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又是學院交流會
沙鈴的力量並不是現在的伯特能夠控制的東西,但是他在金銀鈴的幫助下一點點的將自己的神識與沙鈴的靈性結合溝通,然後借助沙鈴,伯特又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在沙鈴的靈性來看待的世界都是靜謐的,就像黑暗冷寂的世界,遵守著恆定的規則慢慢地運轉,沒有開始,也不會有終結的時候。
真是神奇的寶物,這樣的寶貝金銀鈴不應該自己帶到上界去嗎?就算是在上界,沙鈴也該是好東西才是。
「大人對你可真好。」青羽是看明白了,其實金銀鈴身上算得上是寶貝的東西真的很少,就算是她身上穿的衣服也只是普通的麻衣而已。雷劫的時候,還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一道雷就爆衣。
伯特看著身邊打坐冥想的金銀鈴,說道:「的確是這樣。」不管金銀鈴出於什麼目的對他付出這一切其實本來就是沒有必要的。金銀沙其實也早就死了,現在到底是金銀鈴出於什麼目的並不重要。
目的怎麼樣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在這個過程裡,其實金銀鈴完全可以超然物外,完全沒有必要來管他。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金銀鈴什麼都為他打算了,還不是一手包攬讓他覺得自己被掌控的籌劃,而是真正的在傾盡自己的一切來保護他、教導他。金銀鈴真的就和金銀沙一樣。
雖說金銀鈴看起來是冷冰冰的,但是伯特還是能感覺到來自金銀鈴的關愛。或許又淺又淡,還隱藏在金銀沙的死亡復仇的目的後面,但真實的存在著,也讓伯特感受得到。
青羽想起自己以前破蛋而出的時候,她的父母並不在,無論她怎麼等都不來。雛鳥情節卻也沒有發生在她的身上。青羽自己懵懂的生活了很久,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能有人關心的感覺應該很好……可是獨自生活了太久,生為越鳥的凶性,都是她無法融入別的群體的理由。她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其他的越鳥,只覺得這個世界大的可怕。
所以,最後青羽就選擇沉睡了。從夢中被金銀鈴講道的聲音吸引,天地在這個時候尤其溫柔與慈悲,青羽因為金銀鈴的聲音見識到了「真實」,所以願意臣服,壓制自己的凶性。
金銀鈴與伯特的相處模式本來應該是很奇怪的,長輩與晚輩之間的特殊的感情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上有所體現,不過青羽也不明白這種感情,所以只是想當然的就當做是長輩對晚輩的愛護了。
其實這麼生拉硬套的搬上去,也是完全說得過去的。青羽也就在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問題認知上出現了一個莫大的謬誤。
而與她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伯特則完全沒有注意到青羽現在糾結了什麼樣的問題。
而隨著金銀鈴冥想的時間越長,這天空卻在一點一點的變得昏暗起來,如同暴風雨來之前的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景象。
而在沙漠之內風沙吹得到處都是,伯特只能依靠自己在自己的身體周圍佈置出一個靈氣罩才能勉強自己不受風沙的影響。
青羽看著金銀鈴為中心,似乎已經出現了一個靈氣漩渦,這片大地在為金銀鈴輸送靈氣。
金銀鈴呼吸之間都是無數的靈氣進出,就像是一個靈泉的泉眼,她也是這場即將起來的風暴的中心。
要來了——雷劫就要來了。
這才深入塔克拉瑪干沒有多久,現在卻是馬上就要迎來雷劫了,青羽沒有想到回來的這麼快,這明顯就是被金銀鈴計算好了時間的。
冥冥之中修士會有自己要渡劫的感覺,卻沒有人會感覺得這麼準。金銀鈴真的是很不一樣的修士,青羽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絕對的平和,有時候會讓人覺得無趣,可是這樣的修士才是真的修行者。
至於——青羽的眼睛轉到伯特的身上——這樣的小子雖然修道的體質好得不得了,但是卻沒有一個探索世界真實終極的心,所以伯特這樣的人在修道一途上肯定走不了金銀鈴這麼遠。
不過金銀鈴大人也不準備讓伯特真的成為她這樣純粹的修行者,青羽甚至覺得有些奇怪了。修真世家都該渴望真正的飛昇帶來的巨大好處,可是金銀鈴會放棄這麼調/教自己的後輩這樣的抉擇在一般的人看來都有些不可理喻。
青羽抖了抖自己的腦袋,心裡充滿了期待——能親眼見證飛昇的時刻,這是幾百年來都沒有人能做到的事情了,這真的是他們的榮幸。
而無論是青羽還是伯特,都沒有想過金銀鈴會不會失敗。
渡劫失敗只有灰飛煙滅一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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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眼前的這隻鳳凰,看過西弗勒斯的信之後,他還是明白了伏地魔這些年的轉變的原因了。
很久以前,從伏地魔剛剛開始有明顯的轉變的時候,鄧布利多曾經有所懷疑,可最後還是覺得不會有人真的蠢到割裂自己的靈魂而放棄了自己的懷疑。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懷疑竟然是真的。
伏地魔一直都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善於掩藏自己的野心,他的是非觀都有些不一樣的。從第一次看到這個孩子起,鄧布利多就感覺到了危險。
孤兒院裡面那些孩子的話也不都是全都能相信的,可當初的他對湯姆的處理上面過於粗暴了。大概還是有蓋勒特的影響在裡面,看到那時候的湯姆,鄧布利多一瞬間就想起了蓋勒特。
那時候的他與蓋勒特分道揚鑣了很久,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放得下蓋勒特。聖徒在那時候已經有所聲名了,在英國之外,越來越亂。
大不列顛之內其實也不太平,一戰之後的風雲還在,國內的經濟並不景氣,很多人都是無業遊民,這讓社會都動盪不安。
那時候的孤兒院也是黑暗的存在,鄧布利多並不清楚這裡面的真實。而那些孩子的話也讓他先入為主的以為伏地魔就是一個壞孩子。然而那裡也沒有什麼真正說得上好的人。
伏地魔真的選擇了分裂靈魂,當初他藉著斯拉格霍恩想要試探伏地魔,結果伏地魔真的選擇了這條路的時候,鄧布利多卻是錯愕的。
他一直以為的聰明人其實也只是凡夫俗子,甚至困惑在永生的魔障之中,為了追求永生,連這種沒有任何保障的方法都願意嘗試。
伏地魔也真的是瘋了,鄧布利多心裡卻相當的不是滋味,也高興不起來。
提防伏地魔的野心,提防伏地魔的盲目,卻防不了他真的變成一個瘋子。
西弗勒斯在這樣的人身邊的確很危險,難怪他的朋友們現在做了很多小動作。
開學的時候再說吧……開學的時候西弗勒斯回到學校裡面,距離伏地魔沒有那麼近的時候,他們應該可以等到了一個好的機會。
鄧布利多看過西弗勒斯給他的一些資料之後,對麻瓜的世界也開始有所忌憚了,然而他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的主意。
這方面,的確是他的短板。
施耐德不知道蓋勒特已經在窗前看了多久的風景,說實話,天鵝堡看多了還不就是一片一模一樣的風景嗎。
在這樣的刻板的乃至崇拜暴力的腓特烈家主的眼裡,這些行為都和娘炮沒什麼區別。但是做這種事的是自己的Lord,施耐德還只能這麼問一句——「Lord,您在看什麼?」
這話真是說得諂媚至極,施耐德真的有些看不起自己。蓋勒特還真的是折磨他們這些屬下啊。
看著施耐德把自己的臉低下,讓自己看不到他的神色,蓋勒特就知道施耐德一定是在心裡腹誹自己,但是他沒有理會施耐德的這點小心思。
「聯繫鄧布利多,就說德姆斯特朗要與霍格沃茨進行一場優秀學生交換交流學習。」格林德沃知道自己擅自去找鄧布利多會被他避之不見,但是他就是想要與鄧布利多好好談談,找一個過得去的理由就行了。
施耐德也知道蓋勒特這是要做正事了,也就不去糾結裡面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是不是老情人敘舊這個也不重要了。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年齡也不小了,怎麼說也該是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年齡了。雖說施耐德不覺得這兩個人真的合適,但是奈何蓋勒特就真的一頭撞死在鄧布利多這課歪脖子樹上了。
就像他那個臭小子,和帕金森家的小子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看對眼了。要說他最滿意的還是阿爾弗列德家的小子,那才是真的夠味兒的人。
不過仔細想了想阿爾弗列德這個人和海因裡希對比了一下,施耐德還是放棄了拉郎配的想法。他家的木頭小子和阿爾弗列德在一起那才是完全沒有翻身之日。而且明顯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與伯特•阿爾弗列德是一對的。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嘛,施耐德還是有點道德的。
想著想著施耐德就出去按照格林德沃的想法以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名義發一封交流函,說起來這一次的德姆斯特朗的校長還真的是他們腓特烈家的人,這麼用一用自己後輩的名義應該也沒有關係。
雖說格林德沃是被德姆斯特朗趕出去了,因為那些爆炸試驗,不過現在的德姆斯特朗還是沒有辦法拒絕格林德沃的要求的。
蓋勒特這一次看著天鵝堡,想起來的人不是鄧布利多,而是那一天走進紐蒙迦德如入無人之境的金銀鈴。
年輕的女人,可怕的實力,到現在為止蓋勒特都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只是看了他的記憶就離開了。
不過也因為這個女人,蓋勒特開始重新審視他與鄧布利多之間的關係,或許他還是需要感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