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胸口相貼緊緊擁
莉莉安靜地聽西弗勒斯為她講解這些問題,在斯拉格霍恩沒有說清楚的地方,西弗勒斯總是適時地為莉莉解決問題。
享受著西弗勒斯對她的好,莉莉也承受著一種莫名的壓力。她一直接受西弗勒斯的好,可是她好像沒有什麼能幫到西弗勒斯的地方。
如果西弗勒斯有什麼需要,伯特就已經會在第一時間為西弗勒斯拿到了,莉莉不知道自己還能想到什麼伯特想不到的東西。
以前都完全沒有注意過,但是西弗勒斯現在已經也是一個很迷人的少年人了。只要他不說話,他一說話還是刻薄得很的。
莉莉現在有一種急迫感,如果想要不被巫師界拋棄,她就要努力的充實自己,讓自己變成一個強大的女巫。而想要保護自己重視的一切,她也需要盡快的強大。
強大的方式有很多,只是莉莉不會選擇黑魔法。她現在非常痛恨黑魔法,也討厭使用黑魔法給普通人帶來那麼多災難的食死徒。
伏地魔的那些理論明明有那麼多的漏洞,明明就不能成為最大多數人的利益,為什麼還是沒有人能夠明目張膽地去反對他?
除了校長。
莉莉曾經也問過校長這個問題,鄧布利多沒有回答。只是告訴她,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黑暗,也有太多的現在單純的她沒有辦法明白的複雜。
鳳凰社不會要未成年的學生,即使食死徒也不會標記未畢業的學生。莉莉希望自己能夠保護所有的人遠離痛苦,希望不會有戰爭,可是想要達到這個目標,她也知道會很困難。
即使困難,也必須迎難而上!
這是獅子的準則與信念。
——
「啪!」一道魔咒擊在牆壁上,濺起細碎的石塊四散開來。
西弗勒斯閃開身,順便將莉莉推到了與自己相反的位子,莉莉撞上了牆壁。
西弗勒斯轉頭就看到氣喘吁吁的詹姆斯正站在路口,魔杖的尖頭直指他。
「你在做什麼?!」莉莉回過神,她的背撞得生疼,手肘都擦傷了。沒想到竟然又是詹姆斯過來搗亂,又是為了什麼理由?
「莉莉,你怎麼能和噁心的斯萊特林在一起?尤其是這個該死的鼻涕精,他一定是害得海格坐牢的罪魁禍首!」詹姆斯憤怒道。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道:「破特先生現在是完全視學校的規則如無物,竟然在走廊裡面就隨意的攻擊自己的同學。」
「你們斯萊特林這麼噁心,只會舔伏地魔那個怪物的腳,要你們有什麼用?現在巫師界這麼混亂,都是因為你們!」詹姆斯與西弗勒斯對峙著,慢慢靠近莉莉,並且將莉莉的手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裡,把凌蘭護在自己身後。
「我可真沒有想到,在波特先生的眼裡,斯萊特林是這樣的存在。」
西弗勒斯看到就在路口外,伯特已經走了過來,黑色的眸子看上去冰冷又富有威勢。
「我說的有錯嗎?」詹姆斯完全不覺自己有錯,巫師界的混亂,不就是斯萊特林出身的伏地魔一手創造的嗎?伏地魔的手下不都是斯萊特林的人嗎?沒有他們,沒有斯萊特林,霍格沃茨不就會安全了嗎?巫師界也會重新和平。
莉莉對詹姆斯的話也沒有任何立場反駁,因為她的心裡也是相當認同這一番話的。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站在詹姆斯身後不再反抗的莉莉,無視詹姆斯的威脅,逕直往伯特的身邊走去:這裡不是他應該站的地方……
「西弗勒斯……」莉莉叫了一聲西弗勒斯的名字,等到西弗勒斯回頭來看她的時候,莉莉又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莉莉,你叫他幹什麼?他的名字會髒了嘴巴的!」詹姆斯打從心眼裡就瞧不上西弗勒斯,不過是一個混血種,窮酸又刻薄,憑什麼能過得好?他就是一個小丑,只配被玩弄。
伯特不發一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詹姆斯,突然地就笑了。
莉莉看著伯特突然勾起的唇角,感受到了伯特笑容裡面那種奇怪的血腥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伯特已經穿過西弗勒斯的阻攔,走到了詹姆斯的身邊。
這一消失一出現,不過是眨眼間,完全沒有給人反應的機會,伯特已經站到了詹姆斯的跟前。
「啊!」詹姆斯被一拳打中小腹,伯特下手很有分寸,會讓人痛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但是又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伯特揪住詹姆斯的一團亂髮,神色詭異道:「你願意怎麼說都好,只要你不說西弗一句。我不管你對西弗的敵意到底是因為這個紅頭髮的女孩還是因為你自己內心的不甘,只要我再聽到一句你說西弗的不對,下一次我會殺了你。」
「殺了你」伯特說得很輕,在詹姆斯的耳邊說完他想說的,伯特甩開手,在自己的雙手上用了清水如泉洗乾淨之後才回到站在另一端等著他的西弗勒斯的身邊。
詹姆斯很想反抗,但是他已經被伯特的氣勢完全的震懾住了。伯特放開他之後,他也只能癱在地上,冷汗已經打濕他的衣服。
莉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自己的伯特,感覺危險又邪惡。她猜得到伯特最後說的話非常不客氣,一定是什麼威脅的話,她想上去分開他們制止他們,但是伯特只是用眼角餘光掃過她,她的雙腳就像被釘子釘在地上一樣,完全動不了。
伯特沒有將全部的壓力施加到她的身上,可是,那種眼神好可怕。就像是在指責她,就是她讓西弗勒斯陷入尷尬的境地,就是她沒有理會自己的朋友被欺負……
即使西弗勒斯已經與伯特一起離開,莉莉和詹姆斯卻還是動彈不得。
——
「你怎麼在這?」西弗勒斯知道今天的比賽贏了,所以現在斯萊特林應該是在開慶祝晚會,伯特沒有道理會被放過。
伯特看著西弗勒斯,眉眼柔和道:「我只是說,區區初賽贏了沒有什麼值得慶祝的,除非下一次和格蘭芬多對上的時候,他們能給我打出300:0。不然,我是不會參與他們的慶祝的。」
「看來你是很得意。」西弗勒斯對他的做法不置可否,伯特作為隊長,訓練隊員的事情西弗勒斯沒有道理不支持。
伯特歎息一聲,順手將門打開,看到西弗勒斯進去後,自己快速跟上,反手關門。
雙手握住西弗勒斯的肩頭,伯特將西弗勒斯圈在自己的懷裡,下巴頂在西弗勒斯的後腦勺上面,輕輕道:「西弗,以後遠離那朵百合花好不好?」
西弗勒斯側開頭,伯特的腦袋就埋到了他的頸窩,柔軟的唇落在他露出來的白皙的脖子上,輕柔的觸感,卻像通電一樣讓西弗勒斯那一片的皮膚都酥麻了:「……」他沒有明確的回答伯特。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拋開莉莉不管的,莉莉喜歡在他面前抱怨現在時事,西弗勒斯自己從來不置一詞,莉莉的見解太膚淺。而要是把話在莉莉的面前說的太明白,這個單純的女孩子,她那黑白分明的世界恐怕也沒有辦法明白灰色地帶。
莉莉還太弱小,而西弗勒斯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莉莉走向毀滅的道路。
五歲那年的相遇,西弗勒斯遇到了自己的第一個同類,那種心情又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呢?莉莉雖然對他好的方式很粗暴,很自我,可是西弗勒斯那時候還是覺得內心非常的溫暖。
莉莉讓他知道擁有朋友的滋味是什麼樣的,莉莉讓他知道人與人之間還是有溫暖。她始終是特別的,西弗勒斯總是會想幫她,不為其他,只為這個小女孩能安全。
伯特纖長的睫毛掛過西弗勒斯的下顎,那薄薄的肉被睫毛輕輕刷過的觸感,讓西弗勒斯有些站不穩了,那裡的酥麻一直往上面擴,他的臉一定是紅了。西弗勒斯的思緒也慢了下來。
「你知道詹姆斯追女人一點方法都沒有,追不到就喜歡遷怒,我知道你不害怕,可是西弗,我不喜歡你為了別人出頭的樣子。」伯特微微側過臉,他的額頭與西弗的臉頰相貼,他的嘴唇將西弗勒斯的耳垂含到嘴裡,輕輕地舔,牙齒緩慢而有節奏的咬、摩擦。
西弗勒斯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自己的耳朵,他整個人都是被伯特包在懷裡的,伯特的動作讓他失去了大半的力氣,只能乖乖的任人宰割。
「你要知道莉莉是我的朋友,你的貴族教養只教會了你怎麼樣隨時隨地的發情嗎?」西弗勒斯有些惱怒,抬手就想給伯特的肚子來上一手肘。
伯特知道現在西弗勒斯有些惱了,只是發出一聲悶笑,胸腔的微微震動,讓西弗勒斯更是惱怒。伯特卻已經將他扳過來,胸口相貼的擁抱在一起。
兩個人不同步的心跳正在慢慢地減緩跳動的頻率,最後變成同步的。
「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有的時候,不要對她太好,會讓她產生不該有的想法的。」伯特認真地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珠,他的額髮幾縷垂下,遮住他的眼睛。
滾燙的吐息噴灑在西弗勒斯的臉上,伯特身上的香氣從四面八方襲來,讓西弗勒斯腦子都快變成一團漿糊:「我和莉莉做了這麼久的朋友,她可不是你!」才不會對視為家人的人下手,而伯特簡直就是專吃窩邊草。
伯特聽出了西弗勒斯的弦外之意,曬然一笑,圈住西弗勒斯腰的手改為捧著西弗勒斯的臉,將自己的唇與西弗勒斯的唇相貼,動作緩慢的廝磨。
西弗勒斯與伯特四目相對,耳朵變得滾燙起來,伯特的舌頭將他們的唇瓣打濕,不過是輕輕一探,西弗勒斯就已經張開了嘴巴,迎接伯特的長驅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