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特典•一夢經年去

　　在寒冷之中長眠，你將獲得安息。

　　伯特金色的眸子失去光芒，沉入冰冷的寒池之中，恍惚之中的視線裡似乎還有金銀鈴飄飛的白色衣角，看不清她的臉，那是小姨嗎？

　　是勝還是敗都不重要了，伯特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了，這一場謀算總算是落下了最後的帷幕。他終於可以去找西弗勒斯了，等他休息好了他就去找西弗勒斯了，和他結婚。

　　寒水冰涼刺骨，每一寸肌膚都在隨之冰冷，越來越冷……

　　——***——***——***——***——***——

　　「小怪物，你去死吧！」

　　一陣激烈的摔板凳的悶響過去，便有沉重的腳步聲挨近，而後是重重的摔門聲。

　　伯特身體感覺到了一陣溫暖，他明明應該是在寒池裡面，感受刺骨的冰冷的。現在為什麼會溫暖？為什麼自己現在還能呼吸到空氣呢？

　　心中縈繞著這些疑惑，伯特遲疑著睜開眼，而他對這眼前的景像是十分熟悉。

　　走了兩步，伯特馬上就確定了這裡真的是蜘蛛尾巷，西弗勒斯曾經的地獄。

　　他怎麼在這裡了？

　　他不是在寒池做與鏡像的最後決戰嗎？

　　蜘蛛尾巷的房子……西弗勒斯不會在這裡啊。他應該回城堡去，那裡才是他和西弗勒斯的家。西弗勒斯應該在家裡等著他。

　　伯特轉到另外一邊，不論如何，他已經踏上了英格蘭的土地了，那他就應該去找西弗勒斯。而且伯特的心裡真的是十分的渴望回家，想見西弗勒斯的心已經在歡呼雀躍了。

　　準備用幻影移形離開的伯特卻聽到了一聲艱難的「嘎吱」開門聲，背後有兩道灼熱的視線，隨後又是一聲悶悶的「彭」的倒地聲。

　　本來想要走的伯特不知道為什麼轉過頭來，想去看自己背後倒下了什麼東西。

　　倒在地上的是一個孩子，枯燥油膩的黑色的頭髮，破舊的衣服，嬌小的身體，一看就營養不良……

　　「……西弗勒斯！」伯特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會是這樣的。

　　他回到過去了嗎？

　　如果沒有錯，西弗勒斯應該十七歲了……可眼前這個人應該才七八歲的樣子。如果真的是西弗勒斯，現在應該是在阿爾弗列德城堡，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伯特用了一個時間顯現，卻發現這裡的魔法元素不回應他，他根本用不了魔法。

　　不管為什麼現在他要出現在這裡，也不管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西弗勒斯，當務之急是救他。

　　伯特急忙走到西弗勒斯的身邊，伸出手要將西弗勒斯橫抱起來帶他去醫院。但是當他剛觸碰到了這個疑似西弗勒斯的孩子的時候，他的手卻直接從西弗勒斯的身體裡穿過去了！

　　「西弗？西弗……」伯特看著自己的手，不相信地又一次將自己的手伸去觸摸西弗勒斯，但是他的手卻只能一次次穿過西弗勒斯的身體。而他這樣近的距離，終於是確定了自己眼前的人就是小時候的西弗勒斯。就是他的愛人，西弗勒斯•斯內普。

　　西弗勒斯身上的鮮血漸漸染紅了髒污的地板，他的臉色蠟黃，生命象徵正在逐漸地變得輕微，甚至越來越輕。如果不及時止血看醫生的話，西弗勒斯他會死的。

　　伯特一次次不信邪的努力著，卻始終沒有辦法讓魔法元素響應他的來控制，他甚至根本無法碰到西弗勒斯，他叫著西弗勒斯的名字，西弗勒斯也聽不到。

　　在這裡，他是不存在的「幽靈」嗎？

　　「不——！」伯特克制著，繼續嘗試著使用幻影移形的魔咒，可是卻還是沒有半點響應。而且不論他怎樣做都沒有辦法觸摸到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的身下的那一攤血泊已經越來越深。

　　「不！……誰來救救西弗？為什麼？」伯特跪坐在西弗勒斯的身邊，黑色的眸子越來越黑暗，他用了一個又一個魔咒，卻沒有半點魔咒成功的光芒閃現。

　　他不能觸摸西弗勒斯，他不能幫到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看得到他嗎？他現在就是一個廢物。

　　為什麼要讓他看著西弗勒斯的身體就這樣在他面前漸漸冰冷？

　　伯特看著已經是要被死神帶走的西弗勒斯，滿心的絕望，滿目的怨恨。

　　——***——***——

　　「噠噠」

　　沉重的鞋跟敲擊在地面，隨著這走路的聲音，巷尾盡頭走出一個滿面塵霜的女人。

　　「啊！西弗勒斯！」艾琳這才看清了地面上躺著的人是自己的兒子。

　　伯特聽到艾琳的叫聲，抬臉就看到了艾琳這樣虛弱的樣子。

　　艾琳沒有看到伯特，將西弗勒斯從地上抱起來，帶著西弗勒斯上了樓。

　　伯特急切地跟了上去：依舊是破舊的房子，破敗的家庭情況，那個憋悶的房間——回到了過去——他無法介入的西弗勒斯的過去。

　　這個發現讓伯特的眼睛變成燦金色，帶著刺骨的冰涼。剛才的無力感還縈繞在他的心頭，他看西弗勒斯安全了就要離開這裡，想回家去看看。如果是他與西弗勒斯相遇的那天，為什麼小時候的他還沒有出現呢？

　　艾琳給西弗勒斯吃了藥，西弗勒斯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看西弗勒斯的請款已經穩定下來了，艾琳便轉身出去了。

　　她現在還要準備托比亞的晚餐呢。

　　伯特看著傷口沒了的西弗勒斯，心情卻異常的沉重。顫抖的手去觸碰西弗勒斯的臉：慘白的臉，略大的鷹鉤鼻，緊閉的雙眼，睫毛很直很密，眉頭皺緊，夢中也是無法安眠。

　　「西弗，西弗……」伯特呢喃著西弗勒斯的暱稱，雙手虛捧著西弗勒斯的臉，愛憐地在西弗勒斯沾染了血污的臉上一寸一寸的輕吻，最後顫抖著將自己的唇印在西弗勒斯的唇上。

　　雖然只能穿過西弗勒斯的身體，但是西弗的溫暖依舊能傳達給他。

　　西弗勒斯沒有他的生活……會很苦。

　　伯特知道，沒有他，艾琳不會醒；沒有他，西弗勒斯會這樣狼狽的踏上霍格沃茨斯萊特林的道路；沒有他……西弗勒斯會遭到很多人的誤解……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為什麼沒有他的出現？為什麼小時候的他沒有出現？這裡沒有他？

　　無法介入西弗勒斯的生活，沒有辦法將他擁入懷中……為什麼又要讓他見到他？

　　虛抱著西弗勒斯，伯特一點也不在乎西弗勒斯現在身上的氣味，一點也不在乎——擁抱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而在伯特看不到的地方，西弗勒斯皺緊的眉頭卻舒展開了。

　　——***——***——

　　——***——***——

　　嘗試著想離開蜘蛛尾巷，伯特卻發現不論自己怎麼跑，都沒有辦法離開西弗勒斯百米之外。而不論西弗勒斯遭遇了什麼，他也只能做看客。

　　讓他將西弗勒斯所有的苦痛看在眼裡，卻沒有辦法伸出手將他擁入懷裡，讓他溫暖起來，伯特怨恨這樣的命運。他從來沒有這樣怨恨過什麼，可當他只能看著西弗勒斯的黑色的眸子越來越死寂的時候，伯特只想要毀滅這個世界。

　　如果他瘋了，他就要這個世界一起瘋。如果西弗勒斯能好起來，伯特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來換取他的幸福。可為什麼要是現在這樣的局面？

　　心裡有瘋狂的痛在衝擊著他的神經：如果他是神……如果他是神是不是可以打破這一切的壁壘，是不是可以讓西弗勒斯不再受傷？是因為他的力量太弱小了，所以這個世界在蔑視他玩弄他媽？

　　伯特只是一面悲傷的看著西弗勒斯的改變，一邊嘗試著讓自己逃離這個怪圈。

　　每當他看到了西弗勒斯被托比亞這個懦弱的男人毆打的時候，伯特都恨不得自己能殺了托比亞。

　　後來西弗勒斯不再湊到托比亞的面前，挨打少了，伯特也就自己一個人陪著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的身邊喋喋不休的說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

　　學乖了不出現，學會了要躲著托比亞的西弗勒斯，一旦艾琳面對托比亞的時候，西弗勒斯依舊會挺身出現，並且會將所有的拳頭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用自己單薄的臂膀為艾琳撐起一片天。伯特只能自己悲哀的看著西弗勒斯被毆打，數次的生命垂危，除了艾琳偶爾有一點點的在乎，根本不會有其他的人會在乎了。西弗勒斯連自己都不在乎自己了，伯特感到心臟被揪緊的疼。

　　從恨不得毀滅一切的憤怒到現在無力的悲哀到麻木，經歷這麼多的事，讓伯特終於知道了命運之神祇是想要玩弄他，讓他親眼看著西弗勒斯如何的毀滅……

　　——***——***——

　　西弗勒斯孤單地坐在破木板床上，沒有亮光的眸子無神地盯著一處斑點：「你在嗎？」

　　他的語調並沒有起伏，也不像是在對著別人說話。意識到西弗勒斯在問他，伯特的心臟劇烈的抽搐起來，他的喉嚨發緊，從西弗勒斯的身後擁抱住西弗勒斯的身子。「我在，西弗，我在……」一遍又一遍，伯特想要將自己的回答從心裡傳達給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卻沒有感覺到，只是依舊冰冷地說道：「我要去找莉莉，不要跟著我。」

　　「西弗……」伯特悲哀地流下兩滴淚，滴到西弗勒斯的脖子上。

　　有種冰涼的錯覺一直從脖子上傳到自己的心裡，西弗勒斯的心臟在發疼……他感覺得到，自從那天他昏倒在巷子裡的時候，就有一個人在看他，他暈倒前只看到了一個特別高大特別好看的背影……想讓那個人轉頭看他……

　　但是那只不過是夢，是虛幻。

　　他的身邊真的有人嗎？

　　還是他的錯覺呢？

　　就像現在，有人擁抱他，也是錯覺。

　　——***——***——

　　——***——***——

　　「西弗勒斯，那是什麼人啊？多洛霍夫這樣的人，你怎麼能和他一起玩兒呢？」莉莉清甜的聲音裡都是憤怒。

　　「莉莉，我只是……」西弗勒斯手足無措的看著莉莉，他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解釋。從他選擇了斯萊特林之後，莉莉與他之間雖然還是在一起做朋友，但是莉莉有了很多的朋友，變得越來越不在意他，甚至對他的要求也變得幾乎苛刻了起來。

　　「多洛霍夫怎麼欺負瑪麗的你不知道嗎？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西弗勒斯。」莉莉推了一把西弗勒斯，從西弗勒斯的身邊默然走開。

　　伯特站在窗口，背對著太陽，看著西弗勒斯的臉上露出了心碎的表情。

　　「西弗……」伯特呢喃著，一遍又一遍將西弗勒斯的名字咬在唇舌裡。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窗口，剛才那裡有什麼人在看他，目光裡都是深切的悲哀。巨大的悲慟讓西弗勒斯自己分外的狼狽。

　　快步離開這裡，伯特被迫跟著西弗勒斯移動，看著西弗勒斯身後翻飛的袍角，伯特卻沒有笑的力氣。

　　莉莉自己現在的價值觀已經被劫道四人組洗腦了。伯特想到這裡，心中便燃燒起了憤怒的火焰，欲要焚盡這個世界。

　　劫道四人組……噁心的四人組，四個人一起欺負西弗勒斯……居然是這樣的人……只以為他們是孩子的淘氣，但他們卻又完全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惡童的殘忍。

　　西弗勒斯就像繃緊的繩子，一觸即發。脆弱的自尊，早在這樣的環境裡變得敏感偏激。

　　斯萊特林甚囂塵上的純血理論讓西弗勒斯更是自卑……他也認為純血才是最好的，西弗勒斯崇拜伏地魔……

　　西弗勒斯是我的——！

　　——***——***——

　　——***——***——

　　「請你保密，斯內普。」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蔚藍色的眸子非常冰冷。

　　西弗勒斯的手指緊緊地抓住白色的床單，半晌才說道：「我明白了。」

　　……伯特坐在西弗勒斯的身邊，想要將西弗勒斯緊緊地抱在懷裡，想要把這瘋狂的一切都毀滅……可是不論他做什麼他都沒有辦法生效，就算是那些玄之又玄的術法都沒有辦法生效，所有的魔法元素不回應他，所有的靈氣不回應他……不回應他。

　　伯特只能看……永遠只能看，只能跟在西弗勒斯的身邊，看著他一步步地走向注定的毀滅的道路，心裡的悲傷越來越大。

　　無力——從來沒有這麼無力。

　　在狼人撲向西弗勒斯的一瞬間，伯特多希望那時的自己能擋在西弗勒斯的面前，即使他被狼人抓住傷到也好，只要西弗勒斯不會受傷就好了。但這只不過是妄想罷了。

　　伯特即使撲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狼人卻還是毫無阻隔的穿透了他的身體。就在狼人要殺死西弗勒斯的時候，詹姆斯•波特卻救了西弗勒斯。

　　如果不是他沒用，西弗勒斯就不用欠詹姆斯•波特一個命債了，都是他沒用，所以西弗勒斯現在才會遭人威脅，才會生活得如此的晦暗。

　　——***——***——

　　——***——***——

　　「你們這些渣滓——！」西弗勒斯被倒吊在樹上，袍子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臉。

　　「放下他！」莉莉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似乎想要笑出來。

　　「滾！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伯特看著這些人在那裡吵吵嚷嚷，周圍的人都看到了西弗勒斯的內褲，看到了他被侮辱的全過程……

　　沒有人幫忙……莉莉•伊萬斯——他要殺了她！

　　伯特黑色的眼眸變成了全然的金色。怒極了的伯特卻沒有發現自己真的能夠影響到一些魔法元素了。

　　有風來，殺氣聚集起來，風雲頓變，在場的人都感覺到寒冷。

　　詹姆斯•波特在一種非常不妙的心理危機警報響起的時候終於選擇將西弗勒斯放下來。

　　西弗勒斯一下來找到自己的魔杖，對著腆著臉討好莉莉的詹姆斯的後背，一記神鋒無影擊中了詹姆斯。

　　頓時，血流成河。

　　「西弗勒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居然使用黑魔法，你快用反咒！」莉莉不可置信地看著倒下的詹姆斯。

　　「泥巴種，滾開……」西弗勒斯心中已經恨極，他的心中還有另一個人的憤怒。燃燒的毒火要把這個世界焚燒殆盡。

　　「好，你說的。我們不再是朋友。」莉莉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嘴裡還有更惡毒的回應，可不知道怎麼的，莉莉卻感到心裡發楚，詹姆斯又在不停地流血，她選擇先帶著詹姆斯離開了。

　　——***——***——

　　「最後難過的都是你，西弗。」伯特跟著西弗勒斯站在走廊裡，西弗勒斯與莉莉已經完全的分道揚鑣。

　　他如此想要幫西弗勒斯，他如此珍惜西弗勒斯卻只能看著他受苦……為什麼，能真實觸摸到他的人卻只想傷害他？

　　——***——***——

　　——***——***——

　　救世主的預言出來，西弗勒斯將預言告訴給了伏地魔，得到了獎賞。

　　莉莉死了，西弗勒斯在極度痛苦中放逐自我。

　　伯特看他越來越憔悴，那樣的辛苦將所有的一切都背負在自己身上。

　　哈利•波特這個傢伙就和他那個該死的老子一樣噁心，根本不知道西弗勒斯的好……他根本什麼都不懂！他根本什麼都不懂！

　　在西弗勒斯殺死了鄧布利多的那一刻，伯特已經看到了悲劇命運的結局。

　　可是他不甘心啊。

　　「不管你是誰，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都謝謝你。只是以後，都不再需要了。」西弗勒斯說罷站起身，毅然決然的走了出去。

　　伯特被西弗勒斯徹底拒絕，他沒有辦法跟出去了。

　　沒有多久，伯特卻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伯特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再看清楚的時候，只看到了西弗勒斯背靠著牆，脖子在不停地流血。

　　無神的眸子看著他的方向。

　　「西弗……」伯特跪倒在地，將西弗勒斯抱在自己的懷裡——他觸摸到了他！

　　伯特馬上用了治癒魔咒，治癒術法，什麼都用了，但是這個世界的靈氣魔法元素依舊不回應他。

　　「和記憶裡一樣……溫暖。」西弗勒斯雖然和伯特說過了兩次話，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過分敏感了，所以才會覺得自己的身邊有什麼人。可現在真的看到了伯特，他終於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真的有一個人一直陪著他。

　　原來自己一直都不孤獨，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樣想著的西弗勒斯，脖子流出的血越來越多，而他的眼睛已經變得灰濛濛的，生命跡象完全的停止了。

　　「西弗，不要死。西弗，不要死……不要死……啊——！」伯特原本在努力的徒勞的救治著西弗勒斯，可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懷裡的人身體一沉，呼吸已經徹底斷絕了。

　　將西弗勒斯的身體緊緊地抱在懷裡，伯特痛苦地嘶嚎，乞求著西弗勒斯不要離開他。

　　而已經逝去的西弗勒斯已經沒有辦法再回應一次伯特了。

　　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地永遠的失去了西弗勒斯，伯特的絕望徹底淹沒了他的靈魂。以他為中心，魔力突然地爆發起來，一圈一圈如同水波一般的蕩漾出去，他的身周，所有的一切都被震成齏粉。

　　在這樣的魔力波動中，伯特的身影帶著西弗勒斯的屍體一起消失在強烈的白光中。

　　——***——***——***——***——***——

　　西弗勒斯，不能離開我。

　　要回到他的身邊，給他最好的幸福。

　　伯特睜開眼，眸中淡金色的光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