘了身邊還有人。]

[能告訴我您在想些什麼嗎?]

[怕會讓你覺得無聊罷了。]

[隻要是您在想的事,我都很有興趣聽一聽。]此話一出口,妮雅特馬上發覺自己說得太大膽了,立刻低下頭補上一句,[封不起,我是否太無理了呢。]

[我在想明天要走哪條路。]以自然的笑顏化解她的尷尬,他若無其事的說:[越來越接近鬼族的勢力範圍,前來找麻煩的鬼族一定會越來越多,我們先前雖然沒有什麼人員損傷,但是大家也都或多或少的疲累了。也有幾個負傷者夾在其中。要怎麼做才能將你安全地護送到東裏國,這是我第一優先考慮的事。]

[原來如此。]沒有到達東裏國也無所謂。妮雅特卻不敢將這個想法說出口。[偃月大人真的好厲害,那些妖鬼們都不是你的對手,而你又這麼年輕...... 一定有許多愛慕崇拜你的少女們,不知道您的心中是否有.....特定的某位幸運兒呢?]

[哈哈哈,公主這是在取笑我吧?像我這樣一個居無定所,又不解風情的呆頭鵝,哪有什麼愛幕者。]

[沒有嗎?那太好了。]

[?]偃月以目光疑惑她興奮的口氣。

妮雅特以手帕掩住自己的唇說:[不,我是說.....實在太令人意外了。]

沒想到平日文靜乖巧的公主也會有如此輕率魯莽的一面。偃月不得不承認意外的人是自己才對。

[公主,我們這種人等於是與死神打交道,隨時隨地都可能會丟了這條命,如果讓可愛的姑娘家為我的死而哭泣,豈不是太罪過了?所以,我不打算讓任何人為此傷心,也早就打定主意不與任何姑娘家有情感上的牽扯。]

略帶著溫柔的憂傷目光,偃月大人的心地是如此的美,相形之下自己想要獨占這個人的心思卻是自私而醜陋的.....沒有人有資格獨占這個人。

[呃.....明天的行程真的邦麼可怕嗎?我們這一路雖然遇到不少鬼族,但是都有驚無險的度過了。我想應該沒有妖魔會是你的對手才是。]

公主的天真讓人苦笑。偃月對於該如何讓這位深宮內養尊處優慣了的公主。瞭解到鬼族的可怕,感到有點頭痛。現在的世界雖然三分天下,但是在人類的國度之外,還暗藏著一股恐怖的黑暗勢力。邦是無人敢擅闖的鬼族國度,他們獨占了世界的一角,並以騷擾人類為樂。傳說中的鬼魔之王更是恐怖之主--沒有人能在見過他之後,活著告訴其它人鬼王的模樣。破壤、殺戮或掀起腥風血雨都是家常便飯,引以為樂的。公主能夠明白那些飽受鬼族騷擾之苦的平民百姓之苦嗎?

[不要小看鬼族們的勢力,公主。為了與東裏國結盟而定下這情婚約,必定會招徠鬼族們的反感。他們想盡千方百計就為阻止你到達東裏國。對鬼族而言,人類各國的團結是最礙眼的事,不可能坐視不管,也許真正厲害的角色還未出現。這也是你的父王要以重金聘請我們護送的最大原因。這樁聯姻關係到人類的存亡,是否能在鬼族肆虐下反撲,以人類自身的力量,抵抗強大的鬼族們。]

他非達成這項任務不可。那怕是他的雙手也同樣會沾染上無數妖魔之血,他也非成功地完成這項任務不可。人們不能再承受那些妖魔們無止盡的騷擾了!

[但我相信你一定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充滿信賴的雙眼,偃月回以她肯定的笑容,[我會以我的生命保護你。]

妮雅特冉度羞怯地低下頭,站在他的身邊,心兒怦怦跳著。

後方的大樹下,佟瓏折斷了手中攀折的樹枝,不甘心的黑色妒火燃燒著。

東方逐漸泛起白光,黎明時分掃去一切鬼魅魍魎,戰鬥暫時劃下休止符,終於可以安心地休息了。看著橘紅色的天邊彩霞,未來還有多少場惡鬥在前方等候,偃月希望他日漸強烈的不安隻是無用的多心。

[為什麼您的臉色顯得如此不開心呢?我主。是不是紅兒不討您的歡心?這麼鬱鬱寡歡的臉,請告訴紅兒該如何做才能討您開心吧?要我如何服侍您呢?用什麼方式的挑逗才能讓您開心?還是您喜歡什麼樣的玩意,讓我為您找來吧?]

美豔的魔女趴伏在他強健的雙腿之間,輕輕的舔了起來,然而他依然不為所動,宛如冰雕般絕美冷俊的臉龐,毫無所動的注視著遠方。

[嗯啊…….]她抬起頭,額邊流下長時間努力所造成的汗水。[主人,您不想要是嗎?還是紅兒不能夠引起您的慾望呢?要不要我再找其它姊妹們過來?]

[下去吧!別煩我。]

他站起身,套上一件黑袍,遮住了結實蒼勁的體魄,沒有一寸贅肉的完美軀體,簡直不是自然造物的完美傑作,任何女人都會臣服在他的腳下,有誰能比她的主人還要美麗呢? 是她世上僅見最完美的生物,寬厚的胸膛,修長的手腳,豹般精瘦的腰身,以及無的邪惡魅力氣概。冷似冰、強硬似火的剽悍,就算是享有他一時的寵愛都是無上榮寵。

此刻,那雙幽冥的黑眸冷然的望著窗外,紅兒知趣的起身為他倒了杯酒,恭敬的遞到他修長優雅的手指握住細長杯身。他輕啜一口。[還不下去?]

[是。]紅兒微歎一口氣,悄悄的掩門而去。

門外,兩三名同樣美麗尤物化身的魔女們圍攏上前。[紅兒姊姊你也被趕出來了嗎?]

[嗯,今夜主人的心情不好,你們別去吵他。]

金發碧眸的翠兒咬著指尖,[最近主子總是如此,對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勁,真叫人擔心。到底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他開心一點?再找一些美女給他如何?以前他不是還挺喜歡新鮮玩物嗎?對了,再去捉一些人類給他做寵物好了。]

[省省你的餿主意,那些下賤的人類主人早就己經玩膩了,根本沒辦法讓他提起半點興趣。我看還是辦一場狩獵大會好了,就以那些最近不安分的國家做目標,拉到最多人頭的人就是贏家,這種玩法主子一定會有興趣參加。而且還可以加上賭金增加遊戲的樂趣。]栗發金眸的棕兒凶殘的一笑。

[贏家還不是非主子莫屬。]不容情的綠兒潑了她一盆冷水。她撩動自己的綠發,歎了口氣,[勸你別白費力氣了。除非找得出能讓主子感到高興的獎品,你能說出什麼是主子想要的東西嗎?]

[那你有什麼更好的點子,倒是說呀!]

[別吵了。]紅兒怒自以對, [給我小聲點,要是吵到了主子,惹火了他,你們誰擔得起?]

四個魔女剎時間全住了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