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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花貓也偏著頭打量白薯,看的他心驚肉跳,連忙悄悄後退幾步,轉身就要逃跑,冷不防眼前站著兩個麗人,仔細一看,原來是無雙和紅蓮,聽紅蓮冷笑問道:"你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呢?"
白薯慌張之下亂了方寸,對紅蓮大吼道:"貓來了,你還不快跑。"說完推開二人就要開跑,卻被無雙拉住,奇怪道:"白薯,你怎麼了?那不過是隻貓而已,又不是惡鬼,你跑什麼?難道你害怕貓嗎?"
紅蓮哼聲道:"他是人,又不是老鼠,怎會怕貓。"她一說完,白薯才醒悟過來,心道:"對啊,我現在是人身,不是老鼠了,不應該怕老貓啊。"想通了這一層,他連忙鎮定情緒,轉過身來笑道:"沒錯沒錯,我怎麼會怕它這隻畜生呢?"他輓了輓袖子,暗暗冷笑道:呸,你這隻不長眼睛的花貓,今兒碰上我算你倒楣,我們老鼠千百年來被你們騎在頭上欺負的狠,如今我要為千千萬萬的同類和子孫們報仇了。
無雙看見他的動作,失笑道:"白薯,你幹什麼? "白薯頭也不回的回答道:"報仇。"說完自知失言,趕緊補救道:"啊,不是,那個......呵呵,這隻花貓倒生的可愛,呵呵,我把它抓下來戲耍一回。" 說完躡手躡腳的上前,還沒等上墻,誰知那隻花貓也是雙目圓睜,輕巧一躍躍上了他的肩頭,"喵"的一聲,一爪子就把白薯的臉給抓出了五道印子。
那無雙只來得及說一句:"看你,怎麼就是小孩子心性......"便看到花貓行兇,不由"啊"的一聲,剛要上前趕走花貓,誰知就聽白薯"啊"的一聲大叫,四爪朝天倒在了地上,一邊大哭道:"真是的,你這畜生欺負人,媽的,我都......我都是這副樣子了,你......你怎麼還認得我啊...... "他大駭之下險些把真話說了出來,好在還有一絲理智,知道無雙和紅蓮在眼前,才半遮半掩的哭訴了一句。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的掙紮,大喊:"無雙救我,快救我啊。"
他一邊喊,那貓已經張開大嘴,只是左右端詳間不知從何處下口,白薯暗自思量,心想這隻大貓恐怕還在奇怪自己這隻老鼠怎麼長成這樣吧。好在無雙驚愕過後,已然趕到,將那隻花貓趕走,扶起白薯,嗔怪道:"你看你,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一遇到貓就像那老鼠似得。"
白薯臉一紅,諾諾答不出話來。這裡紅蓮已經笑岔了氣兒,也不管他們兩個,邊走邊笑,直來到她姨母房中,正房王氏看了她,皺眉道:"紅蓮,你是閨中小姐,舉動當矜持穩重,這般大笑,成何體統,何況你表哥領了那個妖精回來,本就對你不放在心上了,你再這樣,豈不更入不了他的眼,還怎麼和那個小妖精爭你表哥啊?"
紅蓮好容易住了笑,擺手道:"姨媽再別提那個白薯,哈哈哈,他......別看他樣子似乎機靈,其實......哈哈哈哈......"一邊連說帶笑的將事情說了一遍,說得王氏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道:"哎喲,怎麼倒像個老鼠似得,我見過怕蛇怕蟲怕蠍子蜈蚣的人,還從未見過怕貓怕的這麼厲害的,他不是個老鼠托生的吧?"
紅蓮也道:"我看是,姨媽,你沒看見他那個樣子,活脫脫就是個大老鼠,哈哈哈。"笑完了,忽有家人來報說:"啟稟夫人小姐,龍虎寺的高僧無念大師和天師觀的有極道長都到了,少爺不在,夫人是否見他們一見,後日就是祭祀大典了呢。"
王氏道:"既如此,請他們進來吧。"紅蓮連忙到屏風後迴避,稍頃進來一僧一道,仔細看去,那高僧慈眉善目,一派莊嚴法相,道士眉目清秀,一派仙風道骨之容,他二人是這附近最有名的高僧仙道,每年馮家的祭祀大典都要請他們過來主持。
當下三人見了,王氏名人奉茶,那僧人和道士相互看了一眼,僧人便笑道:"阿彌陀佛,且不忙喝茶,施主,老衲問你,最近府中可來了什麼生人麼?"
王氏道:"生人?什麼生人?最近並沒有買進什麼奴僕啊,哦,是了,前些日子夜白回來,帶了一個哥兒,妖裡妖調的,我一見就心生厭惡,細想想,若說生人,便只有他了,怎麼?大師莫非有什麼事要攤派到他頭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