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偃月和閻羅系列II之二)聖贄》第5章
第5章

簡單的選擇,大概不會有人選擇錯誤吧?然而……

  艾默低下頭,掩丟唇角的自嘲,靜靜地說:[恕我問一聲,何謂『理想』。要除去我胸口中的執著,也許對閣下而言是彈指之間的功夫,然執著之所以為執著,不正因為我而執,因我而在。假使消滅了我腦海中這股焚燒的熱,也許對『我』是份解脫,也或許那不過是讓『我』消失,剩下無而已。]

  [不背負著『我執』就恐懼自己不再是自己嗎?可是你所執著的那個『我』,說穿了也不過是你心靈中的一扇門所顯現的我,你怎知我為你關上這道後,所開啟的另一道門內的你,不會是更好的你。]

  [我不在乎是不是更好的我。]

  沒有多瑞尼斯在心中的我,沒有存在的必要。從我決定要實踐心中的這份愛的那一刻,我已經如此決定了。

  [你不是個不能思考的孩子,但思考過渡是會喚來瘋狂的垂青,被瘋狂所纏,為瘋狂而苦。]

  說得沒錯,艾默心想:我的確是已經瘋狂了。為愛而焚燒。為情而自滅。為愛情而變成傻子。

  [過去如此,未來如此,為了自身的思考而瘋狂的人,想必不止我一人吧。]艾默微笑地回道。

  上神歎息著:[拒絕拯救的手,永遠是令人遺憾的選擇。]

  [能請教閣下一個問題嗎?]

  [你說吧。]

  艾默抬起頭,起眼睛抗拒那股強光,犀利的眸直射向隱藏在光中的上神說:[閣下方才形容魔界是曆屆上神失敗後舍棄下要的空間,這種說法讓我不解,上神又何必與形同廢棄物的魔界達成協議,求助於魔主的協力,才能分隔開天界與魔界的交界點呢?讓魔主要脅您,這不是人不尋常了?]

  [要脅不是個令人愉快的字眼,我或是前幾任的上神都不曾受到魔界的要脅,是的,那些愚蠢的生物們在我的眼中是毫無意義的存在,但畢竟是出自我手,我後悔因一時之仁將它們置放在身邊。]

  光芒稍稍淡去,艾默僅能看出對方的隱約輪廓。

  [一開始不過是少許的一隻、兩隻,不幸的是累積萬年、億年後,互相屠殺而吞噬彼此的魔物們漸漸形成集團、社會,乃至於組成在人界與天界中的夾縫世界。小的魔物被吞噬到大魔物的腹中,成為大魔物的力量,大魔再被更厲害的魔所吞……該怎麼說呢?它有些失去了控製。]

  揚了揚手,[現任魔主的力量當然尚不及與我抗衡,然而我若獨力分開兩界,消耗過度反而會給予魔頭可趁之機,集結我、聖戰使與聖法使之力,十分之九九九能與之抵抗。隻是我不願冒其餘的千萬分之一險,才會與之協議。

  目前的魔主雖不足為懼,但再累積個幾任,也許就難說了。你的天資卓越,是萬年難得誕生的好資質,承接了我與曆任上神豐沛的能量後,想必可以輕易的再起越我。如此就能維持天界高高在上的地位了。]

  最後,光芒再現重新將形影藏起,[不過我已經瞭解了你的心意,才會將不該傳出的內密告知與你。你想到下界去,就該明白穿越過了天、魔連結的門後,想再回到天上界是不可能的。當你在人界或魔界的生命結束後,魂魄會自主回歸於天上界,淨化後再生新命魂,而這些事也不複記憶了。]

  時候到了,艾默頓悟到上神對他如此開誠布公,也不過就是因為他離開這座宮殿後,在天上界也等同除籍,永生不得再踏上這天上界一步了。

  [感謝閣下的一番話。]

  但,那又如何?打從開始他就有所覺悟,自己重回這塊淨土的機會,近乎於無。

  他的決心至始至終隻有一個,義無反顧,他要踢開天上界與魔界的藩籬,重新奪回屬於他的——多瑞尼斯!

  [門,即將出現在你的眼前,要不要進入,我無須再問了吧?]

  咻!光芒頓失的宮殿,再度回複當初艾默闖進時的狀態,四周光滑的壁面讓人懷疑方才的一切是否是場幻覺?不。艾默再次環顧著四周,連這宮殿的四壁也許根本就不存在,也許這雲上塔頂本身就是上神的所在,他可以感受到一股無邊法力……

  嗶嗶!

  艾默正前方光滑的壁面滑出了個黑暗的洞口,這就是——天魔交界。

  [隻要走進去,我也是上神口中失敗的產物之一了吧?]艾默自嘲地苦笑,[廢棄物嗎?但我還不打算舍棄我的命呢,我的命要留給我最重要的人,為了保護他而用!隻有他可以取走我的命!]

  他縱身往洞口內一躍。

  吃我這一劍!

  [哇啊!]魔主閻羅從夢中驚醒,心口的痛感曆曆在目,他伸手一抹,額頭已滿是細小的冷汗。

  是預知死期?或是過去的曆任魔主的亡魂作祟?近來這樣的事出現得越來越頻繁,宛如在告訴他該是時候了……

  以互相殘殺而承係來的魔力,總有一天要移轉給下一任魔主,這是身為魔主的人都無法逃避的命——輪回的記憶,漫長的轉生,攜著自古至今對天上界的,對上神的恨,都在移轉魔力的同時,入侵他、占據他。

  他既是未成魔主前的菉華,也是承襲魔物閻羅之名的曆代魔主之宿魂體,因此腦海中所出現的淨是[我]殺了[我]的吊詭景象,在真實與虛幻之間,構築的曆史。

  隨手提起一件長袍披在肩上,半裸身赤足走出寢宮露臺,凝視著高掛在天空黯淡的月,菉華聽到了前方林子裏傳來的細微呻吟。

  那是暗夜裏經常可見到的情景。

  蠢蠢欲動的魔物們,能力低下隻能在夜色中出沒的魔物們,總是特別的饑餓,彷佛要爭取夜的短暫時間,大肆獵殺,四處尋找能滿足這份饑渴的目標——於是乎,特別軟弱的,特別無能的,特別美味的,總是在這樣的夜裏哀吟、求饒,最後斷了氣。

  曾經,他也是那樣子軟弱無力的……

  不記得自己從何而來,猜測八成是哪個魔物強暴了人類之女,所生下的混血入魔族的自己,被母親拋棄丟在深穀中自生自滅。從繈褓時期開始,他靠著露水維生、捉到不幸爬到自己身邊的蟲子就塞進嘴中,夜晚還得小心翼翼地不被魔物看見,因為那些魔物都覬覦著他的腿、他的頭、他的膚、他的肉。

  看吶,那兒有個好好吃的獵物啊!

  這獵物是我的!我要吃他的小手,一定很美味。

  不,是我的!我要啃他的腦,吸取極品的腦!

  多少次,靠著那些你爭我奪、自我內訌的魔物分心之際,逃過一劫的菉華,仗著自己都懷疑的好運道逐日長大。總之,好不容易他會走了,會跳了,能夠捉住東西攻擊一些小魔物,躲在角落啃咬那些魔物的血、肉活下去。

  [生存]是當時他的唯一念頭。

  直到轉變他命運的那一夜前,他沒有特別想要變成最強的魔,有的僅是一股[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學會利用他與人類接近的外貌混在人群當中,學會利用自己在人類眼中尚稱得上[美貌]的外表,充作人類的發洩工作具,好贏得溫飽。能利用的東西,都利用!隻要能活下去!

  那一夜,天空的月緋紅如火再燒——

  [哈啊]、[哈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不斷在他的耳邊響起。

  肥胖的腰前後抖動,兩、三下。終於,那堵塞在腸子裏叫人厭惡的組黑東西拔了出來,而菉華也迫不亟待的拿起草紙擦拭著腿間,說:[謝謝大爺,歡迎下次再來。]

  [嘿嘿,沒問題。小子,你很棒呢!比城裏那些騷貨還行,我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我下次一定會再來找你的。]掏出金幣,男人卻突然臉色一變,[你、你的眼睛為什麼是紅的!]

  糟糕!因為今天天色暗,所以他放心大膽地讓眼珠的原色呈現——

  [你是混血魔物吧,可惡,我這大名鼎鼎的殲魔師竟會看走眼,沒發現你是人形魔物!]男人二話不說地拔出了長劍,放聲大笑著:[太好了,我正愁著最近都沒有收入,能夠捉到一個小魔物送進城裏的話,還可以賺上十枚金幣呢!]

  [不要!饒命啊!饒命啊!]菉華哭著,跪在地上求饒著,[求求你,大爺,我不敢跟您收剛才的銅幣,求您看在我方才服侍您的份上,我隻要您放我一馬就衍了,求您。]

  [呸!]

  一口唾沫無情的彈飛到他臉上。方才還稱讚他的男人,臉色猙獰,做出嘔吐的模樣說:[想到我還把自己的命根子塞在魔物的肛門裏,我就快吐了,就算你長得再可愛乖巧,魔物就是魔物,汙穢、邪惡,是這世上該被抹去的壞東西、賤東西!]

  [啊啊!]無情刀眼一起一落,眨眼間耳朵就被男人削去半邊,菉華摀著流血不止的傷處,滾地哀嚎著。

  露出牙齒的男人,眼神邪惡的步步進逼,說:[今兒個我心情好,就慢慢地陪你玩,先將你的耳朵卸下,接著是你的鼻子,把你自得意滿用來欺騙人類金錢的臉畫得花了, 切斷生殖器讓你不能造惡,最後再用你的十指堵住你的屁眼,我這史上最棒創作就完成了。定名為:『爬啊!淫蟲』,哈哈哈。]

  [不,不要!!]

  血液飛濺於樹身,當男人照計畫一步步折騰菉華時,他的腦海中開始浮現了問號?[為什麼我會遭受到這種事?];[我什麼都沒做,隻是想活下去而已?];[魔物有罪嗎?隻因身體流有魔物的血,我就是殘忍的嗎?];[這個恣意切下我的肢體的人,就比魔物更高尚?]——

  我想變強。

  叫到喀血嘶啞的喉嚨裏,已經沒有聲音出來了。

  我想變很強、很強!

  被刨掉一邊,隻剩一邊的緋紅眼珠,無言地瞪著天空,假使血液中真有魔物的血,那就顯現吧!舍棄這所有破碎的肢體,給我最強的肢體、力量!給我生存下去的力量!

  我想要成為天底下最厲害的魔物,天下無敵,統率所有的魔物,然後……然後……去問一問天上、天下最偉大的人,為什麼我要誕生為魔物!為什麼!

  結果。

  呼應他泣血般的反應,不,也許是他身上散出的血與掉落的肢體,在月色叫人瘋狂的夜裏召喚來了無數的妖魔,而男人得意洋洋的想一刀結束他生命之際,卻不幸成為了眾妖魔的獵物。

  慘叫。哀嚎。四濺的血。熟悉的場景一再上演,撕裂了男人的妖魔饑渴未得平複,牠們開始互相殘殺,也許她們認為躺在地上不再動彈的菉華是死了,所以丟著他不管,卻不料菉華是靜靜在等待著……

  妖魔一個個倒下,最後剩下的那一個也傷痕累累,再一次幸運或不幸的,菉華躲過這一劫,並且撿起地上男人所掉落的劍,由背後偷襲最後一個殘存而力量大減的妖魔,連砍數十刀殺了牠。

  那之後的事,菉華自己也不太記得了,依稀中他四處撿拾起掉落的[食物],不管何種魔物,他吞食著,吐了再吞,吞了再吐,躲在黑暗的洞穴中,體內是各式各樣的摩物作祟,有如一把烈火在體內燒——經過了三天三夜,他再度睜開眼時,自己身體上被割開的、被刨開的、被切斷的,都重生了。

  魔性蘇醒。

  接下來,他就是不斷地殺戮、往上爬、再殺戮。以美色誘惑前任的魔主,以智能讓魔主對他推心置腹,將魔主身上的力量一點一滴的吸到自己身上後,某一夜他在睡夢中殺了他,取而代之成為新魔主。

  『菉華!你這賤廝!』兩邊胸口上都插著死亡匕首的前魔主,痛苦的指著他怒咆。兩邊都有一顆心,是前魔主最大的秘密!

  『不好意思,如此信賴我是你自己不對,不要以為我陪你睡,就一定會對你忠心耿耿,要找一根灼熱粗大的肉棒,不見得得要你。』菉華得意洋洋,拔出兩隻匕首,低頭望著漸漸失去生命的魔主。

  『呵……呵呵……我氣得才不是你捅我的這兩刀,算了,很快你就會知道……做一隻看門狗的滋味……』

  當時的他,的確不懂何謂看門狗。

  成為魔主之後,過了幾千年了?菉華伸出一指,意念一動,方才傳出低吟的林子就被他炸出了一個大洞,不管方才在呻吟的是什麼東西,都夷為焦黑的一片了。強大的魔力,他終於到手了,他想問的問題,也得到答案了,但那個答案並未給他任何的解脫。

  仰起頭,菉華呵呵地笑著,看不順眼,這裏的一切,那裏的一切,映在他眼裏的東西,他都看不順眼,[都給我消失吧!]

  轟!砰轟!魔王宮殿外轉眼間陷入一片火海。

  這些景象在他眼裏也不過是遊戲中的背景,或是浮生一夢的轉眼雲煙,為了讓遊戲更有趣一些,再多燒一點吧,哈哈哈哈!

  血液騷動起來。

  回憶沸騰著。

  淩駕著他,操縱著他,驅策著他——給我毀滅!給、破壞!給我女人發洩!我要!我要!我要!

  [啊啊啊啊!]

  住口!住口!你們這些老不死的怨、老不死的恨,都給我住口,不要來操縱我,不要來命令我滿足你們!你們早就已經被消滅了!

  不,我們沒有被消滅,我們在你的血裏,在你的細胞裏,在你的腦裏!你是我們,我們也是你,這就是交易!給我!我要!

  [啊啊啊啊!]

  菉華衝出了宮殿,披散著漆黑長發,如同惡鬼般揪住看到的第一個倒黴的魔物下屬,張口就咬斷了對方的頸動脈,吸了兩口血,丟棄。接著他抱住在一旁嚇得發抖的狐女,撕裂開她胸前的衣物,一掌握住彈跳出來的椒乳,粗魯的揉-捏著.......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