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秦歌》第40章
  第四十章、嘴饞很悲慘(下)

  秦王政二十二年冬,王賁代率先一步回秦的蒙毅領軍回到咸陽,與他同回的還有以商人身份回來的姚賈。

  事前姚賈的行程是前往楚國打探消息,但因中途得知王賁和龍陽的事情於是折返回到魏國接應二人。後又因要為龍陽治傷所以姚賈把商隊一分為二,一隊如常前往楚國,一隊隨自己以商隊的名義回秦。

  龍陽的身份比較尷尬和敏感,不適宜待在軍營中,王賁唯有把愛人託付給信任的姚賈,讓龍陽以商隊成員的身份回咸陽。

  眾人雖然困惑王賁是何時出現在滅魏的軍隊中,卻也沒有人敢多嘴討論。後來得知大梁城被淹是出於王賁之手,便認為他會出現在隊伍裡是大王秘密授權,便也無人拿此生事。

  無論在什麼時代男子之間的事情都不能被世間接受,最起碼在明面上不行。更何況王賁與龍陽兩個人的身份注定了他們人之間的障礙,秦國大將軍和原魏王的『孌臣』,怎麼看也不能被世人接受。

  就好比龍陽為了族人犧牲自己委身魏王,但換來的卻是天下人的的奚落,家人的不理解和族人的誤會。

  王賁與龍陽的事情王翦一早就知道,而他也是抱著反對的態度。王家到了他這兒本家成了一代單傳,王翦怎麼可能允許王賁找個男子斷了王家香火。因此以得知他們二人的事情便給王賁安排親事,他們縱橫疆場指不定哪天就一去不歸,還是趁早打算後。

  後來有了王離,王賁也未再娶,而已經有了孫子的王翦對兒子的事情也就裝作沒看見,畢竟這二人幾年也見不上一回。

  這次王賁為龍陽獨闖王宮令年過五十的王翦再次重視起這個問題。在他看來龍陽沒什麼不好,唯一不稱心的便是他為何不是女子。王家人痴情,一輩子只認定一個人,而自己這個兒子更甚。

  眼瞧孫子也要成親,說不定用不了多久重孫子都有可能抱上,於是王翦全當沒有王賁這個兒子,他願意幹嘛就干嘛,願娶誰就娶誰,而他只有一個條件。

  為了王賁以後在秦國的仕途和聲譽,如果龍陽要嫁進王家就必須裝扮做女人,否則免談。這是他老人家唯一的要求,不然就拉到。

  王翦的顧慮也是龍陽所擔心,只要能和王賁守在一起不分開,別說以後扮作女人讓他做什麼都行。

  於是此事塵埃落定,對外一律宣稱王賁續絃的對象是他的師妹。

  今日朝上沒有事情,下朝後嬴政把政事交給李斯,便做平民打扮秘密出宮。他約王賁、蒙毅、尉繚等人在宮外喝酒,因為是臨時決定所以弄得大家措手不及,都連忙放下手頭上的事情趕過去。

  當王賁帶著手腳還不能靈活使用,一身不辨雌雄裝扮的龍陽出現在約定地點時,嬴政、尉繚、蒙毅三人早已在那裡喝酒下棋。

  翻身下馬,王賁把圍得嚴實的龍陽抱下馬走進竹樓內。「怎麼沒看見子嬰?」把龍陽放在屋中唯一的床榻上王賁問道。

  「去找了,應該快過來的。」正在與蒙毅的下棋的尉繚應聲道。

  把一壺酒扔給王賁,坐在桌旁的嬴政舉舉手裡的酒杯。

  回禮向嬴政舉起酒壺王賁先喝了一大口,才倒了一杯酒給龍陽讓他暖暖身子。「找我們出來有事?」給龍陽蓋上趙高送上來的毯子後對嬴政問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喝酒了。」在宮中待著沒什麼意思,突然想喝酒的嬴政便把幾人都叫了過來。「順便拿樣東西過來,趙高!」嬴政朝門口叫道。

  端著一個上面蓋著紅布的托盤進來,趙高恭敬的把東西放在嬴政面前的桌在上,然後退下。

  蒙毅好奇的盯著紅布左瞧又瞧,就是想不出裡面能是什麼,於是問道:「哥,這是什麼?」

  嬴政瞧了一圈屋中好奇的眾人,伸手將蓋在上面的紅布掀開。只瞧上面放著一塊刻著龍的玉珮,使得屋中眾人都瞪大眼睛。

  這玉的材質雖名貴但還不至於價值連城,可它上面的紋路卻意義非凡。而整個大秦國也只有兩塊,有免死之用,但卻只能用一次。

  據說這是秦孝公特意留給因為變法而樹敵太多的衛鞅,但不知為何在死前並有傳到衛鞅手上,以至後來這位秦國的大功臣被人車裂於街頭。

  拿起手中的玉珮摸了摸,嬴政站起身走到榻邊交給靠在上面的龍陽,「我希望你沒有用它的一天。」

  在龍陽心中這些幫助過他和王賁的人他已經無以回報,今日卻不想還能收到這麼重的禮物,這怎麼能收。「不……不……大王……龍陽不能收……這太貴重了…… 」龍陽連忙推辭,他何德何能。

  「我嬴政送出的東西從沒有收回的,既然你非要的一個理由那就全當是你出計水淹大梁的賞賜。」

  「這……」龍陽猶豫的望向站在一旁的王賁,畢竟水淹大梁是他自己出於私心。

  上前代龍陽接過嬴政手中的玉珮,轉過身王賁揣進龍陽的懷中並對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拒絕的話。

  別看嬴政現在和顏悅色,但他可是個不能容忍被人拒絕的主。

  快到晌午眾人用膳時子嬰才打馬過來,把韁繩交給侍衛急匆匆的跑進竹屋。「來晚了,來晚了!幹嘛不早點說要過來喝酒!」脫下外套在嬴政身邊坐下。

  「怎麼才過來?」嬴政問不停搓手的子嬰。

  「我帶著大侄子去王大哥家看嫂子,哪知他們不在。後來又被王老將軍拉著說話,再後來就是接到信說你們都在這喝酒。」掃了一圈發現除了在外領軍的蒙恬外,人都齊了。

  「蘇兒呢?」

  「陪老將軍下棋,大哥你放心到時有人會安全送小蘇蘇回宮。」

  聽子嬰說到扶蘇,在場眾人面色各露不同。嬴政淺笑,尉繚鬱悶,蒙毅不甘,王賁苦笑,只有子嬰一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這令龍陽對這『小蘇蘇』萬分好奇,於是偷偷拉拉王賁的衣服眼帶詢問。

  回家我再告訴你,王賁對龍陽『眉目傳情』。怎麼說這『小蘇蘇』的親爹還坐在這裡,現在說他壞話等於往刀口上撞。

  聽說扶蘇去了將軍府嬴政問道:「他不在宮裡跑去將軍府幹什麼。」

  「小蘇蘇是怕王離有了後娘被人欺負,這才特意跑去警告那要進門的『小媳婦』別打歪主意,王離有他罩著。」子嬰看眼龍陽想起他可能不認識扶蘇,解釋道:「小蘇蘇叫扶蘇是我大哥的兒子,心眼非常小還整日不思進取。因為禁足沒能看見你,所以這幾天他懊悔的想要用頭去撞桌案,而且一看見王大哥就拉著他問你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麼好看。」

  龍陽看向王賁只瞧他一臉無奈就知子嬰所說不假。

  「還有啊小蘇蘇記仇,不信就看他倆!」子嬰指著尉繚說道:「這傢伙曾經在不知情的狀況的下踢了小蘇蘇胸口一腳,結果現在每次小蘇蘇看見他都要用硯台砸他。還有這個因為行兇被罰不說還連媳婦兒都娶不上。」指了指一臉委屈的蒙毅。

  想到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玉潄,蒙毅連忙看向嬴政。「哥,你什麼給我賜婚啊!」

  「等蘇兒氣消了我就給你賜婚。」嬴政的話令蒙毅差點哭出來。

  飯桌上氣氛活絡,幾個人說說笑,席上嬴政雖然不怎麼說話但其他的人的話他都有認真聆聽。飯後天上飄起小雪,幾人便邊談天邊喝酒賞雪起來。

  瞧天色漸暗要回宮的嬴政散了酒席,沒喝夠的子嬰不願回宮因而跑到蒙毅家繼續喝,嬴政便帶著侍衛先回宮。

  可還沒等他們進咸陽城,就見一人騎馬朝他們奔了過來,眾侍衛馬上警惕起來。待來人靠近才發現他是負責寢宮安全的侍衛,這使得嬴政頓時心裡不安起來。「可是宮裡出事了?」

  「大王子……大王子……」

  一聽與扶蘇有關,不待來人把話說完嬴政縱馬衝出,直朝王宮而去。

  ——————^_^————^_^————

  睡了一半扶蘇就覺得自己熱得要命,全身如火燎一般。「瑤娘,我要喝水,涼的。」爬起身扶蘇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接過瑤娘端來的水大口喝起來,卻不見解渴反倒越來越熱。「熱!打盆涼水洗臉。」

  見宮娥把水端上來扶蘇連忙沖上去把頭伸進水盆裡,開始還覺得涼爽可沒一會兒就感覺盆裡的水變熱了。「換!」

  「再換!」

  「再換!」

  「再換!」

  從第五盆水裡抬起頭時扶蘇感到鼻子一癢,隨即就在宮娥們的尖叫聲中帶著止不住的鼻血暈倒在地。

  而當嬴政衝回寢宮時就瞧兒子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太醫夏無且正在診脈。「這究竟怎麼了!」忙走上前的嬴政眼中只剩下自己的兒子。

  放下扶蘇的手夏無且看屋子裡跪滿了人,作揖沒有啃聲。

  「你們都下去,趙高在外守著不得任何人進來。」

  「是!」待人全都出去後趙高在外把門關嚴,叫來急紅眼的瑤娘尋問事情的經過。

  「說,蘇兒到底怎麼了。」摸摸扶蘇的頭只瞧熱得燙手,可這熱度又不想發燒。

  待屋子裡無外人後,夏無且跪在地上垂首道:「啟稟大王剛剛臣診了大王子的脈,也命人找來大王子吃過的東西,結果發現大王子是誤食了……壯 陽之物……」

  那盅碗裡的東西被扶蘇吃了一個精光,但夏無且通過裡面殘留的氣味已經分辨出裡面的材料都是些名貴的大補之物。這些東西對成年人來說是良品,可對一個十三歲的男孩來說卻是致命的毒物。

  壯 陽……壯 陽……嬴政腦中一片空白,再不懂醫他也知道這對一個沒有長成的身體有多大損耗。「找……找……給他找女人……」

  「大王,臣想問大王子是否……遺……陽過……」

  「沒有!」回答完夏無且,嬴政終於明白問題的關鍵,這事不是找個女人就能解決得了的。「那要如何,總不能讓他這樣內燒下去。」

  「唯今之計只能再下一劑猛藥,只是……」

  「說!」

  「此藥將對大王子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

  「如果不服用呢?」

  「那大王子……臣有罪……」夏無且磕頭說道。

  「服下後怎麼做。」

  ……

  一個巨大的木桶被抬進寢宮,宮女太監們把一桶桶冰冷刺骨,漂著冰碴的井水倒進木桶中,當木桶被灌滿時屋子裡充滿了寒氣溫度驟降。

  「大王……您要三思啊……這……這……」跪在地上趙高苦勸。「如果大王擔心那些侍衛不細心,奴可以……大王是秦國的根本,怎麼能以身試險……」

  「不必再說,你守在寢宮外不得任何人進入。」

  「大王深思啊!」趙高不停的磕頭。

  「夏太醫在殿外守著等著寡人傳喚。」嬴政心意已決。

  聽見寢殿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嬴政端起手邊的藥碗給昏迷的扶蘇灌下,然後僅著單衣抱起全身滾燙的扶蘇邁進注滿冷水的木桶裡。

  當嬴政把自己整個身子沉在木桶的水中後刺骨的寒氣令他忍不住皺起眉頭,嘴唇也漸漸變得發紫。「蘇兒不怕,有爹在……爹不會讓你有事……」發覺懷裡昏睡的人慢慢動起來嬴政知道這是剛剛喝下的藥發揮了作用。

  脫下扶蘇身上濕透的衣服扔到桶外,把人緊緊摟緊懷中嬴政將手伸到水下尋到扶蘇兩腿之間炙熱且微微抬起的嫩芽處

  ……

  自七歲回到咸陽嬴政就再沒受過一丁點的苦,身邊一切事情都有人打點好,就連床上事也是如此。

  他不用想辦法去討女人歡心,而是所有女人都千方百計的想討他歡心。再加上嬴政不熱衷閨房之事,更不需要『自給自足』。因而這『伺候』別人的事情他是第一次有些不得其法,使得扶蘇更加難受,不停晃動身子。

  「……疼……疼……」神志不清的扶蘇扭動身子雙腿用力相磨,明明感到有東西要往外湧卻出不了的感覺令他十分痛苦。「疼……」雙手掙紮起來,

  摟住身子往下滑的扶蘇,嬴政忙把人拉緊懷裡,鉗住兒子的雙手。「不疼,馬上就好了。」在水中很難摁住掙扎的扶蘇,因此嬴政只得把扶蘇轉過來,讓他面對自己跨 坐在他的腿上。「馬上就不難受了」嬴政用自己冰涼發紫的嘴唇在扶蘇熱燙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安慰道。

  好似聽見了安慰,雙眼微張沒有焦距的扶蘇忽然安靜了下來,更主動伸出手摟住面前人的脖子把頭放在嬴政的肩膀上。「難……受……」聲音非常小,而且有氣無力。

  托住扶蘇的頭,嬴政再次用手握住懷裡人柔軟,微微翹頭的小嫩芽,小心且慢慢地輕揉。而在嬴政把手移到懷裡人小青芽兩旁還沒有變化的小丸子處時突見像小貓一樣窩在自己懷裡的傢伙僵直了背,接著隨自己手的動作搖晃起腰來,摟在他脖子上的雙手也明顯收緊。

  大概是受到了扶蘇的影響,嬴政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更把手掌移到小嫩芽的頂端。用指甲剝開包裹在上面的葉瓣,用自己粗糙帶著常年寫字習武而留下繭子的拇指肚摩擦著粉紅色的頂端和慢慢開始有吐出露珠的小孔。

  雖說第一次應該很容易洩出來,可現在的問題是扶蘇的身體根本沒有發育完全。這種要出卻出不來的感覺嬴政當然清楚,他知道現在趴在自己懷中的兒子有多難受,所以他更加著急。

  看著扶蘇原本燒得紅彤彤的小臉慢慢退去血色,身體開始顫慄起來體溫下降,這表明夏無且那副來得猛去得快的藥效馬上就要退去。嬴政自登基掌權以來首次有了恐慌感,腦子也亂起來,更有了一種無力感。

  不,不行,不能這樣!

  『嘩』的從水中起身,單衣因被冰水滲透而緊貼身上,眉毛上帶著些許冰霜全身都在滴水的嬴政抱著扶蘇從桶中邁出,把人放在一旁的床榻上。

  撤掉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嬴政彎下腰,把床上人開始變小垂頭的某物含進嘴裡,直到有稀薄的液體被吸出來他才直起身子用被子把昏睡不行的兒子包裹嚴,招進夏無且。

  ……

  重新換上乾淨溫熱的衣服,嘴唇還沒有血色的嬴政揮退宮人急匆匆走進寢殿直奔裡間,這時冰冷的殿內已經被十幾個炭盆哄得暖和起來。

  「蘇兒怎麼樣了!」

  站起身夏無且沒有回答,而是先把早已熬好的薑湯呈給頭髮還沒有干的君王。「大王這是暖手爐,請摟在懷中。」

  「寡人問你蘇兒怎麼樣了!」

  「大王請用暖爐。」夏無且還是那句話。

  恨不得把人拖出去砍了,可又不得不忍住這個想法,嬴政只得接過暖爐陰沉著臉在榻邊坐下。「說!」

  「大王子的性命已經無憂,虧損之氣日後可以慢慢不悔……」

  見夏無且話說一半又不講,嬴政心裡一突,「繼續。」隱生不祥。

  「大王子年紀過小,這次的事情傷他了的本源,日後小心進補即便可以康復,卻也……卻也……臣無能請大王降罪。」

  「說……」嬴政伸手握住扶蘇被子裡的小手。

  「以後大王子雖然也能房 事正常,但卻……但卻……很難再有……子嗣……請大王降罪!臣甘願受罰!」夏無且伏在地上不起。

  一直守在門外小心注意裡面狀況的趙高在聽見裡面夏無且傳出的話聲直接驚得跪在了地上。

  「一點……也不可能……」握緊兒子的手嬴政不知自己是怎樣問出口。

  「日後細心調養,用名貴藥材滋補或許可能……」

  「夏無且,此事寡人不許再有他人知道,你清楚了嗎。」

  「臣遵旨!」

  「趙高!」

  聽見裡面的人招自己,跪在地上的趙高忙爬進屋子,「奴在,請大王吩咐!」

  「查,給寡人仔細的查!那東西是什麼怎麼進得寢宮,從哪來的,誰做得,都給寡人查得清清楚楚!」嬴政把手裡的暖手爐狠狠砸在地上,身上散發的殺意傳遍整個秦宮。

  第一卷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