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青銅面具夭夭桃
縮地成寸或者咫尺天涯,都是空間法則的一種運用。
金銀鈴沒有辦法在這片土地上使用這種這種法則,因為天障。她的實力不受損,可她的行為卻要受限制,沒有辦法做規則認定的危險的事。雖然,她可以不將這種事放在眼裡,可金銀鈴是一個守規矩的人。
破壞規矩都會付出代價,金銀鈴也不知道後果是怎樣的,但是一定不會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大不列顛的氣候很宜人,春天的溫度還偏低。金銀鈴一身寶藍色的道袍般的長衫,黑色的頭髮隨意在末端綁住,腳上一雙不染塵埃的黑色靴子,這樣一身衣服讓她在倫敦街頭顯得非常顯眼。
只是金銀鈴面對眾人的頻頻回頭觀望,依舊是安之若素,既不是譁眾取寵,又不是抽離人世,她就彷彿是存在與不在之間,帶著縹緲的不真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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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高樓之上的巴格內爾無聊的用打字機在忙著打字,今天的新聞還沒有完稿,費雷諾先生雖然不贊同他的新聞,可是他還是覺得那是真實的。
可惜費雷諾先生不這麼認為。巴格內爾感覺到自己累了,抻懶腰舒展開自己的身體,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眼睛從窗口望出去,卻看到一抹寶藍色的倩影,那一抹影子與照片上的白衣天使一模一樣,讓巴格內爾精神一振,翻出照片,匆忙掃了一眼,心中大喜。
激動的巴格內爾腳步錯亂的從自己的座位起來,跑出去,紙張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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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著自己內心的指引,金銀鈴走在街上,看似漫無目的地行走,實則她早有目標。
而有人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天使嗎?」巴格內爾氣喘吁吁地攔在金銀鈴的身前沒頭沒腦的提問道。
金銀鈴看著巴格內爾,疑惑於他的激動。
巴格內爾以為金銀鈴是什麼警惕性嚇人的美女,拿出那張照片,遞給金銀鈴看。
金銀鈴接過,一看,照片化作飛灰片片。
巴格內爾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沒有火焰沒有其他的力量,這照片竟然就在金銀鈴一隻素手之中零落成灰。
「你……」巴格內爾想去看看是不是被金銀鈴藏起來他的照片,手在要觸碰到金銀鈴的時候,金銀鈴古井無波的黑眸看著他就讓他不敢動手。
「此事不該你知曉,便忘了吧。」金銀鈴說罷,人抬步離開。巴格內爾想要阻止,轉身伸手想拉住從自己身邊路過的金銀鈴,卻頹然倒地。
而他的腳邊,空餘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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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拿到拉文克勞的冠冕之後,就一直在研究這個魂器。當然,伯特是沒有徹底破壞性研究的,伏地魔分裂了自己的靈魂在這裡面放著,妄圖借此來達到永生的目的。
但是靈魂就是靈魂,不論怎麼分裂,它們之間都會有所聯繫。好比說一個完整的人,他的四肢就算是斷一個指頭都會疼的受不了。
至於靈魂被分裂就不只是肢體被斷掉的痛苦那麼簡單,靈魂是完整的一個整體,就算分開,彼此之間也有強烈的聯繫。這種聯繫也是伯特不會隨便去動這個魂器裡面的靈魂的原因。
要知道,在煉金術體系之中,也有關於靈魂的黑暗煉金術,伯特一直很想試試看,可惜的是沒有足夠的實驗材料。
而現在為了不打草驚蛇,伯特就算拿著一個殘缺的靈魂也沒有辦法做自己想做的。
西弗勒斯身上的衣服又換了一個風格,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衣領已經蓋過喉頭,那一排密密麻麻的扣子看得人眼睛發花。
衣袖的袖口扎得緊緊的,方便他處理藥材,至於其他地方掩蓋的目的——遮住那些無處不在的吻痕。西弗勒斯完全不明白伯特這種像小狗一樣喜歡在他身上做標記的樣子到底有什麼意義。
但是每次看到鏡子裡面的自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西弗勒斯真的開始有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在心裡漫延。
如果沒有那次的主動,這個傢伙就不會這麼反反覆覆的喜歡在他的身上做標記,他也不用把自己包裹的這麼嚴實,要知道現在這種天氣穿這麼嚴實也會熱。
幸好他那被黃色廢料充斥的大腦還有幾分理智,沒有天天都這麼在床榻纏綿。要真的這麼做,西弗勒斯絕對第一時間就給伯特用沒有辦法再「興奮」的「冷靜」藥劑。
只是西弗勒斯卻沒有好好想想,明明就是用一點魔藥就能消除的痕跡,他為什麼要穿這麼嚴實的衣服把自己包裹起來,讓痕跡自然消失。
這一點伯特自己明白就行了,真的說出來,怕是最後一點福利也沒有了。
「拿著戒指研究了這麼久,你到底有什麼發現?」西弗勒斯拿著一瓶精力藥劑放到桌子上,旁邊還放著一些其他的藥劑,各色的藥劑在不同材質的瓶子裡看上去還真的挺漂亮的。
伯特把戒指隨手放在桌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笑道:「魂器這種東西,他的靈魂已經被深度封印了,所以沒有任何意識,而這麼做的後果則是拉文克勞的冠冕沒有『讓人變聰明』的魔力。」
「而且上面附著的一些其他的魔法也都被我破解掉了,所以除了靈魂,冠冕就還是拉文克勞冠冕。我還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動他的靈魂而不被他發現。」伯特頗有一些遺憾。
「上次與雷古勒斯對戰,我使用的魔咒過多,而雷古勒斯還不能做到,似乎傳統的教學方式已經限制住了他們的自我學習。」伯特想起這進度緩慢的教育模式就有一些無奈。
現在的教育模式,大概他們都還處在教授講述示範之後在教授的監督下進行實踐,這樣理論也不熟悉,實踐進度也緩慢,讓伯特有些疲倦。
「魔咒書已經早就發給他們了,至於背書方面我相信他們能照顧好自己,前提是你得與他們說明白。」西弗勒斯食指滑過玻璃瓶,眼睛盯著那枚戒指一般的拉文克勞冠冕上。
伯特聽得也覺得有道理,所以馬上用自己的家徽群發了一條語音,要求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元素魔法初級魔咒大全》背誦下來,並且盡快將《元素魔法中級魔咒大全》熟悉。
初級與中級魔咒大概都算是上游與下游的關係,就像登山一樣,踏上另一個階梯。實際上元素魔法的話巫師升級也並不簡單。
魔法等級升級可不是什麼自己的魔力越多,施法用的魔力越多就越能表現自己的厲害。元素魔法在巫師的心性上面要求更高,雖說在元素魔法的入門來說比現在的巫師體系更容易,但是真的能繼續升級的,除了心性出色、智力超絕或者身體天賦異稟的人都很難升級的。
初級到中級門檻比較低,但是沒有辦法讓自己的身體變的更純淨更容易溝通元素,在升級上就越難。這不是簡單的積累問題,從量變到質變,有時候用盡自己的一生都不一定能跨越。
說到元素魔法比現代的魔法更容易入門的原因就是只要身體裡有魔晶體存在,無論是虛無的形式存在還是以實體的方式存在,只要有魔法元素波動都能用冥想的形式使得自己調動魔法元素。也就是說現在的啞炮或者一些所謂的普通人都有可能是未來的偉大魔法師。
伯特總歸要想辦法讓自己的小夥伴兒們都能盡快的升級,畢竟他們都是有天賦的巫師,心性或者智力都沒有任何問題,更甚至是身體,除了普通的鍛煉之外,伯特也教授他們用魔力共振來鍛煉洗滌自己的魔力通道的方法了。
用這樣的辦法經過漫長的淬煉或許可以達到母親口中所謂的「洗筋伐髓」的效果。
而兩本魔咒大全的厚度足以讓安東尼等人露出欲哭無淚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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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巴格內爾看到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鼻尖的消毒水氣味兒在提醒他這是醫院。動動手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被人牽著。
他一動守著他的新婚妻子阿葵拉就醒過來了,蹭的一下坐起身,對巴格內爾噓寒問暖。
挨過妻子諸如「現在感覺怎麼樣」「你餓不餓」「冷不冷」等一系列的問題,巴格內爾才有機會問出自己想問的話:「我怎麼會在醫院?」
「你還問,你就是暈倒在了大街上被人送來的。我接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是誰在和我開玩笑。不過醫生說你沒有任何問題,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阿葵拉把自己知道消息一股腦的全部說出來,細細碎碎嘰嘰喳喳,巴格內爾卻不覺得煩躁。
妻子這樣是可愛的,她在關心他,非常關心。
這是愛。所以巴格內爾一直聽得很認真。
直到最後,巴格內爾也相信自己是因為太累了才會昏倒在馬路上的。可是他的心底一直在說不是這樣,不是這樣,他忘記了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
金銀鈴沒有想到自己與宮孚然的重逢會來得這麼快,而現在的情況是她與宮孚然在唐人街茶館相遇了,耳邊還有陣陣的叫賣聲。
「真是湊巧,守墓人終於從那座墓裡走出來了。你這麼漂亮,是該多出來走走的。」宮孚然的臉上青銅面具帶著詭異的笑容。
那面具上的圖騰很簡單,卻相當古樸。這是古部落的拜物圖騰——山,這也在彰顯宮孚然的地位在他們的組織之中是相當重要的。
金銀鈴沒有回應他的調笑,只道:「天下之大,無處不可去。」
「是無處不可去,不過可不要我走到哪裡你就追到哪裡。」宮孚然的折扇輕搖,實際上與他一身的西裝革履很不搭配。
金銀鈴木然著一張臉看著宮孚然,對他的自戀沒有驚訝,只是看著他的面具,從面具看到宮孚然的本來面目。
而因為金銀鈴的深深凝視,這面具竟然就突然從宮孚然的臉上脫落,露出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俊臉。
宮孚然桃花眼微睞,薄唇一抿,突然地笑開,面具從地上浮起,落到他的手中:「竟然用這種方法來看我的樣子,你是喜歡上我了?」
「你還是一如往常。」金銀鈴似有無奈,扔下一句人已經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