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開始傳播與聆聽
西瑞爾在進行一場音樂會的時候很久沒有響起過的徽章 再次響起,而在他接到消息的同時,盧修斯、雷古勒斯等人也都接到了消息。
「總算是回來了。」盧修斯將家徽放到桌子上,搖了搖頭。
納西莎從門外走進來,與盧修斯交換了一個溫柔的吻,擁抱在一起。
巴澤爾本來在與自己的哥哥聊天,徽章 裡的消息聽到之後巴澤爾有些激動的看著他的兄長,然後說自己有事跑掉了。
雷古勒斯臉蛋漲得紅彤彤的,有些激動。沃爾布加不太理解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孩子現在如此失態的模樣,也有久違了的感覺。
自從伏地魔死亡之後,他們手上的黑魔標記也消失了,沒有人能夠有讓伏地魔活過來的信心了。那片死亡荊棘叢根本沒有人能夠穿越。
西弗勒斯當時連續使用高階魔咒還有那些破碎的卷軸、魔藥,等等東西混合起來,荊棘叢長起來非常的可怕,除了荊棘再也沒有其他的生物可以在這裡存活。
霍格沃茨的禁林之外多了這個荊棘叢也算是多了一道保障,沒有人能夠安然無恙地穿過那荊棘叢。伏地魔死在下面的屍體自然是沒有人拿得出來的,而他的靈魂也完全沒有辦法感應。
簡單來說死得透透的,連補刀都省了。而一個失敗者當然也不會有多少的死忠份子跟著他了,沃爾布加一開始也瘋狂的不相信伏地魔居然會死在一個學生的手裡,可是現實讓她屈服了。
丈夫,弟弟都被關進了阿茲卡班,雷古勒斯這個孩子,沃爾布加不喜歡他。
他本來就是多餘的那一個,西里斯才是最符合沃爾布加對繼承人期望的人。西里斯身體強壯,魔法天賦非常強,而雷古勒斯生下來就身體虛弱,魔法天賦比不上西里斯。日常生活之中,雷古勒斯表現得也不如西里斯聰明。
唯一的遺憾就只有西里斯有時候太叛逆了,雷古勒斯顯得比較聽話。
然而雷古勒斯聽話這種印象也在那一年破滅了,雷古勒斯接替了西里斯成為了布萊克家的繼承人。其中表現出來的心機,非常深,深得可怕。讓沃爾布加對這個一直沒有怎麼關注過的孩子簡直刮目相看。
不論繼承人到底是什麼樣子,只要能帶著布萊克家族繼續強盛下去就沒有什麼關係。雷古勒斯是小白花還是什麼魔鬼都不重要,他能肩扛起布萊克家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沃爾布加從來不認為雷古勒斯有反抗伏地魔的勇氣,畢竟這個孩子聽話慣了,又是那麼崇拜伏地魔。可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是和那個阿爾弗列德家的孩子混在一起久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原以為布萊克家只剩下西里斯這麼一個火種,卻沒有想到還能有雷古勒斯這樣的戰爭英雄。而布萊克家也因此也避免了被魔法部查抄而衰落下去的命運。
奧萊恩他們雖然進了阿茲卡班,但是因為雷古勒斯的關照,也沒有受多少的苦。即使再怎麼厲害的律師,在法庭之上的詭辯也敵不過真正的真相。奧萊恩他們被定罪是因為多少人的指證,沃爾布加也不能強求雷古勒斯一定能讓他們免罪。只是想到以前繁榮的布萊克成了現在這麼空落落的樣子,實在有些心酸。
那時候的沃爾布加已經病倒了,而雷古勒斯很好的撐起了布萊克家族。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孩子,撐起了這個瀕臨崩潰的家族,盧修斯甚至能在關鍵時候出手幫忙,這種關係倒是出乎意料。
雷古勒斯已經錯過很多次與西里斯說話的機會了,沃爾布加自己有時候看到掛毯上的燙痕,也在想自己最愛的兒子。
只是雷古勒斯顯得有些冷漠,沃爾布加自己也只能欲言又止,無法說出自己的想法。小哭包的兒子,成長為這樣的頂天立地的男人,沃爾布加不知道自己是高興好還是失落好。
露出這樣激動的神色,沃爾布加也很久沒有見過雷古勒斯情緒波動這麼大了。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沃爾布加猶豫了良久,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雷古勒斯盯著自己的徽章 ,有些激動的點頭道:「母親,我先出門一趟,晚飯可能您要自己一個人吃了。」
「去吧。」沃爾布加知道雷古勒斯是有正經事情要做。現在能挑起雷古勒斯這樣的情緒的人很少,西弗勒斯•斯內普算是一個,或許是因為西弗勒斯•斯內普與他有什麼事。
雷古勒斯站了起來,對沃爾布加行了一個禮,然後抓著徽章 就往外面跑了。
出乎馬丁的預料,會議進行的十分順利,只是伯特與西弗勒斯之間的暗流洶湧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於是效率莫名地漲了不少了,更由於華夏發生了唐山大地震這種事,受災區牽連嚴重,對魔法的需求也非常大。
會議結束之後也有一場宴會,只是宴會主人公卻不見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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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西弗勒斯被伯特牽著手在沙灘上面瘋狂地亂跑,有些呼吸急促。
「伯……哈……特,停止。」西弗勒斯可不想陪著伯特這麼瘋,他想問清楚這些空白的時光,還有為什麼會突然回來,什麼消息都不給他。怎麼可以有這麼惡劣的人,什麼都不說就跑回來,還能這麼自然的帶著他到處亂跑,把什麼責任都丟了,這麼輕鬆,真有些不高興。
伯特就像聽不見西弗勒斯的要求一樣地帶著西弗勒斯又跑了好長的一段路。
就在西弗勒斯以為伯特就要這麼一直跑下去,不想繼續陪著伯特發傻的西弗勒斯準備自己摔倒也要掙脫開伯特的控制的他,這時候的伯特卻停下了自己奔跑的步伐。
由於慣性,西弗勒斯一頭撞在了伯特的後背上,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西弗,你沒事吧?」伯特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結實,於是馬上轉身將西弗勒斯圈在自己的懷裡,上下的打量西弗勒斯的臉,看到了鼻頭上的紅印子,施了一個治癒咒。
「我還以為高貴的公爵閣下什麼話都不想和卑微的施法者說。」西弗勒斯根本不回答伯特多此一舉的提問,只不過是撞了一下,伯特還奢侈得要用魔力給他治療。在外面久了,連自己的力量都不知道怎麼利用了。
聽到西弗勒斯別有趣味的長句,伯特笑著把西弗勒斯抱在自己的懷裡,在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掙扎的時候,在西弗勒斯敏感的耳邊說道:「真好,西弗,我們重聚了。」那場地動山搖,伯特真的以為自己逃不過去的,那樣的災難,伯特實在沒有想到龍脈重塑完成之後,會有這樣的一次可怕經歷。
「抱歉,錯過了你的十七歲。」伯特靜靜地抱著西弗勒斯,感受著西弗勒斯在自己懷裡的美好感覺,真是好到讓他想把西弗勒斯融進自己的骨血裡,從此再也不分離。
將近兩年的時光,西弗勒斯變了很多。臉部的輪廓更加凌厲,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面彷彿燃燒著火焰一樣的,長高了,頭髮短了,穿著更加簡單,但是身體似乎健壯了不少。
變化那麼大,提醒著伯特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可公子翌這個人,將什麼都算計了進去,就連自己的死亡會帶來什麼都算計了進去,伯特自認自己做不到這樣的厲害。
要是這一年自己沒有帶著蘭斯裝扮的赫爾曼,估計才踏上華夏的土地,自己就死了。公子翌哪裡有那麼的溫柔。只是為了自己的目標可以做到這種份兒上,真的很不簡單。
幻影移形的過程之中到達的位置還是沒能脫離公子翌的掌控,地宮的毀壞讓伯特被困住,但他真的沒有想到在地宮就修建在龍脈上,而龍脈的震動會影響到的地方被公子翌用陣法牽引到了唐山區去,以致於發生了那麼可怕的地震。
唐山大地震死了多少人,所有的業障都要報應在公子翌身上,但公子翌的死亡不只是肉體死亡,他修復了龍脈是大功一件,與造成的殺孽相抵消,卻也拯救不了他靈魂的徹底破滅。
最後他身體裡殘餘的屬於神的血肉被他融合了,才順利的突破了公子翌的陣法,活著出來了。他勉強讓青羽為他封印了一下自己的力量才能用正常的模樣乘船回來。
公子翌不管怎麼說,已經用他的死給東方的大陸打開了新的希望,他也需要趁熱打鐵,用另外一種形式輸出自己的理念才行。
然而還是想要迫不及待地回來罷了,很想回來,很想見西弗勒斯,很想很想,想的自己都快要死了那麼的想念。所以即使那時候自己的身體都要崩潰了,伯特還是決定乘坐飛機回來。用的理由也相當的冠冕堂皇,所以華夏方面準備飛機準備得非常的爽快。
「你的體溫,好像不對。」西弗勒斯被伯特圈在懷裡很久,聽著伯特的心跳,那心跳的速度很慢,而伯特的懷抱也不像以前那麼的溫暖,更像冰一樣的。這種狀態正常嗎?他們明明一起奔跑了這麼久,雖然對他們本身的體力不算什麼,但是最起碼也會渾身發熱的。
伯特只是笑著說道:「因為血脈的融合,所以現在我的體溫比起正常人要低很多,以後只能就靠你溫暖我了,西弗。」
「你……自己抱著壁爐去吧。」西弗勒斯很想罵他,所謂的血脈融合是什麼東西西弗勒斯不關心,他明明就覺醒了那麼可怕的血統了,現在還有了其他的力量了,以後的他能與他長久的走下去嗎?
伯特耍賴地將西弗勒斯往自己的懷裡牢牢地圈住,卻又不會讓西弗勒斯感覺到窒息或者不舒服:「只有西弗才能溫暖我,西弗的體溫最暖和。」伯特真想時間就停在現在,他們這樣擁抱到地老天荒。
西弗勒斯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伸手環住了伯特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伯特的肩窩——不管怎樣,他安全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邊,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