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又是路途多遙遠
宮孚然看著命盤上顯示的離去的卦象,這就知道那個混血男孩還有那只越鳥從這片大陸上離開了。但是沒有命令他也沒辦法去追。
拿到了自己要的東西,公子翌顯然並不在乎伯特與青羽這兩個人,雖然本能的公子翌知道伯特的危險之處,卻因為孤心蓮還有自己的事情,沒有去細思到底會怎麼樣,於是聽之任之。
像是金銀鈴離開了這才是公子翌自己關注的事情,金銀鈴的實力才是公子翌會去看見的東西。至少飛昇這種事會是每一個修士都關心的,而螻蟻的生活到底是好是壞,又與他有什麼干係呢?
當然,要是這只螻蟻在他空出手來的時候還是這麼礙眼的話,少不得公子翌就會騰出手來收拾他一下了。
——***——***——
——***——***——
飛機上的青羽已經是一條廢狗了,因為法則的關係,在離開了屬於華夏的領空之後,青羽馬上就感覺到自己的大部分實力都被封住了。
虛弱感一直在影響她,本來成為大乘期之後青羽已經很有自信了,結果現在才知道法則的威力有多麼的大。反倒是伯特這傢伙還是生龍活虎的,看得青羽相當的嫉妒。
如果不是為了適應現在的實力而必須保持自己現在的心態平和,青羽一定要好好轉移一下自己的痛苦,最好能把伯特這傢伙欺負哭。
但是現在她還是睡吧,睡覺的話就舒服多了。睡著的青羽看上去就像是乖巧的小姑娘一樣的可愛,甚至還會抽抽小鼻子什麼的,看上去很稚嫩。
伯特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明明已經幾百歲的妖獸,化成人形之後表現出來的年齡卻比自己看起來還要小。這讓伯特真的很有壓力,依靠著一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姑娘保護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實在是顯得自己有些無能呢。
但是公子翌表現出來的地位還有實力,其實都是很讓伯特疑惑的。像金銀鈴所說的,明顯是他們這樣的修士隨手之間就可以毀天滅地了,但是公子翌明顯是將自己的力量壓到很低的地方。
在川西住了很久,除了修煉之外,伯特也依靠自己的力量盡可能的去瞭解了東方現在的情況。因為以前的革命,到現代的動亂,現在才算是真正的平靜下來的這個國家依舊顯得很喧囂。
現在的情況還是太奇怪了,失去了自己根基的文化,會失去自己的邏輯性還有安全感的。
越是歷史悠久的文明古國,越是有去除不乾淨的腐爛根系,明明已經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卻還是如同附骨之疽一樣的剜不掉,無法甩脫。
古老的文明國家都有自己的慣例,而很多時候這種慣例並不是什麼公平的條件。甚至這種不公平的慣例還會凌駕在法律之上,帶來更大的不公平。
雖然沒有可能做到真正的完全公平,可是法治明顯是優於人治的,而所謂法外還有人情在其實還是一句妄圖以自己一己之力去破壞公平的自私想法。這些所謂的仁慈,是對其他人的絕對殘忍。
除了這些法律與人情上的矛盾,伯特更能去看到一種關於修士地位的情況。
如果說掌握了力量就可以做人上人,但是這在這些修道者的面前並不一樣。如果說金銀鈴是因為自己的隨和心態而選擇避世不出,那麼他們之間的地位表現得就很奇怪了。
明明這些修士掌握了更為強大可怕的力量,為什麼在這個世界上掌控一切的還是普通人?如果說巫師實際上是鬥不過普通人的科技水平的,那麼這片大陸上的修士卻是絕對的強者了,為什麼還是這樣的地位呢?
一個像孤心蓮這樣實力的修士最後都只能屈從於現實的力量,幫助普通人做事,忍受來自普通人的撒氣。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原因還是值得推敲的,而公子翌這個人真的是為了修煉嗎?
伯特覺得不至於,而且母親與父親死去的時候還是有很多地方都有疑點。
從金銀鈴那裡知道了其實金銀沙與公子翌是很久以前就認識的,那麼這個地方就有值得探究的問題了——金銀沙與公子翌之間怎麼認識的,以前的關係如何,又是為了什麼翻臉,而公子翌為什麼決定屠戮金家甚至要殺了金銀沙,並且金銀沙逃脫之後為什麼還要回來,是因為公子翌的存在的威脅,還是為了自己……
這些問題紛繁複雜,伯特實在有些想不明白。而金銀鈴對這些事其實也知道的不多,也就沒有辦法留給伯特更多的啟示。
但她渡劫的時候把鯤鵬血肉最後還是給了:宮孚然的行為也讓伯特知道了其中的問題,應該並不簡單。
否則像金銀鈴這樣有原則的人是不會最後被說服的,但那個時候的金銀鈴已經沒有辦法把自己知道的真相告訴給伯特了。
仇恨以及自己的生命遭受威脅是促使伯特在這裡修煉的原因,而現在報復開始的話卻不能依靠現在的自己的力量。
公子翌這個人在大乘期已經很久了,而現在的青羽只是一個初入大乘期的妖獸,需要更多的磨煉,青羽不是公子翌的對手。
而且敵我雙方的實力評估並不足夠準確,伯特也就需要借助力量。
剛剛改革開放的社會具有巨大的利益空間,而像他這樣的華僑帶著大量的資金還有技術進入這裡一定會得到最大的優惠,而公子翌也只能投鼠忌器,不能對他下手。
鄧布利多的確是宣佈了德姆斯特朗會與霍格沃茨進行學生交換學習的事情,並且選定了來自四個學院的優秀學生與德姆斯特朗的人進行交換。
選擇的幾個交換學生都算是綜合實力比較出類拔萃的存在,於是也沒有多少人反對。而最優秀的人依舊還是就在學校裡面了,畢竟鄧布利多不可能放任西弗勒斯還有詹姆斯這些人離開他的視線。
而那邊德姆斯特朗的名單則是要老實的多了,的確都是自己最優秀的學生來到這裡,而交換生都是在同一天離開自己的學校前往對方的學校,並且隨行的也有自己的教授。
於是今天的霍格沃茨算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狀態來迎接這些會在這裡度過半個學期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
而霍格沃茨的學生也在麥格教授的帶領下前往德姆斯特朗了,於是現在四個學院也都空出了不少的位置。
確定時間到了之後鄧布利多帶著學生們在黑湖邊上等著,不出一會兒,黑湖泛起波瀾,一艘大船就這麼從黑湖中破水而出。
待到平靜的時候,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已經退開了,免得被水淋到自己,而鄧布利多的位置就顯得有些突出了。
於是蓋勒特親自帶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從船艙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那是真的可以說是恍如隔世。
蓋勒特依舊是沒有怎麼變化的臉,即使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是依舊偏愛著他,蔚藍的眼睛,淺金色的頭髮。
歲月無情,鄧布利多還記得蓋勒特以前的金髮,猶如最熱烈的陽光一般,燦爛到刺眼的地步,讓人只能對他心悅誠服,甘心被他俘虜。
但現在這樣,估計也沒有人會相信他就是當年的第一代黑魔王。在他們的記憶裡,蓋勒特也是年過一百的人了,不會像現在這樣是一個帥氣耀眼的中年人形象。
「阿……鄧布利多,很久不見了。」蓋勒特瞇著眼睛,對鄧布利多笑了一下,跟在他身邊的施耐德「不忍卒睹」的偏過頭去。
鄧布利多露出沒有破綻的笑容,與蓋勒特擁抱了一下,道:「是好久不見,見到你很開心。」鄧布利多設想過很多種見到蓋勒特的情況,卻沒有料到自己看到蓋勒特會是這樣的平靜,甚至是有著淡淡的喜悅的。這種心情,鄧布利多感受起來又有一種負罪感——他們之間的距離,他們相隔的一切。
「好了,孩子們,我們一起回到大廳裡面去。」跟著鄧布利多一起出來的學生並不多,都是學校裡面優秀的學生,西弗勒斯當然也在這裡面。
看著出來的人的那一刻,西弗勒斯也就真的明白了帶頭的人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看看施耐德願意站在這個人後面就知道了,像施耐德這樣眼高於頂的人,如果不是領頭人是他心悅誠服的Lord,那麼他絕對不會甘心自己現在的地位的。
海因裡希與安東尼並沒有出現在這裡,只是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等待著開飯而已。
於是施耐德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瞄到了西弗勒斯倒是擠了擠眼睛,調戲了一下。
西弗勒斯只是安靜地跟在教授後面,眼觀鼻,鼻觀心的,完全不去回應施耐德。於是自討沒趣的施耐德轉頭不去看西弗勒斯了。
但是眼睛落到他自己前面兩個並肩而行的兩個老男人,施耐德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傷眼睛。不過要是能重歸於好也不是不可以。雖說施耐德不知道鄧布利多這個人有什麼好愛的,但是蓋勒特既然喜歡,那麼施耐德也只能支持。
Lord的指示就是自己前進的方向嘛,雖說施耐德自己很不想承認,但是鄧布利多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人。而且感情問題是兩個人的問題,蓋勒特自己高興就好了。
而進入了大廳之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在自動選擇座位之後與自己的帶隊「教授」離開了。
阿爾貝雷斯•格林德沃、瑪蒂爾達•林克、史蒂芬妮•阿爾弗列德都坐到了斯萊特林的位子上。而其他的幾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在拉文克勞有熟人也就坐到拉文克勞的位子上去了。
西弗勒斯看到史蒂芬妮在列的時候真是想敲打一下這個女孩的頭,但是念在伯特將史蒂芬妮的真實身份算是保密得很好之後算是對史蒂芬妮這種行為默認了。
畢竟史蒂芬妮一個人在德意志生活,真的是讓她感到孤獨了。而且跟著格林德沃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地方。