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看你得到點靈感
紐蒙迦德的冬天並不寒冷,格林德沃將自己囚禁在這裡,甚至也能當做休息。
他對自己並不好,但是他的下屬想方設法要對他好,所以住在這裡他沒有多麼的滄桑。他學會了怎麼織羊毛襪,這年的聖誕節,他終於送給鄧布利多一雙他親手織的羊毛襪。
那一天鄧布利多就在門外,沒有自己的下屬提醒他也知道,那是一種心靈感應。
他們喜歡都喜歡得太壓抑了,默契到無與倫比,所以選擇斷開的時候兩個人都痛不欲生。蓋勒特最終背棄了鄧布利多,但是這樣的背棄也是他在追求他們一開始的約定。
麻瓜發展的太快了,巫師原本生活水平是在麻瓜之上,但是很快就被超越了。蓋勒特作為傳統的貴族,他當然也有著德意志人特有的驕傲。
從一戰開始,到二戰結束,德國人在戰爭中似乎都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但實際上,他們都在為了自己而戰。
一戰的開始很荒謬,結束也很荒謬。而二戰爆發之前,德國的情況如何,誰都知道。壓迫得如此狠,英格蘭加上其他的這些勝利國,用勝利者的骯髒嘴臉加給德意志無數的壓力。
壓迫就要反抗,德意志統一之後就不是為了受氣的,阿道夫的理念與蓋勒特真的一拍即合,所以蓋勒特支持希特勒的行動。
但是戰爭席捲了世界之後,蓋勒特就開始意識到這裡面的不對了,可是蓋勒特並不後悔。他在戰爭之中也在收集死亡聖器,最終他得到手的也只有長老魔杖。
而他知道,隱形衣在大不列顛島上,還有回魂石都在那座島上,因為他的長老魔杖也得自那座島。戰勝死亡並不是他的目的,而是召回亡靈才最吸引他。
如果能找到回魂石,蓋勒特就想將鄧布利多的妹妹的靈魂召喚回來,讓她重生。這樣,他們之間就會不再悲傷。
愛情是一種毒藥,它無藥可解,只有得到。
戰爭到最後也不是他說停下來就能停下來的了,但是巫師方面的戰爭,蓋勒特卻守著自己的底線,永不靠近那裡。至於希特勒的計劃轟炸,蓋勒特也無力去管。
鄧布利多知道他也無力去管戰爭了,鄧布利多無法面對他,他在學校裡過得非常好。但是他來了,來阻止他,讓他避免了自我毀滅。
1945年,那一天的決鬥,蓋勒特永遠無法忘記。鄧布利多還是那樣,沒有改變。
阿爾哭著,蔚藍的眼眸裡寫滿了痛苦與掙扎,然而他勇敢地提出了決鬥,他與他相面對,即使內心痛苦到了極致,阿爾也絕不退縮。
他們之間沒有勝負,用了太多的黑白魔法,直到他們兩個都有些精疲力竭。
熱辣的鮮血四濺,他身上的軍裝被血液和汗水貼到了身上,而阿爾也是一樣。
最終蓋勒特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思念,放棄了攻擊,也放棄了防禦,他不管不顧的靠近他的阿爾,他將他緊緊地擁抱,他們胸膛緊貼,滾燙的心跳動不停。
阿爾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脖子,而他念出了「除你武器」。那樣近的距離,蓋勒特也完全沒有防備,長老魔杖易主。
決鬥,蓋勒特輸得一敗塗地,而阿爾贏了也終究是輸。
那是他們最後的擁抱,心碎的感覺到如今也錐心刺骨,讓蓋勒特痛苦難言。
如今的英國巫師界出了一個黑魔王,蓋勒特知道,他的阿爾不會允許黑暗染指和平,他與邪惡作鬥爭的決心如此強烈。
伏地魔在蓋勒特看來手段過於殘暴,口號沒有意思。他們雖然都被稱為黑魔王,但是伏地魔的格局終究太小。
世界很大,純血能綻放出的光芒,也只是螢火之輝罷了。
伏地魔只是被自己的藍圖欺騙的人,沒有清醒的認識,最後也只是輸。
……
伯特回到了自家的城堡,家養小精靈們非常的認真工作,城堡裡非常的乾淨。
祖先們的畫像都很安靜,除非必要,他們都喜歡沉睡,節約能量,可以看到更多的後代。
感覺到伯特的到來,爺爺睜開了眼睛,露出慈愛的笑容:「伯特,你有什麼疑惑嗎?」
伯特看著自己的祖父,直接問道:「爺爺,我們身上的詛咒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爺爺有些莫名其妙。
「阿爾弗列德身上帶的詛咒,您不是說過,我們家的人遇上了命定之人,他們能聞到我們身上的那種香氣?」伯特查閱了很多的資料,卻始終沒有找到家族這方面的文獻,這讓他開始懷疑。
爺爺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碧綠的眸子有過一點懷念,道:「是的,你在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不是,西弗能聞到我身上的氣味,而我卻根本聞不到。」伯特總覺得這種詛咒很奇怪,很想找到原本看看。
爺爺回憶了一下,道:「這裡面是有些秘密,你也別多想,這種詛咒對身體沒有壞處的。」
伯特看著自己的爺爺,總覺得他在隱瞞自己什麼,有些苦惱道:「爺爺,你應該都告訴我。你看,芬妮還這麼小,等她長大了,一定是一個出色的美人,我不希望她成年之後走在街上都會有被變態抓走的危險。」
「哦呵呵呵,伯特,你的想像力很豐富。你們身上的氣味是有催情的效果,但是真正的愛才會讓彼此感受到這種氣味帶來的小影響。」爺爺被伯特的話逗樂了,畫像上的他鬍子一抖一抖的。
「聽我說,親愛的,等你完全從女王的手裡接過勳章,獲得了公爵爵位,你就會知道所有了。或許你可以把所有的有關於卡洛斯•阿爾弗列德的詩歌拿出來看看。」祖母對著伯特也是一陣的大笑,似乎伯特提出這麼一個問題非常的有趣。
伯特對這兩個守口如瓶的老人一點辦法都沒有,有些無奈地搖頭道:「你們都知道,那些吟遊詩人的詩歌多不靠譜。先祖到底被葬在哪裡他們都能吹噓是神的國度……實際上,先祖就在那片鳶尾花下面。」伯特當然知道文學之美,但是抱歉,他知道了事實之後,很難去體會關於自己的祖先的詩。
「我覺得那些詩歌很有意思,有的秘密就在那些詩歌裡面。」伯特的祖母說著還唱了一段,歌詞並不是用英語唱的,而是另一種語言,帶著神聖莊嚴的美。
不知道為什麼,伯特總覺得,要是祖母能活著唱出這首歌,魔法元素都會被引動。他有些激動地看著自己的長輩們:「這些詩歌還能這樣用?」
「你知道,魔法無處不在,魔法無所不能。」祖父母兩個人看著伯特,臉上的笑容非常的和藹,臉上的褶皺都是時光的饋贈,他們愛自己的孩子,當然也很願意提供一些幫助。
伯特不一定是真的需要那詛咒的秘密,金銀沙初步將新魔法體系整理出系統理論的時候,兩個老人提供了很多幫助。
阿爾弗列德家在新魔法的研究中付出了很多心血,從自然魔法時代,到現在,經歷了太多的魔法時間,巫師與元素的溝通越來越少,和世界對話的事情發生的也越來越少。
威力巨大的自然魔法演變到現在流行的魔法體系,被分割成簡單的黑白魔法的爭鬥,這些其實都不怎麼有意義……施法者需要的是更多的克制,更多的溝通,這就是契約精神——付出才能得到。
伯特本來只是打算問出一點關於詛咒的事情,結果卻得到了新的魔法咒語的靈感。祖父母想要保留這個秘密到他成年,那麼,伯特也就選擇不去窺探。只要他們說了不會造成史蒂芬妮的麻煩,伯特也就完全不需要去在意了。
詛咒還是祝福,其實說不清的。伯特每當看到花園裡那一片盛開的血色鳶尾花,都很想問祖先這樣是不是真的好。
喜歡就要抓在手裡,為什麼要到最後失去了才來後悔?
走出來的伯特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西弗勒斯,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從背後將西弗勒斯擁抱,就好像一幅色彩對比濃重的油畫,西弗勒斯蒼白的臉,在金色的陽光裡就像是要被照化了一般。
伯特走過去,史蒂芬妮被蘭斯牽著手正好從外面進來,臉上的笑容正燦爛。
「哥哥!」史蒂芬妮白皙的小臉蛋上面髒兮兮的,白色的裙子上也有不少的泥巴點兒。
蘭斯看上去也沒有那麼整潔,衣服皺巴巴的,他的情況就和史蒂芬妮差不多。
伯特挨著西弗勒斯坐下,西弗勒斯沒有將自己的注意力分給伯特,手上的書獲得了他的全部寵愛。史蒂芬妮的爪子被蘭斯放開,然後迅速地往伯特身上蹭,蘭斯鬆了一口氣。
這個小魔星,他整理一下花圃也要跟著做,花圃沒整理好,兩個人身上倒是滿身狼狽。
伯特絲毫不嫌棄史蒂芬妮身上的泥點,將史蒂芬妮抱在懷裡,史蒂芬妮伸手抓住西弗勒斯的袖口,黑乎乎的手在西弗勒斯的白襯衫上面留下深深的痕跡。
「史蒂芬妮,我想你應該知道作為一個淑女,你該怎麼展現你的良好禮節。」西弗勒斯耳語一般的聲音在史蒂芬妮的小耳朵邊惡狠狠地警告。
史蒂芬妮一點都不怕,用自己毛茸茸的腦袋頂了頂西弗勒斯的下巴,然後蹭回伯特的懷裡:「當然,所以為了展現我對家人的關愛,就要親密的擁抱,親吻,說我愛你。」
西弗勒斯對史蒂芬妮的狡辯沒有辦法反駁,氣悶地把書放到一邊,對史蒂芬妮瞪了一眼,最終還是心平氣和的假笑道:「那麼,尊貴的小姐可以洗漱乾淨,然後準備吃晚餐了。」
「啾」「啾」兩聲,史蒂芬妮在兩個男孩兒的臉上留下濕漉漉的吻,然後像一隻蝴蝶一樣歡快地飛走。
伯特的衣服上留下了史蒂芬妮的泥沙,而他在西弗勒斯的眼睛上留下一個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