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又是新時代到來
西弗勒斯看著巴格內爾給他的文件裡夾雜的信,漸漸柔和了自己的眼角眉梢。
巴格內爾自己倒沒有看過裡面夾雜的信,畢竟那是伯特自己所說的給自己最在乎的人看的,也就是眼前這個怎麼看都還是一個孩子的人。估計是什麼親人之間的話語。巴格內爾把文件看過很多次,裡面的內容幾乎可以完整的背誦下來。
其中的某些計劃也都是雛形,但是伯特說最終的方案要讓西弗勒斯自己來決定。大概還是覺得自己對現在的情況也不算很熟悉,定下計劃需要完全的瞭解現目前的巫師界與普通人世界的情況。而想要做到真正的友好的融合,需要考慮的是各方面的事情,不是一個人就能完全決定的。
老實說,西弗勒斯這個人是很年輕,但是卻沒有年輕人那種浮躁的氣息,可以看到他的沉穩和一種活力,但是沒有那麼的鋒芒畢露。
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有趣的年輕人了,伯特那個人給巴格內爾的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了:迷人的皮相,良好的教養,貴族的身份,得體的談吐,從內到外都散發著他有令人信服的力量的信號……十足的政客,相當的老奸巨猾。
這並不是什麼年齡的問題,從伯特的表現來說,其實是有些可怕的。和那些貴族學校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有相同也有不同。有些東西不是單純的學校裡就能培養的,也不是在什麼沙龍裡遊走過就能明白的。
伯特這種人向來都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制定遊戲規則的人,而不是奔走不停地夥計。但看起來,伯特現在的確又是在不停地奔波。
西弗勒斯這個人,在巴格內爾自己判斷來看,與其說是什麼「總裁」,不如說這是一個純粹的學者一樣的人。但是偏偏有種危險的感覺在裡面,西弗勒斯這個人的身上有種寧靜祥和的氣息覆蓋住了另一種極端的殺氣,反而讓巴格內爾感覺到了西弗勒斯自己的危險。
並不好判斷西弗勒斯到底是什麼人,伯特讓他來找西弗勒斯,巴格內爾是相信伯特的判斷,但是巴格內爾自己也有自己的一個評判標準。
西弗勒斯將伯特給他的信收好,然後將伯特的文件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說道:「巴格內爾先生是一個很仔細的人,所以也應該明白伯特想讓我們合作的事情有多難,也有多重要。」
「是的,那麼你有什麼看法呢?」巴格內爾自己也有一點初步的想法,但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先進行哪一步。說到底,巴格內爾自己都不是什麼出色的策劃者也不是什麼好的執行者。
西弗勒斯說道:「先將魔法與科學的研究報告做出來,我需要兩天的時間寫出來。」西弗勒斯因為自己的學習,自己的學名也在科學界算是比較出名了,由他來執筆寫出這樣的文章 ,會受到人的重視。
巴格內爾自己對科學版面並不是很熟悉,所以也不知道西弗勒斯就是那個科學界的新星,只是看西弗勒斯這麼自信的樣子,也就對西弗勒斯算是比較放心了。如果說西弗勒斯與伯特又很深的關係,那麼西弗勒斯自己也應該很有能量,就算自己寫不出來,讓業界大牛出來寫也一樣的。
「下一步呢?」巴格內爾作為《泰晤士日報》這樣的報紙的記者,也算是有些見識的,這樣的學界引起新的風暴的確是明智的選擇,但是被迫的被發現巫師界的存在,對巫師界就不是那麼好的了。
一個沒有防備的世界出現的時候會怎麼樣呢?一個到處充滿了金錢的機會的世界出現的時候會怎麼樣呢?
或者像兩三百年前的美洲的移民風潮,或者就是新的世界大戰的開始。
征服與被征服,是人性中佔有比例比較大的存在的個性。而每個人心裡想的什麼東西都是極其不一樣的,但是好在社會的價值觀永遠都是有主流的存在的,迎合主流的價值觀取向,也就相當於是解決了這個現實。
「巴格內爾先生只需要等著就行了,兩天之後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西弗勒斯想到巫師界的問題,他需要時間與盧修斯溝通。
蓋勒特本來也應該可以出一些主意,不過現在蓋勒特是專心致志地在照顧鄧布利多,西弗勒斯自己也在研究讓鄧布利多醒過來的藥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是盡量不讓蓋勒特分心了。
巴格內爾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兩天之後請務必將科學報告在權威雜誌上先發表,然後授權給《泰晤士日報》發表。」
「我正是這麼打算的,巫師界之中的改革也在同時進行著,雙方的高層會率先進行接觸的,巫師界與普通人的世界用一種平和的方式進行融合。」西弗勒斯知道很難,但是凡事都是要嘗試的。而且事情只有做了才會知道,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難。
「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可以打電話告訴我。」巴格內爾將自己的名片留下來。
西弗勒斯也把自己的名片拿給了巴格內爾,道:「我會的,巴格內爾先生為新時代的開創也付出的努力,也會被每一個人銘記的。」
「我只是為普通人帶來真實,而為了兩個被割裂的世界重新融合而努力的事情,還是斯內普先生要多費心的。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隨時等待你的好消息。」巴格內爾提出告辭。
西弗勒斯也需要時間做自己的事情,巴格內爾也應該為後面即將出現的新聞做準備,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西弗勒斯將公司外交部的人的聯繫方式給了巴格內爾,然後送了巴格內爾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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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妮有些意外自己竟然還能看到阿爾貝雷斯,雖說蓋勒特是在阿爾弗列德的城堡裡面住著,但是阿爾貝雷斯也不至於孝順自己家的老人孝順到這個份兒上。
「晚上好,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小姐,」阿爾貝雷斯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出史蒂芬妮的疑惑一般的微笑著打招呼,「可以請我進去嗎,美麗的小姐?」
史蒂芬妮想了想現在熟睡的瑪蒂爾達,還有在壁爐前面看書的蓋勒特,讓開身道:「請進,蓋勒特在壁爐那裡。」
「多謝提醒,晚上有些冷,你該多穿些。」阿爾貝雷斯也真的就是來找蓋勒特的,關於西弗勒斯的計劃,阿爾貝雷斯已經有了初步的構思了,而德姆斯特朗的改革也進行的很快,關於元素魔法的研究,阿爾貝雷斯在德意志的研究所進展很大。這一次前來,除了與蓋勒特談談「家事」還想與西弗勒斯關於雙方的合作。
如果不是事情結束了,估計也不會有正名的說法。就在戰爭結束進行審判,並且努力恢復當時完全混亂的社會秩序的同時,阿爾弗列德的煉金商店出來的代言人不是西弗勒斯,而是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以伯特唯一的親妹妹的名義,用煉金商店作為籌碼,而加入了「重建基金」。
阿爾貝雷斯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能夠忍受自己被人當做一個旁系而不在乎,不過想想,當初的史蒂芬妮能夠在第一學年面對有心人的挑釁試探而用最強硬的態度給了所有人一個回應,從此再也沒有什麼不長眼的人膽敢對她動手。
能夠做事雷厲風行到這個地步的女孩,想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阿爾貝雷斯本身是很尊敬女性的,而對於史蒂芬妮這樣的人,阿爾貝雷斯就更是要對她多有一分關注了。
只是有時候的史蒂芬妮又與瑪蒂爾達一樣,把自己隱藏得太好了,以致於根本看不懂。
很有意思的女孩,也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兒,有時候聽話並不代表著妥協,而是一種暫時性的蟄伏。沒有辦法完全確定自己的出現是添亂還是幫忙的時候,需要的是沉默。
阿爾貝雷斯自己並不是什麼具有幫助別人的熱血青年,這種詞與他也完全的不沾邊,現在會主動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他需要這方面的利益。利益的關係是永恆的。
「你有事要和蓋勒特說,那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麼其他的需要,可以呼喚家養小精靈。」史蒂芬妮站在角落裡,看著靜默在壁爐邊看書的蓋勒特,對阿爾貝雷斯輕聲道。
「我明白了,多謝你了,阿爾弗列德小姐。」阿爾貝雷斯對著史蒂芬妮乾脆地轉身離開的背影說道。
蓋勒特若有所感地抬頭,一眼就看到與自己年輕時候非常相似的阿爾貝雷斯,露出笑容來:「阿爾貝雷斯,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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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走在雪地裡,詹姆斯與莉莉一起出門了,盧平則是跟著去做狼毒藥劑的後續宣傳了,努力為狼人的存在爭取應有的權利。
西弗勒斯所做的這些事,在西里斯看來簡直是相當的不可思議,但是這些事情都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
那個鼻涕精戰鬥的時候他在請命,說是不接受未成年人進入鳳凰社參加戰鬥,但是現在西弗勒斯的事情曝光之後可讓西里斯大歎不公平。
莉莉也是突然之間才明白了為什麼西弗勒斯會對她說那些傷人的話,她本來只是以為西弗勒斯變得殘忍又不通人性了,和那些崇拜食死徒的人一樣,卻沒有想到西弗勒斯那時候就是一個間諜,生活在惶惶之中。
但現在這種情況,莉莉要找到西弗勒斯對他道歉也是很難的,於是只能靜靜等待機會,並且認真地過自己的生活。
而一腔熱血冷下來之後的少年們,現在也是突然地發現了自己確實想到的不足。
那時候的過分的互相針對,後面雖然因著這樣那樣的理由,他們之間的衝突而變得沒有那麼頻繁和激烈,可這裡面還是有很大的問題。
差距很明顯,實力上,知識儲備上,還有對戰爭的認識上……西里斯不得不承認,自己後面雖然是有想到這些問題,但是恐怕看到的「真相」還沒有雷古勒斯深刻。
詹姆斯一邊不想承認西弗勒斯的功績,一邊吃醋於莉莉對西弗勒斯的態度,但是心裡也是放下了自己的成見。
至於盧平,知道了西弗勒斯就是給他供應狼毒藥劑,讓他過上正常巫師生活的人之後,對西弗勒斯就很有好感了。以前顯得有些沉悶陰鬱的盧平,現在算是放開了。
西里斯看到了他們自己的變化,這個巫師界的變化。
戰爭失敗之後,清算戰犯,布萊克家首當其衝。又因為雷古勒斯算是戰爭英雄,所以對布萊克家也算是放鬆了不少懲罰力度。
想回家去看看,驕傲的沃爾布加現在一定是很難過的,可是回家之後能說什麼呢?
想來想去都不明白的西里斯只能自己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現在還剩下不少的斷壁殘垣的大街上,思考自己的人生。
雷古勒斯現在應該還好,但是布萊克家會讓他費盡心力吧……西里斯不確定的想著,然後看到了三把掃帚,準備進去喝一杯。
「哥哥。」
西里斯似乎聽到了雷古勒斯叫他的聲音,轉頭的時候卻只看到一個小男孩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裡。
嗤笑一聲自己的敏感,西里斯轉頭走進了三把掃帚——喝過這一杯,他就回去看看好了,雷古勒斯,他確實放不下。
【————第六卷 戰爭與六年級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