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半夢半醒冷冷思
伏地魔今天沒有看到納吉妮,但是今天也有重要的食死徒活動。
台階下,那一顆腦袋還在,那個人還活著,但活著也不比死了好。
「My Lord,貝拉完成了您的吩咐,馬琳家已經全部伏誅了。」貝拉特裡克斯跪在地上,她的身邊跟著跪倒了羅道夫斯。
伏地魔抬起下巴,猩紅的眼珠緊鎖在貝拉特裡克斯的身上:「我的貝拉,你總是不讓我失望,非常好。」似乎真的很開心,伏地魔竟然還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讓貝拉特裡克斯也心花怒放,伏地魔很久沒有笑過了,現在因為她而笑,怎麼能不讓她開心?!
「我想我應該獎賞你。」伏地魔左手手指撫上自己的下巴,右手拿著魔杖,隨手一指,一個金盃就出現在了貝拉特裡克斯的身前。
「赫奇帕奇金盃,我希望你能保護好它。」伏地魔眼睛落到沉默著站在另一邊的盧修斯身上。
「貝拉一定會用生命捍衛My Lord的榮耀!」貝拉特裡克斯激動地應下來,雙手捧著金盃,眼睛都在發光。
伏地魔沒有關注貝拉特裡克斯的表忠心,甚至羅道夫斯的反應他也不在乎,至於這兩個被他賞賜的人是不是還跪著,他也就像忘記了一樣。
盧修斯即使帶著面具,他的鉑金色長髮依舊具有相當高的辨識度。
面具下盧修斯的表情看不清晰,但是伏地魔還是想到了自己的學長阿布拉克薩斯。
「盧修斯。」伏地魔沉默了太久,讓食死徒們都有些擔心,他突然叫了盧修斯的名字,其餘食死徒都鬆了一口氣。
盧修斯淡定的走過來,單膝跪下,姿態優雅:「My Lord,有何吩咐?」
伏地魔把玩了一下自己的魔杖,下一秒,盧修斯的手邊就是一個黑色的日記本出現。
盧修斯的手指微微抽動,他完全不知道伏地魔是怎麼做到的。這個日記本出現得這樣突兀,但是又那麼自然,自然到甚至會讓人以為這個日記本本來就在這裡。
「盧修斯,阿布拉克薩斯到現在還在昏睡中,你將工作完成得非常出色,你和阿布都是我的好幫手,我想這個日記本就獎賞給你。」伏地魔恩賜一般的說道。
盧修斯低下頭,道:「感謝My Lord的獎賞,我一定會繼續為您盡心工作!」
「好了,你們都起來。」伏地魔眼睛掃到了納吉妮的黑色尾巴,跪著的三個人都站了起來。
盧修斯手裡攥著那個黑色的日記本,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與西弗勒斯或者伯特通信過。這個日記本,或許已經給了他一些理由。
伏地魔又說了一些什麼話,盧修斯已經聽不到了。只是他旁邊那個得意忘形的女人現在還在說自己要把金盃放到萊斯特蘭奇的金庫裡面,好好的保存起來。
盧修斯不知道伏地魔到底是不是單純的想要獎賞自己的屬下,但按照伏地魔以往的個性來看,此舉必有深意。
無論是金盃還是日記本,都有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邪惡黑魔法的波動。伏地魔在想什麼是不能知道的,但是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還是能明白的。
——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伏地魔走到了納吉妮的房間,看到盤在壁爐旁邊的納吉妮,說道:「納吉妮,今天你去哪裡了?」
「我去了霍格沃茨的禁林。」納吉妮看著自己的小男孩,到現在他變得太多,納吉妮都快不認識他了。
伏地魔知道那個密道,除了動物沒有人能通過,就算能通過,也一定會被鄧布利多發現。即使是阿尼瑪格斯,也不能瞞天過海。
「玩兒得開心嗎?」伏地魔不知是何意味地問道。
納吉妮搖搖頭:「不開心,一點都不好玩。」
「既然不好玩,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呢?」伏地魔循循善誘道。
納吉妮自動自發的纏到伏地魔的小腿上,大大的三角腦袋,一雙蛇眼看著伏地魔:「湯姆,我今天遇到海爾波了。」
「海爾波?」伏地魔猩紅的眸子被他的睫毛遮住,聲音更輕柔了幾分。
納吉妮點點頭,吐出來的蛇信都要吐到伏地魔的臉上了:「你不是說海爾波沒有主人是不能從學校裡面出來的嗎?」
「是啊,看起來海爾波有了主人了。」伏地魔語氣非常危險。能當海爾波的主人,只能是蛇佬腔。那麼,現在在學校裡面,他是多了一個對手了?
「納吉妮,有機會再去問問海爾波,問問它的主人。」伏地魔輕輕撫摸納吉妮的頭,一點也聽不出他的殺意。
納吉妮點點頭,還以為伏地魔是想與海爾波的主人交朋友。心想著湯姆的確寂寞得有些久了,是應該多交交朋友,現在那些黑漆/漆的食死徒都沒用,常常讓湯姆生氣。
海爾波的主人一定也是優秀的人,可以讓湯姆開心的。
沒有猜到納吉妮在想這種事情的伏地魔,讓納吉妮從自己的身上下來,伏地魔心裡忍不住開始揣測到底是誰得到了海爾波。
這個人,一定會對他造成威脅。
伏地魔如此想,並下定決心知道這個人是誰之後,一定要殺了他!
……
西弗勒斯突然驚醒過來,睜眼看到伯特還安穩地睡著,心悸的感覺才稍稍減輕。
月光安靜地從窗戶透進來,伯特的臉上被鍍上一層淡藍的光輝,看上去柔和又俊秀。本來已經逐漸稜角分明的臉變得圓潤起來,分外好看。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夢,可是那種不安的感覺在心裡如同揮之不去的陰影,讓他擔憂伯特的安全。
能讓他如此不安的,也只能是事關伯特。
呼吸平穩下來,西弗勒斯感受到伯特的體溫,重新閉上眼睛:不論即將發生什麼,他始終相信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伯特是值得信任的人,西弗勒斯不相信還有什麼事能讓他們兩個人都無法解決。
——
伯特從來沒有做過夢,金銀沙倒是說過不做夢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但伯特也向來不認為金銀沙的話就是全對。
現在他卻會做夢了。
西弗勒斯的夢境會共享給他,這本來是因為阿爾弗列德家的特殊婚姻契約,兩個人在平常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情緒波動,如果願意甚至可以共享自己的夢境。
伯特不做夢,偶爾西弗勒斯卻會做夢,於是伯特也有了夢。
這一次伯特當然也感覺到了西弗勒斯的恐慌,但他卻看不到任何畫面,西弗勒斯拒絕了他。
西弗勒斯睜眼看他,伯特也有感覺。而伯特卻不動聲色,只是做出依舊熟睡的樣子。
『是做了什麼噩夢嗎?』伯特猜測。
後來西弗勒斯又閉眼向他更深的擁抱入睡,伯特也就不再在意。
而關於伏地魔的事,伯特已經有了決斷。
從伏地魔做了第一個魂器之後,他就會再也停不下來了。
製作魂器可以在短時間內會使得魔力暴漲,看上去實力是大大的增強了,實際上這樣的強大猶如空中樓閣,危險而不堪一擊。
這也是伏地魔到現在為止都是氣勢相當外放的原因,他沒有辦法很好的控制自己。鄧布利多就能夠做到控制自己的魔力,只要他不刻意表現,根本不會有人感覺到鄧布利多的厲害之處。
伏地魔能將鄧布利多當做自己最大的對手和敵人,也算是他很有眼光。
魂器是用分裂自己的靈魂的方式來達到永生的目的,想讓自己的靈魂回歸,就只有強烈的悔恨才能做到。
可惜的是伏地魔並不是什麼會後悔的人。他恐怕到現在為止,都為自己走在永生道路的前沿而沾沾自喜。
這是危險的方法,無異於用自己的生命在換取一時的強大。就像與惡魔做交易。
靈魂被分裂,那麼每個魂片都是他,但是他也不再是完整的他。靈魂與身體的平衡被強行打破,魔晶體內就會快速的流失來自靈魂的力量,但這種力量終究是自己的,所以也可以使用,使用到後來也留不住。
按理來說,用這種方法使自己變強的人會到後來變得衰弱。伏地魔卻表現得越來越強大,這說明他不止一次分裂自己的靈魂。
這種飲鴆止渴的方法,伏地魔已經沒有辦法停下來。靈魂不完整,伏地魔當然也是惴惴不安,不安之餘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這也是為什麼伏地魔會這麼暴躁,暴躁到一條蛇都沒有辦法忍受。
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伏地魔已經快瘋了,那麼離他滅亡也就不遠了。
但即使是這樣,伯特也知道自己並不是這個現在斯萊特林純血王者的對手。想要動手殺了他,也需要等待機會。
蘭斯還需要在伏地魔的面前虛以委蛇,在外面能多賺錢,伯特也不拒絕。
英國最近比較亂,伯特自己接到的關於上層的宴會邀請雖然不見少,但最近的普通人世界發生的意外實在太多。
英國政府為了使事情合理化也是焦頭爛額,上流人士已經開始懷疑了,伯特卻還是只能當作不知。
事情已經發生變化了,他的動作的確應該加快。
這樣西弗勒斯也會過得更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