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春日將近滿滿情
從未想過春天回來的這麼快,彷彿昨日還是大雪紛飛,一晃眼就到春暖花開了。
納茜莎現在才發現,時光是無情的。
每次看到盧修斯從食死徒聚會上回來,都是一種折磨。在她的記憶裡,原本的食死徒不是這樣的。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位大人變得這樣的不明智了呢?
就快畢業了,布萊克家本來就與馬爾福家商量好了,兩個孩子都畢業了就結婚。納茜莎在訂婚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要嫁給盧修斯的準備。
事到臨頭,不,日子近了卻讓納茜莎感到緊張、羞澀。
無論表現得怎麼樣成熟,納茜莎現在也才十七歲罷了。如花一般的年齡,就要有與一個人過上一輩子的覺悟,也算是太為難了。
納茜莎是溫柔的淑女,與強勢的貝拉特裡克斯還有更加柔情似水的安多米達其實都不太一樣。
貝拉特裡克斯最喜歡的人是伏地魔,但是伏地魔永遠不會屬於她,為了讓伏地魔的目光一直留在自己的身上,貝拉特裡克斯做了很多她不應該做的事。
安多米達到現在都沒有什麼消息,納茜莎也不知道安多米達跑去哪裡了。這個有幾分優柔寡斷的姐姐,納茜莎知道她有所堅持的時候,也是透著布萊克家骨子裡的偏執。
納茜莎的溫柔,也是一種堅強。在納茜莎心裡,沒有什麼能比家更重要。以前是布萊克家最重要,嫁給盧修斯之後,馬爾福家就是最重要的。
實現這種轉變,納茜莎知道這對她而言,很有難度。而如果不這樣,她也沒辦法做好一家主母。
盧修斯希望給她最好的,納茜莎當然也一樣希望自己能給盧修斯最好的。
所以,不論盧修斯拜託她做什麼,納茜莎都不願意讓盧修斯失望。
學校裡面發生了很多事,作為學生會主席,納茜莎忙著自己的學業之餘,還需要慎重處理這些學生間的矛盾。
這期間,伯特幫了她很多忙。要說伯特是個熱情的不求回報的好人,那絕對是個笑話,納茜莎每每讓伯特說需要什麼代價,伯特都插科打諢,糊弄過去。於是,納茜莎也能明白,代價盧修斯已經付出了。
雷古勒斯與西里斯之間的感情,在一種奇怪的緣分之中,發生了巨變。
納茜莎是知道雷古勒斯對西里斯奇怪的感情的,並非是弟弟對待自己心愛的兄長,而是一種充滿佔有慾的感情。
雖然對這種感情,納茜莎沒有反對,可西里斯自己是不會接受的。西里斯有段時間,真的叛逆得太過了,就算是現在,也是如此。
雷古勒斯能從中斡旋,也不容易。西里斯能答應與雷古勒斯交往,也真的不知道雷古勒斯都做了什麼。
像西里斯這樣的人,在面對這樣的感情的時候,要不是裝鴕鳥,一直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要不然就是直接拒絕,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沒想到雷古勒斯還真的能成功。
要不是伯特還有安東尼的幫助,大概還是不能成功吧?
納茜莎知道伯特在雷古勒斯的生命裡介入得很深,但是伯特在這之中扮演了人生導師一樣的角色。
說起來真的有些奇怪的感覺,明明伯特年齡不大,有時候卻成熟的可怕。知道的東西也比很多人要多的多,讓人奇怪他到底是怎麼長大的。
盧修斯也多次誇獎他,就好像伯特生來就該這麼光芒萬丈,受人尊敬。
納茜莎猜測下一學期開學,大概伯特就會成為學院首席了,他也一定會成為新的級長,要知道,斯拉格霍恩對伯特真的是滿意的不行。
老海象的存在,完全沒有起到應有的院長作用。斯拉格霍恩太自私,太喜歡鑽營,只有有利益,才能打動他。而保護斯萊特林當然沒有他獲得其他三個學院好感來的重要。
如果換成伯特,大概斯萊特林們就不會再有被欺負的時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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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學期的開始就意味著五年級在走近。
春天的英格蘭雪融化起來天氣就更冷了。
畢竟下雪不冷化雪冷的道理,是個人就能感覺出來。
伯特這些放假的日子裡總是要參加數不清的宴會,觥籌交錯,應付那些漂亮的貴族小姐。有時候西弗勒斯會和他一起去,但更多的時候,西弗勒斯不會和他一起去。
他們倆的氣氛太明顯,只要站在一起,就沒有誰能插手進去。久而久之,會有人發現的。
現在的英國,還沒有寬鬆到同性戀合法化。據說已經有很多議員在提案了,可到現在還沒有成功。
伯特自身無所謂,可他不想讓家族蒙塵。而西弗勒斯也會有很多不知所謂的人來對他指手畫腳。
硬要提案通過也沒有什麼難度,伯特知道這些人也都是人,總會有沒有辦法拒絕的誘惑。比如金錢,比如政治上能更進一步……這些都是需要堅強的後盾支持的。
所以新一次的大會,伯特會選擇在背後推波助瀾。荷蘭都已經可以同性結婚了,英格蘭怎麼能落後於人?
「你現在有這麼閒?」西弗勒斯停下計算公式的手,不耐煩的看著一直盯著他的伯特。
伯特彎起唇角,慢慢變得有稜有角的臉蛋兒,已經脫離了雌雄不辨的美,顯得更加陽光,也更能迷惑人心:「我最近是有些閒。」
「哦,你的翠絲小姐沒有找你?那位什麼公主沒有寫信給你?……」西弗勒斯嘴巴一張,一連串的名字就跑了出來。
伯特沒有半分擔憂,笑容更大:「她們?找一個心有所屬的已婚男人做什麼?」
西弗勒斯看他故意把訂婚戒指戴到無名指上,就有些無語:「既然你無所事事,不如出去遛狗。正好海爾波無聊了。」
海爾波聽懂了西弗勒斯的尖牙利嘴,這是在說它是寵物狗:{笨蛋西弗勒斯,海爾波是神氣的千年蛇怪!魔法生物!}伯特毫不留情地把探出頭的海爾波給按下去,黑色的眸子還是一直落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西弗,你最近在忙什麼?」連他都有些不瞭解西弗勒斯最近的魔藥研究了。
「生物技術和魔藥技術結合,我想做出能讓你使用的魔藥。」西弗勒斯誠實的把自己研究的內容說出來。
伯特心裡一動,西弗勒斯這麼誠實的說著讓他動心的話,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
被扳過身子,四唇相貼的感覺讓西弗勒斯疑惑伯特怎麼又這麼激動。
伯特看著西弗勒斯輕輕閉著眼睛,一副完全沒有防備的模樣,心裡真是有種想把他完全吞下去的慾望。怎麼就有人,這麼能挑動他的心弦?怎麼就有人能這麼輕易就打碎他的堅持?這麼輕鬆就讓他丟盔棄甲?
西弗勒斯真是他的剋星,讓他喜歡到讓自己都害怕的地步。
喜歡到心臟都在發疼。
要說伯特真的一點事都沒有,那也不太現實。
最近什麼中國使團到英格蘭進行訪問,伯特作為大貴族之一,當然也要去看看的。
可惜他們之間有的緣分還不夠,每次都有這樣那樣的事,讓伯特都沒有辦法與使團有什麼實質上的接觸。
就算是遠遠看過,伯特也能知道這一行人來者不善。
東方剛打開國門,結束了自己的混亂時期。伯特就已經打算進入中國市場,方便他尋找父母死亡的真相。
可那邊想要進去的難度也不小,伯特已經花費了大把大把的錢卻還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不是沒有想過通過母親以前的路先偷偷潛入,可是暗處的敵人必定也是知道這條路的。
伯特不能讓自己去冒險,他畢竟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
史蒂芬妮在德姆斯特朗的生活,很辛苦。伯特不想讓史蒂芬妮更辛苦。
而西弗勒斯要是沒了他,生活一定會過得一塌糊塗。這不是伯特想要捧自己,而是西弗勒斯個性如此。
沒有伯特,西弗勒斯不會知道冬天什麼時候就要塗護膚霜,讓自己不會受傷。
西弗勒斯看上去很冷淡,實際上還是那種別人對他一分好,他一定要還十分的個性。這樣吃虧的個性,到底又讓他得到了什麼?真是一點都不像一條蛇。
這麼想著,伯特的舌頭更加深入西弗勒斯的口腔。
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彼此的氣息,讓雙方都感覺到安心。
西弗勒斯朋友很少,最好的朋友還是那個叫莉莉的小姑娘。
在這些年裡,伯特有意無意讓西弗勒斯把莉莉的印象一降再降,讓莉莉在西弗勒斯心中的位置越來越少。真是佔有慾相當可怕的做法,伯特自己清楚得不得了。
清楚是一回事,做法卻是另一回事。
伯特在讓西弗勒斯的圈子變小,要是能小到只有他一個人更好。但這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捨不得。
有些想法一冒出來,就沒有辦法消除,這也讓伯特自己感到不寒而慄。
所以,他真的很努力在克制,克制一種既深愛又想毀滅的衝動。
愛他需要成全,心裡的不安也在減少。伯特感覺到懷裡的人與他是無比貼近的,沒有人能比他更接近西弗勒斯,這就足夠了。
所以,那些可怕的想法,一定是因為他或許過於慾求不滿了點。
「如果閣下已經覺得夠了,就放手讓我看看我可憐的藥材。」西弗勒斯急促地喘息,頗為嫌棄伯特莫名的激動。
伯特笑了一聲,道:「西弗,我先出去一趟,雷古勒斯的課外補習該繼續了。」
西弗勒斯推開伯特,沒有半分留戀。
『果然是在一起太久了,西弗對我都沒有激情了。』伯特狠狠地在西弗勒斯的嘴唇上咬一口,看上去惡狠狠的,但是落上去的時候卻還是輕輕的。
西弗勒斯聽到關門聲,知道伯特已經出去。
在一起的日子太長了,喜歡,習慣……都融在一起,西弗勒斯是沉浸在這種生活裡的。伯特也從未有過怨言,不過是真的太平淡,所以伯特希望有點改變?
這可把西弗勒斯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