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還需要獨角獸自願給予的血液。」西弗勒斯明白懷特的顧慮是什麼,但是他也記得懷特說過,光明生物自願給予的血液越新鮮,效果越好。反正他一向當惡人,當慣了,也不差這麼一件。
西弗勒斯沒想到的是,他的話一說出口,人頭馬警惕的站在了懷特和獨角獸之間。獨角獸卻從保護圈中鑽了出來,主動把爪子伸到了懷特面前,純良的望著他,一副完全信任的樣子。
顯然,獨角獸的舉動,讓人頭馬也有點呆了,只見他跟獨角獸咕嚕咕嚕的交談了幾句,最後恨恨的看著懷特,卻沒在有任何舉動。
米飯也重新跳在獨角獸頭上點了點頭,德拉科不敢走近,只敢遠遠的說著:「取吧,少取一點就行,那樣傷害不大。」
好吧!雖然已經讓博金去收購一些獨角獸的血,但效果始終沒有新鮮的好,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將獨角獸自願獻出的血,效果最大化。從偽空間袋中取出小刀,玻璃瓶和一瓶全效藥劑,懷特讓獨角獸趴了下來,將他的一隻腳擱在了自己的腿上。
為了讓獨角獸的痛苦最小化,他麻利的將獨角獸劃了道口子,三滴透明的血液立馬灌入了準備在一旁的玻璃瓶。血液採集好,他另一隻手上的小刀已經換成了打開了瓶口的全效藥劑,迅速的倒在了劃開的傷口上。
直到所有的做完,他才鬆了一口氣,好久沒有給生物採集血液了,幸好自己的手沒生。要是剛剛的動作有一點遲疑,獨角獸就會感受到痛苦。自己當初為了練這門手藝,沒少被師傅養的藥蛇咬。
看到懷特站起了身,獨角獸有些納悶了,又把自己的爪子往前伸了伸,不是要採集血液嗎?怎麼還沒開始?
「來,把這個剩下的喝了。」懷特一邊講全效藥水慢慢倒入獨角獸的嘴裡,一邊拿出了自己採集的血液晃了晃,「我已經採集好了。」
眨巴眨巴將嘴裡的藥劑喝完,獨角獸立刻感覺到了體內充實了不少,明白自己的血液真的已經取走了。這一點不痛的感覺,讓他有些新奇,不過他很高興這樣的結果,興奮的又將懷特吐了一臉口水。
伸手拍了拍獨角獸的頭,懷特暗暗想著,不愧是單純的獨角獸,就因為被取血不痛這點小事,就能這麼開心。再次忍不住摸了摸它的頭,懷特朝著人頭馬說道:「等我做好了光明藥劑,會立刻給你送過來,希望你能保護好它。」
「這還用你說!」人頭馬高傲的抬起了下巴,突然它抬頭望瞭望天空,莫名的來了句:「火星出現了,我們該回去了。你魔藥做好了,可以讓米飯通知我們時間,我們會過來的。」
說罷,帶著獨角獸迅速離去了。不過,上次是金星……這次怎麼變成火星了?
「不用管它的話,馬人就是一群神棍。」西弗勒斯八成是發現了懷特的走神,特地說了句,才轉身回到自己的魔藥小園。
原來人頭馬的族群是馬人……時至今日,懷特才明白人頭馬的真身,幸好馬人不知道這些,要不然鐵定回來抽懷特一尾巴。
獨角獸的血液是意外之喜,月見花的取得就有些意料之中了,等到月見花開的一瞬間,懷特的系統翻譯立刻對面前的植物做了註解——『光明藥劑的主要材料之一,從月下開放,長於陰暗之處,夜半開花,花期短暫』。
小心翼翼的取了,懷特順手放入了隨身空間內。西弗勒斯本欲將懷特和德拉科送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不想一隻貓頭鷹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取下了貓頭鷹腳上的紙條,掃了眼上面的內容,西弗勒斯果斷的讓兩人自己回去,而他本人卻黑著臉朝著樓上走去。
誰惹了西弗勒斯?
不清楚,估計是鄧布利多校長,我只看到教父面對他的時候黑臉。
好像是的!
兩人默默的交流了一下,隨即老老實實的準備向著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沒想到剛剛繞過一個走廊,麥格教授突然出現在了前方,三個人無言望了一會,只聽見麥格說道:「宵禁了,為什麼你們兩個沒有回到寢室,反而在走廊晃悠。」
「麥格教授,我們剛剛跟斯內普教授觀測完月見花,這是我們採集回來的月見花花瓣。」懷特從偽口袋裡掏出了小瓶子,露出了裡面的花瓣,繼續道:「剛剛斯內普教授接到了貓頭鷹的來信,讓我們自己回公共休息室。」
「是這樣嗎?」麥格懷疑的看了兩人一眼,再瞥了一眼懷特手裡的瓶子,只是說道:「暫且不給你們扣分,我要先去找斯內普教授確認,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在撒謊,雙倍的扣分和處罰……你們明白的。」
「嗯。」兩個人點了點頭,一點沒有被嚇到的感覺。
麥格教授頓時信了半分,聽到自己要找西弗勒斯確認,卻不見一點慌亂,看起來是真的。但西弗勒斯一直是個負責任的教授,一般不會放任學生自己回到公共休息室,看來找鄧布利多校長確認一下。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兩人沒想過,西弗勒斯的離開竟然這麼久,以至於光明藥劑只能由德拉科做搭檔,一起調配。再加上正在研究中的用於驅散納威父母不良狀態的藥劑,德拉科也跟著忙了起來。
畢竟,德拉科在魔藥上沒有西弗勒斯那麼專業,進展程度有點慢,所以只能花更多的時間在上面。
以至於當大廳內粘貼波特三人組,加上懷特和德拉科的處罰時,德拉科恍然,他把那只挪威脊背龍的事情忘記了!
「懷特,我為了幫你,把那只龍蛋忘記了。」
德拉科瞅著懷特,一臉傷感的模樣,讓懷特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讓納威去打聽一下那只龍送到了哪裡,我們去把它偷偷弄回來?」
「嗯,我可以去問赫敏,赫敏是個好人,她會跟我說的。」納威在一旁努力的點頭,不過最後他撓了撓腦袋,小聲的說道:「打聽地方我們去看看,別弄回來了吧?龍是很危險的,萬一把馬爾福你家的莊園毀了怎麼辦?我常聽奶奶說,馬爾福家是最華麗的,一旦毀了,太可惜了。」
「馬爾福家當然是最華麗的!」德拉科毫不猶豫的再次強調,隨即又蔫了下來,心裡想著:又錯過了,說不定真的沒緣。
「先不管那個了,懷特,為什麼我們兩個也要接受處罰?」德拉科更加好奇的是這個問題,麥格教授不是說會找教父求證嗎?雖然教父一直沒回霍格沃茨,但是聯絡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吧?
難道……
「有人想我們跟波特一起去禁林!」
德拉科和懷特互看一眼,說出了這個答案。倒是納威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霍格沃茨的教授,沒有外出這麼長時間的。斯內普教授這段時間不在,不會是受傷了吧?一般只有受傷的老師,才會允許長時間請假。」
順著納威的話,德拉科有點抓到了真相。
「或許教父沒有受傷,只是正巧在這段時間,被派出去任務。」即便猜到了可能是鄧布利多校長故意為之,當著納威的面,不論是德拉科還是懷特都沒有將這個說出口。
畢竟鄧布利多校長是個偉大的巫師,在格蘭芬多心中威望頗深。納威雖然加入了他們這個小團體,但作為共處的人,對於這些敏感的問題,他們還是會下意識的避開。
而且,處罰的目的地在禁林……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貓膩。
一切當他們……不,只是懷特一人接到鄧布利多校長的來信時,得到了確定。鑒於這段時期,兩個人同進同住,鄧布利多校長的來信,德拉科自然看到了。
默默的瀏覽了一遍,他隨手放到了桌子上:「懷特,你準備去嗎?」
「當然,鄧布利多校長挑著這麼敏感的時期,讓我去校長室,肯定有些內幕消息。」懷特總覺得這位鄧布利多校長,一點也沒有格蘭芬多好懂,反而像是斯萊特林,精於算計。不過,懷特覺得能被選為校長的人,至少得有關愛同學的心。
總得來說,懷特對於鄧布利多校長的約見,一點也不緊張。
事實也證明如此,當他推開校長室門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已經準備好了甜點和下午茶坐在沙發上……當然,甜點和下午茶都是他的。
「布萊克先生,這是我們第二次私人碰面了吧?」鄧布利多校長首先說道。
他樂呵呵的模樣,很像聖誕老人,卻沒能讓懷特放鬆警惕。只聽見懷特中規中矩的說道:「是的,鄧布利多校長。」
「別那麼緊張,我知道你和馬爾福先生正對禁林的懲罰,有些誤解。今天找你過來商談,就是為瞭解開這些誤解。」
懷特一聽鄧布利多這話,頓時放鬆了不少,他能感覺到這確實是鄧布利多校長的主要目的,不過細節可能還需再看。「我也不清楚這是否交誤解,那天確實是斯內普教授帶著我們去採集魔藥材料,而回霍格沃茨城堡的途中接到一封信件,就離開了。」
懷特說到這裡,抬頭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校長,暗暗地詢問著:是您給斯內普教授的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