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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受辭了他的服務生工作,他辭職那天特別賣力,一張桌子能擦半個小時,擦到發光,擦到起電。
同事男看了賤受一眼,說:他不會來了。
賤受手上動作頓住了,顫聲問道:你什麼意思,他是誰?
同事男看著反光的桌子上映出賤受消瘦的臉:我看到渣攻接送你上班了。
他繼續說道:我還看到你給他點餐時,坐到了他的腿上。
賤受紅著眼眶,感覺嗓子被人掐住了。
我不是小三。他想說。
和渣攻結婚的人是我。他內心瘋狂叫囂著。
可為什麼結婚證上的人不是我?
吧嗒,吧嗒。
有水珠滴在桌子上,被賤受大力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