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穿越之東宮》第96章
  

  第96章 權勢

  蔣寒冰的一通責駡出口,大長公主和蔣夫人先是一愣,隨即瞧見蔣寒茵的模樣,登時明白過來。

  蔣夫人原本攔住蔣寒冰的手立時收了回來,蔣寒冰毫不猶豫的上前,一巴掌甩在了蔣寒茵的俏臉上。

  “我蔣家自來光明磊落,即便姐姐與太子聯姻,也是太子先開的口,蔣家才對太子盡忠。姐姐不幸去世,太子也數年不曾娶妻,一朝回長安,心中仍舊記掛著要去看姐姐,甚至還帶了姐姐的嫁衣,要燒了給姐姐。以太子對姐姐的心意,蔣家將來,只要好生跟著太子,至少也能再延續三代富貴昌盛!

  可是你呢?你只為著自己的小心思,就哄我說,是家人讓你跟著太子上山祭拜姐姐的?可祖母和母親何時這樣說過?她們只讓你去在太子面前露上一面,讓太子心中記得這門親事,便也就罷了。誰讓你學了姐姐的打扮,還用了姐姐從前用過的冷梅香?把自己弄成那副模樣,讓我蔣家在太子面前失了顏面。等我不得不把你送去給太子臨幸,你竟又完璧歸趙的出來了?我還被太子叫去,說了那一番話,你到底心中是怎麼想的?蔣家從未薄待過你?母親和姐姐,待你從來不薄?你竟是為何,要這般害得姐姐在太子心中有了污點,又害我蔣家再太子心裡成了只想著以裙帶上位的陰險狡詐的沒本事的世家?”

  蔣寒冰每說一句,蔣寒茵就搖著頭,淚流滿面。她想說,她是有自己的小心思,是想要借著蔣寒漪從前的打扮和香味引得太子注意,但她從未想過讓蔣家不好,讓太子不好。可是,話到嘴邊,瞧見這個一向嘻嘻哈哈的嫡出弟弟,如今義正言辭、氣勢洶洶的模樣,蔣寒茵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蔣夫人原就不喜歡蔣寒茵。從前倒也罷了,有蔣寒漪在,蔣夫人瞧著庶女不順眼,卻也給她們按照規矩請了最好的女夫子來教導,請了最好的姑姑來教她們規矩。蔣寒漪沒了,蔣夫人驟失女兒,心中哀痛不已,更加沒心思去虐待庶女。只是等到家中商量,讓蔣寒茵代替蔣寒漪嫁到東宮,雖是做妾,蔣夫人心中仍舊是不舒服。

  這樣的不舒服,在得知了蔣寒茵不但學了蔣寒漪的打扮,還弄了當年漪兒身上的梅花香時,蔣夫人對蔣寒茵的厭惡,直接達到了頂點。轉過臉去,根本不願相勸。

  大長公主臉色比蔣夫人還要難看。

  她原是太子的姑祖母,輩分何其高也?就是太子當初求親,也是好生乖巧的在她面前,拉著她的寶貝孫女的手來求的。

  既是太子的姑祖母,又是太子的岳祖母,大長公主在眾多皇親面前,一時間風頭無兩。哪怕是蔣寒漪去世,大長公主在眾皇親裡,依舊是數一數二的。

  可是,大長公主在太子面前的顏面,此刻卻被一個小小的庶出孫女給毀了!

  “寒冰說的,可都是真的?”大長公主黑著臉道,“寒茵,其餘諸事,本宮暫且不問。本宮只問你,太子為何在房間裡,不曾動你?太子既中了招,貴為太子,斷斷沒有忍著的道理。太子身邊的太監既選了你進去,顯見是太子授意。太子既授意,你又如何能,如何能……這般囫圇出來?太子竟還說了那番話,讓你別嫁或是貶了位分再往東宮去?”

  大長公主是從宮中歷練出來的,又是被過世的太皇太后一手教導出來的。比起蔣寒冰的少年意氣,她更能一下子抓住重點。

  原先蔣寒冰質問蔣寒茵時,蔣寒茵雖怕,但也覺得自己能活下來。可是,聽得大長公主如此問她,明明大長公主的語氣比蔣寒冰要溫和了不知幾許,蔣寒茵仍舊忍不住心生寒意,極其害怕。

  “莫要怕,慢慢說。”大長公主越是惱,語氣越是溫和,“一點一點,把自你進了房間後,太子的一言一行,你的一一應對,俱都說出來。茵兒乖乖的,否則的話,太子肯看在漪兒和你父兄的面子上繞過你,本宮卻不肯你成為漪兒和你父兄的污點,必會讓你此生後悔生在蔣家!”

  蔣寒茵面上慘白如雪,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開始發抖。

  蔣寒冰怒道:“還不快說!”

  蔣寒茵終於戰戰兢兢的開了口,不止是說了昨夜房間裡的事情,還說了自己身上的梅花香。

  “……我知曉太子喜歡姐姐,只是想借姐姐去世那年最喜歡的梅花香,讓太子記住我而已。因此才令人去尋。結果我的乳母,不但尋來了數盆梅花,還尋來了一種更加特殊的香料,說是一旦圓房那日,用了這種香料……必能一舉得男。”

  蔣寒茵還沒說罷,大長公主、蔣夫人和蔣寒冰就立時明白了太子為何會動怒。

  如果蔣寒茵和太子一樣,都是遭人陷害,而處於那種境地,太子雖惱,卻也不會對蔣寒茵一個女子惱。而是會當真成了好事,解了兩人的症狀。爾後儘快將蔣寒茵迎到東宮裡去。

  可是,蔣寒茵卻是自尋死路,先前梅花香一事,雖是她無意之舉,被人陷害,勉強算是無辜;但在她被送到棠落瑾的房間後,她還敢大著膽子,用那種可以讓女子“一舉得男”的香料,棠落瑾豈會容她?

  非但不會容她,怕是連先前的梅花香一事,棠落瑾大約都會懷疑,是不是蔣寒茵甚至是蔣家故意做至少也是故意放縱了的。

  這種情形下,棠落瑾豈還肯碰她?

  “你身上的香料,是作何用處,你也說與太子聽了?”大長公主是咬著牙問出這句話的。

  蔣寒茵垂首泣道:“太子平日瞧著脾氣好,但昨個兒……昨個兒太子一生起氣來,孫女兒心中怕得不行,只得全都招了。”

  大長公主恨得直接砸了一個杯子到蔣寒茵的腳下。

  “混帳東西,還敢抱怨太子脾氣不好?你以為太子之位,當真是那麼好坐的?你以為太子,是尋常男子麼?”大長公主氣道,“你這般胡亂作為,本宮豈能容你離開蔣家,到東宮為蔣家丟臉?來人,將她送去庵堂,剃了頭髮,做姑子去罷!再把她身邊弄來梅花和香料的奴才,統統綁了來,送去太子在宮外的別院。”

  蔣寒茵傻在當場,不斷求情道:“祖母、祖母你饒了我罷!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蔣寒冰不意如此,微微遲疑。

  大長公主卻揮手道:“立即給本宮堵了嘴,拖下去!”

  蔣寒茵立時被婆子用髒汙的抹布堵了嘴,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大長公主瞧見蔣寒冰有些疑惑,歎道:“你當太子是何人?他是一國儲君,周遭想算計他的人不知凡幾。若咱們把這麼一個膽敢算計並且已經不被太子信任的人,送去給太子。寒茵糊塗,耳根子又軟,一旦行差踏錯,那麼,最後倒楣的,只能是蔣家。若非太子還惦記著你們父子對他的忠心,太子只怕昨日就要處置了她了,哪裡還會把人完好無損的送回來?”

  蔣寒冰羞愧道:“是孫兒不好,昨個兒被寒茵一哭一求,就以為她真的是被家裡囑咐了,要跟著太子去的。”

  大長公主搖頭道:“這件事情,是擺明瞭有人要算計咱們府裡和太子。咱們別的做不了,寒茵身邊的奴才,還有動了寒漪的嫁衣的那些奴才,都送去給太子,賣身契也送過去。太子能問出甚麼,咱們都不必管。也是咱們蔣家害得太子遭了這場折辱,咱們必須要做出讓步來。”

  蔣寒冰點了點頭,又道:“那寒茵去做姑子了,難道要把寒芬嫁過去?寒芬性子木訥,容貌也一般,怕是不會討喜。”

  大長公主不語,倒是蔣夫人開口道:“木訥就木訥,總比自己害了自己,還牽累了家人的好。”

  蔣寒冰便不再說話,出門把那些奴才都綁了起來,只等著天色晚些,悄無聲息的把人都送到了太子在城裡的別院去了。

  寧君遲這一日,卻是回了承恩公府。

  他頭一遭,就要見昨日為太子診脈的老大夫。

  下人只回復他,說是老大夫在二公子那裡。

  寧君遲便直接往寧君遠的院子裡去。

  寧君遠的院子裡,此刻卻煞是熱鬧。

  寧君榆的七個子女,齊齊在院子裡玩耍。

  七個孩子差不多一般大,前後最多的也只差五個月而已,因寧君榆走前,就說了不讓七個孩子見生母,因此七個正是懵懂年紀的孩子,如今倒當真是天真無憂,活潑可愛。

  “三伯來啦!”

  “三伯、三伯,抱抱咱們!”

  “三伯三伯,一起抱,一起抱!”

  寧君遲對幾個孩子算是很好,常常買了小玩意兒和吃食來哄孩子,幾個孩子,俱都不怕他,一見他來,就紛紛迎了上來。

  寧君遠坐在輪椅裡,正和老大夫說著話。

  瞧見寧君遲來了,寧君遠也不急著和他說話,只笑眯眯的繼續和老大夫攀談。好一會,才發現這老大夫的額頭上不知何時,竟冒了冷汗。

  寧君遠的笑容驀地一收,目光銳利的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歎了口氣,低聲道:“是老朽糊塗。四公子來了信,說是、說是三公子糊塗,竟喜歡上了太子。但三公子打小就是想找一個和他一樣,願意彼此只有彼此一個的人。若太子犯了女色,那麼……”接著就把昨日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老大夫昨個兒卻是沒有對太子下藥甚麼的,只是太子中了招兒,亟需紓解,若不紓解,泡冷水或是忍上一忍就會好。畢竟太子彼時,一聞到不該出現的味道,就令僕從用水澆滅了被火燒出來的衣服上的味道。太子雖重了招兒,但程度卻不深。

  而李家那個大夫,老大夫是識得他。李家的大夫最擅長的是正骨之類的,對這等奇特的藥,並不擅長。事情也的確如老大夫所料想的,李大夫因不擅長,就只得把事情往深裡說,左右在李大夫看來,這太子貌比潘安,天潢貴胄,怕是十二三歲就開了葷了。如今睡上個把鄉野間的丫頭,然後解了藥性,便也就罷了。因此旁的就沒有多說。

  李大夫尚且如此,老大夫又是受人所托,心中亦覺得李大夫的想法正確。太子麼,睡一個丫鬟而已,又有甚麼?當即把事情誇大了說。心中想著,他既如此說了,太子定要立時尋人來紓解。卻不想太子的確快快的尋了人,偏偏蔣寒茵糊塗,又帶了能“一舉得男”的香料來,太子根本不肯信她,立時就開始抓住蔣寒茵審問。

  等審問完了,太子心中,就只剩下怒火了。

  寧君遠根本不知這其中的事情,他從前只以為,三弟和太子交好,乃是因相處的日子久。太子是皇后的兒子,三弟和他交好,未為不可,便也不曾阻止。他竟是此刻,才知曉自己的三弟,對太子的心思。

  而且,三弟有了這等心思不說,四弟竟比三弟還糊塗,竟會托了自己身邊的老大夫去做這等事情,寧君遠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寧君遲哄完幾個孩子,就令僕從打發幾個孩子去寫字。

  這才走近寧君遠和那個老大夫。

  爾後定定的看住那個老大夫。

  老大夫年紀大了,因在戰場上做過數年軍醫,甚麼樣的氣勢威脅都瞧見過。他雖敬佩寧家,但他敬佩的更多的是在戰場上揮灑熱血的寧山元帥、寧君遠和寧君榆兄弟,對於這樣一個根本不曾真正上過戰場,只在長安城裡享受著父親兄弟拋頭顱、灑熱血喚來的富貴安泰的日子的寧君遲,老大夫打心底,其實是不怎麼瞧得上的。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他不怎麼瞧得上的富貴公子,竟是直接把他看得忍不住腿軟,竟是一個激靈,直接跪在了地上時,才終於回過神來。

  “你、你……”老大夫要強撐著出口指責時,寧君遲卻不再看他了。

  “下去。”寧君遲神色淡淡地看向寧君遠,“我和二哥,有話要說。”

  老大夫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登時只能怎麼準備的,怎麼帶走了。待走得遠了,還要抹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怎麼會?元帥的四個兒子,怎麼會是這個最不出眾的三兒子,給他的壓力最大呢?

  寧君遠以為,寧君遲是來向他討要老大夫的,正想著要怎麼勸他,就見寧君遲根本不在乎老大夫,不禁奇怪寧君遲要來作甚。

  “二哥,今日朝廷上,太子親口,請皇上允許,讓父親回長安城。”

  寧君遠表情一滯。

  “皇上雖踟躕,卻已然心動。早朝之後,太子與我談話,說,要讓君榆這次也回來。”寧君遲慢慢開口,一個一個的放出驚人的消息。

  寧君遠驀地一拍石桌:“太子要作甚?難道他想要卸磨殺驢?如今寧家好不容易收服了邊境的軍隊,太子就要鳥盡弓藏了麼?”

  寧君遲將歪倒的杯子扶了起來,緩緩道:“二哥忘了,寧家,還有我。”

  權勢或許並非好物,但是顯然的,如果,他還想要他的小七,那麼,這樣的權勢,他必須要拿到手。

  不但要拿到手,保證所有人都不能傷害小七,還要保證,小七不得不站在他的身邊。

  他的小七,或許還不足夠喜歡他,所以,才會在權勢和他之前,選擇了前者。

  那麼,如果,他是帶著讓小七忌憚的權勢,來讓小七選擇呢?

  想來到時,他的小七,定然不會讓他失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