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特典•璀璨的夏天
好像戰爭的聲音還在昨天響起,現在的安寧就像是做夢一般。
鄧布利多沒想過自己續了這麼久的鬍鬚竟然還會在一夕之間消失,摸到光滑的下巴的時候,他的內心是一個大寫的懵逼。
「我的鬍子呢?」鄧布利多不可置信地給自己召喚來了鏡子,看到鏡子裡的少年,鄧布利多不相信自己的滿臉褶子竟然都沒了。
紅褐色的頭髮,少年的眼睛蔚藍如洗,皮膚光滑而有彈性,甚至連胡茬都沒有一根,年少的模樣就像是夢迴十八歲。
「阿爾,歡迎回來。」蓋勒特的一頭金髮就像陽光一樣熱烈溫暖,那雙一樣的藍色眼眸,卻比他的顏色更深,這卻是他最喜歡的顏色。
鄧布利多從床上下來,身體裡似乎有無盡的魔力,他還有充沛的精力,這是他已經暌違很久的感覺了。
只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鄧布利多看著自己赤條條的雙腿,感覺到胯下的涼爽,還有上身的一絲涼意……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自己身上未著片褸,這讓鄧布利多不禁老臉一紅,抓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
蓋勒特算是看得清清楚楚,沒想到自己一來就能收穫福利。不過他的心態已經不是血氣方剛的小年輕了,他現在就算臉上年輕了,心理也不是小伙子了。
「等我一會兒。」蓋勒特露出一個微笑轉身出門。這個房間可沒有什麼衣服穿,畢竟這裡其實並沒有住人。
鄧布利多自己明明因為伏地魔的戒指生命走向了盡頭,為什麼現在他卻還能醒過來,醒過來不止,竟然還變得這麼年輕了。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蓋勒特幫了他嗎?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蓋勒特已經有這麼厲害了嗎?
正當鄧布利多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的時候,蓋勒特已經拿著衣服進來了。
「阿爾,不是我救的你,救你的另有其人。」蓋勒特話音剛落,西弗勒斯就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瓶魔藥。
「喝了它。」西弗勒斯沒有解釋這是什麼魔藥,鄧布利多接過來也是乾脆地一口氣喝光。
吃了藥的鄧布利多覺得自己更精神了,身體似乎也更靈活了:「小斯內普先生救了我?」鄧布利多露出一個帶著慈祥意味的笑容,只是配合他年輕的容貌,怎麼看怎麼彆扭。
「你浪費了我不少藥,要付錢。」西弗勒斯沒有正面回答,救鄧布利多的人,也並不能說是他。
「人已經活過來了,帶著他回去。」西弗勒斯一點也不客氣的趕人。
蓋勒特露出苦笑,道:「知道了,這段時間真的是多有打擾了。」
「伯特說你欠的賬記得按時還款,否則就過來當苦力。」西弗勒斯如實的轉告伯特的話。
蓋勒特抽了抽嘴角,伯特這個怪物,說到也真的就能做的出來。要知道,伯特背後還有一個已經成神了的女人。
西弗勒斯出去之後,鄧布利多把自己的衣服換上,看上去是普通的T恤衫和短褲,還有一雙奇怪的鞋子,這種鞋子就是跑鞋。
「蓋爾……」鄧布利多看著自己身上這麼麻瓜的衣服,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蓋勒特。
蓋勒特微微一笑,很從容道:「跟我走吧,這裡是阿爾弗列德城堡,我們該回家了。」
鄧布利多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有這麼一天真的能這樣平靜的與蓋勒特說話,這一切都像是不真實的存在卻讓他幾乎要感謝梅林。
即使他們之間還橫亙著這麼多的心結事情,鄧布利多死過一次之後,卻沒有那麼鬱結於心了。
所以,與蓋勒特十指交握的時候,那種幸福感不了遏制的從心裡翻湧而出,又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的將他壓垮。
眼淚不知不覺地就從眼眶之中滑落,滴落到他的衣服上,眼前一片模糊。蓋勒特感覺得到鄧布利多現在的心情複雜,但他也只能先壓下安慰的舉動,帶著他的阿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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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勒特帶著鄧布利多從伯特開的一次性出入口之中離開了阿爾弗列德城堡,回頭想看看鄧布利多驚訝的樣子,卻發現鄧布利多正在哭泣。
他的哭泣很美,不是哀傷的,而是幸福的,鄧布利多身上的枷鎖,都已經被打開,他的靈魂已經完全的自由,他們屬於自己卻又屬於彼此。
「阿爾,還能和你這樣在一起,我很滿足。」蓋勒特寬厚乾燥的手掌為鄧布利多擦去淚水,深藍的眼眸像寧靜的大海一般美麗深邃,深情無線。
幾乎要在這種視線之中將自己溺斃,鄧布利多握緊了蓋勒特的手:「我很高興……」詞到用時方恨少,鄧布利多想要對蓋勒特說的話有很多,可是鄧布利多卻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知道鄧布利多在想什麼的蓋勒特只是淡然地回握住鄧布利多的手,感覺到自己靈魂的圓滿。
有人說過,人生就是一場寂寞的旅行,而伴侶的存在可以縮短這咫尺天涯的距離。
而鄧布利多是他唯一最在乎的所在,至於鄧布利多,永遠是將自己放在最後,委屈自己也要讓自己身邊的人幸福快樂,這讓蓋勒特覺得心疼。
「戈德裡克山谷什麼都沒變呢。」蓋勒特似有感慨。
鄧布利多家的環境一如往常,就和百年前一樣。
現在又是一年夏天,他們還像十八歲的少年,在分道揚鑣之後,他們互相痛苦;又在互訴衷腸之後,他們重歸於好……現在他們又站在了這一棵大榕樹下,感受夏天微熱的風鑽過樹木枝葉間後帶來消暑的涼氣。
地上綠草如茵,夏季有最美最絢爛的花朵,即使只是路邊的小野花,也開得如此的熱情,令人心悅。
和鄧布利多一起躺在榕樹樹蔭下的草坪上,蓋勒特和鄧布利多並肩說著話,像是要把這一輩子的話都說完一般。
蓋勒特雙腿與鄧布利多的雙腿本來是平行放著的,現在卻完全糾纏在一起了。鄧布利多的對蓋勒特這種行為選擇視而不見——越在乎,蓋勒特就越喜歡逗弄他,非得讓他真的生了氣或者過分在乎他就讓蓋勒特會更加得意。
看著鄧布利多趨近於透明的白皙耳垂,白裡透紅的漂亮臉蛋……心中突然有一片熱血在沸騰。
感覺到自己喉嚨乾澀,蓋勒特並非初次嘗試這種事,可他與鄧布利多確實沒有做過。即使如此,他也喜歡鄧布利多到了極致,靈魂因為他不再孤獨。
所以蓋勒特突然翻身兩腿分開膝蓋著地,雙手手肘落在鄧布利多的耳朵旁,雙手手掌撫弄著鄧布利多紅褐色的長髮。
眼睛對視之中,鄧布利多發現了蓋勒特眼中的火苗。
「可以嗎?」蓋勒特深深地凝視著鄧布利多蔚藍的眼眸。
鄧布利多的睫毛微微顫抖,他閉上了眼睛,等待蓋勒特的唇舌。
嘴上的濡濕感覺,舌頭滑膩地在閉攏的唇上戳刺,然後鄧布利多微紅的眼角有些晶瑩。
與蓋勒特這樣的親密接觸,鄧布利多已經記不太清楚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了。所以他縱容著蓋勒特的動作。
只不過,在蓋勒特的手已經落到他的褲子上的時候,鄧布利多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兩雙蔚藍色的眼睛相對視,蓋勒特看出了鄧布利多不願意在外面如此暴露的展現自己的慾望,所以蓋勒特停手,趴在鄧布利多的身上,等待躁動的身體平靜下來。
「少年的身體,果然容易衝動。」蓋勒特自嘲一般的在鄧布利多的耳邊輕聲說道。
鄧布利多不在乎身上的重量,這樣的緊密相貼卻讓他感覺到了安心。從睜開眼睛到現在,鄧布利多從未有過這樣的安心。
明媚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之間銳利地穿刺落下,卻被綠色的樹葉讓它變得溫和下來,不再那麼咄咄逼人的美麗。
就像是蓋勒特,他就是他生命中的夏天,可是年輕時候的他們都像鋒利的劍,傷人亦是傷己。
但是最璀璨的夏天離開之後,他的生命就剩下了荒蕪的冬天,所以一輩子都只能說是開心也不及自己心底。
蓋勒特能回到他的身邊,鄧布利多真的很高興,高興到把一切他能重新醒過來的疑團都拋在腦後。
蓋勒特自然是理解鄧布利多的,滾身躺好在鄧布利多的身邊,說道:「阿爾,能重回年輕感覺好嗎?」
「嗯。」鄧布利多不知道這樣子是一時的還是直到死亡都能如此,可他仍舊感覺高興,彷彿自己不再是垂暮之年的人而真的重新活過一次。有種輕鬆的感覺。
「能和你這麼平靜的在一起,真的不容易。好像做夢一樣。」蓋勒特還從未想過自己竟然也有患得患失的時候。在鄧布利多沒有醒之前,蓋勒特一直在想他醒過來是不是會問一些無關緊要的重要問題,這樣平靜的鄧布利多也在他的想像之中,可也總會讓他心中忐忑。
「蓋爾,一切都結束了。」鄧布利多聲音依舊很平靜,他已經不在乎那些身外之事了。
蓋勒特從鄧布利多的話中感受到了他的決心,他也安心了。
從那個夏天開始的宿命的糾纏,到現在,也算有了一個完美的結局。
如今又是一個美好的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