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本以為從此後就是幸福的日子萬年長了,誰料到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王虎忽然沒精神了。開始時慕非凡還不覺得什麼,到後來就發覺不對勁,王虎每天睡覺的時間明顯增加,而且以前每頓能吃十斤肉,最近也銳減為五斤了。
慕非凡十分的擔心,詢問王虎,他卻只是不耐煩的揮揮手說:「怕什麼,我是老虎,老虎哪會生病,我只是最近有些疲倦而已,哼哼,一定是你晚間做的運動太激烈了,害我都不能好好休息。才會這樣的。」
王虎這樣說,慕非凡也沒有辦法,天地良心,他可從沒覺得自己在性事上瘋狂過,但小老虎既然指出來,且他的症狀又在這裡擺著,是以他心中暗道:莫非老虎精與狐狸精蛇精不同,本性不淫,所以連普通性事也承受不住麼?於是慕非凡決定以後自己切不可任性妄為,每夜一次即可,再不可多要。
可誰知每每到了晚問,倒是王虎撲到他身上的時候多,怎怪他把持不住?
到了這一日的午宴上,老夫人和慕非凡王虎一起坐下共用午餐,母子兩人都動筷子了,卻只見王虎只是懶懶地看了看桌上,不住歎氣,最後哀怨地看了慕非凡一眼,似乎很不情願的拿起筷子挑了一根油菜葉子放進嘴裡。
這下可把眾人驚嚇壞了,什麼時候看見老虎吃過蔬菜?!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誰知王虎只不過吃了棵油菜,就跑到外面吐起來。直把慕非凡心疼的,一迭聲讓叫大夫來。
慌亂問,慕非凡忽見母親攔住自己,對她的丫鬟道:「把今日買來的葡萄拿來給小老虎嘗嘗。」
慕非凡急得直跳腳,對他母親道:「娘,你怎麼糊塗了,小老虎是老虎精,怎能吃什麼葡萄,你見他除了肉還吃過別的嗎?再說你攔著不讓我找大夫,你......唉,你到底想幹什麼......」
話未說完慕非凡就被他老娘敲了一記:「混小子,你懂什麼?這時候的大夫能亂請嗎?你也不用慌,我懷你的時候,害喜的症狀比他還厲害呢。」
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震得慕非凡綠平等人目瞪口呆。
王虎剛剛吐完,一聽這話,又幹幹了幾聲,方跳起來道:「老夫人,您別瞎說,我是公老虎,不是母的,怎麼會懷孩子,你你你......是不是想抱孫子抱瘋了。」
老夫人不滿地拉住他道:「你亂蹦什麼?若真是有了還了得?難道我不知道你是個男人嗎?你若不是妖精,我嚇得比你還厲害呢。」說完見丫鬟已經拿出了葡萄,她遞到王虎面前道︰「看看,想不想吃,我今早吃了一顆,好嘛,牙差點酸掉了。」
王虎一看見那墨紫色晶瑩的葡萄,就覺得心嚮往之,再聽老夫人說這東西酸的很,那口水便不知不覺分泌出來了。一把揪下兩粒放進嘴裡,然後眉開眼笑的直說味道好,最後乾脆把盤子奪過,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慕非凡和綠平小凡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狂吃葡萄,忽然綠平喃喃出聲道:「媽呀,我還以為夫人只有面對雞鴨鵝的時候能流口水呢。」
話音剛落,就聽老夫人在那裡喜孜孜道:「行了,綠平,你快打發人去請馮老頭來,他見多識廣,和咱們家又親厚,還不至嚇著,若攤上別人,保不準是嚇瘋還是嚇死呢。」
說完回頭看見兒子還兀自在那裡發呆,她不由搖搖頭,用力一拍慕非凡的肩膀:「我的傻兒子耶,你要當爹了,還在這裡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小老虎給我扶進屋去,從現在起他可就是咱們家的命根子了,誰也不許惹他知道嗎?」
「真的......真的是有寶寶了嗎?」慕非凡還是不敢相信,扭回頭去問他娘,卻見老夫人含笑點頭道︰「八九不離十了。」
他這才如夢初醒。
忽聞身後一聲大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公的,公的......」回頭一看,王虎又在那裡跳腳呢。嚇得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死死抱住寶貝老虎,一邊唸唸有詞道︰「我的寶貝,我的祖宗,你給我小心著點兒啊,這動了胎氣可就不好了。」說罷乾脆一把抱起他,回到臥室放在床上,也不管王虎拳打腳踢的。
這裡正亂著呢,忽聽人報說:「馮神醫來了。」
慕非凡一迭聲的叫著請進來。稍頃,馮神醫帶著藥箱神色鎮定的走了進來,見王虎躺在床上氣乎乎地瞪著自己,生性樂天的他不由得笑了,道︰「喲,夫人這是做什麼呢?老夫是來治病又不是來要命的。」一邊說一邊放下藥箱,將手搭在王虎的脈搏上,不到彈指間的功夫,他一臉的笑容便全部不見,驚駭地看著王虎,不等說出一個字,整個人已經嚇得滑坐到了地上。
慕非凡急得都要揍人了,一把拉起馮神醫低聲吼道:「小老虎到底怎麼樣?他......他有什麼事情嗎?哎呀,你不要抖,倒是說話呀,他是我老婆又不是你老婆,你緊張個什麼勁兒?」一邊說一邊將馮大夫拎小雞般提了起來。
馮大夫暗道:是我老婆的話,老頭子還不這麼緊張了呢。
他一手擦去頭上的冷汗,又搭上王虎的脈搏,邊道:「公子莫要著急,容老夫再看看,再看看。」
又過了一刻鐘,慕非凡實在不耐煩了:「你到底看沒看完?小老虎到底怎麼樣了?平時看你給我娘看病可快著呢,這會兒磨磨蹭蹭的幹什麼?」
話音剛落,馮大夫便拾起頭來,一臉尷尬地看著慕非凡,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忽然把頭一昂,豁出一切似地道:「慕公子,那個,老夫實在不知道是該恭喜你還是同情你,所以不知該怎麼說法,總之,夫人這是喜脈,唉,在下雖不敢妄稱什麼神醫,但這喜脈是斷不會看錯的,只是在下疑惑,夫人明明是男的......」
不等他說完、慕非凡已經喜不自禁的坐到了目瞪口呆的王虎身邊,抬頭橫了他一眼道:「疑惑什麼,沒見過男人生孩子嗎?」
馮大夫鄭重點頭道:「公子說得不錯,在下的確是沒見過。」
一語未完,王虎發呆完畢,猛然跳起來就向可憐的馮大夫撲去,一邊大吼道:「你你你你,你這個蒙古大夫,你睜大眼睛給我瞧清楚了,我是公的,不對,我是男人,不折不扣的男人,你竟然敢說我懷了孩子......」
王虎這樣怒叫著要去撲打馮大夫,慕非凡早將他攔下來小心勸哄著,偏偏那馮大夫也不是讓人的主兒,何況他來慕府的次數多了,和王虎也相熟,況他醫術高明,還從未有人敢當面說他是蒙古大夫,因此指著王虎的鼻子道:「就你這喜脈,已有兩三個月,便是真的蒙古大夫也不會診錯。」
剛說完,冷不防王虎撲不過來,氣憤之下便張口咬住了他那根手指,痛得馮大夫大叫起來,一時間臥室裡亂作一團。
不過,就算王虎再怎麼不願接受這個事實,老夫人和慕非凡卻早已是把他當作娘娘一樣供了起來。
又過了兩個月,任誰都可以看出王虎的肚子一點點大起來了,就連王虎自己,也再找不出任何話來替自己辯駁。
他越想越是鬱悶,暗道自己一隻公老虎怎麼會懷孕呢,難道因為當初沒認真看那些修妖典籍,所以錯過了?
好在這一日如玉忽然來了,王虎便央她差役鬼使們搬了兩本過來,當下細細一看,不由得臉色發黑。
原來那書上的最後幾頁記載說,成妖一千年後,飛仙之前,無論雌雄妖精,俱有受孕能力,若與人交合,非但大損道行,再難飛仙,且一旦留男子陽精在體內,身體內部便會發生變化,孕育胎兒。
待產下胎兒後,全身的法力道行也就耗損幾盡,不經一番難以想像的勤修苦練,就再也不能飛仙。
王虎此時是追悔莫及,心道自己太不應該了,漏看什麼不好,竟然把這個給漏了!
再說那當初修訂這典籍的前輩也不地道,這樣的大事你不放在前面標明瞭,怎能記在這樣的犄角旮旯裡呢?
莫非他當初有意這麼做,旨為懲罰他們這種不認真看書的妖精嗎?
但現下一切都晚了,王虎懊惱地看著如玉和花枝,只見她們一臉虔誠的看著王虎的肚子,眼睛裡閃爍著比他這個要當娘的人還要興奮的光芒。
良久如玉方站起來,抓住王虎的手道:「小虎啊,這真是太好了,姐姐這一輩子也是嫁不得男人的人了,可沒有個寶寶疼著寵著,看著他慢慢長大,這算什麼女人哪,如今就圓滿了,你生下的寶寶,叫我一聲乾娘亦不為過......」
不等說完,花枝也在旁邊叫道:「沒錯沒錯,小姐是乾娘,我就是幹姨,呵呵,太好了太好了。」
忽聽門外一個蒼老的聲音喜孜孜道:「好,這個主意好。」
三人回頭一看,原來是老夫人在丫鬟們的攙扶下過來了,如玉雖和慕非凡有怨,但與他母親向來無隙,連忙起身福了一福,就聽老夫人呵呵笑道:「坐,都坐下,哎呀,如玉這孩子出落的越發漂亮了。老身聽說,你從哪裡弄到了什麼關於小虎懷孕的書是嗎?」
王虎聽到懷孕二字,臉色徹底黑了,如玉卻抿嘴一笑,點頭道:「是的,老夫人,是修妖秘笈,那上面說了,小老虎的確是會懷孕的,所以老夫人你就放心好了。」
「放心放心,我放心。」老夫人笑瞇瞇的坐下來,又把腦袋湊近如玉悄聲問道:「如玉啊,那上面有沒有說,這小虎懷了孩子,是會生下一個小孩兒來,還是會生下一隻小老虎嬰兒來啊?」
如玉看了一眼老夫人,笑道:「生只小老虎出來。」
老夫人「啊」了一聲,面色一下子變得有點兒慘白。
她撲哧一笑,接著道:「那還不把你老人家嚇死啊?放心,小虎以什麼樣的形態生產,就會是什麼樣的小傢夥,小虎一直是人形,胎兒在他肚子裡已經四五個月了,絕不會生下一隻小虎崽出來的。」說完了又笑個不停。
老夫人佯裝生氣道:「你這孩子也學壞了,竟騙起我老人家來了!」言罷想了想:「唉,其實要是生只小虎崽出來,我倒也不會嚇死,那小東西毛茸茸的也很可愛,不過就是......就是,你想啊,非凡的兒子是隻老虎,這......這可怎麼說出去啊。」
如玉花枝又笑起來,回頭看向王虎,卻見他倚在床邊,竟是連生氣的興致都提不起來了。
因為王虎的緣故,整個新年慕府都沒過好。
因為深知這小老虎喜歡熱鬧,是以按著他在房間院子裡靜靜安胎本都是件困難的事情了,為此慕府的丫鬟僕婦全部被調動起來,慕非凡更不用提,每天晚上都是由他來值夜。
如果再過個熱鬧新年,人手分流出去不說,就那小老虎,非得蹦著跳著鑽空子湊熱鬧不可。因此慕府這個新年過得冷冷清清不說,除夕晚上,慕非凡還特地準備了好幾床大被壓在王虎身上,唯恐鞭炮聲驚了王虎肚裡的胎兒。
就這樣一天天的,王虎的肚子越發大了,偶爾有一天晚間,兩人相擁而眠時,慕非凡猛覺得肚子上挨了輕輕一下,接著王虎就哀叫了一聲,他心裡正奇怪說被踢的是自己,怎麼小老虎倒叫了起來?
直到聽見王虎在那裡驚惶的大叫,說什麼:「他動了,慕非凡,怎麼辦?他是不是要出來了?他在裡面動啊。」他才省悟到是寶寶在動,不由得一下子也慌了起來,忙著叫起外間歇息的丫頭們就命去請產婆,直嚷著王虎要生了。
這下府裡登時亂作一團,丫頭們跑進跑出的,王虎在床上一直哀叫,說怎麼辦,要生了怎麼辦?
慕非凡則坐在床邊一臉期待又緊張的輕聲勸慰著。
產婆就是慕府裡的一個婦人,不一刻,便連老夫人都來了,進屋就劈頭問道:「怎麼回事?這離生產的時候還有兩三個月呢,怎麼就要生了,這可了不得!」
一邊說一邊過來查看,卻見床上半點汙跡也無,那產婆急性子,就要撩開王虎的衣袍,一邊道:「快讓老身看看,可是見紅了嗎?有沒有破水?」
慕非凡和王虎一頭霧水:「什麼?見紅?破水?什麼意思?」說完聽那產婆道:「不是說要生了嗎?見紅就是流血。」
她看向王虎,和老夫人對視了一眼道:「奇怪,這樣子也不像是要生了啊,怎麼一點都不痛的樣子?」
她又回頭問王虎:「夫人,你到底覺得怎麼樣?如何知道就要生了?」
「他,他在肚子裡動。」王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啊啊,他又動了一下,是不是急著出來啊。」
此語一出,那些生育過的婦人盡皆倒地。
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直叫阿彌陀佛,等到這陣子兵荒馬亂過去,產婆方將慕非凡拉了出去,告訴他孩子出世時的一些徵兆,本來這些話不當對男人說,但她實在是信不過這個孩子氣過重的夫人,索性不理這些忌諱了。
與此同時,老夫人也拉著王虎的手喜笑顏開道:「好好好,這就好,先前只道他不動,我還一直擔心著呢,如今終於好了,小傢夥想必是個活潑的小東西,就是奇怪他媽媽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他倒能沉的住氣。」
老夫人邊說邊笑,拉著王虎說了許久。之後才和產婆一同離開。
一場虛驚之俊,又是三個月時間。
小寶寶終於在眾人的翹首期盼中出世了,而且竟然是雙胞胎。
那是一對生下來時都有些瘦弱的男嬰--
雖然瘦弱,體形也比別的嬰孩小,但兩個小傢夥的精神卻是足的很,洗澡的時候哇哇哭叫了兩聲,嗓門洪亮高亢,等到洗完了,粉紅色的小身子包進了小緞子褥裡,兩對小眼睛便全都睜開了,四下裡打量著,也不知能否看到東西,黑色的、不是很濃密的頭髮還有點濕,大概是感覺不舒服,兩個小東西都開始在繈褓裡拚命扭動起來。
因為事先沒想到是雙胞胎,所以只找了一個奶媽,當下命人趕緊再找。老夫人和這個奶媽一人抱著一個寶寶給王虎看。卻見他異常虛弱的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兩個嬰兒,噓出一口大氣,緩緩道:「為了你們這兩個小傢夥,我的命都去了大半條。」
說是如此,但語氣中卻流露出明顯的寵愛,果然產下這兩個孩子,人就是有些不同了。
忽然兩個孩子小嘴一癟,洪亮的哭聲再次響徹整間屋子。
王虎顧不得產後無力,嚇得一下坐直了身子,拉著慕非凡的手緊張問道:「怎麼了怎麼了?寶寶為什麼會哭?」
話音剛落就聽那個年輕的奶媽笑道:「沒關係的夫人,孩子這是餓了,我先帶過去餵喂。」說著就要把孩子抱走。
猛聽王虎「嗷嗚」一聲,就要跳下來搶孩子。慌得慕非凡忙一把拉住他,急道:「你幹什麼呢,這才剛生完孩子就想翻天!」
「她要搶我的寶寶。」王虎衝著愣在地上的奶媽齜牙咧嘴。屋裡眾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哈哈大笑起來。
知道王虎生完孩子一時沒反應過來,還當自己是老虎呢,護起犢子來了。
慕非凡也是又好氣又好笑,悄聲在他耳邊道:「胡說什麼。誰敢搶咱們的孩子,不要命了嗎?你趕緊給我老實待著,睡一覺,等奶娘喂完了孩子,咱們再抱過來,呵呵,我也好喜歡這兩個小傢夥,看起來就很有精神的樣子。」
他這樣說著,王虎才猛然省悟到自己現在是人,再望一眼奶娘手中的寶寶,他滿足一笑,然後就沉入夢鄉之中。
一個月很快過去了,到了兩個小傢夥滿月酒的時候。
這一日,慕府裡大擺筵席,方圓百里與慕非凡有往來的都攜重禮前來恭賀,人來人往的險些把慕府門檻都給踏破了。外面還擺了流水席招待過路人和乞丐僧道等。
老夫人與慕非凡笑得如沐春風在人群中往來招呼,又把已經在一個月間就長得白白胖胖的孩子抱出來在人前炫耀。
眾人見了這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嬰兒,沒有不愛的,其粉面紅唇,可愛討喜還在其次,有趣的是兩個小娃娃的反應。
老大一臉有如他爹談生意時面無表情的樣子,噘著小嘴看眾人,似乎眼前這些傢夥都不被他放在眼裡。老二則是滿面的笑容,嘴角都快上翹到鼻子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笑瞇瞇的,黑色的雙瞳則在裡邊靈活的轉來轉去,看上去就精明的不得了。
當下來客都嘖嘖稱奇,言說兩個孩子面相奇好,將來必非池中之物。一路馬屁拍過來,老夫人和慕非凡只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與此同時,慕府的後堂裡,娘親王虎正一臉悠閒的和如玉花枝還有之前慕非凡放出去的四個小妾喝茶。
一會兒功夫奶娘抱著兩個嬰兒走了進來,對王虎道:「夫人,爺讓把孩子抱回來,說多已看過了,怕孩子受不了嘈雜。」
說完了,不等王虎抱過來,其他的女人們早就一哄而上,圍著孩子看上半天。
最後,如玉和一個叫蘭容的妾氏將孩子抱到懷裡,兩人一人坐一邊,和其他女人逗著孩子玩兒,倒把王虎給晾到一邊去了。
王虎見她們說的熱鬧,怎麼也插不上話,只好自言自語道:「唉,其實他們再晚出生三年就好了,到時候就和他們的爹一個生肖,都是屬豬的,當然,再晚幾年屬老虎也不錯。」他的聲音挺大,話音剛落,一邊也插不上的花枝便驚訝道:「什麼?你說慕非凡屬豬,別開玩笑了,這怎麼可能呢?他是屬狗的!」
王虎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吼道:「什麼?慕非凡是屬狗的?胡說,他親口告訴過我他是屬豬的!」
天殺的,這不是真的吧?
可是......這好像是確實真的......
不看別的,就看自己下山來這運氣背得......這應該就不是謊話,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己到了平陽城,又落進一個屬狗的人手裡,難怪連飛仙的道路都葬送了呢,嗚嗚嗚,他真是遇人不淑啊!
「對啊,爺就是屬狗的,怎麼可能會屬豬呢?」那個叫蘭容的妾也笑著答,不明白為什麼夫人會以為爺是屬豬的,難道爺是有意騙他嗎?想到這裡,蘭容有些怪自己大嘴巴了。
「啊啊啊啊,慕非凡,綠平!看我不殺了你們,你們這兩個混帳傢夥,我要吃了你們倆!啊啊啊啊......」
平靜的慕府後室中,忽然傳來一聲震天大吼,可惜這吼聲很快便淹沒在前堂賀喜的人群中。
天高雲淡,幸福的生活才剛剛開始而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