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馬術私會密密聚
雖然海爾波現在是在被放羊的時候,但是伯特還是在出門的時候把它揣在了身上。要是出了什麼狀況,被鄧布利多發現了,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西弗勒斯自從搾乾了海爾波的殘餘價值,對海爾波除了在取毒液的時候或者是研究一下它的活體細胞,或者在攫取它的蛇皮的時候,一般選擇無視海爾波。
要說起來海爾波還算是一種比較厲害的魔法生物了,現在淪落到這般田地,也只能說它自己不爭氣,簡直太沒有用了。一點點吃的就能讓它出賣自己,廉價勞動力都比它昂貴。
聽聞伯特要帶它出去一起玩,那簡直是要興奮得一蹦三尺高了。
放假期間,著名景點都是人潮湧動。知道西弗勒斯不喜歡那種地方,所以伯特選了另外的場地。也順便讓盧修斯看一看這個盛大的世界。
而這種熱鬧的時候,伏地魔當然不會放過作亂的機會,貝拉特裡克斯已經帶著其他人在麻瓜界還有巫師界製造混亂,釀造慘劇了。
巫師過聖誕,當然不是為了祭奠耶穌,除了因為這一天教會不會派人來追殺之外,還因為現在的巫師很大一部分是麻種。麻種巫師的傳統觀念裡面總會想要過聖誕的,巫師界也是為此而在迎合改變著。
這種微小的轉變不算什麼的話,其實很多時候巫師還是與普通人沒有什麼分別的。如果失去魔力,巫師也就失去了自己的驕傲。然而普通人沒有魔力,也能依靠智慧讓自己的生活過的有滋有味,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這些人一定要分出個三六九等,這樣才能顯得自己高貴,不過是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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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臉進入這個私人馬場,伯特為西弗勒斯介紹了一下裡面的用具,或者建築的意義。
英國最著名的馬場是切爾滕納姆,佔地面積最大,設施最齊全,賽道最複雜。不過現在切爾滕納姆並不對外開放,畢竟有一場賽事正在進行。
私人賽馬場服務更周全一些,不會出現一些不知所謂的掃興的人。所以伯特也比較偏愛這種賽馬場,更何況自家生意當然是要照顧的。
冬天的英格蘭非常的寒冷,積雪隨處可見。不過在馬場裡面算是被清掃得非常乾淨了,除非是一些特別的賽道上面,需要這些雪來增加難度。
觀眾席的位置有加熱的器材,而馬匹被養的很好,勁瘦有力,身姿矯健。即使在這麼冷的天氣裡,也是這樣的神采奕奕。
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到了一匹深棕色的馬,看上去神態尤其的高傲,它在馬群裡面就像是鶴立雞群一般的強壯。
「這是頭馬,它是這群馬的王。想試試嗎?」伯特注意到西弗勒斯的視線,引誘道。
西弗勒斯聽得有些心動,點點頭。伯特馬上牽著他的手就往頭馬而去。
「先生,這匹馬你們……」侍者走過來試圖阻止他們,頭馬的脾氣一般人可是馴服不了的,要知道上一次的馴馬師可被這匹頭馬給弄得夠嗆。這兩個一看上去就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到時候被頭馬欺負了可不要哭鬧,面子上會很難看的。
「不用擔心,我會看著點的。」伯特擺手讓侍者到一邊去。
西弗勒斯沒有騎過馬,倒是和伯特看過一些關於賽馬的視頻,不過親手實踐這也算是第一次。
剛走到頭馬身邊,這匹深棕色的馬就打了一個響鼻,且把自己的鼻子湊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身上的藥味很濃,嗆得它又打了一個響鼻,連連後退兩步,被打理的整整齊齊的鬃毛都凌亂了兩分。
試探著伸出手想要摸摸這匹馬,但是被躲過了,侍者拿來了韁繩和馬鞍等等工具,想要一一安裝上去,卻差點沒被這匹馬給踢翻。
伯特無奈地笑著搖搖頭,自己接過這些工具,快速準確地把這些東西全部安裝上去。
頭馬只覺得身上一沉,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這些東西就又一次放到了它的身上。歪過頭的它就看到了馴服自己的人的臉,反射性地往後踏了一下前蹄,又鼓足勇氣地向著伯特走過來。
「西弗,上馬?」伯特拉住韁繩,頭馬在他的身邊溫馴的讓旁邊的侍者感覺自己現在看到的都是幻覺。
這匹馬野性難馴,高傲的不可一世,進入馬場的時候,因為它還傷了不少的人,後來怎麼聽話的他是不知道了,據說是老闆馴服的。
桑羅是有點厲害,侍者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厲害。
西弗勒斯沒有答話,只是自己抓過韁繩,左腳踩上馬鐙,翻身上馬。雖說姿勢沒有那麼好看,但是西弗勒斯好歹是成功的上馬了。
頭馬自己感覺不是它臣服的對象,但是馴服它的人就在身邊,它也沒有辦法放肆。
「西弗,別讓自己被太過於挺直了,等會兒馬跑起來會很辛苦的。你的臀部稍稍與馬鞍分開,一手抓緊韁繩,一手拿好馬鞭,雙腿夾緊馬肚子,但是不要讓它感覺到不舒服……」看著西弗勒斯順著他的話一點一點的改變自己的騎馬姿勢,伯特的微笑更加真實,「很好,現在跑一段。」
抓過侍者遞上來的馬鞭,伯特翻身上了另外一匹白色的馬,兩步與頭馬齊頭,伯特揮鞭在兩匹馬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兩匹馬頓時飛奔起來,狂風將兩人的頭髮往後吹去,伯特騎著普通的馬卻已經跑到前面去了西弗勒斯看著伯特在前面,似乎沒有等他的意思,俯身在頭馬的脖子上摸了兩下,一揮鞭子,頭馬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更大的風阻讓西弗勒斯的黑髮飛舞起來,他彷彿聽到了風的聲音,寒冷的空氣一直往他的耳鼻之中灌來。伏下身可以減小風阻,順著馬的動作起伏可以減輕自己的腰背的壓力。
「西弗,快追上來。」伯特現在還有閒心對自己後面的西弗勒斯叫喊,讓西弗勒斯知道他的游刃有餘。
不甘心服輸的西弗勒斯當然又是揮鞭,抓緊韁繩,他現在的姿勢已經非常的好看了,幾乎與前面的伯特沒有什麼差別。
頭馬當然也有自己的驕傲,看到馴服自己的人不選擇自己,還讓一匹雜種馬跑在自己的前面,簡直是奇恥大辱,自己揚起蹄子,縱身躍起,奮起直追。
聽到身後的馬蹄聲,伯特知道西弗勒斯與自己相差不遠,側頭一看,西弗勒斯與自己只差半個身位,而在下一個呼吸間,西弗勒斯已經迎頭趕上。
伯特大笑一聲,暢快淋漓之處又顯得無比的歡快。他不等西弗勒斯,因為西弗勒斯可以自己追上來。就算是第一次騎馬,或者不是騎馬,還有其他。只要西弗勒斯願意,沒有什麼不能做到。
西弗勒斯均勻的吐氣聲在伯特的耳朵裡聽來非常的明顯,已經在跑道上跑了一圈了,西弗勒斯現在應該累了。
伯特伸手拽住了頭馬的韁繩,連帶著自己的韁繩一扯,兩匹馬頓時都急速的減緩自己的奔跑速度,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兩匹馬已經停下來了。
先一步利落下馬的伯特為西弗勒斯做了一個下馬的示範,所以西弗勒斯下馬動作雖然不嫻熟但是沒有那麼難看了。
「真是愜意啊。」盧修斯穿著一身的騎裝,顯出了意外的幹練氣質。瞇縫著一雙灰藍的眸子,打量眼前兩個人的裝束,盧修斯點點頭。
「騎裝很有審美情/趣嘛,看起來麻瓜也並不是一無是處。」盧修斯看到兩個人在賽場上的縱馬狂奔模樣,倒是有些興趣了。
伯特和西弗勒斯當然也看到了盧修斯的樣子,對這位貴族別有一番風情的模樣連連點頭。
西弗勒斯直接說道:「真沒想到,沒有你那金光閃閃的衣服沒了,看起來你還真的是順眼了很多。」西弗勒斯這犀利的眼神,讓盧修斯高興的摸了摸自己的鉑金色長髮。
「我一直優雅得體,是貴族典範。」盧修斯完全當西弗勒斯的話是誇讚,而且西弗勒斯的誇讚,還真的是第一次聽到呢。
「今天約在這裡可不是來討論衣服的。」伯特放開自己手裡的韁繩。
盧修斯好奇地走進棕色的頭馬,伸手就想摸摸這匹神駿的馬兒,不過卻被頭馬毫不留情的一個響鼻,被噴了一臉的鼻水。
「啊——!」盧修斯還沒有叫大聲,又生生的克制下自己的尖叫。這匹馬太不識好歹了,居然這麼不給他面子,他一定要……
「盧修斯,」伯特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接過侍者的毛巾,扔到盧修斯的臉上,「我想重點不在這件事上面。」
「我要……」
「跟一匹馬計較,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西弗勒斯拍了拍頭馬的脖子,撫摸了兩下鬃毛。
盧修斯話沒有出口就被西弗勒斯堵回去了,心有不甘,已是怒極,但是卻沒有半點辦法。
「給他牽一匹溫馴的馬來。」伯特直接對自己背後站著的侍者吩咐道。
侍者應下,恭敬地退開。
盧修斯只能悶著不說話,只是默默把自己的臉擦了一遍又一遍,又看現在沒有人,直接給自己加了一個清水如泉,把自己洗乾淨。
看盧修斯現在這樣子,怕是沒有心情說話,伯特也只能和西弗勒斯說說小話,讓盧修斯安靜下來再好好的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