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又是驚雷動天下
天空之中集結了無數的黑色雲朵,在雲層之中隱隱有電光在閃爍,卻完全聽不到一點的雷聲。
現在的天地在向他們這些人展示自己的力量與威嚴,壓迫力十足。
在這樣的威壓下面,伯特更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萬分渺小,他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青羽的羽毛在這樣的昏暗環境中微微發著五彩的光暈,看起來多了幾分的神聖。
金銀鈴依舊是平靜地等著自己的雷劫降臨,但是她睜開眼睛看向了伯特,道:「離這裡遠一點,雷劫會傷到你們。」
雷劫雖然說只會劈向她一個人,但是有外人闖入這個雷劫之中的話,會被視作要一起渡劫的,也會被雷劫毫不留情地轟殺。
青羽啄了一口伯特,她知道他們應該躲遠一點:「坐上來,我帶你到安全的範圍外去。」
伯特也不矯情,直接坐到青羽的背上。觸摸到青羽的羽毛,還真的是手感非常好,可惜據說是有劇毒的。不過這種毒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伯特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青羽帶著伯特到了一個高處的沙丘上,自己用一點靈力將沙丘變得更高,更方便觀察金銀鈴的狀況。太遠了的地方,在法則的包圍之下很難看得清楚金銀鈴到底在做什麼。
伯特的實力不太夠,青羽畢竟只是差一點就進入了合體期可以化形了的厲害角色,伯特都還差的很遠,但是他也不想錯過這種時刻。
在阿爾弗列德的傳說之中,曾經阿瓦隆為死去的亞瑟王打開了大門,而在那之後也為祖先卡洛斯•阿爾弗列德打開過大門,可是卡洛斯拒絕了進入神的領地。
而這一次是金銀鈴真的要進入一個神的領域了,屬於神的領地,伯特不論怎麼說都還是非常好奇的。縱然他自己沒有當神靈的自覺,甚至為了這樣將自己的鯤鵬血脈都剝除了。
神靈到底是什麼能?其實伯特覺得自己距離並不太遠,從見過了沙鈴的視界之後,伯特就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有些奇妙了。
煉金術讓他執著於一個真實的等價交換的世界裡面,而這裡的修真世界又是一個不同的規則了。
伯特有些迷惑,但是並不迷茫。他進入這裡的目的只是想要殺了一個叫公子翌的人罷了,不論用什麼樣的方法。
而母親到底在這裡做了些什麼事情也是伯特好奇的,金銀鈴所說的金銀沙先犯錯又是什麼樣的事……執著於仇恨的人生的確會讓人不知不覺得偏執起來。伯特只想要一個答案而已,為了他這麼多年來的困惑還有孤獨,也為了史蒂芬妮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和無憂無慮的生活。
就在不遠處,金銀鈴站了起來,她在眼睛裡已經是小的和螞蟻一樣了,但是在風暴中心的她卻給所有看得到她的人一種頂天立地的強大感覺。
她站起來就像是一根擎天柱一般的威武,又帶著一種別樣的神聖莊嚴。
就是神的氣息,和那些宗教壁畫上的天國神靈一樣的感覺,讓遠遠看到金銀鈴的青羽與伯特都有些奇怪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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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孚然看著羅盤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作用,於是自己收起了羅盤,桃花眼看向陰霾的天空,飛沙走石完全近不了他的身。
「金銀鈴要渡劫了。」孤心蓮急急趕來,卻看到宮孚然在發呆。
宮孚然道:「的確是要渡劫了,趕在雷劫降下之前將我們應得的鯤鵬血肉搶回來。」
孤心蓮點點頭,帶著人馬上的往前衝。
宮孚然後來居上,跑到了孤心蓮的前面去。
金銀鈴原本一直看著天空的,但是她感覺到了宮孚然的氣息還有一些其他的人的氣息。
金銀鈴微微轉頭,看到了宮孚然與他身後的那一群人。奇怪的是,宮孚然的面具沒有了,年輕的臉隱藏了他已經是足夠進棺材的年齡。
「金銀鈴,鯤鵬的東西留下。」孤心蓮一眨眼就攻向了金銀鈴,手中也出現了一柄匕首。
金銀鈴錯身而過,點過孤心蓮的背後幾處大穴,封住了孤心蓮的靈力,眼睛看向宮孚然。
「東西你不能帶走。」宮孚然折扇打開,無形的法相在他的背後展開,沙子翻出一條龍來,張著巨嘴要將金銀鈴與宮孚然一起吞下去。
金銀鈴輕捏法訣,沙龍瞬間崩散,伸手招架住宮孚然的攻擊,金銀鈴抬眼望了一下自己的劫雲,心裡歎了一口氣。
「東西是我的。」金銀鈴將鯤鵬的血肉從伯特的身體裡剝除,當然可以當成是她的東西。畢竟現在真正算得上是金家的人的,只有她。而鯤鵬血肉也是金家人擁有的,那只鯤鵬的父母親口承認的。
宮孚然笑了一下,色若春華般的耀眼,桃花眼看上去多情而無情:「金銀沙輸給大人的東西,你也能說自己的?」
「姐姐不是金家人了,所以鯤鵬的東西,她都沒有資格拿走。」金銀鈴知道金銀沙是嫁人了,嫁人了就不再算是真正的金家人。
宮孚然看著金銀鈴,還真是有點自己長見識的感覺:「我以為你很乾脆利落,沒想到你還是會強詞奪理。」
「這是沒有錯的,東西是我的,我就能帶走。」金銀鈴將自己的道理說了出來。
宮孚然輕笑一聲,拍開孤心蓮,道:「蓮花啊,她的後輩在那裡,帶去給大人。」
「是。」孤心蓮已經衝開了金銀鈴的靈氣封鎖,聽從宮孚然的話帶著人去抓伯特了。
「為什麼要牽扯他?」金銀鈴知道自己這麼疑問是很多餘的事情,但是還是想問。
宮孚然道:「將東西給我,我就回答你。」
「你們的目的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成功的……雖然很無趣,也很無情,但是我會是最後一個能夠成功飛昇的人。」金銀鈴並非是自己得到的這個結論,而是她聽到的鯤鵬的聲音。
宮孚然面上的笑容不減:「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只要你把東西給我,我們的希望就還在。」
「過分執著已經落入癡念之中了,不可能得到大道。」金銀鈴無奈地說道。身前的靈氣屏障抵禦住了來自宮孚然的每一道攻擊。
宮孚然道:「你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了當然是你的機遇,而我們無法得道,你就該是罪人。」
金銀鈴手一抬,一團金光就在她的手中:「這是鯤鵬血肉,但是留給你們又有什麼用?末法時代已經開啟,你們只能另尋出路……修真到了最後的時刻了,靈氣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尋找新的道才是你們應該做的,而不是在這裡抓住舊時代的影子不放手。」
宮孚然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在眼前,忍不住伸手去抓,那金色的一團卻又馬上就消失在眼前了。宮孚然憤恨地看著金銀鈴。
「因果太多了……」金銀鈴看到這團鯤鵬血肉牽連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她帶著這個東西也沒有辦法了結這段因果,有些無奈。
宮孚然冷然道:「你可真是無情。」手中的折扇化劍,直接刺穿了金銀鈴的結界,卻被金銀鈴輕易的夾住了劍鋒。
「非我無情,是爾等執念太深已經入魔了。」靈氣的漸漸消失這些人才是最絕望的,而在鯤鵬墓長大的金銀鈴從來沒有這樣的心情絕望過。
嫉妒會讓人瘋狂,宮孚然他們的行為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已經在錯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宮孚然道:「你會後悔的,你姐姐與大人的交易是公平的,可惜最後她自己反悔以至於召來你們的滅族之禍,逃往在外她還是回到了這裡,而她的錯也只有她的死才能洗刷。就算你飛昇上界,做下的錯事也依舊會讓你無法真的自在逍遙。」
金銀鈴認真地看著宮孚然,而宮孚然毫無畏懼的與金銀鈴對視。
金銀鈴從宮孚然的眼中看到了一切,心中一跳——她妥協了,要將鯤鵬血肉拿出來,金光一出,而天上一道驚雷已經劈下。
金銀鈴扔出鯤鵬血肉,推飛了宮孚然,硬撼了第一道雷劫。
氣浪從金銀鈴為中心的飛散出來,波及到了很遠的地方,沙漠上的生物都開始紛紛逃命。
青羽帶著伯特飛得半低不高的逃命,孤心蓮還在她的實力之上,不過作為妖魔,她真的不顧一切的開戰的話其實青羽也能夠將孤心蓮打敗,而她也只能剩下一口氣。
這委實不是什麼合算的買賣,逃命沒有開始多久雷劫就已經降下來了。
金銀鈴直接迎了上去,而一團金光飛了出來,它被金銀鈴放棄要給宮孚然,但是它真正的主人還在不遠的地方,如果可以,它當然是要回到自己的主人的身體了。
宮孚然看著鯤鵬血肉與他錯手而過,惱怒非常,不再理會金銀鈴,轉而去追自己應該拿到的東西,如果這樣都沒有辦法拿到這個東西,他還怎麼有臉回去?
然而天生的鯤鵬血肉都是有著神的氣息,雷劫在感到這樣的氣息的時候就已經以為是有兩個人要渡劫了,所以在鯤鵬血肉飛散的時候,雷劫已經分出來一部分,劈向了鯤鵬血肉。
金銀鈴知道要是這一下劈實了,鯤鵬血肉也就完全毀滅了……雖然知道了真相的她將這個東西給了宮孚然,但是這也不過是為了金銀沙的願賭服輸而已。
至於宮孚然到底能不能真的拿到這個東西實際上並不在金銀鈴的計算之中,她只是用自己的行為願意成全他們的瘋狂一次,如果不行,那就是上天都不願意給這個機會而已。
金銀鈴卻還是自己迎向了這原本劈向鯤鵬血肉的雷劫,承擔了不屬於自己的劫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