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不過,德拉科我剛剛看波特,發現了一點問題。」終結完一個話題,懷特驀然想起了哈利爽快應答的模樣,忍不住跟身邊的德拉科討論了起來:「還記得我們最開始見他時,他的樣子嗎?膽小,怯懦,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會被趕出去。」
「嗯,沒錯。」德拉科點了點頭,贊同道。
「可是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他的樣子?」
誰有空去注意那個討厭的波特!
德拉科下意識的吐槽,正準備說出口,可是一抬頭就看到懷特凝重的眼神,下意識說道:「我忙著把你拉走,沒怎麼注意他。」
「好吧,我只是覺得,他現在開朗的有點不尋常。你想想,他才剛進巫師界,一個月都沒有到,就將一個本來膽小怯懦的人,變得一個如此開朗,你不覺得這變得也太快了點吧?」懷特瞅著德拉科,眼睛裡面昭告著『這肯定有陰謀!』
當然有陰謀!熟知發展的德拉科在心裡肯定的說道,一邊不忘感歎懷特的敏銳力。但他不好直接說道,只能努力的講懷特往答案上引。
「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到了。不過,八成跟格蘭芬多的人有關吧,不提其他人,光那個韋斯萊就經常性很誇張的讚揚波特。」
「確實,表現的太過頭了,確實反常。」懷特同意德拉科的說法,心裡同時想著,如果波特真的是救世主,那這麼高調的將他捧出來,確定不是將他當成對立面的靶子嗎?
畢竟在走廊上,而且涉及了可能存在的陰謀,而且隔牆有耳,懷特乖乖的把念頭壓在了心底,只是挑眉看了眼德拉科:以後我們再聊這個話題,這裡不安全。
嗯!
懷特沉默的不再說話,其實他覺得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他在魔藥課上發現的。西弗勒斯好像特別針對波特,類似今天的提問,如果對一般人,他很可能直接扣分不再說其他。可,他卻對哈利說了句『名氣並不代表一切』,有諷刺的味道。
他從其中,還感覺到了告誡的意思。不過,很顯然波特沒有察覺到。儘管他臉漲得通紅,疑似羞愧,可從自己的角度,能看到他眼睛裡面劃過的委屈和不平。
他估計波特可能在心裡討厭死西弗勒斯了,沒準覺得西弗勒斯在故意針對。不過也難怪,沒跟西弗勒斯相處過的人都會這麼覺得,波特會誤解也難怪。
只不過,西弗勒斯明知道可能造成這個情況,還執意去做,這就有些奇怪了。
懷特在一旁靜靜的思考,德拉科也跟在一旁沒有說話,只等到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門口,才拉了下懷特,讓其回神:「懷特,到了。」
「嗯?嗯!」
回過神來,懷特正準備敲門,驀然一頓,他這才想起來這裡是霍格沃茨,而霍格沃茨的一大特色是——喜歡用能活動的畫像作為守門人。西弗勒斯的守門人,是一個長得略醜而且頭髮是一根根扭曲著的蛇的女人,好歹見識過不少奇奇怪怪,懷特特別淡定的問道:「請問斯內普教授在裡面嗎?我是懷特.布萊克,他讓我這個點到他辦公室來的,可以麻煩你通報一下嗎?」
「不用通報了,男孩。」嬌笑著朝懷特送了一個秋波,發現懷特沒有任何反應,才訕訕的說道:「斯內普教授已經提前說過了,你們可以直接進去的。」說罷,只聽見房門『卡擦』一聲,露出了一絲光線。
「女士,謝謝。」
兩人分別有禮貌的跟守門人道謝後,推開了門,走進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因為主要是為了讓懷特演示魔藥,所以懷特走在前面,他原以為一推門進去就能看到西弗勒斯,卻意外的看到了分院時被他譽為品味奇怪的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晚上好。」德拉科點了點頭,頗有禮貌的說道。
……對了,還是德拉科口中的『敵人』。
「馬爾福先生,晚上好。」鄧布利多校長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才跟德拉科說道。並非是其他原因,只是跟斯萊特林打交道打習慣了,下意識的讓自己在面對斯萊特林的時候,保持良好的著裝。
可是隨即,他撇頭看向懷特的時候,就不是那麼正經,只見他腦袋湊近懷特,笑咪咪的說道:「我想這位就是西弗勒斯魔藥課上的助手,懷特.布萊克先生吧。」
「晚上好,鄧布利多校長。」懷特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跟鄧布利多問好,心裡在偷偷希望這位校長不會因為自己的走神,而給他穿小鞋。
鄧布利多會在意嗎?
當然不,顯然他更喜歡懷特這樣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更大了,皮膚褶皺的竟然稍稍有些令人覺得慈祥!
「我從其他同學那裡聽說了,你的魔藥做得很棒,而且對格蘭芬多也特別有耐心。難得有一位斯萊特林的,能讓他們這麼服帖,看來他們覺得你特別厲害,對你很服帖。」
說罷,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一臉透露著『你很了不起哦』的神情。懷特羞澀的低下了頭,嘟囔的說道:「謝謝,其實格蘭芬多的都不差,只是太粗心了點,我想以後他們慢慢熟悉了,會熬製出很美的魔藥。」
「呵呵,希望如此吧。」摸了摸額頭,鄧布利多那樣子,彷彿在說:他們要是能消停一點,我就謝天謝地了。
懷特瞅著這樣,笑了笑沒再說其他的。
鄧布利多佯裝看了眼旁邊的鐘錶,繼續道:「不耽誤你們了,我還有事情沒處理,西弗勒斯等會就出來了,麻煩你們幫我跟他說一下,蛀牙藥水給龐弗雷夫人就好。」
「好的,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是通過壁爐過來的,自然從壁爐離開。只是在快被傳送走的時候,他轉身看了兩人……當然,主要是懷特,溫和的說道:「如果你們有解決不了的麻煩,歡迎來校長室找我。布萊克先生,如果你覺得對格蘭芬多沒辦法了,也可以去找我商討哦~」
「嗯!」懷特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靜靜的看著騰起的綠色火焰,將鄧布利多籠罩直至消失後,突然猛地坐到了沙發上,癱軟下來,抱怨連連:「你說這位校長特地來等我們,就為了說這個?」
「懷特,你明明知道是為什麼。」德拉科跟著一起,坐到了懷特旁邊,聽見他的問話,沒好氣的瞥了一眼。
「有點像在拉攏我,話說,西弗勒斯你都不出來阻止一下嗎?萬一你得力的助手,被拐跑了怎麼辦?」懷特回頭,看向旁邊一個只是掩著的門,開口道。
門也應聲被推開,隨之響起的是西弗勒斯的聲音:「我用得著擔心你嗎,我只是想看看,你怎麼應對的。如果你連這點麻煩都搞不定,我真的要懷疑你的大腦是不是被巨怪的鼻涕糊住了。」
「惡……」西弗勒斯剛一說完,懷特就立刻起了不良反應,好不容易抑制住想吐的欲/望,沒好氣的撇了一眼:「拜託,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這麼噁心的比喻,那麼黏黏的,透明的,惡……」
西弗勒斯僵了一下,或許是沒想到懷特竟然有這麼大的反應,隨即轉移了話題:「今天鄧布利多是突然找上門來的,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麼,那麼你有什麼打算?」
「沒有……」懷特很爽快的說道,然後頂著西弗勒斯抽搐的眼神,緊捏的手掌,繼續道:「他好像很欣賞我,而且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是善意的,至少不像對德拉科一樣。不過,今天下午才被認命為你的助手,一個晚餐的時候就被他找上門,這種被監視的感覺真的不好。」
我就知道!
西弗勒斯瞇了瞇眼,沒有繼續做出評論,「我相信你有分寸的,另外德拉科也能幫你,你們兩個既然住在一起,立場一樣,互相幫助最好。好了,廢話別說了,你趕緊給我過來做藥水!」前面還如沐春風的叮囑,後面態度360度大轉變,呵斥的讓懷特有些反應不過來。
只有德拉科依舊在旁邊喝著奶茶,彷彿西弗勒斯的態度如平常一樣,以致於他沒有一絲被嚇到的感覺。
「你煉製新魔藥竟然沒叫我!」西弗勒斯憤憤不平,忍不住又伸手敲了一下懷特的腦袋,「你的藥劑煉製有沒有危險,我不清楚,但是我想應該跟魔藥差不多。你現在還是一個初級巫師,身上也沒有什麼防禦飾品,萬一藥劑出了點問題,你怎麼辦。」
懷特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忽略了這個問題。以往他能這麼大膽的煉製魔藥,完全一煉藥劑起來,就想當然的進入了遊戲的模式。完全忘記了現在一個沒處理好,自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另外,即使在遊戲中,他也喜歡用自己的常用工具做,他的工具可是刻了魔力屏障自啟動魔法的。
這也是他從師父手中學到的,雖然師父總說,他的徒弟都會這個。再加上他喜歡用一套工具,所以最開始刻上了,以後就沒在管了,搞得他來了巫師界這麼久,做了那麼幾次魔藥,才想起了!
「西弗勒斯,我知道錯了。其實,我還以為你是責怪我,煉製新藥的時候沒讓你在一旁觀看。」認錯態度良好的懷特,還老實的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繼續自責自己竟然有如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