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又是靈犀一點通
西弗勒斯看著魔藥進入穩定狀態之後掐算時間,然後轉手去處理其他藥材。
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在切割藥材的時候,會突然地就從身體裡湧出一種奇妙的舒適感。就像是整個人都被泡在溫泉裡那樣的。
西弗勒斯倒沒有因為這突然的舒服感覺而讓自己錯手傷到自己,他這裡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足以讓他產生這麼奇怪的感覺,也就是說這種感覺是伯特傳遞給他的。
這麼看起來伯特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如果是舒服的感覺,應該就是沒有什麼危險。
伯特的人品信任值在西弗勒斯看來完全是為負數的,誰讓伯特總是喜歡撒謊呢?
但是他好像也沒有什麼資格說伯特,他們在互相隱瞞對方自己身上的傷口這種事情上默契感十足。
西弗勒斯向來不在乎自己身上有什麼傷痛,但是他不在乎在被伯特看到之後就是非常在乎。那之後西弗勒斯也就拼盡全力讓自己不再受傷。
畢竟身上有太多傷也並不能說是什麼值得高興的榮耀,西弗勒斯只是不想受欺負,也不想總是忍氣吞聲。
在托比亞虐待他們的時候,西弗勒斯的觀點也是非常激憤的,麻瓜都是不和善的低劣品種,他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每個人都在欺負他,不願意對他有起碼的尊重。
伯特出現的時候西弗勒斯就能看出來這是個養尊處優的人,即使有點點的狼狽,卻就像是渾身都在發光一樣的尊貴。
那時候的伯特與他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西弗勒斯也絕對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在一起,還訂婚了。
世事變幻無常,無外乎如此。
從伯特這裡,西弗勒斯實際上是第一次產生了絕對不想輸給誰的心情,也是第一次感覺到了來自上層人的尊重與關懷——帶著利益的往來關係,反而讓西弗勒斯感覺到了安心。
在伯特之前西弗勒斯就已經與莉莉成為了朋友,莉莉是這裡最受歡迎的女孩子,有漂亮的紅色頭髮,碧綠的寶石一樣的眼睛,還有白皙得就像牛奶一樣的肌膚……就像是麻瓜教堂上畫的那些天使一樣美好。
這樣的人是西弗勒斯第一次遇到的巫師,與他一樣的巫師。就像是在無盡的荒漠流浪了很久,他終於看到了一個同伴一樣的興奮起來。
莉莉與他不一樣的,莉莉依舊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她的家人沒有因為她的不同而苛待她,這讓西弗勒斯看到了另一種幸福生活的可能。但也因為此,西弗勒斯才陷入了一種絕忘的恐慌之中。
艾琳不會應他的要求離開托比亞•斯內普,她愛他已經進入了盲目的境地,甚至在某些時候,西弗勒斯能感覺到自己是被自己的母親怨恨著的。
那時候的西弗勒斯也就開始懷疑母親所說的巫師都是高貴的這樣的話了,如果他高貴,那他就不會生活的這麼辛苦了。
但是除此之外西弗勒斯心中生出的更多的還是無力改變一切的屈辱感,西弗勒斯那時候只是渴望著逃離這樣的生活。莉莉只是他暫時催眠自己的救命稻草,而蜘蛛尾巷向來是將他拉回到殘酷現實的黑手。
不隱藏自己的虛弱怎麼能繼續保持自己高傲的靈魂活下去呢?
西弗勒斯就學會了沉默與偽裝。
而伯特這個人恰好在他最狼狽最沒有偽裝的時候闖入了他的世界,從此橫亙其中,永遠都不退出。西弗勒斯嘴上說著討厭他,讓他遠離的話,實際上卻在吶喊,想讓他更近更近而已。
正是看穿了這一點,伯特才會一直想將西弗勒斯完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將他包裹起來,保護起來。
除了因為不想失去,更是因為西弗勒斯給了他這麼一種信號。西弗勒斯知道伯特平靜之下有什麼樣的可怕的佔有慾,那一次伯特自己控制不住暴走的時候,西弗勒斯就有所感覺了。
西弗勒斯切割藥材的手停下,放入新藥材的時機已經到了。
看著冒著泡泡的魔藥,西弗勒斯輕輕將材料加入坩堝中,然後攪拌這魔藥。
在伯特回來之前將這一切都結束,那時候他們就能平安的在一起了。
鄧布利多也快要真正的行動起來了,他們的配合都在伏地魔不應該知道的地方進行著。
而為了這條暗線,已經犧牲了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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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起來是個什麼感覺伯特早就體會過了,只不過在這裡他是真的沒有到元嬰期就飛不起來。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法則,在魔法世界掌握了飛行咒語就可以飛,也可以依靠魔法工具飛起來。這裡也是可以利用工具讓自己飛起來,只是這種單單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飛起來的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
自由的感覺……怪不得從很久以前古人就希望自己能像鳥兒一樣的飛在天空上。
能自己飛上天的感覺確實是好的不得了。
伯特自己稍微感受一下之後就下來了,飛行所消耗的靈力比自己靠兩條腿快多了。現在消耗太多精力,後面變成一條死狗怎麼辦?
青羽是個女孩子,還能讓她馱著自己飛?雖說作為妖獸就這麼把青羽定義成女孩有些不對,在伯特心裡,女士都是值得尊敬的。
讓金銀鈴提溜著他前進也是不可能的,這本來就是用來鍛煉他的一種修行方式,金銀鈴也不會幫他做個弊。
「伯特,你的身體感覺有些奇怪呢。」青羽作為神鳥的後裔,當然能看出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伯特身體有些奇怪,明顯是經歷過什麼特殊的錘煉之後才會顯露出的一種狀態,在她看來,靈氣在伯特體內進進出出,他就像個發光體或者說高品質靈氣晶石一樣。
伯特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因為我經受過特殊的錘煉,所以有些不一樣。」
「感覺你身上有更精純的鵬鳥氣息。」青羽歪了歪腦袋,看著伯特。作為鳥類,她對比自己更高階的神鳥氣息更敏感。
伯特真是覺得這只越鳥湊近了看更美,青色的羽毛上那些奇怪的光暈看上去真的非常的攝人心魄。不由得就伸出手摸了一把青羽的羽毛,讓青羽渾身一個機靈,躲遠了。
「臭小子,你是不聽大人的話嗎?我有劇毒。」青羽勉強平靜下來之後,狠狠啄了一口伯特那不聽話的爪子。
走在前面的金銀鈴轉頭看了一下身後的兩隻,看他們沒什麼事就又繼續認真的趕路了。
伯特聽到青羽的話馬上就看向自己的手,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沒有中毒的跡象。
「我還好啊。」伯特翻來覆去檢查自己的身體,確定自己真的沒有中毒。
青羽湊攏也檢查了一下,怪道:「你真的沒有中毒啊。」青羽自己確信她是有毒的,畢竟其他的鳥類或者其他的動物都不靠近她,金銀鈴在撫摸她的時候也是保護了自己的手的。伯特就這麼真的摸到她的身上,卻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真是太奇怪了。
伯特大概猜到了自己沒有中毒的原因,說道:「我可能百毒不侵,別計較了。」說著就往金銀鈴那邊急趕幾步追上去。
青羽看他不願意說實話也就不問了,身體上有些秘密也是好事。有的秘密還能保住自己的命,有什麼王牌壓在手底下別人摸不準虛實,修士需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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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了外交團的船之後,孤心蓮被帶著去向高層報告了。宮孚然則是帶著自己的兩三個人往公子翌的行宮走去。
走進裡面,宮壁上點燃了幾根千年燈,燈火豆大,微微跳著,偌大的大殿裡面顯得有些昏暗。
一張美人榻上有個人正側身躺在上面,看不清模樣,依稀可以看出身影纖長。
宮孚然走上前道:「大人,宮孚然有辱使命,大人請將罪。」
「何罪之有呢?」半晌之後,宮殿內響起一個清冷的男聲,非常平淡,卻又好似威嚴無限。
宮孚然知道這是公子翌算然不計較的意思,但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大人寬厚,宮孚然做事張狂,有違大人信任,任務諸多波折幾近失敗,此罪一。」宮孚然開始羅列自己的罪狀。
「宮孚然行事在外,對官員諸多輕蔑,此罪二。」
「宮孚然不聽命行事,一味挑釁金銀鈴,此罪三。」
「宮孚然於普通人的面前依舊不做收斂,致使外交團受人冷眼,此罪四。」
「……如此數罪並犯,宮孚然不可不罰。」宮孚然細數著自己的罪狀,最後還做了陳情總述,說得他不死都不足以平民憤了似的。
躺在美人榻上的男人卻好似聽到了什麼特別可笑的話,轉瞬之間便是「哈哈」的爽朗笑聲傳遍整個宮殿。
「宮孚然啊宮孚然,你可真是有意思。」公子翌支起自己的身子,從美人榻上下來,幾步走到宮孚然的身前,赤/裸的腳踩在地上,露出蒼白的肌膚。
公子翌繞著宮孚然的身體走了幾圈,宮孚然的面具下的表情他看不見,而宮孚然不抬頭也看不見此時的公子翌到底是什麼樣子。
「別置氣了,蓮花兒還在路上等你呢。你也真是捨得,這麼個小姑娘你弄去讓她應付那些老奸巨猾的官老爺們,卻跑來這裡跟我慪氣,真是當我不會罰你?」公子翌對宮孚然的心思摸得很清楚,沒有多說話,黑色的眸子裡倒是有些細碎的光點在閃爍,那是映出的燈火。
「宮孚然不敢。」宮孚然還是低眉順眼的樣子,不去看公子翌的樣子。
公子翌隨手摘下宮孚然的面具,看著面具下蒼白的臉,魅人的桃花眼,足以顛倒眾生的模樣,轉手細細撫摸面具,道:「既然你非要求得懲罰,那便不要戴這面具了。山的勢,你也借的差不多了。面具戴了這麼多年,我也是看得累了。」公子翌沒有玩兒多久,面具便被他扔到一邊去。
這上古傳下來的青銅面具,代表著上古時期的山的力量的神器,在公子翌看來卻完全的不屑一顧。
「宮孚然遵命。」宮孚然就像沒感覺一樣的表示自己的恭敬。
「去吧,金銀鈴在塔克拉瑪干,帶著自己的後輩和一隻越鳥。」公子翌轉而回到了自己的美人榻上,繼續懶洋洋的躺倒。
「您……」宮孚然看他什麼都知道,卻為什麼不動手呢?如果是公子翌執意要這些人死,根本也沒有人能躲得過的。
「去罷。」公子翌不再說話。
宮孚然只得退了出去,對公子翌的想法一點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