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叛亂
那個女人,有一張絕美的臉,白皙的身體如同水蛇般柔軟,散發淡雅的香氣。細長柔軟的手指輕滑過男子敞開著的小麥色胸膛,曖昧的親吻著,企圖讓這個冷漠高傲的男人燃起情欲。
庸懶的躺在大床上的男子,象一頭強悍的黑豹,性感,英武。刀削般剛毅的臉部線條使他看上去更加強悍。
令人比較意外的是,他有著一張豐潤性感的唇,象被人狠狠蹂躪過般,帶者曖昧的嫣紅,但他從不讓人碰他的雙唇。
這個男人,是江湖上佔據黑道帝王地位的天泣教第三代教主。他所坐的位子,是虐殺上代教主水魔橫月所得。他的勢力遍部整個中原,手上有七位能力非凡的護法,尤其是封日跟月泣,其能力排行江湖前五。
面無表情的將女人推開,就連她狼狽的跌落床底,黑耀自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
女人是他抓來的,江西第一名妓,賣藝不賣身。
但是此刻他已沒有了興致,這種貨色,無趣的緊。
"來人。"形狀完美的唇淡淡的開口,立刻從黑暗處走出兩名黑衣使者,連命令都不用黑耀下,他們動作俐落的將哭喊
著的女人拉出去,等待她的,是永遠的閉上眼。
黑耀起身,在院子後面的溫泉將女人沾在自己身上的味道洗盡。事實上他對人與人之間的接觸是相當有潔辟的。如
果不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他也絕對不會允許她們碰觸自己。
淋浴完畢,黑耀從池子站起微張手接受侍從的更衣。
"月泣他們還沒回來?"看著侍從小心翼翼的為自己穿上鬆軟的黑絲衣袍,黑耀算算時間,7位護法已經出去2天了,南部叛亂的事情竟如此棘手?有誰在幕後操縱?
"回教主,護法大人們目前還沒有回來。"侍從低著頭恭敬的回答。
點點頭,黑耀轉身離開溫泉。
——————— 偶是代表時間的分割線———————— ——————————————
躺在奢華的大床上,黑耀無意間看到自己手腕的淤痕,那是前幾天封日突然扣住他手腕所留下的。當時竟被他的神情攝得忘記了爭脫。
封日當時的眼神,詭異得如同黑夜裡的狼,冰冷卻又蘊涵著某種強烈的欲念,使得他不由得一陣心寒.隨後又放開他的手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
這個男人,他從來無法窺知他的內心想法。也無法預測他的行動,就連他何時開始理所當然的呆在自己身邊,他都記不太清楚了……
認識他的時候,是自己第一次殺人的時候……
疲倦慢慢的纏繞著黑耀的身體……
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第一次,睡得如此的沉……
————————————————————————
半夢半醒間,黑耀隱約感覺到屏風外的門正被緩緩打開,一個人影背對著月光出現。不知為何,來人看起來竟虛幻得不似凡人,修長的身體被月光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紗,轉眼間,他已經無聲息的來到了黑耀的床前……
黑耀原本握在劍上的手在看清楚對方容貌的時候已不由得顫抖,昏沉的腦子有一個微小的聲音在提醒自己這個是不可能的,但是很快便被更多狂喜的情緒的所淹沒。那是一張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臉啊……
"言兒,是你嗎?"他不敢置信的輕問出聲,生怕這只是一場虛幻的夢,並試圖想要起身,但是他的身體不知道為何,虛軟得仿佛失去了控制。即使是這樣,黑耀並沒有去在意。
他所在意的,只是這個站在自己眼前的清秀男子,他原本應該在2年前就被前教主殺死的弟弟,他唯一的親人……
那名男子溫柔的笑了,如同黑耀記憶中的那樣。
"言……"他想伸手去碰觸對方,但是恐懼這只是夢,
因為弟弟掉下崖的那一幕還記憶猶新。接著,一雙溫暖的手握過了他伸出的手,男子湊了上來,任由黑耀的手碰觸自己臉頰。
"哥……我好想你……"他的表情滿是哀傷與眷戀,使得黑耀原本冰封的心開始融化,為之揪疼。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他緊緊的抱住弟弟,腦子裡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他派人在崖下找了10天10夜,都無從找到言諾的屍首,祈禱著這只是因為他沒有死,但是2年來沒有他的任何消息,那個希望隨著時間而越發渺茫起來。
懷裡的這個人,是溫暖的……
"想不到嗜殺成性的魔教教主黑耀竟也如此重視親情,真是意外啊意外。見到死去的弟弟連起碼的防備都沒有,我該批評你是愚昧呢還是誇你是性情中人?恩?"原本溫和的笑容瞬間變得狡詐起來。溫柔的大手也猛的將黑耀的長髮往後扯起,迫使他仰起了頭。
"你是誰?"黑耀淡淡的問,臉上再也找不到一絲表情,即使是受制於人,這位踩著屍體爬到今天地位上的人也絲毫不見慌亂。倒讓對方懷念起剛才他生動的表情,而不是象現在一樣,冷硬,高傲,只屬於天泣教教主的神情。
緩緩的將細如蠶絲的針從黑耀後頸拔出,男子恢復了剛開始溫和無害的笑容。
"哥哥,難道別了2年,你就忘了我嗎?"似乎玩不厭兄弟遊戲,男子無賴的繼續裝下去,"好傷心好難過哦~~"說著還用臉磨蹭著黑耀,象只貓兒在撒嬌。
"要殺就動手,何必廢話。"爬到今天的地位,結了多少仇家他心裡清楚,被仇家找上門殺害是早晚的事。看來對方是策劃好了,故意把月泣跟封日他們支開再對他下手。真是有心啊``易容成為弟弟的模樣……
想到言諾溫和的笑容,黑耀的心又一陣的抽疼。
"我呢,最喜歡欣賞別人痛苦的表情了。"男子深出濕潤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上唇,聲音越發低沉起來。像是情人曖昧的底語,散發著誘惑的磁性,並伸手輕輕撫摩著因為毒針而身體麻痹的黑耀。象在摸自己家裡養的一條狗"尤其是你這種如此冰冷無情的人,讓我好想看你跪在我腳下痛哭著求饒呢`````一定很令人愉快,你說是嗎?恩?"
"……"
"這顆藥其實挺珍貴的。"他不知道從那裡摸出一顆血色的藥丸,頻為可惜的說:"是我研究了半個月的結晶啊,吃下去後,你的全身會如同火燒般的疼痛,還會慢慢的喪失功力,最後變成一個武功全失廢人呢"說著還看向黑耀溫柔的一笑。慢慢的折磨人,是他一貫的興趣。
"……"黑耀眉毛都沒動一下。
"張嘴,乖哦,不要我灌~~~"他用藥廝磨著黑耀型狀優美的雙唇。後者無聲的反抗,咬緊牙關怎麼也不合作。
盯著被藥染得嫣紅的雙唇,看起來異常的性感柔軟,令男子一陣失神,隨即再度溫柔的笑了起來。此刻,他突然非常期待,這個在自己懷裡的男人那屈辱的表情……
把紅色的藥含在自己的嘴裡,男子突然對準黑耀的唇恨恨的咬了下去。狡猾的舌頭硬生生的把他的牙齒頂開,順著舌頭把藥灌入對方嘴裡。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著實讓黑耀塄了片刻,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男子已經用手扣住他的下巴肆無忌憚的狼吻著,在無法合併牙關的情況下,黑耀能做的只是把藥往對方嘴裡送,可從來不接吻的他又如何抵得過的男子狡猾的舌頭,不多一會,藥便被對方灌入了喉嚨。
但是這個長得跟自己弟弟一樣的男子並沒有放開他的意思。
他的舌頭如同是有生命的靈蛇,在黑耀的嘴裡狂妄的侵犯,舔弄,纏住那對方的舌尖像是怎麼也要不夠般瘋狂的肆虐著,使得那被蹂躪得發顫的雙唇不禁留下了銀絲。
在被榨幹了最後一絲氧氣,男子終於放開了他,雙方都微喘著氣,黑耀厭惡得想把頭轉向一邊,卻又再度被封住了雙唇,這次是很柔和的吻,似乎是在品位其中的滋味,但同樣不是黑耀可以忍受的事情。
"嗚……不……"黑耀難受的低呤了一聲,他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胃仿佛有火在燒,並且在迅速蔓延中。
"似乎發作了呢……"用力將黑耀推開,看著他不支的倒於床上,男子嘴角揚起了譏諷的邪笑。 不知從那裡抽出了把黑色的扇子悠閒的扇著,一幅等著看好戲的摸樣。
其實他目前正拼命壓抑著體內的燥熱, 並且無法理解自己竟會對同樣身為男性的黑耀做出那樣他平常極度不齒的行為。男人……向來只喜歡火辣美女的他居然去親吻一個骯髒的男人,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剛才只是想羞辱這個無表情的冰山男罷了……
但是視線再也無方從黑耀身上移開……
"……你今天不殺了我,日後我……一定撕了你……"黑耀憤恨的怒視著坐在床邊搖扇的男子。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痞邪的男子早就被殺了千萬遍。竟然對他做出如此齷齪的行為,絕對不能原諒!!!!!!!!!
但男子似乎對於他的憤怒視偌無睹,一言不發的盯著他,連臉上原來帶的淡淡微笑也漸漸消失……
黑耀虛弱的喘息著,強忍住一陣又一陣的巨疼。滑至肩下的黑色絲衣再也遮不住他經過烈日洗禮的淺麥色肌膚,因為痛苦而流出的汗珠順著他完美的肌理而滑落。漆黑的發因淩亂而貼在精悍的臉上。無力抓著被單的手本能的企圖因此而減輕加贖在身體上的疼痛,讓他才不至於在這個男人面前疼叫出聲……
"撕了我是嗎?"男子的聲音此刻低沉得可怕。
"……滾開!別碰我!"驚恐的著看突然壓制自己的男子,黑耀突然意識到男子想做什麼,瘋狂的掙扎著,卻讓他體內的疼痛更為劇烈。
雙方都沒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尤其是那名陌生的男子,此刻的他只是本能的想為自己叫囂的欲望找到發洩的管道。等到他欲望得到滿足而回復神志的時候,黑耀已經被他一次又一次的侵犯著,原本光滑的皮膚竟滿是青紫的咬痕跟抓痕,看著他大腿內側淫意的痕跡跟傷痕,連男子都為自己的瘋狂到抽一口氣。
曾幾何時,對欲望控制自如的他,竟會有完全控制不住的一天?
"……我……不會放過……你的……嗚……"吃力的說著話,黑耀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呻吟也跟著宣瀉了出來,還有那顫抖而沙啞的語調。他死都沒有想過,自己竟會被男人強暴……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他此刻只有這個念頭!
在男子失神停下動作的時候,暫時得到喘息機會的黑耀的手顫抖著伸向男子的臉頰, 用力的撕下他的人皮面具。
"莫落華……"望著對方那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陌生臉蛋,黑耀卻能準確的叫出對方的名字。心裡的恨意更是瘋狂的膨脹起來。
莫落華,年23歲已經能憑著龍鱗鞭在江湖樹立起無敗的傳奇,就在前2個月,他已經被眾人極力的推薦而坐上武林盟主的地置。不知有何等魔力,竟讓少林,武當,丐幫甘願聽候此人的一切差遣。記得炎金當時還嘲笑此人定是以美色而出賣肉體才取得武林盟主的地位。
他當時還不以為然,認為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能有什麼作為,怎麼也想不到他竟騎到自己頭上來!!!!!!!
"怎麼,暗戀我很久了?那麼親密的叫著我的名字?"莫落話恢復了剛開始出現的一副溫柔笑容,假如是女子看到,定決定非君不嫁,可惜黑耀不是女子,此刻只想將對方碎屍萬段!
"……"黑耀差點沒當場氣到背過氣去。
"既然你那麼喜歡我,那我要更努力的滿足你的欲望了……"看著黑耀傷痕累累的躺在自己的身下,那明明疲憊不堪卻依然刺人的冰藍色瞳孔,莫落華的感覺自己尚未得到完全滿足的身體,又開始渴求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