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切開薄薄的膜覆蓋住的蛋黃,裏面稠濃的金色汁液泊泊流出,密斯以生火腿蘸著那汁液送入口中後,邊咀嚼邊說:[一早上就訪客連連,我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沒有吃早餐呢?小寵物,要不要也來一片啊?呵呵,抱歉,我都忘了,現在你的肚子裏都塞滿了別的東西,沒有空享用其它食物了。]
紅腫的眼皮是連續折騰了一個半時辰後,不斷哭泣而得的結果。即使聽見主人的問話,他無法回答的少年,低垂下頭,無法去看主人美麗到近乎殘酷的臉。
梳洗過後,換上一套滾金繡銀華美服飾的密斯主子,優雅尊貴的模樣,和自己此刻的陋態形成強烈的對比……深沉的羞恥幾乎叫他想咬舌自盡,可是就連這點行動的自由都沒有,他的嘴中箍著一顆幼拳大小的珍珠,無法自行吞咽的唾液滴到了鎖骨凹處,形成小小水窪。
[椅子怎麼停了?真抱歉,我又忘了幫你扯一扯。]以一條紅色絲帶捆綁在自己的腳趾頭上,密斯隻要動動腳,連結著絲帶另一端的搖椅腳就會跟著前後晃動起來........。
[你終於明白我在說什麼了,小寵物。]微笑著,密斯知道自己無須再借著任何助興的媚藥或體液,也能令這不幸由天上落下的無邪天使化為單純的淫獸,還有什麼比這更具成就感呢?
少年啃噬著他的指尖,抬高的媚情的眼,無言地送出需索的訊號。
[呵呵,開始不安於這張椅子了嗎?淫蕩的小東西,那就說吧,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少年毫不遲疑的,含著密斯的指尖,甜膩著溫厚的嗓音說:[我想要主人的肉棒,請用主人的肉棒喂飽我,求您。]
[喔?你希望我喂你哪一邊的嘴巴?上頭的,還是下麵的?]
[都要。]失去羞赧的少年,大膽地說道。
密斯再次揚聲大笑,他一揚手就令少年全身脫離束縛,繩子紛紛落了地,[到臥鋪上去吧,讓我看看新生的你有多放浪。]
菉華沒有打聲招呼地就出現在密斯的屋裏,他一撞見裏頭兩人的行為,厭煩地蹙著眉頭說:[都已經要處理掉的東西,還在他身上浪費什麼時間?難到你沒有其餘候補的玩具嗎?]
一手撫著少年的發,愛憐的看著少年努力地使用著唇舌,好似舔著糖般,舔著自己的傲人勃起的密斯,分神抬頭說:[請恕我現在不太方便起身行禮,吾主。希望您不介意我就這樣請安。]
[不過我真沒想到,這小子已經被你訓練開發到這種程度了?]菉華優美的唇色扭出諷刺的笑容,盯著那心無旁騖舔吸著男人腿間的少年。
聞言,揚起一眉,[可不是嗎。]
撫摸著少年的眉眼,密斯驕傲地說:[他已經徹底成為我聽話的玩具了,如今不論我要他作什麼,他眉頭皺也不會皺下,會為我獻上他百分百的臣服。吶,小寵物,再努力一點,用舌頭的裏側來摩擦我,對,很好,你可以用牙齒,可是不是咬它,用你的牙溫柔的愛它,就像是你從未吃過這麼美味的東西一樣。]
[唔、唔。]
連嘴角滴下的唾液都不再在乎,少年施展過去主人所有教導過的技巧,熱烈地在那越來越亢奮鼓脹的男物上以雙手、舌頭與嘴愛撫著,取悅著主人。
[這麼說來,當他從失憶的狀況中恢複時,所受的打擊想必會更令他痛不欲生了。]菉華愉快地笑了。
[是啊,而且為了讓那戲劇性的一幕更臻完美境地,我還安排了特別來賓。]密斯一抬顎,示意菉華往後方瞧去。
原本隻有密斯能瞧見的結界之壁,現在已經沒有必要隱藏,反正在目前的[邔浚]眼中,隻有密斯和他的那根東西而已。菉華在看清楚結界中的人是誰之後,放聲大笑起來。
揩去眼角的淚珠,菉華邊搖頭邊笑說:[[你真行,居然這麼瞭解我想要的是什麼。沒錯,我也是想讓多瑞親眼目睹這一幕,看著他那羞憤致死的好友,他會多麼地痛恨我,恨不能殺了我呢?我已經期待得汗毛都要豎起了呢!]
[那麼,您還在等什麼呢?吾主]密斯跟著拍拍邔浚的頭說:[可以停止了,乖孩子。]
[主人?]
[不要擔心,我知道你的胃口還不滿足吧?我不會就這樣放著你不管的,來,四肢著地的趴在那兒,乖。]密斯褪去身上最後的一件薄袍,露出底下結實精壯沒有半分贅肉的完美軀體,一回眸向菉華說:[您也要加入吧?]
聳聳肩,菉華噘起嘴說:[昨天你幹得太過火,現在我的腰還在疼。]
[那好吧,您要是改變了心意,隨時說一聲……]密斯一手撫著少年的雙丘,手則握住自己蓄勢待發的硬茅說:[那,我就不客氣地,先享用了。]
[請——]
菉華走到一邊的躺椅上,觀賞著少年在迎入男人的硬物時啜泣、嬌吟的模樣。前進、撤退,男人的茅毫不容赦恣意在少年的後庭進出著,少年扣著床單的手指發白,身子緊繃,仰高的喉嚨不住地吟叫著動物般無意義的言語。
深深沒入……淺淺抽出……再一搗弄……
[啊!啊嗯!]
小幅度的扭臀……緊縮……少年宛如瘋狂地扭動起腰肢,配合著男人深淺不一的節奏,做著有韻律的旋轉。
[啊……哈啊……哈啊……]
迷醉於淫戲中的癡態。少年雙頰酡紅,櫻唇半啟。
追求著緊窒到無法呼吸的熱火摩擦。男人舔唇,因猛獰笑。
可惡。菉華知道男人是作給他看的。要他光是咬著指頭欣賞而不參與,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氣憤地起身,刷刷刷地將身上的衣物都剝落,裸露一身不知令多少人、魔都迷戀的嫩膚,盈握的纖腰與長腿,當然還有他已經克製不了的亢奮性徵。
一膝爬上臥鋪後,菉華扣住了少年的下巴,瘋狂地熱吻起來。
[呵呵,還以為您會忍耐地更久一點。]密斯停下動作,嘻笑地說。
在少年的口腔中翻攪一番後,菉華改而咬嘴著少年的鎖頸說:[要不我把你踢下床去?密斯。]
[千萬不要。吾主。呵呵。]
他抽出身,改而將背靠在臥鋪的邊上,一手拉過了少年,讓他面朝自己跨坐於雙腿,重新插入後,拍拍少年的臀部說:[您也要一起嗎?]
[好主意。]菉華由後方摟住了少年的身子,握著少年抖顫疲軟的性器說:[我們兩個一起在他體內的時候,喚醒他……嘻嘻,他會有何反應呢?]
[不……不要……不……]少年雖然看不到,但可以感覺到菉華在自己身後蠢蠢欲動的企圖,開始啜泣起來。
密斯捧起他哭泣的臉說:[用不著害怕,沒什麼的,隻要你乖乖地不亂動,下子就結束了。]
已經被主人慾望撐滿的入口,有另一股強勢的力量壓迫過來。
[啊啊……唔!]
慘叫聲被密斯盡數吸入了口中,少年的身子繃彎成痛苦的角度,一震,接著鬆軟無力地任由菉華長驅直入。
兩股慾望在濕熱的窄道內彼此摩擦撞擊。
天旋。地轉。目眩。神迷。
——沒有救贖的下墜,沒有界限的沉淪,終點還在遙遠的彼端。
[來,寶貝,把這吞下去吧!]
迷迷糊糊地,少年咕嚕的吞入主人送進他舌根的光球。
[好戲上場了。]
做了一場漫長的夢般……
『邔浚,你怎麼又在看書了?每次看到你,你都是在看書,天知道你真是天上界頭一號書呆子啊,書有那麼好看嗎?』
『好看啊。』微笑著,將書呈現在好友的面前,說:『上面記載了很有趣的事呢!你看,人界裏的神話全都是片段的解釋著天上界的一切,看他們這樣猜測著我們,不是很有趣嗎?』
『會嗎?我不覺得多有趣啊。』
『多瑞尼斯,你要是再不多用功一點,可又會被聖導師留下來輔導的。』
『我無所謂啊!輔導就輔導,我才不怕那老家夥呢!』
***
『邔浚,這是你上次要借的書。』
『啊,真的耶,謝謝你,艾默。你看過這本了嗎?』
『大致上。』
『真好。你看書的速度好快,其不是我能比得上的!』慚愧地一笑。
『看得快不見得看得有你深,邔浚,你該對自己有多一點的自信,還有多瑞尼斯很擔心你,他總是怕你整天悶在屋子裏看書會悶壞了。』
『嗯,謝謝,我會注意的。』
***
『邔浚!』
啊,是雪楠和春樁,『你們怎麼又一起出現了?』
『別忘了,還有我在!』
玖星。『抱歉。我不是故意忘了你。』
『邔浚啊邔浚,你真是天底下最不會做人的人了。』
失落的拚圖,完整地回歸原位,意味——破滅的到來。
[不……不會是真的……這不會是真的……不要!!]
吐血般地嘶吼著,邔浚絕望地在密斯的身上瘋狂掙紮著,可是扣住他的力道不是一人,而是兩個人。菉華反製住他混亂中舞動的雙手,高聲笑著,而密斯一掐他的乳頭,把玩著他的仍在亢奮中的身軀。
[什麼不是真的?淫亂的自己不是真的?愚蠢地背叛自己朋友不是真的?甘願做魔物們的玩具不是真的?很遺憾,這些都再真實不過了,你睜開眼睛看看,這就是真實的你,即使在這樣的痛苦中,你的身體依然背叛著你,在歡愉地扭動著。]
像要證明自己的語言,男魔由下而上地撞擊著。
[不!不、不!]
[是真的,為何要否認呢?你忘記方才自己的醜態了嗎?]
[殺了我,你們殺了我吧!]
啪嚓!回憶一頁又一頁的閃過腦海,那是一頁頁光叫他回想就足以羞憤地讓他咬舌的無恥、汙穢的回憶。
啪嚓、啪嚓!遭自己背叛的友人,因為自身的軟弱而逃避開的友人,看盡一切的友人……比死還難過的,地獄。這是活生生的地獄!
[在殺了你之前,你不想先和自己的朋友說說話嗎?來,朝你的朋友擺出你最淫蕩的姿勢,好讓他觀賞啊!]強硬扭過他的下巴,無情的男魔微笑地說。
多瑞?!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在那裏的?剛剛?更早?當他進入這房間的時候,多瑞就一直在那裏了嗎?自己所有的……不光是被他知道而已,他還親眼目睹了一切嗎?不、不、不!
暈過去也許還能得到救贖,然而痛苦已經超越了界限,燒斷的視覺已經關閉不了一幕幕殘忍的餘象,一切都來不及挽回了。
[順便也讓他出來陪我們玩吧?]魔主提議。
[那有什麼問題。]密斯起眼,反正該到的角色都到齊了,該了結的……就讓他了結吧!
[不要!]
[多瑞尼斯,聽到沒有,你的好友在呼喚你,你還不出來嗎?]魔主加快了自己追逐解放的腳步,扣住邔浚的雙臀 不住地摩擦再摩擦。[啊啊,我可要……先出來了……]
[閻羅你這!]從結界中被釋放的多瑞尼斯,怒紅了一雙失去理智色澤的藍眸,狂吼著:[我要殺了你們!]
[來啊!過來啊!衝著我的心髒來吧!最好一刀殺了我!你就會成為真正的魔界之主了!]興奮得一雙黑眸發出紅光,菉華高高地站在臥鋪上,伸展雙臂自己迎向多瑞尼斯手持的劍!
[不可以!多瑞!]
製止的喝聲發自屋口處,艾默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叫著:[你不要上了那魔頭的當,千萬不要殺了他!你一旦殺了他,就真的再也不能會到天上界了!]
[艾默!!]
[又來一個天界人, 怎麼搞得,你們那裏是又破了一個洞嗎?喂,小子,誰要你多管閑事的!]菉華咬牙切齒地說:[不用理會他的話,多瑞尼斯,你不是非常恨我嗎?不光是為了你的朋友,還為了這麼多年來你在我身邊所吃的苦頭,過來啊,隻需一劍就可以結束這一切,你為何不做?]
[不可以聽他的,多瑞尼斯!]艾默趕到他的身邊,給了多瑞一巴掌說:[你清醒一點,這麼做你誰也拯救不了,連你自己也一樣。]
摸著臉頰,多瑞尼斯從沸騰的怒意中頓醒,[艾默,真的是你?]
[是我沒錯。]奪過他手中的劍,艾默將它丟到一邊,抱住他說:[太好了,幸好我趕上這一刻,否則我就再也找不回你了。]
[艾默……]
閉上眼睛,暫時忘卻一切浸淫在好友懷抱中的多瑞,卻萬萬沒有想到這眨眼的瞬間,一樁令他懊惱悔恨終生的事就在他眼前發生。
當他想起還有另一位好友的存在,而推開艾默,抬起頭映入眼中的一幕竟是——
已經完結了。結束了。
混亂的一刻中,邔浚撐起髒無比的身軀,推開了眾人,撿起了哪把被拋到角落的劍——
他沒有辦法活著面對自己。自我了結生命是最後的選擇。他知道不會有任何人願諒他此刻所做的選擇,可是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力氣。
高高地將劍舉起,耳邊傳來的是淒厲的叫喊,毫不遲疑地刺進自己的腹中,奇異地他竟沒有痛感,隻有解脫的快感。
[邔浚!!]
一雙手抱起了他,邔浚的視野中出現了好友傷痛欲絕的臉。
不要哭,我的朋友。
他想要這麼告訴他,可是他一開口,溢出的血便嗆住了他的話,他還想告訴他:假如有來世,我還是想繼續作你的好友,假使還有機會,請讓我繼續作你的好友吧!
啊啊,可是他辦不到了,四周的一切開始變異,他的身子開始變冷,他的意識逐漸模糊。
多瑞尼斯,抱歉,我要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