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所謂欠債該還錢
醫療翼裡人滿為患,安東尼和海因裡希因為自己身上的一些防禦飾品而沒有受多大的傷,現在看到伯特這樣急,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西弗勒斯現在喝了生死水,現在睡著了。」安東尼拉住已經有些急昏頭的伯特。
「他怎麼樣?」伯特反手抓住安東尼的手臂,眼神十分駭人,讓安東尼不自覺的想要後退。
「處理及時,沒有惡化。」安東尼不能告訴伯特西弗勒斯受傷非常嚴重,伯特這樣子會出人命。
伯特放下手,下了一個靜音咒,問道:「是誰做的?」
「還能有誰?」安東尼隱晦的向格蘭芬多那一群中的四人組掃了兩眼。
「嗤!」伯特雙手緊握成拳,骨節泛白。看來那次的教訓還真的是太輕鬆了……他現在,真是想活剮了那四個人!
「你怎麼樣?」伯特努力平復情緒,撤銷了靜音咒。
安東尼擺出輕鬆的笑容:「我很好,現在沒問題了。」
「你和海因裡希也沒反應過來?」伯特覺得有些奇怪了。
「不是,正在我們要處理的時候你已經強勢登場了……」安東尼擠擠眼睛,「真是非常帥!」
伯特抽了抽嘴角:「重點不在這裡!西弗勒斯在最裡面?」
「……嗯。」猶豫了一會兒,安東尼點頭。
伯特馬上就要走進去,海因裡希卻叫住了他:「伯特,場面控制的很快還真是多虧你了。」這個時候他的傷口才被處理好,也不是龐弗雷夫人動手的,而是同學幫忙弄的。不然,醫療翼裡這麼多人,龐弗雷夫人也忙不過來。
「後面有什麼打算?」安東尼小聲在伯特耳邊問道。
伯特黑色的眸子猶如無星的夜空,黑不見底:「總會讓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的。」這句話輕描淡寫,裡面的煞氣卻讓海因裡希彷彿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施耐德。
施耐德•德•腓特烈是曾經跟隨過蓋勒特•格林德沃的人,殺氣都不足以形容他在面對敵人時的氣勢。那是煞氣……伯特總不可能像施耐德那樣從屍山血海裡鍛煉出自己這種氣勢……
海因裡希還真是覺得自己的朋友是個很奇怪的人。
「那我們回寢室再說這些事。」安東尼拉住還要繼續說什麼的海因裡希,示意伯特快去找西弗勒斯。
伯特沒客氣,進了西弗勒斯的病房。裡面很安靜,幾張病床上都躺滿了人。而伯特一眼就看出了最角落的是西弗勒斯。
雖然知道西弗勒斯喝了生死水,陷入深度睡眠裡,伯特還是放緩腳步,小聲呼吸著走過去。
西弗勒斯包了很多繃帶,臉上有許多細碎的傷口……就算這樣,也還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兒。
伯特指甲幾乎嵌進自己的手掌裡,心中後怕不已……處理過後的傷都這樣嚴重,沒處理的時候是怎麼樣的?血肉模糊?還是什麼樣的?!多大的仇怨才能做出這種事?那四個人用什麼樣的心才能做出這種事?面對整個教室受傷的人,這四個人有什麼臉?!
顫抖著伸出手,落在西弗勒斯散落在枕頭上的黑色髮絲上。伯特又想起史蒂芬妮當初為了讓他醒過來和他一起絕食,結果幾乎餓死的樣子。像一隻虛弱的貓咪,一眨眼就會消失……
「西弗,我為什麼想不起來要給你一個防禦的煉金飾品?如果早就給了你,今天就不會這樣了……」伯特自責地閉上雙眼,從自己脖子上取下阿爾弗列德繼承人象徵的項鏈,睜開眼給西弗勒斯輕輕戴上。
項鏈金光一閃,接口沒有了。
這樣西弗勒斯也取不下來,這個項鏈除了不能完全抵抗三大不可饒恕咒,不論是什麼帶魔力的東西都能抵禦,單看要防禦的東西有多厲害了。
以後西弗勒斯會受傷的機會就小了很多,只是這個項鏈要收好了,被人看到還以為他們有什麼呢。
等到醫療翼重新安靜下來,已經是深夜了。龐弗雷夫人進來看病人的時候,伯特還在西弗勒斯床邊。
「阿爾弗列德,該去睡覺了。」龐弗雷夫人壓低聲音說道,忙了這麼久,她也有些累了。
「夫人,西弗情況怎麼樣?」伯特聲音很輕,就像是害怕驚擾了西弗勒斯的睡眠。
龐弗雷夫人歎了一口氣:「因為這次魔藥事故斯內普先生是第一受害者,所以病況也是最嚴重的。魔藥傷害讓他魔力混亂,造成的外傷在魔藥的干擾下也癒合緩慢。保守估計,斯內普先生要在這裡待上一周。」
「西弗明天會醒過來?」
「生死水效果過去了,斯內普小先生會醒過來。」龐弗雷夫人說到這裡有些不忍心,「只是他的傷口會很疼。」
伯特心裡一緊:「多疼?」
「對孩子而言是難以忍受的疼痛,傷口癒合期間也會癢,如果斯內普小先生忍不住抓撓,傷口會好得更慢。」龐弗雷夫人說的很詳細。
「那麼西弗有什麼需要忌口的?」伯特想著讓瑞麗做點適合病人吃的套餐。
「普通的食物,不要帶有魔力波動。」龐弗雷夫人只說了這個。
「打擾夫人了,我回去睡覺了。」伯特站起來,向龐弗雷夫人告辭。
「阿爾弗列德,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我代替那些小巫師感謝你。」龐弗雷夫人看著伯特要走,突然想起來要不是伯特幫忙,今天可能會更混亂。
伯特頭也不回道:「夫人謬讚了,這是我該做的。」
……
進入休息室,沙發上似乎還有人在坐著,伯特沒心情關心那是誰,逕直走過。
「阿爾弗列德。」華麗的聲線帶著優雅的語調,尾音拖得有點長。
「馬爾福學長。」伯特面色平靜的看著沙發上的人。
「臨危不亂,很好。」盧修斯捋捋自己的頭髮,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稱讚了一句。
「多謝學長的誇讚,我還有事先走了。」伯特不管盧修斯現在是想說什麼,他有些累,想要回宿舍。
「那好,晚安。」盧修斯大方的讓伯特離開,他依舊坐在沙發上,沒有挪動。伯特確實毫無興致揣度馬爾福現在的心思,西弗勒斯的事情已經讓他有點焦躁。他現在最想幹的事情還是把那四個傢伙從塔樓裡拽出來,先打個半死再說!
馬爾福一直在那裡,也不知道想做什麼。伯特知道馬爾福不可能一直專門等他,只是馬爾福失眠了?
想不通的伯特回到自己的寢室,洗漱之後躺在床上,瞥了一眼西弗勒斯的床,空蕩蕩的。伯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
安東尼把紅茶放到兩個人面前,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一口。
「你想怎麼做?」海因裡希看著面色平靜的伯特,有些拿不準他在想什麼。
伯特輕嘬一口茶,放下杯子道:「先讓斯萊特林們知道真相,不然他們心裡還怨西弗呢,恨錯人怎麼行?我可不會殘忍的讓同學們後悔呢。」
這個語氣,讓安東尼渾身發毛。
「鄧布利多校長喜歡寬容和愛,」伯特想到這裡又笑了,「讓那四個人去自首……想必校長先生會很開心的。」
這一聲笑讓安東尼覺得毛骨悚然:「還有嗎?」他不停揉搓自己的臂膀,抖落那些雞皮疙瘩。
「還需要做什麼呢?我們親愛的同學們就會做到讓我們滿意的程度的。」伯特想到那場景,卻還是覺得不夠!
「你可真惡毒。」安東尼想到那樣子,還真是可怕。不過,膽敢犯錯,就要有承擔過錯的勇氣。
海因裡希還沒有想的太明白,不過看伯特和安東尼那心照不宣的笑容,他也難得寒了一把。希望四人組不會死的太難看……
伯特最後喝一口茶,馬上離開了安東尼他們的寢室。
出來以後,走廊裡他又看到了四人組。他們並非沒有受到爆炸波及,不過早有預感,也早做了防護,所以受傷最輕的人有他們。
他們在走廊裡談笑風生,絲毫不見什麼愧疚感。大聲的歡笑,刺痛伯特的神經。每一聲都是對他沒能完好庇護西弗勒斯的嘲笑,每一聲笑都讓伯特恨不得擰斷他們的脖子!
「你攔住我們幹什麼?」西里斯瞇著眼,看伯特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不耐煩的說道。
「攔住你?」伯特嗤笑一聲,「這麼寬的路,我站一會兒就是攔你的路?未免有些太霸道。」
「噁心的斯萊特林。」西里斯還沒有還一句,詹姆斯已經脫口而出自己的咒罵了。
彼得和盧平看著伯特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緊張。
「侮辱我一個,我還能當做沒聽到,」伯特搖搖頭,「但是你一罵就是罵斯萊特林?為了維護斯萊特林的榮耀,我要求和你決鬥!」最後兩個字,伯特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給詹姆斯拒絕的機會。
西里斯也開始感覺不妙了,準備阻止詹姆斯答應,但是詹姆斯「決鬥就決鬥,我害怕你?!我的助手是西里斯,你的呢?」這麼一句話已經衝出來了。
「對付你,根本不需要助手。」伯特極其蔑視的俯視一眼詹姆斯。五個人,身高最高的無疑是盧平,然後就是伯特了。而這樣看不起人的態度徹底點爆了詹姆斯和西里斯。反觀盧平和彼得,在伯特的目光下瑟縮著不敢抬頭。
「門牙塞大棒!」詹姆斯完全沒有決鬥禮儀,直接在伯特還背對他的時候就發出魔咒了。
「鎧甲護身!」伯特給自己加了鎧甲護身,「飛鳥群群!」一大群飛鳥馬上攻擊了四個人。
「塔朗泰拉舞!」西里斯瞧準機會馬上也甩出了一個惡作劇魔咒。
伯特則用了同樣的魔法,兩個魔咒撞在一起,直接打消了西里斯的魔咒,而伯特的魔咒威力不減,西里斯馬上被擊中,雙腿不受控制地跳起舞。
彼得想要偷襲,伯特用了一個「除你武器」,彼得被擊飛出去,馬上暈倒了。
「彼得!」詹姆斯大叫一聲,雙目通紅地發出咒語,「火烤熱辣辣!」
伯特眼神一凝,卻只是用了一個清潔咒,詹姆斯感到嘴裡不停地冒出泡沫,他呼吸困難,跪下來雙手摀住喉嚨,手裡的魔杖掉落。
「不堪一擊。」伯特將飛鳥群群咒語取消,最後深深地望了一眼盧平,讓他不敢動彈後大步離開。現在他不能做的太過分,效果有了就行了。鄧布利多正在趕來。
幾個呼吸間伯特的身影就消失了,而這個時候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已經來了。
「咒立停!」鄧布利多對著中咒的西里斯和詹姆斯用了咒立停。
「發生了什麼事?」麥格教授嚴厲地問道。
「斯萊特林的伯特•阿爾弗列德做的。」西里斯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麥格根本沒有看到伯特,不太信任西里斯的話。他們四個調皮搗蛋慣了。
「教授……可能是昨天我們弄出的魔藥事故……」盧平喉嚨澀然,伯特當然不是因為一句罵語就大動干戈。
鄧布利多眼神和藹:「昨天那場魔藥事故是你們弄出來的……那我不得不給你們四個人扣上十分,每個人。」
詹姆斯和西里斯以及盧平都羞愧地低下了頭,麥格神色複雜的看著這些孩子,又看到彼得還躺在地上,馬上把彼得用漂浮咒漂浮起來。
「哦,或許還該為你們勇於承認錯誤而加上十分,每個人。」鄧布利多眨了眨自己的藍眼睛,他的眼睛深邃而迷人,充滿了包容與關愛。
詹姆斯和西里斯以及盧平抬頭驚喜地看著鄧布利多。
「好了,孩子們,我和麥格教授先送佩迪魯先生去醫療翼了。」鄧布利多準備和麥格離開。
「那個阿爾弗列德……」西里斯對鄧布利多急切的說道。
「哦,布萊克先生,我會有處理的,你們快回宿舍休息吧。」鄧布利多回頭說道。
三個孩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