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酒會幹紅瓶瓶醉
北歐的天氣寒冷得很快,溫度在零下的日子真的是再多不過。
與德姆斯特朗的天氣相比,英國已經算是相當的溫柔了。但是風土人情又有太多不同,英國人相對而言還是更紳士一些,而北歐,則更加粗獷。
史蒂芬妮上一次的示威收到的成效不錯,最起碼沒有什麼不長眼的人會再來找她的麻煩了。要知道上次一起解決的渣滓裡面,也有即將畢業的學長學姐,史蒂芬妮雖然是用了很多的煉金工具,但是實力也不容小覷。
「今天據說有些學長學姐會返校呢。」瑪蒂爾達將暖融融的熱巧克力喝下肚,讓自己能舒服一點。學校的室內是暖和,但是窗戶外的世界,已經不只是銀裝素裹那麼簡單的冷清了。看著就覺得遍體生寒。
這種天氣,外面應該有的活動也一點都不少。瑪蒂爾達深深厭惡這種活動,要是可以,她寧願在寢室裡面的火爐邊烤火。
「有一個伊戈爾•卡卡洛夫先生還不夠?」史蒂芬妮把自己的熱牛奶喝乾淨,面色有些難看。
瑪蒂爾達笑了笑,道:「伊戈爾•卡卡洛夫不過是個小卒子,聽說他加入了食死徒,德國人裡面還真的只有他選擇了伏地魔先生呢。」
史蒂芬妮對卡卡洛夫的印象不深,除了一個模糊的樣子以外,史蒂芬妮就知道他是那些妄圖對自己出手的人的幕後推手。
至於伊戈爾•卡卡洛夫這個人,能力相當平庸。要不是他出身於德國的卡卡洛夫家族,還真的不會覺得他有什麼特別的。那麼能在這裡指使得動別人,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德國人都以自己的聖徒身份而自豪,格林德沃先生的口號與食死徒是有幾分相似。不論是邪惡還是有遠見,格林德沃最後的結局都是失敗。
但是伯特說過,格林德沃勉強算得上是走在時代前沿的男人。作為領導者的魅力,強於伏地魔不少。只是,過於重感情的他最後迎來了敗局。
「伊戈爾•卡卡洛夫先生畢竟也是忠他人之事。卡卡洛夫家對他本來就不怎麼重視,由得他選擇自己的道路,現在看來還是有些遠見。」瑪蒂爾達玩味道。
史蒂芬妮不管伊戈爾到底如何,但是既然自己要出現在她的面前,那也就別怪她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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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爾和自己同一屆的人一起回到學校的感覺是很複雜的,尤其是這個學校裡面有個摸不清底細的阿爾弗列德。
上一次他將自己的發現欣喜若狂的告訴給伏地魔的時候,伊戈爾遭受了一次鑽心剜骨。
阿爾弗列德並不被伏地魔放在眼裡,但是偶爾在阿爾弗列德選擇拒絕他的時候,伏地魔總會忍不住想要懲罰什麼。
那一天恰好赫爾曼拒絕了伏地魔要求的一種魔法陣圖紙,稱其為邪惡到不可控制,最終只會自噬其身。伏地魔自視甚高,又怎麼會隨便相信赫爾曼的話。只可惜,這個人相當的硬氣,就算是鑽心剜骨,也沒有讓他改口。而強迫得過分,又是玉石俱焚。
伏地魔知道,這個人每次見他都在身上帶著極度危險的煉金工具。
而伊戈爾的發現,並非是一個秘密。阿爾弗列德直到如今只剩下了一支嫡系,而那個女孩子據說是阿爾弗列德的旁系最後的繼承人。
不過,無論怎麼樣,都與阿爾弗列德有關係。或許還能從她的身上拿到什麼特別的好處。
伏地魔也就允許了伊戈爾的小動作,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還真的挺厲害。
一開始完全對他們的動作漠視了,而直到最後每一個人都開始肆無忌憚不再隱藏自己的時候,史蒂芬妮的動作堪稱一擊致命。
如果一個小小的旁系都有這種頭腦,伏地魔不相信赫爾曼還有伯特•阿爾弗列德沒有這種想法。直到現在,阿爾弗列德家都不算是真正的臣服。
伏地魔是想對著阿爾弗列德出手,但是那座城堡他試過很多次也沒有辦法攻破外圍的迷障。阿爾弗列德就像一根刺哽在他的喉間,時時讓他也有種危險感。
伊戈爾的行動沒有被他否決也是如此,而史蒂芬妮的應對,成功地引起了伏地魔的注意。於是伊戈爾第二次回到學校也是理所當然的。
……
歡迎晚會上面,女孩們都換上了自己喜歡的禮服,大廳裡的溫度被調的更高,以免這些愛美的女孩被凍感冒。
男孩們也脫下自己厚重的大氅,穿上禮服。健壯的身體將衣服撐起,強壯一覽無餘,又多了些文質彬彬的氣質。
禮服果真可以欺騙人的眼睛,看到也不等於真的就是如此。
這些返校的學長學姐們在眾星捧月之中說著自己最近的豐功偉業,似乎這所學校就真的往外界輸送了不少的人才,每一個人都開懷大笑,至於內心是否如此,另當別論。
就像杯子裡的葡萄汁,看上去真的和干紅很像,但是兩者卻完全不同。
史蒂芬妮知道來著不善,從那一堆人裡面,一直有兩道視線一直鎖定在她的身上。金髮碧眼的小姑娘一直在等著自己的「對手」走到她的面前來。
瑪蒂爾達身上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小禮服,背後的蝴蝶結就像是一對黑色的翅膀,一直在微微地扇動,看上去非常美麗。
「我想他是很久沒有看過美麗的女性了,就連你這樣的小丫頭他都能一直眼睛都不眨的看著你。」瑪蒂爾達打趣道。發育得比較快的瑪蒂爾達胸部已經有所發展,而史蒂芬妮依舊像搓衣板的背面。
史蒂芬妮將自己杯中的果汁喝了一口,趁著小精靈端著盤子走過的時候,把自己的被子放上去:「看著我他也沒有辦法對我出手。」
一直被動的等待可不是史蒂芬妮的作風,她現在要主動出擊了。
瑪蒂爾達跟在史蒂芬妮身後,要知道史蒂芬妮可是她罩的,在人群裡面被人佔便宜了怎麼辦?
兩個小女孩雖然身高矮了很多,但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感忽視她們的存在。
就如同鮮艷的玫瑰,紅的耀眼奪目,但是身上的刺卻讓人不敢接近。
史蒂芬妮一路行來,不少人都微微讓步,雖說看上去就像一個身著白裙的小天使,可她手上的那朵花可不僅僅是花。
至於瑪蒂爾達,她的魅力無窮,讓人十分想要共度一夜,但現在畢竟還是太小。尤其是林克家是著名的黑寡婦家族,這就更讓人不敢靠近了。
「伊戈爾先生還真的很有眼光呢。」
「我記得菲妮迪也是在……」
一群人似乎正在互相吹捧。
史蒂芬妮半路上拿到了一杯紅酒,從人群外圍刺入人群之中,直接對上伊戈爾展開一個溫和的笑容,道:「伊戈爾•卡卡洛夫學長,我聽聞你最近前往英國發展,不知道那裡有什麼吸引你的。英國是比德國更美麗?所以吸引住優秀的學長的視線了嗎?」
在場的人哪個又聽不懂史蒂芬妮話中的意思,正是因為聽得懂,所以在場的人看伊戈爾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德姆斯特朗裡面很大一部分學生都是德國人,當然像保加利亞或者來自其他地方的人也不少。不過德國人明顯是本土榮譽感向心力最強,伊戈爾選擇的主子是誰本來也不是讓人關心的地方,可是被一個德國人指出來,就很諷刺。
史蒂芬妮的身份還是掛在德國的,只有這樣才不容易被查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爾弗列德學妹?」伊戈爾裝作看了史蒂芬妮的家徽,然後才用疑問的語氣說道。他心裡也很慌亂,只是為了他的任務,他只能硬撐下去。
「是。」史蒂芬妮挑眉抬臉,可說是帶了些咄咄逼人的氣勢。一張小臉看上去可愛又令人不敢逼視。
伊戈爾假笑道:「學妹是有什麼不滿嗎?對我這樣沒有禮貌。」他的手指在高腳杯的底座上來回的摩擦,面上還要鎮定著,不能露出一點膽怯。
「學妹對學長沒有任何不滿,只是希望以後學長無論做什麼事都要下細著點,要不然,遭受的可就不是切膚之痛,而是……」史蒂芬妮掀起紅唇,臉上的笑容帶著調皮還有一點惡意。
「而是什麼?」伊戈爾追問道。他的眼珠子忍不住到處亂瞟,就是不敢直視史蒂芬妮碧綠的雙眼。神色間有些許的猥瑣與閃躲。
對伊戈爾如此容易就被她帶走了聊天的主動權,史蒂芬妮簡直失望透頂,沒了繼續下去的興致:「而是,無窮無盡的噩夢啊……哈哈。」史蒂芬妮說著,眼見瑪蒂爾達就在伊戈爾的背後,「學長,恕不奉陪了。」
路過伊戈爾的時候,史蒂芬妮裝作被誰的裙角絆了一下,一杯的紅酒全灑在這一身白的白癡伊戈爾身上。
「真是對不起了,學長。」史蒂芬妮毫無誠意地道歉。
伊戈爾看著史蒂芬妮的樣子,心裡又一股火氣躥了起來,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將自己的火氣發出來,只能看著史蒂芬妮看似無辜的臉,硬邦邦道:「學妹以後還是走路仔細一點,不是每個人都會像學長一樣的寬容的。」
「說的對,學長,衣服髒了還請你自己動手擦了,招待不周之處,你大人大量,多多海涵。」說著,史蒂芬妮把自己的酒杯往伊戈爾的手上一塞,輕笑一聲,逕直就往瑪蒂爾達那裡去。
伊戈爾手沒拿穩,酒杯掉落在地,破碎開來。玻璃被撕碎的聲音,讓伊戈爾心頭一跳。史蒂芬妮的姿態就像一隻邪惡的綠妖精,一舉一動沒有半分的淑女溫馴之氣。
瑪蒂爾達暢快的笑起來,拉著史蒂芬妮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