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曾被輪奸的陰影讓涯幾乎是淒厲的嘶吼出聲,無法克制的恐懼竟讓他暴發出一股怪力,生生掙脫了身後的束縛。
狼狽地爬到床沿,卻因為力道失衡而摔在了鋪著毛毯的地板上,灰色的長髮撒了一地。
掙紮著爬起來,連思緒都來不及整理便想要朝門口逃去,可才動了幾步,便被身後的一股力道重重的壓在了房間中央的圓桌上,器具摔了一地。
隨著一個溫熱的身體壓上來,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們可以碰,我卻不可以麼?”
身後,青年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陰沉之極的在耳邊響起。修長的大腿也硬生生擠到了男人赤裸的雙腿間,將那發顫的身體牢牢地壓制在身下。
“滾……呃!!!”涯根本連身體都來不急撐起,便被身後的青年突然掰開大腿,握著腰狠狠的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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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唐門
彌漫著妖異紅光的屋內,一名有著暗金色長髮的年輕男子正端坐在中央石臺上,赤裸的上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不時凝聚成細長的水滴順著他完美的肌肉線條滑至下方。
而在他的周身,正圍著幾個白髮的長者,不斷的用內力跟藥物修復著他斷臂上的傷痕,並將他的肌肉跟經脈一根根連接到令一頭的金屬手臂裡。
因為需要保持極高的感知,所以墨溪斷並不能用麻藥,只能就這樣在肌肉撕裂的痛苦中,默默的忍。
此刻,他很是後悔沒有死臉賴皮將涯拉來過來陪他。
至少那個男人在這裡,他還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如果能隨便調戲就更好了……
“門主,大概還有多久才好?”輕飲了一口唐零遞上來的藥水,墨溪斷睜開眼沙啞的問道。
“因為傷勢相當嚴重,大約還需要三天……”年長的門主一邊回答,一邊調整著機械手臂的內部。
墨溪中斷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唐門的人已經在熬夜為他治療,他也不好再催……
雖然他老覺得很不安……
“跟我一起來的朋友現在在那裡?”頓了頓,墨溪斷又問。
“他走了。”唐零淡淡的道,然後用乾淨的毛巾細心的為墨溪斷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珠。
“嗯?”墨溪斷的聲音明顯的陰沉了下來,雙眼銳利的看向唐零,後者有些發毛垂了垂眼,才不甘心的補充道:“他昨天早上抱著白髮的小孩下山了,好像是要為他買衣服,但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兩天沒有回來了?”墨溪斷皺了皺眉。臉上也隱約有了焦躁的神色。轉過頭剛想對門主說什麼,門主卻知了他要說的話般,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後道:“墨閣主,這個治療中途不可停你比誰都清楚,除非你想永遠廢掉這只手。”
頓了頓,他又道:“都城離我們這裡也遠,一天來回的話未免太趕,估計你的那位朋友在城裡呆了一晚,又或者他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你若冒昧的停止治療,他恐怕會很生氣。”
畢竟年紀大了,閱歷也不少,通過短短的接觸,他已經看出了墨溪斷跟涯的關係。
具體到什麼地步他不知道,但是,他看得出來,墨溪斷非常的在意對方。
墨溪斷在聽到門主這樣說後,也確實老實了,只是無奈道:“還請門主派人幫我找尋他的蹤跡。”
“嗯。”
一邊的唐零不滿的撇了撇嘴,卻不敢說什麼。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心思,墨溪斷都能一眼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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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劍山莊深處
圓桌上,一個灰色長髮的男人無力的伏趴在上面,汗濕的身子隨著身後的抽送不斷搖晃著,以至於他身下的桌子都不堪的發出嘶啞的摩擦聲……
男人的身體精悍而修長,練武之人特有的結實。尤其是他的腰腹,每一塊肌肉都緊實而柔韌,看起來如此的有力,充斥著足以令女人蕩漾的性感。
但此刻,他的腰卻被另一個青年的手穩穩掌握著,被迫接受來自身後的侵犯……
而他胸膛上的兩處突起,也早已被青年的另一隻手捏揉得一片紅腫,發出淫褻而濕潤的光澤。
男人沒有太多的表情,垂著的眼看起來還算平靜。只是眉頭緊緊皺著,隱忍而壓抑。但仔細看,會發現他的唇跟手都在顫抖。
沒人知道他幾乎崩潰
紅色的桌布甚至被他抓成了一團,也絲毫緩解不了他的痛苦。
那一夜被輪暴後,男人對這種事情,幾乎到了無法忍受,甚至是恐懼的地步。尤其是這樣被人從身後進入的的姿勢,會讓他有種再次被那幾個人輪奸的錯覺……
男人看不到進入他身體的青年是誰,雖然理智告訴他那個人是嚴淩楓,可是,恐懼卻還是讓他產生了某種程度的幻覺……
他的頭髮被身後的青年撩開,濕熱的吻落在他的肩膀跟脖子處,好像在他耳邊說了什麼,可男人 目前的精神狀態根本就聽不請。
他甚至還能隱約聽到那幾個人在邪異的低笑……
可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露出軟弱的姿態,只是默默的在撐。
他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沒有向任何人求救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