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台下人聲鼎沸,數千年輕男性參加,周圍還有無數圍觀群眾,但臺上的丞相千金卻臉色不太好。因為她觀察了近兩個時辰,都沒有找到順眼的男性。
肥的首先淘汰,乾瘦的看了火大,強壯的那些又一副汗臭味很重的模樣……
“看那個白衣服的,拿個扇子搖頭晃腦的,本小姐最討厭那種故作姿態的小白臉……”千金一邊用扇子半遮著嘴巴,一邊跟身邊的很親信嘀咕:“哇,你看那個露胸肌的……那個胸毛,都能打結子了……”
“而且他的鼻孔好大……”視力同樣非常好的侍女也鄙視的回應,但臉上依舊保持得體的微笑。
“你再看看那個站在柱子下的,居然當眾挖鼻孔,虧他長得還可以!太噁心了!”
“他在對你淫笑也……小姐……”
“別噁心我了……咦?怎麼有老人參加?”這時,通體黑髮的人群中,出現了一個灰色頭髮的身影,晃眼一看會讓人認為是頭髮花白的老年人,可當對方的臉轉過來的時候,千金不說話了,只是死死的盯著對方……
“小姐?”看見自家小姐在發呆的侍女輕喚了一聲。
“我要他。”千金輕輕的說,隨後,手裡的白色長弓舉起,箭頭對準人群邊緣的灰發男人。
“啊?”侍女同樣看向灰發男人,心裡也有些疑惑,按小姐當初的標準是,想要那種野性又俊美到囂張的男人,這個男人不合適啊,長得也普通,雖然氣質很特別。
“他看起來很美味。”語畢,手裡的長箭射出,直逼目標。
下一刻,蘊涵內力的長箭幾乎是瞬間就到了男人身前,可就在箭頭要粘住男人的瞬間,一隻手,一隻鋼制的手,穩穩抓住了箭身。
接著,一個臉戴暗金面具的男子站出,極其囂張的對她做了一個非常挑釁且下流的手勢,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子已經反手把長箭一擲,對著她腳下的平臺就射了過來。
命中!
全場死寂。
在場群眾皆看著男人,眼裡是憤怒,佩服,震驚。
畢竟,這樣的行為在國法中是絕對的死罪。可他們還沒來得急在內心表達一番感想,那邊高達百米平臺突然發出一聲巨響,突地崩裂破碎,掉落木柱無數,激起塵埃漫天。
“第二隊出動,把那大膽刁民給我拿下!”負責安全的侍衛長舉起手中的長劍,憤怒的指向肇事者。而他的部分手下則前往平臺下方,拉出灰頭土臉但還是很完好的千金。
“你瘋了!”剛好在他身邊的總侍衛長突然一巴掌扇向他的後腦:“你知不知道那個戴面具的是誰?”
“誰?”
“黑域閣的閣主,皇上都不能招惹的主!!”
隨後,無數負責安全的官兵出動,就在群眾以為他們要抓捕剛才的面具男子時,卻發現那些官兵竟是在驅散他們。
場面一度混亂。
不過只是路過這裡的肇事者墨溪斷卻是心情更加不好,甚至有些暴躁。
若單單這件事情還不足以讓他發火,而是這類的事件發生過後,內心那個不好的預感反而會越來越強烈,幾乎到了快無法控制情緒的時候。
總覺得會有事情發生,而之前的都只是預兆。
早知道不跟涯路過這裡了……
不過,雖然煩躁歸煩躁,但墨溪斷是絲毫不敢對男人有任何臉色的。至少,男人現在允許他跟在身邊,已經是他以前都不敢想的了……
他其實剛開始也沒打算跟男人和平共處。更多的只是想佔有他,無論他願意與否。
有時候甚至想著乾脆廢了他的手腳,將他關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讓他那裡也逃不了,只能面對自己……
可隨著接觸男人越多,瞭解越多,就越下不了手……
現在更是惹他生氣都不捨得了……
正在這時,周圍突然一陣喧鬧,有幾個人指著天空恐懼的大叫,而原本晴朗的天空也極快的速度昏暗了下來。
涯跟墨溪斷也同樣驚訝的看著空中,順著他們的視線,只見烏雲翻滾的天空正中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周圍的雲跟光都盡數的吞噬了進去。
而周圍更是狂風大作,一片暈暗。
“……這是什麼?”墨溪斷下意識的將涯護在了身後,沉著臉望著天空的異象。
“……”對於墨溪斷下意識的舉動涯的雙眼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還沒由他多想,天空的漩渦突然一顫,然後靜止。
“它不動了——”周圍的一個平民大聲的喊道。
“太好了,我感覺再動下去,人都要被吸走了!”
“菩薩保佑……”
在喧鬧聲中,由烏雲組成的巨大漩渦突然再度一顫,發出一聲雷鳴般的悶響,幾乎震破耳膜。
緊接著,天地震顫,漩渦中心仿佛被硬生生砸開了一道缺口,一道近三千里的巨大缺口,露出裡面漆黑的空間裂縫。無數粗大的紫色閃電從中串出,竟硬生生的把缺口又劈開了數倍。
而後,在人們驚恐的目光中,無數條細小的裂縫在任何地方出現,並從中射出紫色風刃,瞬間就把在裂縫附近的住宅跟人都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