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開始治療與房租
雖然是變年輕了的前校長閣下,但還是能看到熟悉的影子的。
怪不得格林德沃念念不忘,校長閣下年輕的時候也真是相當的迷人。
伯特拿著沙鈴,沒有再怎麼仔細的看著這個鈴鐺了,畢竟這個鈴鐺就算是自己老死了,都不會出現一道斑駁的痕跡。
輕輕搖響了這個鈴鐺,伯特聽到一聲悠揚的鈴聲在這個室內激盪。而每一點魔法元素都被這一聲鈴響波動,旋轉,彷彿要構成新的元素風暴,可最終只是隨著聲波變成波狀,飛射出去。
一點點的激盪開來,就像是平靜到了極致的海平面突然爆發出萬丈海浪一般的猛撲了出去。
就是這樣隨便的動一下,都是這樣大的動靜。伯特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才是控制這名為沙鈴的一頭猛獸,真正說起來的話,這個鈴鐺應該是非常厲害的東西才對。
「這個……」格林德沃的神色還有些駭然,這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了。明明在知道了元素魔法之後,格林德沃自己也深入研究過。卻沒有想到只是一個鈴鐺就可以引起元素的狂潮來。
西弗勒斯拉著了格林德沃,雖然不知道伯特到底是什麼目的,但是這一場救治的儀式已經展開了,所以無論怎麼說,都應該更加安靜地看著伯特的動作,而不能去影響他。
伯特沒有關注西弗勒斯與格林德沃的反應,在沙鈴響了之後,伯特的精神就已經全部集中到了沉睡的鄧布利多身上了。
將沙鈴擺放在鄧布利多的胸口,伯特自己閉著眼睛,一手按在鄧布利多的右手上,一手覆在鄧布利多的額頭上。
意識隨著伯特自己的控制漸漸進入了鄧布利多的腦子裡,隨著經脈通道,伯特順利的找到了魔力通道,然後順著魔力通道進入了鄧布利多的腦海深處。
剛才的震響除了激盪出萬張狂瀾的元素風暴,一部分能量已經驟縮起來,將黑魔法的活動全都禁錮了起來。
如果不是害怕第二聲響聲會讓鄧布利多的身體崩潰,伯特就乾脆的使用沙鈴直接震碎這個黑魔法詛咒了。
越來越深入的伯特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阻撓力量,沙鈴的封固很有效果,順便連鄧布利多自己的反抗意識也一起禁錮了。這也方便了伯特自己能在鄧布利多的腦袋裡為所欲為。
越過記憶區,伯特半點想窺探鄧布利多記憶的慾望都沒有,只是很冷靜的繼續深入。越過一個個的功能分區之後,伯特終於進入了一個全是黑暗的世界裡。
黑暗的最深處有一道微弱的被定住的白色意識,伯特自己想也不想就知道那就是鄧布利多的意識。而既然鄧布利多的意識就在這裡,那麼那個詛咒的能量也就在鄧布利多的身邊了。
伯特慢慢接近鄧布利多的意識,動作是很小心的。這畢竟是鄧布利多的意識海,如果出了什麼問題,鄧布利多就算醒過來了也會是一個傻子。那麼這一場救治也就是白費了。
這種自毀長城的事情,伯特還是不會做的。所以動作也就越發的小心翼翼了。
看不到意識海裡面的狀況,格林德沃與西弗勒斯只能看到伯特彷彿是被施展了石化咒一樣的保持著那樣的動作就不動了。
不過兩個人好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去觸碰鄧布利多與伯特。兩個人都緊張地看著彷彿靜止的鄧布利多與伯特兩個人,準備在露出一點不妙的苗頭的時候就將兩個人分開,以免釀成不必要的慘劇。
伯特這個時候已經順利的接觸到了詛咒的源頭,果然的就在鄧布利多的意識旁邊,也在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就像是鄧布利多的一部分。這樣緊密不可分的樣子,就是為什麼格林德沃與西弗勒斯都沒有辦法喚醒鄧布利多的原因了。
不過因為沙鈴的那一聲,詛咒與鄧布利多已經被分開了一道縫隙,而詛咒無法擺脫沙鈴的控制乖乖地保持著這樣的距離,無法再像寄生蟲一樣地貼著鄧布利多了。
像撕下一層薄膜一般的,伯特的意識展現出自己的模樣,將這層詛咒徹底從鄧布利多的意識上剝離開。因為都是無形的能量,伯特很容易就在沙鈴的幫助下將這道詛咒粉碎了。
當然這裡的詛咒根源已經粉碎了,接下來右手上的像植物根系一樣的詛咒殘留也都慢慢被伯特解決了。
當伯特的神識從鄧布利多的意識海裡退出來,回到自己身上之後,鄧布利多那條枯瘦發黑的又比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過來了。
順勢將回魂石戒指取了下來,伯特面色有些蒼白地對西弗勒斯說道:「這個戒指的材料不錯,就是做工太粗糙了。西弗勒斯要是喜歡,我給你重新鍛造一個好看的。」
「誰要這樣的戒指了,你留著自己享受吧。」西弗勒斯看他還有力氣開這種玩笑,也不浪費自己的關心。
鄧布利多身上的詛咒被完全的剔除了,只是伯特已經清醒了,可他還沒有醒過來。
撿起自己的沙鈴,伯特對面露糾結之色的格林德沃說道:「別擔心了,鄧布利多先生只是太虛弱了,需要好好休息。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了。好歹是魔王呢,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所謂這樣的表情就是以為鄧布利多沒救了,快哭了的樣子。
格林德沃聽到伯特的說法,馬上問道:「那他還要睡多久?」
「嘿,格林德沃先生,這全靠鄧布利多先生自己決定啊,不過看樣子不出一周就能醒了。你也不會等了都一年了,這一周都等不了吧?」伯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只包治好,不包叫醒這樣的工作。再說了,被詛咒折磨了很久的鄧布利多,如果不好好休養自己的精神,對身體的負擔也是非常重的。
格林德沃也就不再說話了,只是擠開了伯特,自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握著鄧布利多現在正常的手,感動得幾乎要落淚。
「雖然有點煞風景,但是我還是想說啊,」伯特又一次將西弗勒斯與格林德沃的視線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格林德沃先生,你只是支付了治療費,在我阿爾弗列德城堡住了這麼久,還是要付房租的。你總不能在別人家裡白吃白喝這麼久吧?」不做虧本買賣。
西弗勒斯還以為伯特要說什麼很重要的話,結果居然還是這樣沒有營養的諢話,真想打一頓伯特才好。
格林德沃有些尷尬的看著伯特:「我知道了,馬上就告訴阿爾貝雷斯。」
「你說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伯特聽到這個名字臉都黑了。
格林德沃點點頭道:「阿爾貝雷斯是我最滿意的後輩,家族的事業他經營的很好。」
「住嘴!我不想看到任何對史蒂芬妮有不可告人的企圖的人出現在我的城堡裡。」伯特不能相信自己昨天晚上聽到蘭斯所謂的史蒂芬妮戀愛了是什麼樣的崩潰心情。
西弗勒斯想到了昨天的伯特,也不知道他睡覺前是給自己做了多少的心理建設才能心平氣和地入睡。也幸好史蒂芬妮現在還乖乖的在學校裡面上課,不然就要好好受她哥哥的拷問了。就算沒有,伯特也寫了一封改良版吼叫信給史蒂芬妮寄了過去,蓋文差點沒被伯特嚇死。
格林德沃這才知道了伯特也知道了阿爾貝雷斯與史蒂芬妮的戀情,於是促狹道:「我看兩個年輕人非常的相配,你這個做兄長的人,應該祝福自己的妹妹找到一個心儀的戀人才對。」
「史蒂芬妮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這樣的老男人憑什麼……」說道最後顯然已經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了的伯特恨不得將格林德沃也詛咒一次。
西弗勒斯只是覺得好笑,史蒂芬妮自己有決定自己喜歡什麼人的權利。至於阿爾貝雷斯完全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史蒂芬妮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伯特只是因為自己離開沒有多久,史蒂芬妮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妹妹就已經不再完整的屬於自己而感到非常的心裡不平衡罷了。
伯特只是與史蒂芬妮太親近,而他們之間有了別人之後,伯特在惶恐史蒂芬妮會離開他。
這種心情,西弗勒斯很理解。理解歸理解,伯特現在的表現也只是因為暫時的落差。真看到了史蒂芬妮,估計也就不會這樣激動了。
畢竟他自己也知道,史蒂芬妮遲早會有自己愛的人,成年之後也遲早是會嫁人的。
格林德沃看到這樣的伯特,倒是真的把自己傷感的情緒沖淡了不少,笑了一下道:「正經來說,阿爾貝雷斯與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小姐的年齡在巫師界是很正常的。而成熟的男人才知道怎麼對一個女孩貼心的照顧,怎麼才能讓阿爾弗列德小姐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哼。」伯特當然是知道這樣的道理的,只是現在他在鑽牛角尖而已,他只是需要史蒂芬妮自己親口告訴他,與他訴說自己的心意。而不是依靠別人來說。
伯特沒有繼續再說什麼,拉著西弗勒斯就從這個房間裡面走出去了。
整個房間又剩下了格林德沃與鄧布利多兩個人,重歸了一個病房應有的安靜。
格林德沃伸手撥開鄧布利多的頭髮,動作溫柔的撫摸了鄧布利多的眼角眉梢,然後歎息一聲,面對著漸漸升上中天的太陽。
「你醒過來,我們就可以回家了。」格林德沃派人每天都打掃戈德裡克山谷裡的那套房子,只等著鄧布利多醒過來就能一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