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暗流與五年級】
☆、第169章 新一年級有點忙
德雷克的眼睛迷離在宴會的燈光上,深藍色的禮服服裝讓他看起來有幾分神秘,而他也是宴會上的主角之一。
這真的是美好的一年,他那早就該死的父親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去死了。臨死都不相信最後他竟然是死在伏地魔的鑽心剜骨下面。
這麼諷刺的死法,德雷克真的是再開心不過了。畢竟這個男人的存在也是對德雷克的一種殘忍,想要逃離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生活卻沒有辦法脫離出來。
德雷克身上有一種不確定性,所以伏地魔也不願意將自己的標記印在這個人身上。只不過扎比尼家的大部分財產還是被這位黑暗公爵拿到了手裡面,光明正大的據為己有。
沒有爭搶回來的心情,德雷克知道自己沒有被殺反而還能這麼得過且過的活著也是一件相當不錯的事情。
這一場由他繼承家族的宴會舉辦的也有很多人不爽,德雷克卻一點也不在乎。
他名義上的母親還遊走在花叢之中,她現在老公也死了,是該找到自己的另一個下家,好讓自己的後半生不要過得這麼寂寞難耐。
眼睛游離到舞池裡的一個女人身上,在上學的時候德雷克就知道這個女人了,拉文克勞最美的院花,薇薇安•L•曼切斯特。
這是一個仿若罌粟一般的女人,有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外貌還有來自美麗的智慧。
這一朵交際花,看上去和誰都能說的上話,實際上與誰的關係都如此的曖昧不明,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她沒有到用身體來換取生活的地步,只不過一個幾乎相同的混賬家庭,德雷克還是能聽到這個女人心裡面的哭喊的。
因為外表太過於出色,所以年齡還那麼小的時候,薇薇安就已經開始出入上流社會了,這也是很多人在背後詬病她的地方。
德雷克沒有上前過,他從來都是遠遠地看著薇薇安,看著她處理一切的措手不及。
——「啪!」格蘭傑夫人扇了一耳光之後將自己的紅酒直接從薇薇安的頭上倒下去。
杯紅酒淋了一臉的女人臉上依舊是令人心醉的笑容,臉頰上的紅痕也不過是給她增加了一點點的狼狽,反而讓她更明艷。
撥開蓋住了視線的頭髮,薇薇安隨手扯了幾張紙將自己的臉擦了一下,道:「格蘭傑夫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我現在容忍了你的無禮,可是在場的人也都看到了你的無禮。作為出色的貴婦,您不該這樣喪失風度。」
「這不過是一個小教訓,上等的紅酒幫你洗洗臉,也算是抬舉你了。」格蘭傑夫人哼了一聲,腰肢款款的離開了。
「那還真是多謝夫人了。」薇薇安笑了一下,淺褐色的眸子有鋒利的刀光閃過。
德雷克這時候才姍姍來遲的說道:「大家都散開了吧,今天的宴會可都要玩兒盡興才好。」
聽了德雷克的打圓場,這些貴婦人也都散開了,紛紛各自去找自己的樂子。至於扎比尼夫人現在已經成功的和一個老頭子勾搭上,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曼徹斯特小姐,你很美,可以嫁給我嗎?」德雷克灰綠色的眸子看上去有些冰冷,但是薇薇安可以看到他眼中直通向心裡的火焰。
彎起自己的唇角,薇薇安淺褐色的眸子有幾許玩味的意味,慵懶道:「你確定要娶我?」她這一輩子還不打算嫁給什麼人,反正她現在的生活過的過去,而家裡那個愚蠢的毒蛇也老了。
「我確定。」德雷克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很簡單的重複了這兩個詞。
薇薇安一直知道有個人在看自己,用審視的目光,或者是冰冷的目光,更多的是平淡的目光……她一直知道看自己的人是德雷克,他不是用愛慕的目光來看她。薇薇安卻在這樣的不浪漫的求婚下,有了答應的衝動。
「那麼你能為我做什麼?」薇薇安看著德雷克冰冷的灰綠色眼眸,彷彿是要看穿他的心。
德雷克輕道:「給你一個安全的家。」一個與自己相同的人,德雷克不知道他們之間會走向什麼地方,但是他們之間可以相互理解,作為一個互相攙扶對方走下去的人。
薇薇安的眼睛裡光似乎波動了一下,轉而薇薇安嬌而妖的笑了:「不錯,我答應了。」她保養得柔嫩的手落到德雷克伸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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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年的開學之後,伯特已經是五年級生了,而新的學生會會長是格蘭芬多的誰和拉文克勞的誰。這不是伯特關心的重點,反正這一次的七年級,斯萊特林的確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人。
伯特拿到所謂的級長的勳章真是一點都不意外,至於另外的女級長,不出所料應該是蘿絲。
不過,伯特還真的沒有想到做一個級長原來一天瑣碎的事情還挺多。真不知道當初盧修斯是怎麼在完成這些事情的時候還能這麼頻繁的出現打醬油,是因為他的事都已經叫別人幫他做了嗎?
西弗勒斯待在車廂裡面,聽安東尼給他說一些沒有什麼營養的事情。海因裡希坐在安東尼的對面,對自己的戀人,海因裡希一個暑假沒有怎麼見過安東尼了,現在能靜靜看一會兒也不錯。
要說自己的老爹施耐德,海因裡希實在是有些頭疼,這個為老不尊的老傢伙,一直教唆他把安東尼再帶回家看看。
海因裡希是有這種想法,不過安東尼不是很願意一直看著施耐德,這位大叔實在有些可怕了。
而且最近奇怪的事情真的是多得數不勝數,那位大人居然從塔裡面走出來了,放棄了自我囚禁,已經開始隱於幕後遙控操作了。
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能讓格林德沃轉變主意,不過他想通就好了。聖徒的榮耀怎麼也比什麼食死徒的榮耀來得好得多。
「西弗勒斯,伯特的生日你們有沒有做?」安東尼直爽的問了一個很尷尬的問題。
西弗勒斯不太明白地反問道:「做什麼?」
「噫,看來沒有做……」安東尼失望的垮下自己的肩膀,他還以為伯特生日了西弗勒斯就能把自己打包給安東尼。
西弗勒斯疑惑的視線落到了海因裡希身上,海因裡希想了想,這才想起西弗勒斯是個沒有經歷過貴族成人教育的少年。這個話有些不太好解釋,但是海因裡希還是面色如常地解釋道:「安東尼以為你和伯特做/愛了。」
西弗勒斯臉色瞬間漲紅,又馬上轉為黑色:「安東尼,你貧瘠的大腦裡面除了這種黃色廢料就沒有其他的重要事情能夠裝得下了?」
「西弗勒斯,別這麼一本正經,要知道性是人的本能,別人都說是這樣的行為能增進感情。」安東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中。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反問道:「說的很有經驗,你已經和海因裡希試過了?」不是他看不起安東尼,而是這兩個人根本不像是進度快的突破天際那樣子。
安東尼竟然無言以對,轉而不服氣的撲到海因裡希的身上,手腳動作麻利的把海因裡希的襯衫下擺從褲子裡面拉出來……
「恕我直言,你還是安分一點,我不想在火車上面看活/春/宮。」西弗勒斯一臉的嫌棄。
安東尼在海因裡希脖子上面咬一口才罷休:「我看你連這種程度都沒有。」
「嗤……」西弗勒斯的美式不屑讓安東尼差點要炸毛,被推倒的海因裡希拉住了要去撲倒西弗勒斯的安東尼。
「安靜一點,安東尼。」海因裡希讓安東尼安分下來。
安東尼被強制安靜地坐在海因裡希的身邊,而西弗勒斯隨便提了一些關於魔咒上面的問題之後,安東尼也沒有辦法繼續這麼下去了。
就在三個人熱火朝天地討論關於魔咒問題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了幾下,然後就被打開了。
「馬上要下車了,你們都快點換一下衣服。」西瑞爾站在門口,面色有些難看。
看到這個樣子的西瑞爾,幾個人都想起了暑假裡面西瑞爾祖父去世的時候,也都靜了下來。
「多謝你了,我們知道了。」被一提醒,西弗勒斯率先反應過來回覆了一句西瑞爾。
西瑞爾笑著點點頭,然後轉到下一間自己的包廂。他只是特意過去提醒一句的,如果沒有人提醒,大概這三個人都會忘記自己什麼時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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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妮拖著行李箱下車的時候,瑪蒂爾達也正好出現在她的身邊。
「喲,我的鬱金香,你現在可是越來越漂亮了。」瑪蒂爾達看著史蒂芬妮,隨口誇讚了一句。史蒂芬妮的皮膚好的有些不可思議,連一點雀斑都沒有,五官不論是拆開還是組合在一起都很好看。
史蒂芬妮回了一句:「你也不差,看看你的男朋友對你癡迷的眼神。」
「不過是個傻瓜。」瑪蒂爾達不知道是什麼意味的回了一句,不過她的眼神相當的柔和,看著走在前面不時地回頭看她的男孩子嘴角也有笑意。
瑪蒂爾達才進入學校就已經釣到了一個來自法蘭西的貴族後代,本來學校裡面有來自不少國家的男孩,但是瑪蒂爾達喜歡浪漫。而德國人與法國人向來不太對付,其他人也不夠有意思,就算是這個男孩比較有心。
史蒂芬妮對瑪蒂爾達的嘴硬也就笑笑不說話,反正幸福和快樂,她自己感受得到就好。
『真不知道哥哥和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是什麼樣的生活,才分別,就已經開始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