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又是試探被試探
走在去書房的路上,西弗勒斯還在想著伏地魔到底為什麼要找他,還是用的家養小精靈來通知他。以前都是納吉妮那條小母蛇來的,可能是上次嚇她嚇得太過了。
沒想到這麼大一條魔法蛇了,居然還是這麼孩子氣,西弗勒斯想著這些壽命越長的傢伙應該成長期也越長。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解釋不了為什麼這些魔法生物普遍智商堪憂了。
站在巨大的拱形門前,西弗勒斯正準備敲門的時候書房門卻突然地打開了。
不顯得驚訝,西弗勒斯站在門前,恭敬道:「My Lord,屬下西弗勒斯•斯內普覲見。」
「嗯。」聽不出什麼意味的鼻音,西弗勒斯還是抬腳走進這間書房了。
伏地魔莊園的書房不少,西弗勒斯經常看書的那個書房並不是伏地魔自己常用的,但是偶爾西弗勒斯也能被叫到這裡來,跟隨伏地魔學幾個黑魔法,或者就這麼在一邊靜靜站著。
伏地魔有時候叫他只是讓他在一邊站著,既不說話,也不會讓西弗勒斯說話。而西弗勒斯沒有命令也只能幹站著,對伏地魔的想法完全摸不透。
他喝了藥,到現在其實副作用並不明顯,而且伏地魔是真的按照他說的週期服藥,所以感覺不到自己對靈魂穩定劑的依賴性。
如果他上學去了,靈魂穩定劑的供應還是不會出現問題,但是會不會有意外就說不定了。
西弗勒斯現在看到的伏地魔已經是平靜而又睿智的模樣了,現在的食死徒對他的信心似乎有所加強……但是離開了靈魂穩定劑,這個人還是一個怪物。令西弗勒斯疑惑的是伏地魔現在為什麼找他。
「西弗勒斯,過來。」伏地魔就坐在一個巨大的靠背椅上,猩紅的眸子裡都是平靜的,現在看上去,他的樣子幾乎可以有八十分。可以想像他沒有改變樣貌之前是什麼樣的禍國殃民。
西弗勒斯走近,伏地魔這樣子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正常的時候,果然是很具有迷惑性的。只是可惜了這樣的人真的把自己的靈魂分裂了,而且他也做下了太多的錯事。
「My Lord有何吩咐?」西弗勒斯低垂著頭,顯得很順服,很恭敬,實際上卻還是在躲避伏地魔的視線而已。他突然的攝神取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托他的福,西弗勒斯現在不只是心靈鎖鏈和心靈守衛很熟練,還有大腦封閉術也精進了。
伏地魔的眼睛在西弗勒斯的身上掃視了一下,道:「明天就開學了?」
「是的。」西弗勒斯點頭,伏地魔明顯是確定這個開學時間的,所謂的問一下也只是形式而已。
伏地魔慘白冰冷滑膩的手落到西弗勒斯的左手手上,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伏地魔的臉,然後手腕上一涼,伏地魔的手已經從他的手腕上離開了。
「Lord這是……?」西弗勒斯看著手腕上的一條銀色的手鏈,看上去和細蛇一樣,但是這只是死物,而蛇頭的位子那兩個眼睛則是上好的祖母綠寶石,看上去就像會發光一樣,不論是打磨拋光還是切面都是做工非常好的。
伏地魔手指拂過自己的嘴唇,柔聲說道:「這是一個我能隨時知道你在哪裡的東西,有了它你就可以呼喚我,我也能直接召喚你了。」至於不聽話,這東西當然也能讓西弗勒斯吃足了苦頭。
西弗勒斯知道他未盡之語的意思,但是他還是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是高興地說道:「屬下明白了,感謝Lord的賞賜與厚愛。」
說著就要跪下來,伏地魔在西弗勒斯還沒有真正的跪下的時候扶住了西弗勒斯,道:「在學校裡好好上學,霍格沃茨是小巫師的家。」伏地魔自己也是非常懷念霍格沃茨的,但是鄧布利多這個人太噁心人了。
「屬下明白。」西弗勒斯的臉微微漲紅,看上去好像很激動伏地魔對他這麼關心。
伏地魔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於是自己手裡的書攤開在西弗勒斯的面前:「既然要回到學校裡面了,我就教你一個實用的黑魔法護身。」
「多謝Lord。」西弗勒斯看著伏地魔,走近了一點,似乎是想要聽得更加清楚。
伏地魔對西弗勒斯的靠近沒有任何表示,有時候這樣的親密距離是代表著不設防,但是也有的時候這個距離反而就是最大的試探與提防。伏地魔將書上的黑魔法一個詞一個詞的念給西弗勒斯,並仔細的將其中的重難點說出來。不管是講解這個魔咒的來歷還是這個魔咒的幾代變形,甚至給他做演示的時候都是非常的認真。
魔咒的音節伏地魔每一個都是念得非常清楚又緩慢的,足可以讓西弗勒斯聽得清清楚楚。
不得不說,在教導人這一方面,伏地魔真的很懂。他能夠知道自己的「學生」缺少什麼,並且用一種可以接受的方式糾正學生的錯誤,使得學習的進程非常的快,掌握的熟練度也非常高。
西弗勒斯看著伏地魔,有時候真的覺得有點可惜……為什麼這樣的人會選擇這樣極端的方式去完成自己的夢想,如果不是這樣,或許能理解他的人會更多,願意追隨他的人也會更多了。
還是說那樣的童年還有那樣的成長都讓伏地魔已經徹底失去了愛別人的能力?這樣的說法聽起來是有些噁心,但是,伏地魔不應該魯莽的判斷自己的永生就能依靠魂器來達成。
死亡成了他最大的恐懼,但是這樣的話,伏地魔也就不是那樣的不可戰勝了。
就像現在,西弗勒斯眼角餘光瞟了一下伏地魔小桌子上放的那些魔藥空瓶……用這種方法,只是等著最合適的時候給伏地魔最致命的一擊。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伏地魔或許還有機會可以成就自己的。但是現在的伏地魔已經失去了這樣的機會了,毒已經滲入他的骨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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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腓特烈的信函的時候鄧布利多還以為自己是老眼昏花了,打開仔細地看過之後才知道這是以腓特烈的名義代替德姆斯特朗發的學院交流信。
德姆斯特朗希望能與霍格沃茨進行優秀學生的交換學習,這是一種借口罷了。
腓特烈是蓋勒特的忠實支持者,所以用腓特烈的名義提出這樣的要求,只是為了在交換學生的陪同老師一同前來的時候方便夾帶一個黑魔王罷了。
蓋勒特從紐蒙迦德出來是因為什麼鄧布利多並不知道,那座所謂的監獄只要是蓋勒特想,就從來不是關的住他的存在。
如果不是蓋勒特自己願意,恐怕誰也不會讓這個黑魔王住在那樣艱難的環境裡。
雖然蓋勒特也不是那種喜歡享樂的人,更不是從小就享樂習慣了的人,但是自從他成了黑魔王,大概還從來沒有人想過會讓蓋勒特住在簡陋的房子裡,而且不能使用魔法。
只是決鬥輸給他的蓋勒特,會遵守他們之間的約定而已。一個口頭約定,他自己的單方面約定。現在打破了,鄧布利多卻知道蓋勒特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決定了。
要不要接受這個邀請對於鄧布利多也是一個問題,如果答應,他會見到蓋勒特,而且他不知道該挑選哪些學生去德姆斯特朗做交換生。如果不答應,他不會知道這次蓋勒特選擇出來的原因是什麼,鄧布利多想知道原因。
蓋勒特當初的做法他現在也有些明白了,看過了麻瓜的實力,鄧布利多怎麼會不明白蓋勒特想做什麼。聖徒的標誌,他又怎麼不明白蓋勒特想做什麼……雖然不是所謂的為了他們倆個的年少的夢想或者是為了贖罪——本來就分不清對錯,何來贖罪?——但是蓋勒特與他,他們之間都是太瞭解對方了。所以鄧布利多想知道蓋勒特出來的原因。
曾經幾度站在紐蒙迦德蓋勒特的門外,鄧布利多卻沒有進去看過一次蓋勒特,這不是說他不想看見他,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要用什麼表情去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面對他。
當自己還年輕氣盛的時候卻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堅持的夢想是錯誤的,而鑄成大錯的人是自己引以為知己或者說就像這個世界的另一個自己一樣的人,鄧布利多怎麼去看待他們之間的立場還有過去?
決鬥的勝利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和蓋勒特這個人的最後的殘忍與溫柔都在那時,鄧布利多的心理狀態都是崩潰的,又怎麼去整理自己的心面對這樣一個脆弱的自己?
不見蓋勒特,只是鄧布利多不願意看到自己罷了,這並不是蓋勒特身上的錯。
猶豫再三,鄧布利多最後還是決定答應了。或許德姆斯特朗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伏地魔現在的情況也只有西弗勒斯才能知道了,而西弗勒斯回來也會在伏地魔的監視之下的。輕易鄧布利多不會與西弗勒斯說話的。
在羊皮紙上寫下客套的話語,順便答應了這個交換學生學習的請求,鄧布利多將信封好,交給福克斯,摸了摸福克斯的羽毛,道:「福克斯,這封信就交給你了。」
福克斯啄了鄧布利多的手一口,帶著他的信飛往德國去了。
一時間鄧布利多甚至覺得自己的小房子裡變得很空,沒有了福克斯,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奇怪的寂寞著。這些年一個人帶著福克斯居住,沒有了它真的覺得這個房子相當的空曠。
鄧布利多知道自己真的也應該感激蓋勒特,如果不是當初與他的相遇,或許不會是現在的情況。只是他們之間有太多的陰差陽錯,所以才會沒有辦法真正的走到一起。
這一次蓋勒特到底有什麼目的只能靜候他的回音了。想到自己很快就能見到蓋勒特,鄧布利多現在還感覺自己有些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